凡煙小說

第24章 這胸肌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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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詩意他們聚餐到很晚, 於是她給蘇時琛發了個信息,說今晚去安然家。

想著既然今晚沒有門禁,什麽時候回去都行, 於是她仗著自己還不錯的酒量,喝的有些肆無忌憚。

白薇薇之後沒怎麽再說話,只是吃飯期間, 滋味味同嚼蠟。

楚河在聚餐快結束的時候才到, 看到楚河進門,她連忙站起身喊:“表哥!”

說著,拉開身旁空著的座位,示意他過來坐。

楚河進來後,看了一眼白薇薇,目光又在眾人那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定到蘇詩意的身上。

他淡定地走到蘇詩意身旁, 彎腰側身對旁邊的安然說:“安然,我有些話想跟詩意說, 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安然當然知道他想幹嘛, 轉臉看了一眼蘇詩意。

見蘇詩意點頭, 她便沒好氣地站起來,走去坐到了白薇薇旁邊。

而另一邊的白薇薇見狀, 咬著下嘴唇,眼裏顯而易見有怒氣攀升。

安然坐下來後,目不斜視, 伸手夾了一塊椒鹽排骨放嘴裏,點頭:“嗯,這排骨不錯,外酥裏嫩。”

她說完, 才瞥了一眼,明顯不知道她要幹什麽的白薇薇,道:“不像有些人,外純內茶。”

白薇薇:“……”

白薇薇咬著嘴唇,臉色轉青,她嘴唇動了動,硬生生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只是,在看向蘇詩意的時候,眼裏不免帶了些恨意。

蘇詩意並沒有覺察到那邊投來的視線,她側目看向楚河。

楚河正目光沈沈看著她:“詩意,聽說你來了,所以我加速完成手上的工作過來了。”

身邊其他同學聽到了,立馬說:“楚河,聽說你現在中科院上班啊?”

“真厲害,我們班最有出息的,應該就是你了吧!”

“是啊,我們好多都大學還沒畢業呢。”

“哪像我,我只讀了個中專,就進了家小公司實習,他們肯要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

楚河聽他們說完,笑了笑,又看向蘇詩意:“我那時也是僥幸。詩意聽說也進一家雜志社實習了,這家雜志社也挺有名的,對吧詩意?”

剛才那個進小公司的男生聞言,看向蘇詩意:“蘇詩意,你高中畢業後就出國了,回來就能進有名的雜志社實習,該不會是你們家有人和雜志社的老總認識吧?”

他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本來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道對上楚河嚴厲的視線,他又連忙擺手:“我就開個玩笑啊,開玩笑的啦,因為總有流言蜚語說是蘇詩意家裏很有錢,我就當真了……”

男生還沒說完,就聽對面白薇薇的聲音,變得陰陽怪氣。

“蘇詩意小學就去了國外,據說讀的還是寄宿學校,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但是啊,這在國外還沒畢業呢,就回來進了雜志社,這不是家裏安排的,誰信啊。”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楚河:“你說呢,表哥?”

楚河聞言,看著白薇薇皺了皺眉。

白薇薇似乎也豁出去了,她壓住心裏的怒火,瞪了楚河一眼。

眾人聽完白薇薇的話,沈默了半晌。

卻聽蘇詩意的聲音傳來:“你說的對。”

她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往嘴邊送。

接著,她邊喝了一口,邊開口:“今晚你就這句話說對了。”

白薇薇:“……”

蘇詩意又看了一眼,氣得臉色漲紅的白薇薇,說:“我家確實挺有錢的。”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大家都佩服於她的口氣。

能淡定說出自己家確實挺有錢,這需要多大的底氣。

而蘇詩意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說了出來,這只能證明,要麽他們家的實力,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要麽,就是她在故意打腫臉充胖子。

無論是哪一種,在白薇薇面前,都能被打臉。

眾人這麽想著,就聽楚河出聲阻止白薇薇:“白薇薇,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我才沒有讓你難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針對詩意。”

“再說了,詩意家有沒有錢,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白薇薇皺著眉,有些恨得牙癢癢。

她立即提高音量:“表哥,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騙了!她這個人,就沒有說真話的時候,她怎麽證明自己家裏有錢?!真是太好笑了,每天拿著個破cinelle包,就說自己有錢?!有錢的人,那都像我這種,背香奈兒背lv好嗎?!”

眾人一聽就知道,白薇薇是真的怒了,於是都不敢再做聲。

白薇薇家裏據說前些年開采了片礦山,掙了些錢眾所周知,只是她這麽來和同學攀比,怎麽都讓大家聽著不是很舒服。

安然聽到白薇薇的話,也是急了,她直接沖到蘇詩意跟前,“詩意,你就告訴她,讓她死心,其實你們家……”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詩意默默對著她搖了搖頭。

安然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也就不再說話。

白薇薇一聽,更是來了精神:“怎麽?被我懟了這麽幾句,就說不出話來了?”

“在外人面前,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麽?我們家雖不是大富大貴,可也是有礦山的,你就這麽個破包,別以為我不知道多少錢買的,再說了,誰知道呢,你這是真包還是假包……”

“白薇薇!”

白薇薇還沒說完,立即被楚河正色打斷:“你夠了!”

楚河的神色讓白薇薇怔住,她一臉委屈地看著楚河,楚河也不理她,直接回頭看向蘇詩意。

“詩意,對不起,我替我表妹向你道歉。”

說著,他又看向眾人:“大家先吃著,我先送她回去。”

說完,頭也不回地拉著白薇薇出了門。

兩人走後,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好意思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幾個女生過來,想著安慰蘇詩意:“詩意,你別聽她的。我們不需要比這些,她就是仗著自己家裏是采礦的,有點錢,就眼裏容不得沙子……”

安然卻白了門口一眼,打斷她:“她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說著,又看向蘇詩意:“在我們小意面前,她就是跳梁小醜,只配給我們小意提鞋。”

同學們都當安然是為自己的小姐妹打抱不平,也沒太在意。

沒一會兒,大家吃吃喝喝後,也都忘了這件事。

因為蘇詩意很久沒和他們聯系,她們都對她比較好奇。

於是她自然而然,也就成了聚會的主角,大家都想著找她喝酒聊天。

蘇詩意仗著自己酒量好,來者不拒。

在英國的時候,可沒少和英國那些同學一起喝酒,喝起來有時候昏天暗地的,比起這些來,其實都是小菜一碟。

只是,蘇詩意忘了國內的白酒度數高這麽一回事。

幾杯下肚後,蘇詩意就覺得肚子燒熱,很久都沒這種感覺了。

她也沒在意,繼續和同學們說著話,直到發現她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了,安然才總算是發現了蘇詩意有些醉了。

這次因為有蘇詩意,大家都喝的很是盡興,也聊的很盡興,仿佛是把高中那些事全部回顧了一遍,好的壞的,從此以後,一筆勾銷。

明天,他們又是一群鬥志滿滿,充滿朝氣的年輕人。

大家散了後,安然扶著蘇詩意在路邊等車,就看見楚河走了過來。

“詩意。”

他看了一眼蘇詩意,發現蘇詩意對著他笑,他受寵若驚:“詩意,我送你回去吧。”

安然一聽,扶著蘇詩意的手緊了緊,如臨大敵:“你想幹嘛?”

楚河看著她一臉無奈:“我沒想幹嘛,你放心,我會把她安全送到家。”

安然當然不買他的賬,扶著蘇詩意就要走。

誰知蘇詩意腳下一個趔趄,楚河連忙伸手過來扶住了她。

“詩意,你沒事吧?”

蘇詩意定了定神,看了一眼楚河:“你怎麽還在這啊?你不是跟白薇薇走了嗎?”

楚河扶著她站直身子:“我把她送回家,就回來了。”

“哦。”

蘇詩意邊往前走,邊掙脫他的手:“不要扶我,我能自己走。”

她說著,又往外走了走:“話說,你又回來幹嘛?”

楚河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安然,安然立馬轉過臉去,用眼角餘光偷瞄他。

接著,就見他垂著腦袋,對著蘇詩意說:“詩意,以前是我不對,所以我現在鄭重其事向你征詢,我想重新追求你。”

“可以嗎?”

蘇詩意這回站直了身子,也聽見了楚河的話,她轉過頭來。

剛想說話,就聽一個低沈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聲音冷冷的,還有些啞:“不可以。”

蘇詩意回過頭去,就見路燈昏黃的光線下,男人的身姿挺拔修長,可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像淬了薄冰,整個人隱在陰影裏,漆黑的雙眸也染上了一層霜。

他的目光,掃過蘇詩意緋紅的雙頰,落在楚河攥住的蘇詩意的手臂上。

在他的身後不遠處,車燈還沒來得及關,忽閃忽閃的惹得蘇詩意瞇了瞇眼。

待看清是蘇時琛的車之後,蘇詩意沖著面前不遠處的男人,甜甜一笑。

“哥,你怎麽來了?”

“……”

她說著,掙脫楚河的手,跑了過去。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著臉看向他,聲音軟糯:“哥,你來接我了?”

說完,她一伸手,攬住了男人的腰,靠在他懷裏。

男人瞬間僵直了身子,不動了。

男人懷裏的溫暖傳來,迅速占滿蘇詩意的五臟六腑,凜冽的味道,帶著特有的少年氣息。

蘇詩意又在他懷裏聞了聞,仰著頭看進他的眸子。

“哥,你怎麽身上有一股味道。”

男人低垂著眼睫,眼中的溫度變高,他盯著她半晌沒說話。

不一會兒,就見蘇詩意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懷裏蹭了幾下,順便還拿手摸了摸他的胸肌。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前,聲音含含糊糊地傳來,帶著些許滿足。

“你今天洗衣粉的味道,和寧祁舟的一模一樣呢。”

“還有這胸肌,我都不知道你原來練過啊。”

“我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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