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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爆火大賣[三更]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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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這誰呀?

一買就要買10斤紫薯米糕, 瘋了嗎?

周圍人都聽呆了。

只是一看這人,就像個領導,周圍人怕惹事, 下意識就退開兩步。

離得近的人,認真觀察這黑衣青年,他戴了金框眼鏡, 看年紀大約二十四五,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身上也充滿書卷氣,十分儒雅。

偏偏反差是他長了一張很有侵略性的臉,菱角分明的方臉,即便他看起來十分年輕,也沒人敢上前靠近他。

圍觀的顧客害怕,溫玉婳不能呀。

溫總形形色色見過多少人呢, 即便知道眼前人不簡單,可跟她做生意有什麽關系呢?

溫玉婳反應有多快呢, 她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 就笑瞇瞇地打開還散著熱氣的紫薯米糕, 笑道:

“是的,買一斤的話就送一個包裝。這都是我們‘紫氣東來’紫薯米糕的包裝, 您看看喜歡什麽樣的?”

一次買10斤紫薯米糕,這可不是一般人。

畢竟她這才第1次來。

這是一個新市場,不比盧三哥那裏有人引薦, 這種豪氣,溫玉婳都吃了一驚。

不過,總歸是好事,她那張被堂妹恨得咬牙切齒的狐貍精臉, 此時一笑著,就更是引得周圍不少男女都看過來。

是的,她那張臉,男女都吸引,不單單只是男同志。

她雖然是妖精臉,可她並沒有濃妝艷抹,十分淡雅的妝容,紮了時下留下的麻花辮,額頭前留了蓬松的留海,讓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起來單純無害。

女同志們,也覺得這姑娘好看,總之說不上來,就是不討厭這樣的人。

因為大冬天的,從單位下班,大家都提著手提包,十分輕松愜意地談論包包,談論哪裏衣服好看。

可這個姑娘,她們路過都兩三回了,從先前下雪就待在這裏,起初沒人上前,還是她後面將她那紫薯米糕一陣擺弄,自顧自地跟幾個小孩講故事,才將人吸引到這的。

總歸沒有成功是容易的。

像這般漂亮的小姑娘,如果她墮落一點,隨時可以找個條件不錯的男同志,處一處。

男同志家裏條件不錯的,隨便給她安排個跟她們一樣的工作,也總好過這個天,風裏來雨裏去的辛苦。

可是她沒有,靠自己努力的小姑娘,誰不喜歡呢?

這就是幾個女同志,即便嫌棄她紫薯米糕貴,可也沒有立馬就走的原因。

男青年果然意動,移步過去,視線十分尊重地看著這些包裝畫問:“都有什麽?”

溫玉婳還真驚訝了。

沒想到,還真是因為她畫的‘紫氣東來’包裝畫來的?

就不怕你有所求。

溫玉婳笑得跟狐貍一樣,笑瞇瞇地將包裝畫都擺了出來,笑道:

“我們這‘紫氣東來’品牌,一個有三個系,包括‘日出東方’,‘雙鳳朝梅’,‘還有春系列’”

她說著,邊拿出包裝畫,又對青年解釋紫薯米糕價格:“至於‘紫氣東來’紫蘇米糕,平時單賣4塊錢一斤,你要10斤一起的話,就當送你個頭彩,圖個好彩頭,收你35塊錢。”

那就是3塊5毛錢一斤。

那青年雖然年輕,可身上的氣場,一看就是久經職場爬起來的,做事嚴禁又矜貴,在他臉上,總能看出一種禁欲的斯文美來。

有種斯文敗類的誘惑感。

此時他就站在她攤位前,整個攤位就都被他包了,在他所站的地方,方圓兩米內都沒人敢靠近。

他戴了一副金框眼鏡,鼻梁高挺,眼神深邃,一對上他視線,仿佛能將人給吸進去似的。

溫玉婳一看這人,就知他不可能是寂寂無名之輩。

在原著中,更不可能沒有名字。

但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她也不可能貿然問人家名字。

她手腳利索地一小包一小包的包好,放進大包裝紙裏,統一用簡筆畫的包裝紙包好。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裏,眉眼間都溢出笑意,說道:

“我們賣的是一個牌子,別看它似乎比普通的米糕貴,但是我們的配方跟普通米糕不同,要是大哥你吃得好呢,可以幫我們宣傳一下。”

她話都說到如此,那斯文儒雅青年也只是盯著那包裝紙看,偶爾分一點視線給她。

可能她那張臉太具有記憶力,青年將視線定在她眉梢上方,稍微凝固了兩秒,後又被包裝紙全吸引了。

顯然,這個買紫薯米糕的,可不是為她紫薯米糕而來。

也不知道斯文青年,在她攤位前看得有多久,才過來說買紫薯米糕的?

“我們平時這個紫薯米糕是4毛錢一個,一塊錢三個。一斤的話有13個,單買要4塊4毛,收大哥3塊5毛一斤,一共35塊錢。謝謝大哥支持生意。”

她將紫薯米糕,4~5小包包在一個做舊包裝紙裏,足足拿了10個包裝小袋。

溫玉婳見這青年看的很多都是‘雙鳳朝梅’,十分妥帖地將10個包裝紙,都給他換成‘雙鳳朝梅’的。

青年視線特別好,見她動作後,終於出聲:“你這幾種包裝,可以換成不同的。”

感情她所有的推斷,還真就一點差錯都沒有。

真是為畫而來!

不過不管因為什麽來,收到錢就行。

“行,謝謝大哥支持,這是您的‘紫氣東來’米糕,大哥您收好。下回我還來這裏擺攤,大哥要是有人推薦的話可以介紹過來,謝謝大哥!”

什麽叫臉皮?

溫總就沒有這個東西。

別人看到的,這是領導,都怕得罪了領導會被怪罪。

偏溫總善於抓每一個機會,直接靠上去,爭取將第二次銷售機會也給抓穩了。

那青年回頭看她,眼睛有一瞬間凝視,那喉嚨不自覺動了動,後壓下意外的情緒,聲音十分低沈地問:“嗯。你什麽時候擺攤?”

“這個,時間目前還固定不下來。”她要去省城,什麽時候來,還真定不下來。

不甘心機會失去的溫玉婳,立馬順桿而爬:

“恩,那哥有聯系地址嗎?要是哥您還喜歡的話,下次直接就給哥送到您說的地方,哥你都不用單獨來跑一趟了。”

節操是什麽?

賺錢的情況下,什麽節操啊?什麽面子啊?

溫總早就不要了。

那青年看她一眼,聯系方式倒是沒有說,只說了一個地方,讓她到時候送去給那裏的采購。

他聲音十分好聽地說了一個字:“我姓高。”

他說的地方是國營飯店,讓她送去國營飯店采購那裏。具體他的姓名地址,聯系方式等什麽都沒有,十分神秘。

國營飯店,那是靠近市政府那邊,平時都是領導們開會招待客戶的地方。

溫玉婳對青年身份早有猜測。

這個年代剛改革開放,他身上有久經職場的氣息,可這個年代最大的職場,可不就是各大國營單位和政府部門嗎?

那出入國營飯店的,溫玉婳打住思緒,心底忽然倒抽一口涼氣。

她雖然現實中沒見過這人,可在原著中,有個厲害的角色是姓高,不過那是一路從底層最基層幹部走向市級的厲害角色。

他在原著中,屬於人狠話不多的角色,為人正派又眼底容不得傻子,做事嚴謹,平時斯斯文文的,最後硬是逼得男女主斷臂求生,落荒而逃。

原因就是男女主在囤地而賣,並沒有想著搞實業,而是在鵬程和海市瓊島那邊圈地,然後等高價後拋售賺差價,便犯了這位主的忌諱之處。

以至於,最後女主在回憶起這段的時候,都在心痛她那幾個億。

她是一個有節操的商人,也同樣喜歡幹實事的領導,所以她對那個角色很喜歡。

不過那位主,應該是在鵬程那邊基層做秘書才對,怎麽會在這裏?

實際上,溫玉婳不知,眼前這位青年,因為要調任去鵬城那邊,還是去最基層做經濟建設。

溫玉婳也不覺得這位主就是原著中那位,二人出現的時間和地方都不對。

她想了想,又將青年紫薯米糕收回來,將她唯一的兩個伴手禮竹籃,將紫薯米糕放進去後,才將竹籃和米糕重新遞給青年。

然後笑瞇瞇道:“那下次,我就直接給哥送去。”

青年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但總歸年紀比她大,叫哥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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