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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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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澀的汁水充斥著他整個口腔, 玄天赦氣的惱怒,幹脆就著寒訣的口腔把那股味道送了回去。

寒訣自然是對此甘之如飴,恨不得日日受這般親吻懲罰。他單槍直入,只為了奪得主動權。

玄天赦不大一會兒便敗下陣來, 眼睜睜地看著寒訣食不知味地從他唇邊移開, 笑得格外猖狂。他那面頰上的獸紋隨著情動顯得更加鮮艷起來, 更給他平添了幾分風情在。

寒訣就這麽一張臉格外唬人,妖艷中裹著一份格外的純凈, 眼神低垂著的時候,整個眼眸中的回光便唯有玄天赦一人。

玄天赦嘆了口氣,手指沿著那獸紋描摹了幾番, 讓寒訣忍不住像是個小動物一般蹭了蹭他的手指。

那麽乖巧又可愛。

可便是下一瞬間就把玄天赦按到在了床榻之上,蹭得舒爽的地方也從臉頰緩緩向下,匯聚成一股熱流湧過脊柱到達了頸後。

隨即便是天色一片寂靜罷了。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帷幕中曬到玄天赦的額角之時, 他才緩緩睜開雙眼,想要伸個懶腰都覺得渾身酸軟疼痛至極。

寒訣就大大咧咧露著肩胛睡在他的外側,就連唇邊都露著得逞的笑意。

玄天赦見到他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連忙推搡了他幾下,便說道, “寒訣,起來。”

寒訣眨了眨眼睛,看到面前之人是他最心心念念的玄天赦, 便將一張本就含笑的眉眼彎的更甚。他翻身在玄天赦的唇角落下濕漉漉的一吻,說道, “晨好,我的小主子。”

變本加厲的動作, 卻依舊讓玄天赦臊了一張臉。在他這邊,他同寒訣便是近乎於一年未曾相見親近,昨晚自己也是主動了些許,可……到底蛇性本淫。寒訣就算是早就褪去蛇身,恢覆了上古獸神的名頭,他照樣也是做了幾千年的蛇,該掌握的事情還是事無巨細的明了著。

廷龍殿內沒有侍女,便是寒訣自己樂呵呵地伺候著他家小主子洗漱吃食。天上的泉水與食物便都是有除汙去穢的作用,用完吃完便只覺得渾身上下輕松極了,仿佛就連三魂七魄都被洗滌了一般。

玄天赦用帕子輕輕抹去自己唇邊的汙跡,嘖嘖兩聲說道,“之前我倒是未曾覺察到什麽,現下沒有侍女伺候一事,卻叫我想起雲麟那邊的不對勁兒了。”

寒訣又是尋了他的美人榻一趟,歪歪扭扭地問道,“何事?”

玄天赦答道,“便是那雲霄宮中未曾留有侍女之事。從前記載中也說過,我的生身母親龍神雲妤,她便是這九重天上最最嬌貴的女子,她的身側隨行少有十人以下。她享受這般,恐也是因為這般,才讓天帝對她這等驕奢淫逸的女子喜歡不來。”

寒訣丟了顆葡萄到自己嘴裏,又用纖長的手指將剩下的一串都剝好去籽,留給玄天赦。他邊坐著這事兒,邊說道,“你之前曾在雲霄宮停留,可是瞧見雲麟把所有侍女遣散了?”

“正是。”玄天赦頷首,又說道,“雲霄宮中我雖是未曾多走動,但卻也瞧見,便是一個侍女都沒有,所以這便是雲麟替換了雲妤的又一大證據。說起來,哪裏有人的性子能說改就改的,就算是雲妤當真在凡間同天帝轉世做了夫妻受了刺激,也不應當將自己的習性直接拋棄,更別提這麽多年的愛戀,也是直直地轉做了恨意與踏板。”

寒訣陡然失笑,說道,“踏板這一詞,卻是用的十分巧妙。你不說便罷了,說起我倒真覺得是適宜的。他將天帝與你踩之腳下,又悄無聲息地讓雲妤失蹤,自己好直接替換了她去,這才是好手段。”

玄天赦聽罷卻是嘆氣皺眉,思來想去還是說道,“我只是不解,不解緣何洮封神君會幫著他。照理說,洮封神君便是這世間最正直之人,他嚴苛地要求自己恪守天道的準則,又怎得會違背天道,讓雲麟替換了雲妤去呢?”

寒訣終是將葡萄剝完,慢悠悠地下了塌,便是在走過來的路上用法力將葡萄冰了一番。玄天赦入嘴的時候,便只覺得清清甜甜、冰冰涼涼,有種沁人心脾的滋味兒在。更使得在這燥熱的天氣裏面,讓他一顆焦慮的心冷卻了下來。

他手指輕輕在桌面上磕了兩下,說道,“許是……洮封神君不得不這麽做呢?亦或是他一早便知曉,這麽做天道根本不會察覺,可這又是為什麽呢?”

寒訣借著餵葡萄的動作,又往前湊了湊,擦著玄天赦的脖頸,便聞見他身上的那股子似有非無的味道。

玄天赦瞧他這樣就嫌煩,只覺得一個正常之人做不出這種沒臉沒皮的姿態來。可偏偏寒訣就是一個頂著傾城模樣的不正常之人,叫人都不知道怎麽面對著他那一張臉罵的下去。

玄天赦無奈嘆氣,說道,“這天氣太熱,你便是離我遠一些。”

寒訣癟癟嘴,垂頭喪氣地往旁邊拉了拉凳子。可那脖子就跟能拉伸一般,還是將腦袋懟在玄天赦的眼前。

他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依稀記得,先頭洮封神君不是說過,若是我們在那藏書閣未曾找到答案,再去尋他嗎?現下不便是好日子,正好把我們心中的疑惑一五一十地問出去?”

玄天赦卻是欲言又止片刻,方才說道,“可既然洮封神君能為了雲麟隱瞞,他會不會因此而對我們痛下殺手?”

寒訣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忙道,“小主子這話,便是太過於瞧不起我了吧。怎麽想我也是上古獸神,天道既然能讓我在之前上古眾神隕落之際,被封印留的一條命到如今,便是不會再讓我這時候因為一個小小的天道使者而丟了性命。”

玄天赦斜他一眼,卻是說道,“你便是不能,可我呢?我不過就是個數千年修為的神君罷了,甚至到現在還沒有個名頭,喚的還是原先的名諱加上神君。我這小命,當真是比不得您上古獸神,若是丟了也無什麽大影響罷了。”

寒訣卻是將玄天赦的身子擺正,讓他一雙眼眸與自己清清楚楚地對視著,說道,“我若是在,你便是一定會在;若是我哪日不在了,我也一定會尋到旁的護住你的法子,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阿赦。”

那一聲阿赦卻是真真切切將寒訣的一顆心都喚了出來,他字字泣血的模樣,在之前也是用自己的生命詮釋過了。

玄天赦哪裏不知寒訣的一顆真心,便是生生叫他剖出來給自己,他都是樂意之至的。玄天赦心中慨嘆,便是自己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該再去試探寒訣對自己的心思。

他喃喃說道,“對不起……”

寒訣失笑,說道,“你言何對不起,這是我樂意的。”

玄天赦卻是眼眸中光亮閃了又閃,說道,“我說的對不起,便是要告知你,若是你死了,我定然會將我們的血肉枯骨熔在一起,生生世世、千代萬古地合著。茍且偷生的事情我做不出來,更不會做,所以我定然是要對你說對不起的,只因著就算你尋得旁人救我的命,我也不會領這個情的。”

寒訣深深地嘆了口氣,卻是沒有說話。

許久的靜謐過後,他才說道,“我們去問問洮封神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

寒訣沒了之前那般的沒臉沒皮、耍賴撒潑,顯得格外穩重。玄天赦也是知曉他的,他除了在自己面前是這般模樣,旁人也是未曾見過的。不然那一聲寒帝,又是如何叫出來的。

轉臉便是到了洮封神君的居所,他們一打眼就瞧見那看守虛渺宮的景白真君從其中出來。

景白真君見了他們二人,便是行了大禮,說道,“獸神、寒淩神君。”

寒訣頷首示意,卻在景白真君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喚住了他,說道,“景白真君,今日來尋洮封神君所為何事?”

景白真君說道,“便是寒術一事。”

寒訣笑了笑,又道,“不知真君是否有空,我們二人想與真君閑扯一番。便是我家阿赦他,想要多了解一些這九重天上的事由,尤其是關於他的生身父母的。”

他與玄天赦交換了一下目光,玄天赦便了然地點點頭,對景白真君說道,“真君,卻是如此。”

景白真君看了他們二人一眼,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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