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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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確認了自己的心意，那他和時祺就是雙箭頭，周綏打算盡快表白。至於說要什麽時候…天氣預報說今晚會有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擇日不如壯日，今天就是良辰吉日！
下了旋轉木馬，時間也差不多十二點了，一行人出了游樂園，去廈航大學食堂，花時祺和周綏的飯卡吃了個便飯，鄭黎佳和傅初蟬便出發去高鐵站了。
高鐵上，由於傅初蟬昨夜實在失眠得太晚，竟比鄭黎佳先一步睡著，仰在了靠背上。然後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滑到了鄭黎佳肩膀。
他這一靠，鄭黎佳可睡不著了，一直醒著撐到了下車。期間還掏出手機給自己和睡在自己肩膀的人拍了幾張合照。順手挑了幾張好看的發到朋友圈，哦，出於穩健考慮，屏蔽了自己家長和傅初蟬的爸媽。
是的，由於從小一起長大，她有傅初蟬家長的微信。
發完自己的朋友圈，她又摸出傅初蟬的手機，用自己的指紋解了鎖，在他朋友圈發了幾張自己的美照，又把在旋轉木馬上自己拉著傅初蟬手的那張照片設置成了朋友圈和微信步數的背景封面。
瞟了一眼他給自己的備註，是三個大寫字母A，加上一個“佳”字，後面一個小紅心。
有點弱。
於是她給改了，把漢字“佳”改成了“佳女王”。還把他自己的昵稱改成了“佳的”。
嗯，滿意。
不一會兒，在傅初蟬的朋友圈底下收到了一堆評論：菜刀、炸彈和便便。她看見好幾個一看就是男生的id截圖轉發，配文一律是憤怒或錘打、檸檬，沒一句真心祝福的好話。
鄭黎佳心想：他可真是有一幫好兄弟。
很突兀地，她在一條截圖轉發的朋友圈下面發現了一排心碎的表情，目測是一個女生發的。過了一會兒，又冒出來了幾個。
好你個蛐蛐兒，這麽多桃花。幸好發條朋友圈官宣，不然還有多少小姑追著。
鄰近到站，她叫醒傅初蟬，然後把幾個女生心碎的評論截圖發給了他。
“快起來吧你！把我脖子都靠酸了。你看看！你列表裏的小姑娘，看見我的照片，都心碎著呢？快去安慰安慰她們吧！免得讓人家都傷心難過了。”
傅初蟬“啪哧”一聲笑起來：
“這幾個大多數都是有對象的，平時在我面前秀恩愛。現在心碎，大概是怕再也沒機會在我這撒狗糧了吧。倒是有一兩個單身的，但早就被我用你的照片拒絕過了，都說你是鮮花插牛糞。她們都對你傾慕已久了，看見你被我拿下估計挺傷心的吧。”
“切，看來我還斬女啊。”
鄭黎佳有些開心。
“可不，你要不樂意，我把她們拉黑。”
“不用，她們想的話，你可以把我微信給她們，誰不喜歡小美女呢！
另一邊，時祺和周送走了小情侶，一起往學校裏溜達。
“周綏，你忙嗎？要是沒有別的事兒，能不能再幫我看看論文？上次我問的那一篇，我還差400字，月假回去就要交了。”
既能完成論文，又能增進感情，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啊。
“可以。你去取電腦吧，我去學校對面的咖啡店等你。”
時祺回到宿舍，翻出電腦，迅速化了個心機淡妝，還噴了點上次在圖書館用的那款香氛，特地換了個厚外套，準備借機和周綏一直呆到晚上。
出門前，她故意沒有帶上周綏借給她的那件大衣，要留作下一次見面的借口。
時祺和周綏分開的時候還是陽光普照，晴空萬裏，誰想到她就稍微打扮了下的功夫，出宿舍時已是滿天陰霾，還紛紛下起了雪。
出都出來了，她也懶得再爬上宿舍樓去拿暖貼啊手套之類的。嘆了口氣，時祺就在這細密的小雪中向前。
雪越下越大，時祺到咖啡廳門口時頭發上已落滿雪花。
於是，咖啡廳的門一開，周綏見到的就是個小臉被凍得通紅，頭發有些濕漉漉的，手緊緊揣在兜裏舍不得拿出來，時不時還凍得打個多嗦的時祺。
周綏一見她這幅模樣就很心疼，只是他還不能名正言順地關心她，照顧她。只能默默在心裏難受。他趕緊朝時招了招手，讓她快到暖和的店裏來。
“怎麽不戴條圍巾？看看你凍的。”
周綏板著臉說。
“你好兇啊。凍的又不是你。”時祺皺著眉頭說，“我進宿舍的時候沒有這麽冷嘛，我這樣都出來了，懶得再回去。不是怕你等嘛！”
“那你也不能就這麽凍著自己。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回去裹嚴實點再來。不用怕我等著，反正也沒多長時間。不然，我就不給你看論文了。”
周綏調整了一下表情，認真地說。
“好啦好啦知道啦！快救救我的論文吧周老師！”
時祺推著他坐回到座位上，然後把電腦打開，到他面前。
等到把論文折騰得兩個人都滿意，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
由於時祺有意拖延，他們的進度成功慢到了天黑才結束。於是她順理成章地邀請周綏一起吃晚飯。周綏痛快地答應了，準備正好吃完飯溜達的時候表白。
兩人一起去吃了家火鍋。時祺特意選了一家自助，準備大吃特吃一頓。周綏也給自己拿了不少東西，一直陪著她吃。
時祺這人吃自助沒一點兒架子，毫不拘束，才不會像某些女生為了裝什麽淑女故作矜持優雅，裝作自己飯量很小的樣子。恰恰相反，她會放開膀子暴風吸入，二話不說就是開炫。花了自助的錢，當然要全部吃回來。
周綏一邊吃著自己的，一邊看著她在對面大快朵頤，感覺自己的食欲都增加了，不知不覺也多吃了不少。
吃完了飯，周綏送時祺回宿舍。
路上，經過了一家裝修得相當精致的烘焙店，周綏說想買個蛋糕，就帶著一臉疑惑的時祺走了進去。
店裏，周綏站在各式各樣的小蛋糕櫃臺前，問時祺：
“你覺得哪款會比較好吃？”
時祺盯著一塊金燦燦的榴蓮千層，一邊吞口水一邊說：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要那個榴蓮的，但你可能不太好接受，那就那款藍色的吧。”周綏在心裏默默記下那款藍色小蛋糕，想著下次買給她，然後向售貨員小姐姐要了那個榴蓮千層。
“榴蓮千層我沒嘗過，但新鮮榴蓮我愛吃。”
“是嘛！那你快回去嘗嘗，榴蓮千層這東西是我吃過所有榴蓮制品裏面最好吃的了！而且我也愛吃新鮮榴蓮！咱倆還挺能吃到一塊兒。
出了蛋糕店，兩人又並肩走在大雪紛飛的街上。一團一團的雪花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晶瑩的光，能看到路燈照亮的一塊地方，雪花在紛紛揚揚的湧動。這雪自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沒停，到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積雪，路上也變得又濕又滑。
走到一處十字路口，踏過斑線的時候，時祺腳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她一把抓住周綏伸出來要接她的胳膊，借著他的力控制住了身型。
周綏嚇得差點連魂都飛了，胳膊被她抓得狠狠疼了一下也毫不在意。
“哎呦，還挺滑。你小心點兒啊，你要倒了我可扶不住你。”
自己險些摔了一跤的時祺一點兒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反倒提醒起周來。周綏聽了憋了一肚子火，氣道：
“你還是先看好你自己吧！我摔也摔不到你身上！”
時祺一臉委屈：
“我怕你摔了，好心提醒你，怎麽又兇我！我可再也不幫你了！哼！”
好奇怪，她這話說得…怎麽聽著像撒嬌？
周綏聽著她說話，莫明地就消了火，心情反倒好起來。
到了女宿樓下，時祺簡單地與周綏道了別，正高高興興地要上樓回去，卻被身後的周叫住了。
“那個，時祺，你等一下。”
“嗯？”她奇怪地回頭，“怎麽了？”
周綏十分不自然地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
時祺挑眉：
“這個問題，你問我？”
“啊啊啊不是，”一向少言寡語，像塊石頭沒有表情，也沒有破綻的周餒綏此刻卻仿佛說什麽都那麽別扭，“我不是要問，是想，想向你確認一下。”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喜不喜歡我？”
時祺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等她反應過來，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鄭黎佳和蛐蛐兒對他做了什麽啊…這助攻的攻速也有點兒太快了吧。這麽成功，簡直立竿見影啊！
“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我什麽時候都是認真的。”
“那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想說的？”
時祺強忍著笑意問道。
“嗯，這個送你！你自己挑的，總不會不喜歡。”
周綏說著，把一直提在手上的榴蓮千層遞給她，繼續說：
“還有，如果我沒猜錯，你也喜歡我的話，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時祺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張嘴笑出了聲，在雪地裏沖向他，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周綏直到被她抱住，整個人還都是蒙的，只知道傻傻的抱著她，還想著她身上和上次在圖書館一樣好聞。半天才反應過來，時祺這是答應了，自己告白成功了。一下子把時祺抱得更緊，抱得她“哎呦”一聲從他懷裏鉆出來。
“那麽大力氣幹嘛，把你女朋友抱骨折嘍！”
“是，那我下次輕一點，女朋友。”
周綏笑道。
他輕輕地握起時的兩只手，貼在自己臉邊捂熱。他望著她，漆黑的眸子裏再也容不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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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努力啦！完結倒計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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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上，由於傅初蟬昨夜實在失眠得太晚，竟比鄭黎佳先一步睡著，仰在了靠背上。然後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滑到了鄭黎佳肩膀。
他這一靠，鄭黎佳可睡不著了，一直醒著撐到了下車。期間還掏出手機給自己和睡在自己肩膀的人拍了幾張合照。順手挑了幾張好看的發到朋友圈，哦，出於穩健考慮，屏蔽了自己家長和傅初蟬的爸媽。
是的，由於從小一起長大，她有傅初蟬家長的微信。
發完自己的朋友圈，她又摸出傅初蟬的手機，用自己的指紋解了鎖，在他朋友圈發了幾張自己的美照，又把在旋轉木馬上自己拉著傅初蟬手的那張照片設置成了朋友圈和微信步數的背景封面。
瞟了一眼他給自己的備註，是三個大寫字母A，加上一個“佳”字，後面一個小紅心。
有點弱。
於是她給改了，把漢字“佳”改成了“佳女王”。還把他自己的昵稱改成了“佳的”。
嗯，滿意。
不一會兒，在傅初蟬的朋友圈底下收到了一堆評論：菜刀、炸彈和便便。她看見好幾個一看就是男生的id截圖轉發，配文一律是憤怒或錘打、檸檬，沒一句真心祝福的好話。
鄭黎佳心想：他可真是有一幫好兄弟。
很突兀地，她在一條截圖轉發的朋友圈下面發現了一排心碎的表情，目測是一個女生發的。過了一會兒，又冒出來了幾個。
好你個蛐蛐兒，這麽多桃花。幸好發條朋友圈官宣，不然還有多少小姑追著。
鄰近到站，她叫醒傅初蟬，然後把幾個女生心碎的評論截圖發給了他。
“快起來吧你！把我脖子都靠酸了。你看看！你列表裏的小姑娘，看見我的照片，都心碎著呢？快去安慰安慰她們吧！免得讓人家都傷心難過了。”
傅初蟬“啪哧”一聲笑起來：
“這幾個大多數都是有對象的，平時在我面前秀恩愛。現在心碎，大概是怕再也沒機會在我這撒狗糧了吧。倒是有一兩個單身的，但早就被我用你的照片拒絕過了，都說你是鮮花插牛糞。她們都對你傾慕已久了，看見你被我拿下估計挺傷心的吧。”
“切，看來我還斬女啊。”
鄭黎佳有些開心。
“可不，你要不樂意，我把她們拉黑。”
“不用，她們想的話，你可以把我微信給她們，誰不喜歡小美女呢！
另一邊，時祺和周送走了小情侶，一起往學校裏溜達。
“周綏，你忙嗎？要是沒有別的事兒，能不能再幫我看看論文？上次我問的那一篇，我還差400字，月假回去就要交了。”
既能完成論文，又能增進感情，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啊。
“可以。你去取電腦吧，我去學校對面的咖啡店等你。”
時祺回到宿舍，翻出電腦，迅速化了個心機淡妝，還噴了點上次在圖書館用的那款香氛，特地換了個厚外套，準備借機和周綏一直呆到晚上。
出門前，她故意沒有帶上周綏借給她的那件大衣，要留作下一次見面的借口。
時祺和周綏分開的時候還是陽光普照，晴空萬裏，誰想到她就稍微打扮了下的功夫，出宿舍時已是滿天陰霾，還紛紛下起了雪。
出都出來了，她也懶得再爬上宿舍樓去拿暖貼啊手套之類的。嘆了口氣，時祺就在這細密的小雪中向前。
雪越下越大，時祺到咖啡廳門口時頭發上已落滿雪花。
於是，咖啡廳的門一開，周綏見到的就是個小臉被凍得通紅，頭發有些濕漉漉的，手緊緊揣在兜裏舍不得拿出來，時不時還凍得打個多嗦的時祺。
周綏一見她這幅模樣就很心疼，只是他還不能名正言順地關心她，照顧她。只能默默在心裏難受。他趕緊朝時招了招手，讓她快到暖和的店裏來。
“怎麽不戴條圍巾？看看你凍的。”
周綏板著臉說。
“你好兇啊。凍的又不是你。”時祺皺著眉頭說，“我進宿舍的時候沒有這麽冷嘛，我這樣都出來了，懶得再回去。不是怕你等嘛！”
“那你也不能就這麽凍著自己。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回去裹嚴實點再來。不用怕我等著，反正也沒多長時間。不然，我就不給你看論文了。”
周綏調整了一下表情，認真地說。
“好啦好啦知道啦！快救救我的論文吧周老師！”
時祺推著他坐回到座位上，然後把電腦打開，到他面前。
等到把論文折騰得兩個人都滿意，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
由於時祺有意拖延，他們的進度成功慢到了天黑才結束。於是她順理成章地邀請周綏一起吃晚飯。周綏痛快地答應了，準備正好吃完飯溜達的時候表白。
兩人一起去吃了家火鍋。時祺特意選了一家自助，準備大吃特吃一頓。周綏也給自己拿了不少東西，一直陪著她吃。
時祺這人吃自助沒一點兒架子，毫不拘束，才不會像某些女生為了裝什麽淑女故作矜持優雅，裝作自己飯量很小的樣子。恰恰相反，她會放開膀子暴風吸入，二話不說就是開炫。花了自助的錢，當然要全部吃回來。
周綏一邊吃著自己的，一邊看著她在對面大快朵頤，感覺自己的食欲都增加了，不知不覺也多吃了不少。
吃完了飯，周綏送時祺回宿舍。
路上，經過了一家裝修得相當精致的烘焙店，周綏說想買個蛋糕，就帶著一臉疑惑的時祺走了進去。
店裏，周綏站在各式各樣的小蛋糕櫃臺前，問時祺：
“你覺得哪款會比較好吃？”
時祺盯著一塊金燦燦的榴蓮千層，一邊吞口水一邊說：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要那個榴蓮的，但你可能不太好接受，那就那款藍色的吧。”周綏在心裏默默記下那款藍色小蛋糕，想著下次買給她，然後向售貨員小姐姐要了那個榴蓮千層。
“榴蓮千層我沒嘗過，但新鮮榴蓮我愛吃。”
“是嘛！那你快回去嘗嘗，榴蓮千層這東西是我吃過所有榴蓮制品裏面最好吃的了！而且我也愛吃新鮮榴蓮！咱倆還挺能吃到一塊兒。
出了蛋糕店，兩人又並肩走在大雪紛飛的街上。一團一團的雪花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晶瑩的光，能看到路燈照亮的一塊地方，雪花在紛紛揚揚的湧動。這雪自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沒停，到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積雪，路上也變得又濕又滑。
走到一處十字路口，踏過斑線的時候，時祺腳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她一把抓住周綏伸出來要接她的胳膊，借著他的力控制住了身型。
周綏嚇得差點連魂都飛了，胳膊被她抓得狠狠疼了一下也毫不在意。
“哎呦，還挺滑。你小心點兒啊，你要倒了我可扶不住你。”
自己險些摔了一跤的時祺一點兒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反倒提醒起周來。周綏聽了憋了一肚子火，氣道：
“你還是先看好你自己吧！我摔也摔不到你身上！”
時祺一臉委屈：
“我怕你摔了，好心提醒你，怎麽又兇我！我可再也不幫你了！哼！”
好奇怪，她這話說得…怎麽聽著像撒嬌？
周綏聽著她說話，莫明地就消了火，心情反倒好起來。
到了女宿樓下，時祺簡單地與周綏道了別，正高高興興地要上樓回去，卻被身後的周叫住了。
“那個，時祺，你等一下。”
“嗯？”她奇怪地回頭，“怎麽了？”
周綏十分不自然地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
時祺挑眉：
“這個問題，你問我？”
“啊啊啊不是，”一向少言寡語，像塊石頭沒有表情，也沒有破綻的周餒綏此刻卻仿佛說什麽都那麽別扭，“我不是要問，是想，想向你確認一下。”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喜不喜歡我？”
時祺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等她反應過來，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鄭黎佳和蛐蛐兒對他做了什麽啊…這助攻的攻速也有點兒太快了吧。這麽成功，簡直立竿見影啊！
“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我什麽時候都是認真的。”
“那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想說的？”
時祺強忍著笑意問道。
“嗯，這個送你！你自己挑的，總不會不喜歡。”
周綏說著，把一直提在手上的榴蓮千層遞給她，繼續說：
“還有，如果我沒猜錯，你也喜歡我的話，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時祺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張嘴笑出了聲，在雪地裏沖向他，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周綏直到被她抱住，整個人還都是蒙的，只知道傻傻的抱著她，還想著她身上和上次在圖書館一樣好聞。半天才反應過來，時祺這是答應了，自己告白成功了。一下子把時祺抱得更緊，抱得她“哎呦”一聲從他懷裏鉆出來。
“那麽大力氣幹嘛，把你女朋友抱骨折嘍！”
“是，那我下次輕一點，女朋友。”
周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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