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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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期期已久的月假。

鄭黎佳早已提前訂好兩張到廈航的高鐵票,月假第一天一早便拽著傅初蟬奔赴廈航。從海杭到廈航近得很,高鐵40分鐘就到。

車上,鄭黎佳由於起得太早,沒出發一會兒就走在一邊睡著了。本來兩人還想在車上戰一會兒撲克,結果她卻出師味捷人先睡了。

傅初蟬小心翼翼地將她抵在車窗上的頭擺過來,輕輕靠在自己肩膀上。

睡夢中鄭黎佳動了動,扭扭上身,伸出條膊摟住了他,一只小手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個合適的凹陷,心滿意足地把胳膊放那兒不動了。

傅初蟬無語:睡著這手還不老實,摸半天腹肌不算,還找了個肌肉塊間凹下去的輪廓放胳膊。

他轉過頭,輕輕吻過她半邊額頭,嗅著她發間輕香,傅初蟬腦袋向後一仰,也輕瞇起來,等著高鐵自個兒報站。

“快醒啦,懶豬!到站啦!”

鄭黎佳瞇開一只眼,懶懶地把腦袋深深埋進傅初蟬頸窩:

“有病。”

顯然還沒完全清醒,聲還是悶悶的。雖她嘴上這樣說著,抱著傅初蟬的胳膊卻下意識地緊了緊。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傅初蟬對她親密動作的耐受度提高了不少。現在只是吸了口氣,喉結輕輕滾了滾,便面色如常道:

“起來吧,走了。”

鄭黎佳提前聯系了時祺,傅初蟬也聯系了周綏,於是時祺和周綏雖然彼此都不知道對方要來,但仍是在地鐵站“碰巧”相遇了。

四人會合後,便一起住廈航大走,打算上午在學校裏逛兩小時,中午再一起去找家餐廳吃飯。

時祺和鄭黎佳兩姐妹自然是一見面就手拉手一起走了,兩個男人只好並肩跟在後面。

周餒見傅初蟬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鄭黎佳,大概明白一些,問道:

“那是你女朋友?夠聒噪的。”

“那是活力。哪都跟你一樣,一天到晚板著個臉,也不說幾句話。”

傅初蟬驕傲:“怎樣,剛追到的,努力了六年呢!你什麽時候也成一個啊?”

“沒有合適的,我也沒這個心思。”

傅初蟬自動忽略掉後半句:“合適的?前面不就有一個?”說著沖時祺揚揚下巴。

“關系還行的同學而已,微信都剛加上不久。”

“好,她是同學,那你應該也不愁沒人追,一個瞧上眼的都沒有?”

周綏聞言否認道:“哪有那麽多傻子追。都只敢遠遠瞧著,那麽一兩個敢上前來的受了打擊也都沒有第二次。根本沒有什區別。”

“但我聽說,時祺她已經堅持了一個多月了?總在你身邊晃吧?”

“嗯,她確實不同。不像追過我的校花,行為舉止都是風光霽月,優雅賢靜;她的每個舉動者生動的、鮮活的,靜若狡兔,動若歡鵲。”

傅初蟬讚道:“對,我喜歡鄭黎佳也是如此。她不算驚艷美女;但卻處處透著一股靈氣。正是這活力與靈動,臨最抓人心。”

“我對時祺與對別人也確實略有不同,我能允許她在我學習時伴我左右,能忍耐她突如其來的靠近,不會趕走她日日纏在身邊,不像對別人可以輕意拒絕和冷語相向。這些,她都能穿覺吧?要是別人總這麽煩我,我早就拉下臉來罵了。”

“這你都還沒有發覺?可真像時祺說的那樣,你啊,就是塊石頭!”

傅初蟬懟道,“你對她與對別人都不同,證明她在你這裏是特別的,那就是喜歡。你還指望她察覺?我從鄭黎佳那兒聽來的全是時祺罵你的話。再說就算她覺又怎樣?你還將望人一個女孩子主動來和你表白嗎?周綏啊,動動你的腦吧!別一天到晚凈裝些宇宙星球了!”

周餒聽了一陣沈默。回想有關時祺的點滴,發現她還真讓自己厭惡不起來至於一些想戲弄她的小心思,是喜歡嗎?表白?聽起來確實像是男孩子該幹的,可好像怎麽都與他沾不上邊兒。

“蛐蛐兒!你冷不冷?不冷把你外借我穿穿。”走在前面的鄭黎佳忽然跑回來叫道。

“給,慢點兒跑,看看你喘的。這天兒還能出汗。”傅初蟬利索地把外有脫館她,被在了她身上。“不錯不錯,還熱乎的。鄭黎佳滿意地跑回去了。”

周將擡眼,正巧見時祺悄悄地打了個寒款。傅初蟬看看他,又看看時祺,沖她歪歪頭: 上。

於是他快走幾步,追上時祺,把外套下來遞給她:“我有點熱,給你穿吧。”

時祺瞥了他一眼,接過外套:“謝了。”周綏回去找傅初蟬,後者問道:“感覺如何?”

“還不錯。”

“考慮一下?”

“考慮一下。”

“憂柔寡斷。”

傅初蟬一個白眼送給他,嫌他不果斷,不剛毅。

晚上,他們一起在燒烤灘吃了烤串,兩個男生略飲了幾瓶啤酒,之後轉戰一家KTV。四人都意外的發現彼此的歌技竟還都出乎意料的不錯。

鄭黎佳唱歌聲線多變,能夾能禦,自己獨挑KTV包廂大梁。

傅初蟬唱的不多,點了一首溫柔情歌,嗓音清透幹凈意外地好聽。

時祺平時炸炸乎乎,唱起歌來倒是甜美可愛,一開嗓就是清新小甜歌。

周綏在三人的極力鼓動下才拿起麥克風,一首帥氣搖滾簡直拽上了天,配上他一臉冷酷的表情,時祺忍不住偷錄了一小段。

在兩姐妹唱歌的時候,兩個男生你一言我一語也不知在聊些什麽,啤酒倒是一杯一杯下去的快。

“悠著點兒,”鄭黎佳勸道,“不能喝就別強,又不是什麽應酬。喝多了我可不管你。”她並不知周綏酒量,但她知道傅初蟬不是千杯不醉。

“放心吧,暈不了。”傅初蟬也知道她擔心,出言安撫道,“我心裏有數,不會讓你擡我回去的。”

眨眼時間就過了十點,鄭黎佳唱不動了,已經有點犯因。

傅初蟬註意到她狀態,就提出散場回去。於是周餒給他們找了個旅館,把他們帶到後又送時棋回學校去了,剩下鄭黎佳和傅初蟬兩人在旅館門口。

“你怎樣?還清醒嗎?”鄭黎佳戰戰兢兢地問。

“不清醒了,怎麽辦?”

“那我就把你扔大街上,讓你吹冷風醒酒。”鄭黎佳忿忿地,“我說到做到,讓你少喝你不聽。”

“得了吧,我還得付咱倆的房錢呢,走吧。”傅初蟬笑道。

兩人一起走入旅館,前臺一看見他倆就熱情招呼著:“兩位裏邊幾請,今日有上好的雙人大床房,二位看?”

“不了,”傅初蟬說著,“要兩間單人房,住一晚。”

“好嘞,”前臺說著在機器上操作幾下,取出兩鑰匙:“207、208,樓上請。”

傅初蟬接過鑰匙,遞給鄭黎佳一把,就拉著她上了樓。

鄭黎佳本來還有些發顫的心,在聽見他要兩間房的一刻就徹底安定了下來,算他小子識相,沒什麽非分之想,不然……

到了樓上,兩人先進了一間屋子,對賬。

“剛才住店花了四百,這個不用你花。飯是周綏請的,大概三百多,也不用咱倆花錢,主要開銷就在晚上和下午。下午你們買的東西都是各自付的錢,沒問題。”

鄭黎佳聽他算賬,點點頭:

“晚上擼串花了四百多,主要是你倆錢貴。”說著,翻了個白眼兒,“這是時祺花的,回頭我把咱倆那份錢一塊兒轉饸她就行。KTV的一百多也是。”

“OK,非常完美。行了回去睡覺吧,明天下午吃完飯咱就走了。”

“嗯,”鄭黎佳起身,擡手摸了摸傅初蟬的衣服,“你看看你,趕緊去洗個澡,一身的酒味兒。我不喜歡煙酒味兒。”

“我不抽煙。”傅初蟬解釋著,“只偶爾會喝酒,喝不多。”

“我知道。”鄭黎佳說著又撫上他的腹肌,“真不錯,你還是少喝點吧,保持住身材,可別變啤酒肚了,小心到時候我嫌棄你。”

“鄭黎佳。”傅初蟬突然出聲道,我勸你不要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動腳。雖然沒太多,但我多少,還是喝了一點酒的。你小心點。”

誰知她卻不知收斂,只是頓了萬又拍手摸了摸他喉結。

“憑什麽?找你當男朋友了,還不讓摸?我偏要…唔!”

一股突如其來的道強勢地將她拽入懷中,迫使地仰頭承受洶湧的愛意。

與上次蜻蜓點水般的淺嘗輒止不同,這次傅初蟬的吻激烈強勁,沒多久就撬開了她的牙關,強勢地探進去,攻城略地。

也不知是不是飲了酒的緣故,隨著一股濃酒味兒的闖入,傅初蟬似沒有節制,越吻越深,如要將她拆吃入腹。

鄭黎佳被他吻得節節敗退,一直靠到了門邊的墻壁上,退無可退。

傅初蟬雙臂將她圈在自己與墻壁之間,讓她無處可逃。

“這可是你自己找的。”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她喘過氣來,傅初蟬又貼上來覆住了她唇辨。又與剛才的猛烈侵略不同,這次是一點一點的吮吸,鄭黎佳只覺得這致命的氣息要將她徹底吞噬,邀她沈論,讓她永世不得掙脫。

傅初蟬的雙唇還在不斷變化,開始慢慢向下游移。鄭黎佳已被他親得雙腿發軟只得任由他在自己皮膚上動作。下巴,脖頸、鎖骨……

傅初蟬感覺到懷裏的人有些脫力,手便扶上她的腰,用力托著她,往自己懷中靠。

鄭黎佳感到腰上的手力道慢慢加重,他已在鎖骨周圍繞了個遍,若再往下,便是……

“傅初蟬你敢!”

她嚇得直發抖,又實在沒力氣推開面前的人。

“放心,我知道,不可以。”

這聲音輕輕地傳來,是他有些略帶沙啞的低沈聲音,直教她半邊身子都酥了。

傅初蟬說著直起身,最後靨足得近乎溫柔地蹭了蹭她的雙唇,然後抑制著喘息一把將鄭黎佳從門口推了出去,然後努力控制著自己,把房門重重關上,反鎖。

被推出來的鄭黎佳如劫後餘生,扶著墻努力穩住自己,然後緩靠到墻上大口喘息,半來才緩過勁幾來。

…天,他怎麽這麽會啊! 他不是沒談過嗎! 他不會私底下練過吧! 好變態! 幸好幸好,他還沒完全失去理志,她還有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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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學說她看的時候在床上扭的像個蛆...

我寫這塊的時候正在教室,主打的就是一個嚴肅,小臉板的那是相當正經,我就皺著眉頭在那奮筆疾書,誰也看不出來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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