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吾非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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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月卿下藥的感覺一如既往的糟糕,夏流流現在對打噴嚏還心有餘悸。

她把自己的床鋪抱去給月卿了,好吧,這樣確實是厚顏了些,但是沒辦法,她哪有那麽多錢去給他買新的啊,自己的本來就是新的沒用多久,反正他也不知道,將就將就啦!

自己也沒嫌棄他的床鋪,不過是濕的,還要等幹了才能睡。

躺在空空的床板上,她突然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往常這個時候,她一般都在做一些見不到光的事情……

比如說,紮小人……

啊!紮小人!!!

小人呢?!

小人在被子裏啊!

死了死了,夏流流她死定了,要是被發現的話,他還有什麽藥沒用過呢?不知道澤黎能不能做出解藥啊!

沒辦法了,只好再豁出去做回偷兒了!

“月卿,我知道你一直記恨著阿娘,但是,流月她畢竟是流夏的姐姐,難道你就不能看著流夏的面子上救救她嗎?”澤黎站在月卿面前道。

月卿走到桌邊坐下,慢慢地斟起一杯茶,道:“呵,你不說流夏還好,你一說流夏,我便更不想救了?”不是她,流夏怎會受苦?

夏流流心裏恨道:你妹!我就這麽遭人嫌!

“可是,要不是流月,你會遇見流夏嗎?”澤黎一甩袖要轉身離開,開門之際又頓了頓,道:“月卿,你別忘了,是你害得流夏受這麽多罪,也是你讓她失蹤生死不明的,她嫌棄你也沒什麽不對!”

澤黎最後一句話很是惡毒,關心則亂,每個人都是這樣,他為了流月急得口不擇言,除了月卿,真得就沒有人能救流月了。

門啪的一聲被關上,月卿面無表情地摩挲著杯子,許久站起身來,狠狠地將杯子砸在地上,對外吼道:“備水!洗澡!”

而在門外偷聽的夏流流則是嚇的撲了進去,不就是碰見過她嗎?這種事又不是洗澡能洗得掉的。

她擡頭見月卿定定地看著她,語氣陰森道:“怎麽?難道要我備水給你洗澡?”

“不不不,我去,我現在就去。”夏流流連忙爬起去做苦力。

夏流流坐在門口聽著屋裏嘩啦啦地水聲,那人到底有多愛幹凈啊,足足洗了兩個時辰了,皮都得泡下一層吧!

“咚咚咚!”夏流流敲了敲門,道:“月卿公子,你洗好了沒?”

“裏面的水聲停止了,接著又是一聲嘩啦的水聲,布料摩擦聲,接著門便開了。

“你有事?”他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疲憊,脖頸處露出的皮膚果然都紅了。

夏流流心裏莫名的一絞,道:“你怎麽洗這麽久?是不是病了?”

“與你無關。”他說著便要關門。

“哎哎哎?等等,我幫你把水倒了吧!”夏流流連忙擠著半個身子擋住門。

月卿猶豫了會兒,便讓開了身子,轉身往裏走。

夏流流收拾完最後一些東西,偷偷地瞄了他一眼,見他正坐在桌邊捧著本書。

放輕腳步慢慢向床裏面走去,身後傳來一聲咳嗽聲。

“小夏夫人,多謝你的照顧,我暫時還不需要你來為我暖床。”

夏流流微微直起僵硬的背,幹笑道:“呵……呵呵,我想為你暖床這種事情你都猜得到,你好厲害哦!”

月卿唇角微勾,接著,便將夏流流“請”出了門外。

翌日清晨,夏流流早早地站在她門口那根柱子後面盯著西邊的房間門口,果然過了一會兒裏面出來了一個人,因為離得遠夏流流並沒有看清,定是他沒錯,她盯了一整晚沒有發現有別人進去。

夏流流不是變態偷窺狂,而是她真的很怕月卿再整她,月卿那麽勾唇一笑,先把她迷得七葷八素,然後再隨便摳點指甲裏的灰扔在她身上都有可能是毒藥。

昨晚她一閉上眼就是那亂七八糟的笑(兩字曰:發.春),嚇得她直打寒戰(三字曰:被衾寒),只好一夜守在,把小人偷回來才安心(四字曰:做賊心虛)。

她再度四周瞟望,偷偷摸進了他的房間,不再像上次一樣刺拉拉地亂翻一通,而是先輕手輕腳地摸到被子低下。

果然,摸到了一個熱乎乎的、軟綿綿的東西,她沒有再尖叫,經過上次慘痛的失敗,她早就猜到被窩裏會是那只貓在守著。

她跳過那只貓繼續往裏摸索,結果……

仍然是熱乎乎、軟綿綿……

往上摸……熱乎乎、軟綿綿……

往下面……熱乎乎、軟綿綿……

上下其手……熱乎乎、軟綿綿……

終於,她的兩只手被兩只熱乎乎、軟綿綿的東西給握住了……

“呵,小夏夫人,一早上就挑逗男人,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聲音暗啞低沈咬牙切齒深惡痛絕。

這個聲音……這個蕩.婦……這個人……

夏流流只覺得自己已經暗無天日了,誰說美男子房裏就不會走出另一個男子,讓她以為沒人在。誰說美男子就不會蒙頭大睡,讓她以為沒人在。誰說被子低下藏著熱乎乎、軟綿綿的東西一定是貓,讓她以為,沒——人——在——

在看見月卿嘴角那一抹笑時,夏流流只覺得視覺發黑、心跳失速、嘴巴失靈,然後,她的耳朵聽見自己說:“其實,我不是來找小人的,我是來摸你的。”

於是,她徹底絕望地暈了過去……

月卿皺著眉掏出一個醜娃娃,背後貼著他的生辰八字,身上還有一根針,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難道這個醜女人真得喜歡他喜歡到要拿個娃娃代替他陪她?

如果夏流流知道月卿的想法會爬起來噴一口血再倒下的,她怎麽就忘了呢?這是冀欒國,是沒有紮小人這種手法的,就算她被發現了,也不會有人明白那是什麽意思的……

夏流流醒來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自己身體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是完整的,沒有半分損傷,這著實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月卿沒有給她下癢癢粉?或者是手上一碰男人就和針紮一般痛的那種變態毒藥?

“你醒了。”月卿看著她的眼神有點怪,有點禮貌了些,有點疏遠了些,還多了點防備色狼的目光。

昂?腫麽會這樣?難道他轉為弱勢了,終於意識到女尊的女人是很厲害的。

“其實你那天是故意掉下來的麽?”月卿緩緩開口道。

啊?他在說什麽?

“你是故意掉下來預謀好把我的被子濺濕,然後偷去自己用。”

噗~這是哪種版本的故事啊?

“然後,你又把自己的床鋪給我,還把小人放在我的床上,暗示我,你喜歡我。”

呃……這個人是誰?他們不是一國人吧!(他們確實不是一國人)

“你覬覦我已久,今天早上終於忍不住想來奪我清白,對我做出那種事……”說到這裏他的臉紅了紅。

夏流流的臉也紅了紅,是漲紅的,她在忍耐,不可以在用毒的人面前飈臟話,不然會死得很慘……

“我是想告訴你。”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她,薄唇輕啟道:“我願意,我願意把自己給你,你要嗎?”

夏流流一想到當初某人赤.裸裸的模樣,面部所有的血液全部調轉方向集中到鼻子,嘩啦……

月卿微乎其微地皺了皺眉,竟是這種結果……

他又道:“但是,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

夏流流一仰頭,鼻血止住,道:“那個,月卿公子,你不要開玩笑了,能不能拿點止血的藥給我啊?”

月卿面色一僵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夏流流哼哼兩聲道:“是啊,我都是有夫之婦了,我不會再嫁……哦不,是再娶了。”

周圍氣壓緩緩降低,夏流流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噴出“一腔熱血”。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某人唇角上揚道:“我也是在和你開玩笑而已,你慢慢玩吧!”

“阿嚏阿嚏阿嚏……”嗚嗚嗚,她鼻血還沒止住呢!能不這麽玩她嗎?要命啊!

月卿走到院落裏,看著天邊的雲朵,那人是不是和這個醜女人一樣的反應呢?知道他不是清白之身便不會喜歡他了……

他的這個實驗,還是失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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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有三個人給我留評,我一激動,就忍不住碼字,好高興好高興~原來我的文是有人看的,今天算是兩更嘍……

另外就是今天鼓起勇氣去求長評,結果沒人理,頓時無力,覺得人品好差……冰火兩重天……喜憂各半……還有就素,好高興好高興~好憂桑好憂桑~好無語好無語(雞婆,你夠了,別想湊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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