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牢房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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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錦成看見夏流流背著一個男人回來時狠吃了一驚。

“小夏,他是?”小夏是夏流流臨時編的名字,倒也沒有人把她和流夏王聯想到一塊兒去。

“這……他……”她要不要告訴他,她其實不認識這個酒鬼然後還刻意去惹他,最後被人抱大腿,不得不帶回來。

“是這樣的,這個人他醉了,而且他的妻子還拋棄了他,他躺在大街上蠻可憐的,所以我就把他帶回來了,你知道的,最近城中馬車頻繁出沒,萬一把他給踩死了怎麽辦,好歹也是條人命。”這樣說就不怕穿幫了,如果他們真不信的話,隨便去拉一個街坊問問都是這種版本。

錦成聽了這個理由倒是沒有什麽懷疑,只是看著夏流流的眼神有些變了味,朝她頭上的簪子瞟了一眼。

夏流流本不明白,但轉念一想也是,這種事兒要放在她的那個世界,同一時期,有個姿色不錯的女人醉酒倒在了地上,肯定也會有很多“好”男人想要“好心”的幫幫她的。

在錦成眼裏,她無疑是個“好”女人了。

想到這兒,她勉強的拉拉嘴角嘿嘿兩聲。

“付安,我想去一趟皇宮大牢裏看看。”如卿沈思了很久冷不防地冒出一句,饒是付安也被嚇一跳。

“主子請三思,這並非我紫湛境內,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好。”

付安松了口氣,但是又被月卿的一句話給噎住了。

“你不去我去。”

紫湛宮內,紫湘蹙著眉看完付安傳來的密信,她知道月卿那執拗的脾性,誰都勸不了他!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紙上回以一行字:護他周全。

天將將要黑的時候,夏流流才看見澤黎滿臉疲憊的回來,手裏還拎著食盒,裏面的菜都是整盤未動。

“澤大夫,你回來了。”夏流流打著招呼。

澤黎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放下食盒忽然叫住她:“小夏,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什麽忙?”夏流流問道。

“我想叫你幫我向一位故人送飯菜。”澤黎說道。

“當然沒問題。”夏流流一口答應了。

只是,夏流流沒想到他的這位故人居然會是她。

那個女人再也沒有當初的霸氣了,她說江山比一切都重要,她說犧牲一切也都要保住江山,可是她到底還是成了江山的祭品……

“我不會吃的,就算你拿再多我也不會吃的,你滾吧!”她連頭都不擡一下就直接拒絕了。

“姐姐……”夏流流下意識地將這兩個字吐了出來。

流月猛地擡頭,看清來人後驚訝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夏流流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搖搖頭不語,流月伸手便要掀她的鬥笠頭紗,她慌忙地推著她的手:“這位姐姐,你掐疼我了。”

流月的動作一頓,這位姐姐?是她誤會了。

“你是誰?”她放開她退開了幾步。

夏流流想了想道:“澤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

流月冷哼道:“哼,他總算是煩我了,就隨隨便便派你來應付下,也好讓自己安心是吧!”

夏流流點點頭道:“是啊,他今天拎了食盒回來,樣子很郁悶,估計是見到你很不高興,然後就派我來,特地去尚食樓去重新備了菜,然後帶我入宮來,他去給人看病,我偷偷來送飯,連送飯都要偷偷摸摸的,澤大夫果然很討厭你。”

“你憑什麽這麽說?!”流月氣悶道。

這句話一出,流月頓時有種被設了套的感覺,自己一下子被套牢了,所有的心思無所遁形。

“其實,他最近很累。”夏流流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提,又道:“食盒我放下了,你也可以不吃,但是,他似乎很難再見到你了,這飯菜是他唯一可以傳給你的心意,砸了它,你可以傷害他。”

夏流流沒有解釋太多,只要流月心中有澤黎,那麽,她必然是懂的,因為愛,所以她不會舍得讓他受傷。

“不許動。”夏流流身體驀地一僵。

脖子上抵著一個冰冷的金屬,一只手橫過她腰間慢慢箍緊,背上的人在她耳邊道:“你是誰?”

你是誰?這句話他們見到她都要問上一遍,她是誰?

“我……不要殺我……我只是來送飯的……”夏流流假裝害怕地搖搖頭,脖子挨上薄刃有點兒痛,劃過的感覺甚至讓她有種斷喉的錯覺。

月卿慌忙扔掉匕首,心中莫名火起,一把扯下她的鬥笠頭紗,她連忙捂著臉蹲到地上,手被人一把扯開!

“你……”他的眼中無限的驚訝,卻沒有半分是見到熟人的模樣。

夏流流知道自己的臉抹了藥膏之後就好像被火剛烤過一樣,不似燙傷那麽簡單了,而是非常恐怖的一張臉。

“求你,把鬥笠還給我。”她捂著臉無助地哀求著。

她不知道他這麽晚到這個地方有什麽目的,也不知道他纏著自己做什麽,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他剛拿起鬥笠頭紗,外面卻是一陣騷動,他忙拉起她往裏跑。

她不想跟上卻被他緊緊地抓住,怎麽都抽不出來,她一口咬上他的手,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直接勾住她的腰讓她退不得,帶著她走到後面缺口處離開,付安墊後。

“你放開我!”夏流流低聲說話還好,別人頂多以為她的嗓音低沈,可大聲嚷出來便是嘶啞磨人的聲音。

他將她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間,她要跑他揪住她。

“我只想給你上藥!上完藥馬上走!”月卿也失了耐心,自己居然好心地要給別人上藥!而這個人居然不識擡舉!

夏流流這才安靜下來,看著他掏出一個瓷瓶,用指腹抹些藥,然後伸手要抹在她的脖子上。

夏流流忙往後縮,月卿不耐煩地一只手勾住她脖頸,另一只手抹在她脖子上。

“啊,痛!”太粗魯了!

月卿頓了頓,轉而又放輕了動作。

夏流流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忽然很揪心,為什麽?對她夏流流他們從來都沒有那麽真實溫柔的一面,而對於一個陌生的醜女小夏,他們可以這樣?

她突然有種妒忌自己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還沒來得及深入體驗,眼前的男人瞬間變成了惡魔……

她只覺得頭皮發緊,被扯的生疼,這個男人又在發什麽瘋!

月卿的眼裏滿滿的都是陰鷙,身上冷地滲人。

他勾出她脖子上那根串著小珠子的細繩,手中細細地撫著圓潤的珠子,道:“這個,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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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抱歉,今天就先碼這麽多,困死我了,剛才在電腦前睡著了,醒的時候一看,滿電腦都是F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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