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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男妃潘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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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王爺走慢點。”離非走路走得輕飄飄的,沒什麽力氣。

“嗯?怎麽了?離非,你怎麽這樣子,你受傷了嗎?”

離非面上一紅,“王爺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男人他,不知輕重,他都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啊?離非,你真的做了!”夏流流驚訝道,叫出聲後才發覺自己情緒太過激動,差點忘了,在這變態的國家,第一次對於女人來說是個恥辱,一般都找不在乎的人做,要把晦氣傳給他,所以第一次獻給小倌,在這裏並不為奇。

夏流流連忙語調一轉道:“我是說,離非你已經不是雛兒了。”

“嗯,我現在是個真正的女人,可以娶夫婿了。”離非自豪道。

夏流流暗暗擦汗,一個女人這樣子說話……挺奇怪的。

“王爺你呢?你選的男人滋味如何?”離非好奇問道。

夏流流一想到昨天晚上,渾身骨頭都軟了,真想再來一遍。

“爽極了,你看我神清氣爽的就知道了,要不下次你也去試試,他的技術挺不錯的。”

離非臉色一僵,立刻跪下,道:“王爺恕罪,屬下逾越了。”

“唉?我沒那個意思,他的手真的很巧,就是很舒服,你都不知道他還會……”

夏流流突然頓住,難道她要告訴離非她昨晚沒嫖,而是請人家按摩了一整晚,按摩到手抽筋?

夏流流語調一轉道:“其實你懂的。”

離非紅著臉點點頭,她懂,她都懂。

……

如卿泡著發酸的手半晌無語,忽然開口道。

“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

一個黑影跪在他身後,遞出一封信,道:“請月卿過目。”

如卿接過信,看都沒看一眼就扔進香爐中,看著它焚燒殆盡。

身後黑衣人手握成拳。

“知道你哪裏露出破綻了嗎?”

“呵,你太性急了,你都不知道我最擅長的是什麽嗎?”

“敢在我面前使毒,你,是第一個。”

黑衣人看著自己寸寸腐爛的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啊!你這個小人!你以為沒人知道你骯臟的過去了嗎?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啊!”

如卿的手握住那只腐蝕見骨的手腕,指甲和唇不覺之間變黑。

黑色的尖甲紮進骨頭裏,輕輕一扭,生生地扭下了黑衣人整個手腕,丟到一邊。

“沒錯,這世上還是有人知道我的過去,我只能,一個一個的殺掉,直到沒人知道為止。”

黑色的唇,別樣的妖惑人心,嫵媚之殺,如瘋草蔓延開來,殺盡天下人麽?

他會那樣做的,如果……

有必要的話。

……

“王爺,快快快,來不及了!”

“哎呦!我說離非呀!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能忘記呢!”

“王爺以前從不上朝的,這也是皇上突然下的旨。”

“好了,走吧。”

“等等,玉冠還沒戴呢!”

“哎呀!邊走邊戴了。”

……

“常枝,皇上呢?”夏流流急匆匆趕到皇宮卻沒有看到官員。

“王爺,您怎麽才來,早朝都已經散過了,皇上說了,讓奴婢領您去她書房找她。”

夏流流跟在常枝身後,欣賞著一路芳菲。

“蕭妃吉祥!”常枝在前面轉角處突然停住行禮。

夏流流連忙走上前去,卻見一個美艷的男人,當即反應過來。

“嗯……本王參見娘娘。”

話一出口,夏流流就知道她惹笑話了,她似乎不該自稱“本王”,似乎也不該“參見”。

“呵呵,數月不見,王爺倒是越來越有幽默了。”

蕭妃走近夏流流,夏流流只覺一股脂粉香撲鼻而來。

一擡頭卻被柔軟觸碰到額頭,心下一驚,連忙退後數步。

“流夏王忘了嗎?我們之前可是比現在更加親昵呢!”蕭妃見狀壓低聲音卻讓全場人都聽到了。

“蕭妃說笑了,眼下不比過去,現在您在上為蕭妃,本王在下為臣,既承了這銜位,就當守好這規矩,只有守好規矩才對得起現在的榮耀,才對得起皇上,您說,對嗎?”夏流流面不改色,笑若自然,一絲難以阻擋的淩厲自眉眼間流露。

潘蕭眸中掠過一絲驚訝,轉瞬即逝。

“呵呵,王爺言重了,不過是曾經的青梅竹馬罷了,王爺不認妾身這個哥哥,也是妾身高攀不起,只是偶然間想起,蕭兒心裏還很懷念呢!”

常枝擦擦額間的汗,道:“蕭妃,皇上還等著呢,這?”

“常大人快去吧,耽誤了皇上的正事兒可就不好了。”潘蕭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常枝連忙帶著夏流流走去,夏流流路過潘蕭身邊時,只聽一聲低吟:“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她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潘蕭,直覺告訴她,之前流夏和潘蕭之間一定有貓膩,背上已是一片濕.濡。

皇宮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夏兒,你來了。”

“是啊,皇姐,我來遲了。”

“聽說你昨晚留宿在玉郎閣是嗎?”流月收斂了笑容問道。

夏流流頗為心虛,“是,是啊。”

“夏兒。”流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嗯,保重身體,不要太過分就好。”

夏流流松了口氣。

流月又道:“可需要我再賜你幾個夫郎,朕很快又要選秀了。”

夏流流連連擺手,“皇姐說笑了。”

“夏兒,其實皇姐這次找你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什麽?”夏流流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可知鄰國紫湛國的質子三日後就到。”

“嗯。”這跟她有關系嗎?

“三日後就住到你府上。”

“是嗎?”她無知地問道。

“是的。”流月肯定地回答。

好吧,她夏流流不得不承認,一副懵懂無知的表情是改變不了她早就猜到的事實。

“那……”她話還未說完,流月又說道:

“只要不弄死怎樣都行。”

“昂?”她沒那麽惡毒吧!

“其實弄死了也沒關系,可以聲稱她是病死的,他們也不會追究的。”

“呃,好吧。”皇上都這樣說了,她一個王爺還能說什麽呢?

……

“如卿,如卿。”夏流流一到玉郎閣連忙沖進溫柔居。

她真不是急色,她是急命。

天才剛黑,她就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心下大大不妙,生怕毒發身亡。

“餵!如卿,我……要……解藥……”

“如卿,解藥。”

夏流流撲到桶邊,凍得瑟瑟發抖,完全沒有意識到如卿正在沐浴。

“解藥,如卿。”

如卿的臉氤氳在熱水霧氣中,看不清他的面容。

“呵呵,你是要如卿,還是要解藥?”如卿滿不在乎地閉目養神。

“要解藥!”夏流流立馬回答。

“可是,如卿就是解藥。”他的唇角上揚,微微撩撥。

“那就要如卿。”夏流流近乎發狂,又不能撲過去咬死他。

“可是如卿已經不做解藥很久了,你憑什麽要我做你的解藥呢?”他依舊玩味十足。

“我冷,解藥。”夏流流的意識越來越淺,半個身子都浸到了水裏。

“我怕你要不起。”

“因為,解藥也是毒藥呢!”

……

夏流流醒來時,身上穿得是一套幹爽的白色褻衣,還是男款的。

“如卿,你對我做了什麽?”夏流流氣憤地質問道。

“如卿睜開惺忪的睡眼,懶懶道:“沒什麽,只是你不小心掉到了水裏而已。”

“你胡說!一定是你趁人之危!我怎麽會掉在水裏呢?你倒是說說你房間裏哪來的水?”夏流流氣極。

“趁人之危?這真是個好主意。”如卿擡眸看著她,說:“昨天不知道是誰在我洗澡的時候闖了進來,還把我看光了,威脅我給解藥,你說,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夏流流一楞,昨天似乎有這麽回事兒,這裏男子的身體似乎和女子一般,不得輕易給別人看的,她昨天……

“我……我沒看清吶……”夏流流紅著臉辯駁道。

如卿微微一笑,伸手拉下來自己的衣帶,衣服便*了半邊,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光滑的裸.肩,“這樣子呢?你看清了麽?”

夏流流驚得滾下了床連忙捂著鼻子,慌忙套上外衣,嘴裏嚷著:“我下次再來!”整個人便竄了出去,只餘如卿一人,合上衣裳輕浮一笑。

只是夏流流沒想到自己的下一次這麽快就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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