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個……平平無奇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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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帶金屬音質的聲音很特別， 曾經常出現在小時旭腦海裏，陪他聊天，還會和系統哥哥吵吵。
小時旭嗚咽聲頓時卡在喉嚨裏， 眸光微亮， 猛得擡起頭，一臉驚喜：“紅星， 你也來了……”
笑容忽然僵在臉上， 一張與爺爺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懟到他面前。
那張臉湊得極近，仿佛要貼到他臉上， 一雙漂亮的異色瞳正怒氣沖沖看著他， 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小時旭眼睛一點點睜大：“你、你不是紅星……你是誰？！”
對， 不是紅星，氣息不太一樣， 但又很熟悉，似乎是多種氣息混雜在了一起， 就像巧克力裏包裹著一顆水果奶糖。
小時旭緊緊抱住先生顧知的大腿， 緊張又好奇地瞪著眼前的人。
聽到他聲厲內恁的質問， 懟在他面前的那張臉先是不可控制地抽了下， 又不知道想到什麽，神色暗了暗。
還未等人發現，立馬擡起下巴， 兇巴巴地吼：“時陽陽， 你膽肥啦，連本統都認不出來了，我，系統，編號110， 統界佼佼者，不就是換了個人樣，你感知那麽強還認不出來，還是不是我宿主了。”
“那你別頂著我幻化出的身體說話，回去！”
“我不！我還沒和他們說夠話，再說了，星海人都打過來了，身為小崽子的系統我必須出現，怎麽也得插一腳。”
“110……別給我增加負擔。”
“紅星，你再撐一會兒，別那麽小氣，等我跟著打完這一仗再說。”
……
小時旭兩眼懵圈地看著眼前的人，自言自語。
真·自言自語！
雖然都是略帶金屬音質，染著寒意的音色，但第一開始說話的，口吻活潑，神情驕傲，帶著滿滿的少年氣。
而接話的，哪怕是喝斥都顯得無力、虛弱，只有滿滿的無奈包容和……隱隱約約的懊惱與心累。
感知到面前的人千變萬幻的情緒，小時旭：？？？
不僅小時旭滿臉迷茫，就連各方觀眾就懵圈了。
“這是什麽情況？系統成人了？還是紅星？怎麽又和爺爺長一樣了？”
“崽崽：他是誰？我是誰？這是哪QAQ”
“爺爺！這個爺爺有點眼熟，不過爺爺也太年輕了，對著他那張臉……我竟然喊得出來orz。”
“和爺爺氣質有關系吧，看著他那雙眼睛就覺得見到了大家長，老祖宗輩的那種感覺。”
“嗚嗚，不知道是系統還是紅星的人，那雙異色瞳也太可了，大家去社交平臺，放大截圖，那只蔚藍色的眼睛，色塊和咱藍星一模一樣。”
……
華夏官方心思沈了沈，他們知道系統去找過紅星，所以，這個和顧知先生長相幾乎一樣的人，估計是兩者的結合體。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現在直播間鏡頭對著小時旭他們，華夏不知道天上的大戰到哪個程度了，心下焦急。
而星海人也同樣一臉懵逼，就連正要緊急準備撤走的各方勢力，也停了下來。
很奇怪！
被小時旭抱著叫爺爺的男子，在他們眼裏像不存在，如同忽然可見的空氣，就算死死盯著他，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但明明被小時旭稱之為爸爸的蛋，威壓很強啊。
還有那個和爺爺長得差不多的人，就更古怪了，不註意就看不見它，但只要往它身上一瞄，頓時眼睛巨痛，腦袋都要炸裂，哪怕緊急收回視線，也仿佛沈陷無邊黑暗中，令人膽顫心驚。
所以，這TM哪個才是爺爺啊！！！
見各方勢力的主事人恍恍惚惚，震驚不已，奇馳拉住滄藍：“錯過了交流時機，別發彈幕了，趕緊走。”
“星海公約，撤出垃圾……起源星。”
奇馳順勢換回垃圾星原本在星海一歷時的稱呼，不顧其它主事人尋問，指揮星海公約戰艦迅速撤離。
不管誰是爺爺，都不好惹！
奇馳瞟了眼直播間，被小時旭緊緊抱住的年輕爺爺，看起來沒有一絲威脅，但是……
下一秒，這位年輕爺爺擡起頭，一雙似乎經歷萬世滄桑的雙眸與他四目相對，平靜無波的目光透過屏幕刺過來，奇馳瞬間頭皮發麻。
果然！一個個都是怪物！奇馳艱難地移開視線，死死掐著桌沿，粗喘了口氣，竟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走，必須趕緊走。
他瞬間一連串命令發了出去。
就在這時，顧知緩緩收回視線，緊接著衣擺被扯了扯。
他低下頭，見小時旭仰著頭，苦著張包子臉，一臉糾結地望著他。
見狀，顧知便彎下腰，做附耳傾聽狀。小時旭惦起腳，湊到他耳邊，悄瞇瞇地問：“爺爺，它是系統哥哥？還是紅星？”
顧知挑眉：“你感知中呢？”
“都、都是他們哇，陽陽分不出來。”小時旭踢了踢腳尖，烏亮亮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
“是啊……分不清。”顧知神色有些怔忡，他略微側過頭，看向眼前還有自言自語吵架的人。
與紅星克制溫和不同，它神情靈動，仿佛註入了靈魂，一雙原本毫無情緒的異色瞳竟綴上了星光。
顧知一時也說不上它們是什麽狀態，也不知道是紅星的計劃出了差子，還是原本紅星就是這麽算計的。
但系統確實沒事，不僅沒事，還好得很，特別活蹦亂跳，甚至連經年久傷都在緩慢恢覆，不久後，就能完全恢覆，到那時……
顧知嘴角向上微微一勾，單手按在小時旭腦海裏，輕輕揉了揉：“回來的時候，出了些意外，你家系統哥哥暫時住在紅星身體裏休息。”
聞言，小時旭眼睛一點點睜大，難以置信：“去紅星那了？”
他抿了下唇，手下意識揪住顧知的衣擺，鼓了鼓腮幫子，奶聲奶氣地說：“哥哥以前都是住陽陽腦袋裏，是陽陽的腦袋不好住嗎？為什麽要搬到紅星那裏去？”
那委屈巴巴的樣子，頓時把顧知逗笑了。
“因為，它們要吵架啊。”顧知趁小時旭沒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抱起。小時旭下意識抱住顧知的脖子，臉騰得暈出兩團淡淡的紅暈，小聲道，“爺爺，陽陽是小大人啦。”
他已經很久沒被爺爺抱過啦。
“小大人也是小。”顧知摸摸他的後腦勺，讓他在自己臂彎裏坐得更舒服，朝天上瞥了一眼，正好瞧見，星海公約的主艦在小型戰艦的掩護下，從樹人一鞭一鞭抽擊中，橫沖直撞，沖出包圍圈，頭也不回地離開星球。
顧知頓時輕笑一聲：“陽陽，該走的已經走了，去上面看看？”
聞言，小時旭眼前一亮：“要，去中間那架紅色的大家夥裏，狗蛋兒就在上面。”
“狗蛋也想來接你，但是被九哥帶走了，說是要檢測性能，他們說的話我聽不太懂。”小時旭有些羞愧地低下頭，“爺爺，陽陽不是大聰明了……”
顧知蹭了蹭他細軟的頭發，溫聲道：“你的聰明不在這裏，而且，你才三歲，如果你喜歡，你都可以學。”
聞言，小時旭嘴唇一抿，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陽陽會努力學，努力變回大聰明。”
顧知見他打起了精神，身形一動，如一縷輕風，轉瞬間就站在印著華夏國旗的巨形主艦頂上。
與整艘主艦相比，他們渺小如螞蟻，但在觀眾眼裏，卻高大巍峨。
“？？？餵餵，爺爺，你跑哪去了？我只眨了下眼，你怎麽換地了？”
“一句臥槽走天下，早該知道爺爺這麽年輕肯定去修仙了！爺爺，我想學啊啊啊。”
不止華夏，就連其它各國也懵了。
就離譜，明明輸送過來的全是點亮科技樹，結果爺爺給他們現場表演玄學？？？
華夏官方：……
他剛要呼籲，相信科學，這是科學盡頭的一種表現！結果剛呼籲，就被星海人的彈幕給打臉了。
“這個爺爺不是人類，不是碳基生物，根據粗步分析，他在移動時分解了自身，無形無質，碳基生物根本做不到。”
“移動時沒有空間波動，連能量波動都沒有，他怎麽做到的？”
“這還怎麽打，那些跑去垃圾星的勢力怎麽那麽蠢，跟著星海公約跑啊！”
其它勢力：滾啊！！！
是他們不想跑嗎？是他們跑不了啊！除非他們反擊，但這裏是宜居星。
他們忌憚地盯著小時旭和顧知，如果是必死，那麽……
小時旭完全沒註意到各方動向，正一臉崇拜地望著顧知。
顧知將他放下來，牽著他的小手，垂眸問道：“你想在這裏看，還是進裏面？”
小時旭眼睛亮晶晶，小奶音全是興奮：“我要動手，進裏面去。”
話音一落，顧知故意逗他：“想法很好，但裏面哪有外面看得清楚，我們在這裏看得更清楚。”
“那你還問他幹什麽，每次都擅自作主。”一道略帶金屬音質的聲音在他們身側響起。
聞言，顧知一楞，側頭看過去，只見終於吵完架的系統&紅星突然出現。
下巴微擡，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明顯是系統占主導。
顧知張了張口：“小警察？你，恢覆記憶了？”
系統占據身體主導，聞言，冷哼一聲，扭過頭，身形一滑，轉到小時旭身邊，很幹脆地盤腿坐下，一點形象都不要，手臂勾著小時旭，故意揚聲道：“時陽陽，你可得睜大眼睛看著他，別一不留神，你爺爺啊，又想送死！”
小時旭渾身一震，驚恐地抓住顧知的手，慌亂地說：“爺爺，你……”
“別聽它胡說。”顧知打斷他的話，彎腰揉了揉小時旭的細軟的頭發，“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小時旭死死握住顧知的左手，緊抿著唇，神色不安：“爺爺，哥哥，我們趕緊把他們趕走吧，沒有壞家夥，爺爺就不會……不會……”
死……
“別怕，爺爺保證以後都不會有事。”他現在是要死也很難死了。顧知目光溫和，收回視線，飛快掃過周圍。
那些星海人因為有所顧忌，只是被動的躲避，並沒有反擊，被樹人像溜狗一樣趕來趕去，除去少部分抽著砸碎，剩下的，明顯是故意留了一手，沒弄死。
但顧知看得見因果線，不由地嘆息。
他們都是由小元旦創造的人的後裔，因為小元旦感知不高，他創造出來的人，經過一代一代，對“創造者”認同感不高，甚至沒有了半分約束。
所以，那些人叛變了，導致起源覆蘇失敗，系統被迫重啟起源。
若是普通的世界，哪怕是高科技世界，作為背叛者的後輩，也不會有任何事，但偏偏他們背叛的是起源星。
起源，屬性是詭異。
他們相當於是弒神者的後裔，自然因果重重。
再加上，起源這個位面世界會被毀，就是因為星海搞事，又是一波因果。
在顧知眼裏，這些人連接起源的因果線純黑，是必死的線，能活這麽久，還是因為小時旭和系統一直在重啟起源，努力覆蘇起源。
但再努力也重啟了兩次，失敗了兩次，每次關鍵的時候都被星海人拖了後腿。
顧知目光微寒，他垂眸，指尖輕點：“那就趕跑吧。”
“早該動手了！”系統用著紅星的殼子，大大翻了個白眼，還伸手敲了敲主艦冰冷的外殼，揚聲道，“099，別等了，開幹啊，再不打，都要跑光了。”
099：……
還不是等你們。
099和小元旦正在主艦裏面，聽到聲音，立馬按下攻擊命令。
早就準備好的大炮轟出。
轟隆隆——灼熱的光，與巨大的蘑菇雲瞬間升起，同一時間，那些被轟擊的戰艦升起防護罩，無數炮彈如流星一般朝三艘紅燦燦的巨型主艦炮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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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旭嗚咽聲頓時卡在喉嚨裏， 眸光微亮， 猛得擡起頭，一臉驚喜：“紅星， 你也來了……”
笑容忽然僵在臉上， 一張與爺爺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懟到他面前。
那張臉湊得極近，仿佛要貼到他臉上， 一雙漂亮的異色瞳正怒氣沖沖看著他， 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小時旭眼睛一點點睜大：“你、你不是紅星……你是誰？！”
對， 不是紅星，氣息不太一樣， 但又很熟悉，似乎是多種氣息混雜在了一起， 就像巧克力裏包裹著一顆水果奶糖。
小時旭緊緊抱住先生顧知的大腿， 緊張又好奇地瞪著眼前的人。
聽到他聲厲內恁的質問， 懟在他面前的那張臉先是不可控制地抽了下， 又不知道想到什麽，神色暗了暗。
還未等人發現，立馬擡起下巴， 兇巴巴地吼：“時陽陽， 你膽肥啦，連本統都認不出來了，我，系統，編號110， 統界佼佼者，不就是換了個人樣，你感知那麽強還認不出來，還是不是我宿主了。”
“那你別頂著我幻化出的身體說話，回去！”
“我不！我還沒和他們說夠話，再說了，星海人都打過來了，身為小崽子的系統我必須出現，怎麽也得插一腳。”
“110……別給我增加負擔。”
“紅星，你再撐一會兒，別那麽小氣，等我跟著打完這一仗再說。”
……
小時旭兩眼懵圈地看著眼前的人，自言自語。
真·自言自語！
雖然都是略帶金屬音質，染著寒意的音色，但第一開始說話的，口吻活潑，神情驕傲，帶著滿滿的少年氣。
而接話的，哪怕是喝斥都顯得無力、虛弱，只有滿滿的無奈包容和……隱隱約約的懊惱與心累。
感知到面前的人千變萬幻的情緒，小時旭：？？？
不僅小時旭滿臉迷茫，就連各方觀眾就懵圈了。
“這是什麽情況？系統成人了？還是紅星？怎麽又和爺爺長一樣了？”
“崽崽：他是誰？我是誰？這是哪QAQ”
“爺爺！這個爺爺有點眼熟，不過爺爺也太年輕了，對著他那張臉……我竟然喊得出來orz。”
“和爺爺氣質有關系吧，看著他那雙眼睛就覺得見到了大家長，老祖宗輩的那種感覺。”
“嗚嗚，不知道是系統還是紅星的人，那雙異色瞳也太可了，大家去社交平臺，放大截圖，那只蔚藍色的眼睛，色塊和咱藍星一模一樣。”
……
華夏官方心思沈了沈，他們知道系統去找過紅星，所以，這個和顧知先生長相幾乎一樣的人，估計是兩者的結合體。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現在直播間鏡頭對著小時旭他們，華夏不知道天上的大戰到哪個程度了，心下焦急。
而星海人也同樣一臉懵逼，就連正要緊急準備撤走的各方勢力，也停了下來。
很奇怪！
被小時旭抱著叫爺爺的男子，在他們眼裏像不存在，如同忽然可見的空氣，就算死死盯著他，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但明明被小時旭稱之為爸爸的蛋，威壓很強啊。
還有那個和爺爺長得差不多的人，就更古怪了，不註意就看不見它，但只要往它身上一瞄，頓時眼睛巨痛，腦袋都要炸裂，哪怕緊急收回視線，也仿佛沈陷無邊黑暗中，令人膽顫心驚。
所以，這TM哪個才是爺爺啊！！！
見各方勢力的主事人恍恍惚惚，震驚不已，奇馳拉住滄藍：“錯過了交流時機，別發彈幕了，趕緊走。”
“星海公約，撤出垃圾……起源星。”
奇馳順勢換回垃圾星原本在星海一歷時的稱呼，不顧其它主事人尋問，指揮星海公約戰艦迅速撤離。
不管誰是爺爺，都不好惹！
奇馳瞟了眼直播間，被小時旭緊緊抱住的年輕爺爺，看起來沒有一絲威脅，但是……
下一秒，這位年輕爺爺擡起頭，一雙似乎經歷萬世滄桑的雙眸與他四目相對，平靜無波的目光透過屏幕刺過來，奇馳瞬間頭皮發麻。
果然！一個個都是怪物！奇馳艱難地移開視線，死死掐著桌沿，粗喘了口氣，竟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走，必須趕緊走。
他瞬間一連串命令發了出去。
就在這時，顧知緩緩收回視線，緊接著衣擺被扯了扯。
他低下頭，見小時旭仰著頭，苦著張包子臉，一臉糾結地望著他。
見狀，顧知便彎下腰，做附耳傾聽狀。小時旭惦起腳，湊到他耳邊，悄瞇瞇地問：“爺爺，它是系統哥哥？還是紅星？”
顧知挑眉：“你感知中呢？”
“都、都是他們哇，陽陽分不出來。”小時旭踢了踢腳尖，烏亮亮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
“是啊……分不清。”顧知神色有些怔忡，他略微側過頭，看向眼前還有自言自語吵架的人。
與紅星克制溫和不同，它神情靈動，仿佛註入了靈魂，一雙原本毫無情緒的異色瞳竟綴上了星光。
顧知一時也說不上它們是什麽狀態，也不知道是紅星的計劃出了差子，還是原本紅星就是這麽算計的。
但系統確實沒事，不僅沒事，還好得很，特別活蹦亂跳，甚至連經年久傷都在緩慢恢覆，不久後，就能完全恢覆，到那時……
顧知嘴角向上微微一勾，單手按在小時旭腦海裏，輕輕揉了揉：“回來的時候，出了些意外，你家系統哥哥暫時住在紅星身體裏休息。”
聞言，小時旭眼睛一點點睜大，難以置信：“去紅星那了？”
他抿了下唇，手下意識揪住顧知的衣擺，鼓了鼓腮幫子，奶聲奶氣地說：“哥哥以前都是住陽陽腦袋裏，是陽陽的腦袋不好住嗎？為什麽要搬到紅星那裏去？”
那委屈巴巴的樣子，頓時把顧知逗笑了。
“因為，它們要吵架啊。”顧知趁小時旭沒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抱起。小時旭下意識抱住顧知的脖子，臉騰得暈出兩團淡淡的紅暈，小聲道，“爺爺，陽陽是小大人啦。”
他已經很久沒被爺爺抱過啦。
“小大人也是小。”顧知摸摸他的後腦勺，讓他在自己臂彎裏坐得更舒服，朝天上瞥了一眼，正好瞧見，星海公約的主艦在小型戰艦的掩護下，從樹人一鞭一鞭抽擊中，橫沖直撞，沖出包圍圈，頭也不回地離開星球。
顧知頓時輕笑一聲：“陽陽，該走的已經走了，去上面看看？”
聞言，小時旭眼前一亮：“要，去中間那架紅色的大家夥裏，狗蛋兒就在上面。”
“狗蛋也想來接你，但是被九哥帶走了，說是要檢測性能，他們說的話我聽不太懂。”小時旭有些羞愧地低下頭，“爺爺，陽陽不是大聰明了……”
顧知蹭了蹭他細軟的頭發，溫聲道：“你的聰明不在這裏，而且，你才三歲，如果你喜歡，你都可以學。”
聞言，小時旭嘴唇一抿，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陽陽會努力學，努力變回大聰明。”
顧知見他打起了精神，身形一動，如一縷輕風，轉瞬間就站在印著華夏國旗的巨形主艦頂上。
與整艘主艦相比，他們渺小如螞蟻，但在觀眾眼裏，卻高大巍峨。
“？？？餵餵，爺爺，你跑哪去了？我只眨了下眼，你怎麽換地了？”
“一句臥槽走天下，早該知道爺爺這麽年輕肯定去修仙了！爺爺，我想學啊啊啊。”
不止華夏，就連其它各國也懵了。
就離譜，明明輸送過來的全是點亮科技樹，結果爺爺給他們現場表演玄學？？？
華夏官方：……
他剛要呼籲，相信科學，這是科學盡頭的一種表現！結果剛呼籲，就被星海人的彈幕給打臉了。
“這個爺爺不是人類，不是碳基生物，根據粗步分析，他在移動時分解了自身，無形無質，碳基生物根本做不到。”
“移動時沒有空間波動，連能量波動都沒有，他怎麽做到的？”
“這還怎麽打，那些跑去垃圾星的勢力怎麽那麽蠢，跟著星海公約跑啊！”
其它勢力：滾啊！！！
是他們不想跑嗎？是他們跑不了啊！除非他們反擊，但這裏是宜居星。
他們忌憚地盯著小時旭和顧知，如果是必死，那麽……
小時旭完全沒註意到各方動向，正一臉崇拜地望著顧知。
顧知將他放下來，牽著他的小手，垂眸問道：“你想在這裏看，還是進裏面？”
小時旭眼睛亮晶晶，小奶音全是興奮：“我要動手，進裏面去。”
話音一落，顧知故意逗他：“想法很好，但裏面哪有外面看得清楚，我們在這裏看得更清楚。”
“那你還問他幹什麽，每次都擅自作主。”一道略帶金屬音質的聲音在他們身側響起。
聞言，顧知一楞，側頭看過去，只見終於吵完架的系統&紅星突然出現。
下巴微擡，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明顯是系統占主導。
顧知張了張口：“小警察？你，恢覆記憶了？”
系統占據身體主導，聞言，冷哼一聲，扭過頭，身形一滑，轉到小時旭身邊，很幹脆地盤腿坐下，一點形象都不要，手臂勾著小時旭，故意揚聲道：“時陽陽，你可得睜大眼睛看著他，別一不留神，你爺爺啊，又想送死！”
小時旭渾身一震，驚恐地抓住顧知的手，慌亂地說：“爺爺，你……”
“別聽它胡說。”顧知打斷他的話，彎腰揉了揉小時旭的細軟的頭發，“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小時旭死死握住顧知的左手，緊抿著唇，神色不安：“爺爺，哥哥，我們趕緊把他們趕走吧，沒有壞家夥，爺爺就不會……不會……”
死……
“別怕，爺爺保證以後都不會有事。”他現在是要死也很難死了。顧知目光溫和，收回視線，飛快掃過周圍。
那些星海人因為有所顧忌，只是被動的躲避，並沒有反擊，被樹人像溜狗一樣趕來趕去，除去少部分抽著砸碎，剩下的，明顯是故意留了一手，沒弄死。
但顧知看得見因果線，不由地嘆息。
他們都是由小元旦創造的人的後裔，因為小元旦感知不高，他創造出來的人，經過一代一代，對“創造者”認同感不高，甚至沒有了半分約束。
所以，那些人叛變了，導致起源覆蘇失敗，系統被迫重啟起源。
若是普通的世界，哪怕是高科技世界，作為背叛者的後輩，也不會有任何事，但偏偏他們背叛的是起源星。
起源，屬性是詭異。
他們相當於是弒神者的後裔，自然因果重重。
再加上，起源這個位面世界會被毀，就是因為星海搞事，又是一波因果。
在顧知眼裏，這些人連接起源的因果線純黑，是必死的線，能活這麽久，還是因為小時旭和系統一直在重啟起源，努力覆蘇起源。
但再努力也重啟了兩次，失敗了兩次，每次關鍵的時候都被星海人拖了後腿。
顧知目光微寒，他垂眸，指尖輕點：“那就趕跑吧。”
“早該動手了！”系統用著紅星的殼子，大大翻了個白眼，還伸手敲了敲主艦冰冷的外殼，揚聲道，“099，別等了，開幹啊，再不打，都要跑光了。”
099：……
還不是等你們。
099和小元旦正在主艦裏面，聽到聲音，立馬按下攻擊命令。
早就準備好的大炮轟出。
轟隆隆——灼熱的光，與巨大的蘑菇雲瞬間升起，同一時間，那些被轟擊的戰艦升起防護罩，無數炮彈如流星一般朝三艘紅燦燦的巨型主艦炮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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