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及格·小時旭·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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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察覺到小時旭的視線， 那個小孩子歪過頭，正好與小時旭雙目相對。
小時旭臉紅了紅，像被抓到做壞事的小孩子， 局促地沖那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像個糯米團子，看起來特別好捏。
見狀， 那人手癢地撓了撓掌心， 咧開嘴沖小時旭齜牙，像個憨傻子：“笨蛋。”
笨蛋。
兩個字， 喊的親昵， 不同於其它觀眾是文字， 而是炸在小時旭腦海裏。
“我才不是笨蛋！我爺爺說我是大聰明。”小時旭一拍桌面，不服氣地沖他兇巴巴地吼。
那瘦瘦小小的孩子碰了碰元素投影：“那你聽得懂嗎？”
小時旭：……
聽不懂。小時旭心虛地縮回自己的小爪子， 結結巴巴地反問：“那、那你聽得懂嗎？”
“當然，這些我都學過， 誰像你一樣笨呀。”小屁孩意有所指， 看著小時旭氣呼呼， 一副想反駁又張不了口的模樣， 覺得自己總算翻身當了老大，特別爽。
他咕嚕轉了轉眼珠，那雙眼睛是粽色， 邊沿仿佛有一圈淺綠色。
“我們來比賽吧。”他驕傲地擡起頭， 心頭激動，滿臉笑容，一看就在打壞主意，“課後考試，誰贏了， 就叫誰爸爸！”
話音一落，小時旭白白嫩嫩的包子臉立馬漲得通紅，一溜煙爬起來，踩在凳子上，居高臨下瞪著下賭註的小孩，氣成了一只大河豚。
“我爸爸是大英雄，我才不會叫別人爸爸。”
小時旭像小奶狗一樣兇巴巴瞪人，氣呼呼地說：“你當我傻呀，你學過，我又沒學過，這麽不公平，你就想騙我叫你爸爸。”
“你和狗蛋兒一樣羞羞臉，想當別人爸爸，我不和你玩兒。”
“你說誰呢？”小孩氣得小臉扭曲，小時旭同款河豚臉，氣呼呼地喊，“我不叫狗蛋！”
那拳頭捏著，仿佛要和小時旭幹架。
所幸老師是程序設定，要是真正的老師，這倆小破孩都得被丟出去。
“我知道你不是狗蛋兒，他才不會罵我笨蛋呢。”小時旭扭過頭，一屁股坐回去，小爪子捏成拳。
他不會輸的，他要考100分，考第一名，把那個壞孩子比下去。
小時旭一臉嚴肅地望著老師，臉色緊繃，他雖聽不懂，但記性好，只要把老師講的每一句話都背下來，應該能考過吧？
小時旭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心裏憋著勁，也沒心思去觀察其它的哥哥姐姐。
倒是觀眾看得一頭霧水，剛剛那場爭鋒相對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怎麽回事？剛剛和崽說話的是誰？為什麽他能和崽崽說話。”
“嘖，那孩子好志氣啊，竟然想讓崽崽叫爸爸，我都不敢和國家爸爸搶呢！”
“只有我覺得，他們好像很熟稔嗎？”
“換別人，要讓崽崽叫爸爸，崽崽怕是會去拼命吧，這次怎麽就一句不理人？”
“哈哈哈哈，連小孩都要搶崽崽爸爸寶座，國家爸爸，你可警醒點。”
“看起來身體不太好，脾氣倒蠻大，只要告訴我，你為什麽能和崽說話，你就是我第二個崽崽！”
不僅觀眾註意到了這個小孩，華夏官方也註意到了。
汪朔皺著眉，那個小孩年紀小，也不會隱瞞情緒，汪朔一個混政治的笑面老狐貍，哪怕佛系，想退休當鹹魚，也能一眼就看出，這小孩認識小時旭，還頗為熟悉。
“他既然在觀眾堆裏，那人就該在華夏，趕緊查，必須弄清楚他到底是誰？家庭情況怎麽樣。”汪朔趕緊下令。
但一直負責引導彈幕的小組，遲疑地說：“他說的話並沒有形成彈幕，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或許他根本沒有直播間帳號。”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沒有直播帳號，卻能進入直播間，還能在教學室和小時旭自由對話……絕對是異常。
汪朔指尖敲了敲桌面：“不要忘記了，他露臉了，只要這張臉是真的，只要人在華夏，就一定能挖出來，我會讓匡正先回來查這件事。”
匡正負責的是專案小組，直播間出現時，第一時間組建起來的小組，後來歸到汪朔領導，一直以來，匡正那個小組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小時旭和他爺爺，與華夏的關聯。
之前便查到，小時旭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消失地點在廣場上，時間正好是閱兵當天，現在匡正要做的便是追蹤小時旭出現和消失這段期間的蹤跡。
這麽久過去了，也僅僅查到他去過烈士陵園，具體去幹什麽，或者去看誰，還在查。
現在出現一個有點古怪的小孩，只能先將匡正調出來，把那孩子挖出來。
除此之外，那些在學習過程中，表現好，能學懂一點的，都要記下來，重點培養。汪朔深吸一口氣，一條條命令發出去。
而這時，課已經上了將近一個小時。觀眾早就對課堂失去了新鮮感，主要是實在聽不懂，太打擊人了！
他們面無表情，彈幕還有些崩潰。
“系統霸霸，求放過，我一個初中倒數100名的學渣，根本聽不懂這些啊。”
“為什麽不能退出直播間，系統，你特麽是不是報覆。”
“咳咳，大家用心聽啊，這是星海幼兒課程，集中精力還是能聽懂一點點的。”
“咦～～～剛剛和崽崽說話的小孩很厲害啊，老師提的問題他都知道呢。”
“第五排，從左數十六位，有個聰明的小女鵝，能回答得出80%的問題。”
“我旁邊這位兄弟，他也聽得懂！”
因為是星海幼兒課程投影到直播間，和D13教學不太一樣，在這裏，時間流逝基本一致，只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只要開始上課，新觀眾不能加入，上著課的觀眾更不能退出。
所有人得老老實實聽完。
對於學渣來說，聽天書實在太過痛苦了，不過，經人一提，大家也開始觀察身邊的其它人，不由地發出一陣陣唏噓聲。
本以為都是學渣，萬萬沒想到，有人偷偷當了大學霸。
那些人年齡性別不一，有的是完全聽懂了，也有的聽了個半懂，但對那些完全聽不懂的人來說，都是霸霸。
得虧小時旭現在看不到彈幕，不然得自閉。
這一堂課，上了三個小時，緊接著便是課後測驗。
小時旭如臨大敵，緊張地搓了搓爪子，偷偷瞄了眼最大的對手。
那個瘦瘦小小，幹巴巴的小孩子顯然也盯著他，見他看過來，立馬沖他咧開嘴：“比不比？”
這笑容，乍一看還有點傻氣。
小時旭扭過頭不理人，他又不傻，他才不會明知道人厲害還去比呢。
那小孩也不惱，撐著桌子，朝小時旭探出半個身：“你要真不想叫我爸爸，那我們換一個。”
小時旭耳尖動了動。
“如果你贏了我，你有什麽事我都答應你，但，要是我贏了你，那你爸爸就得給我……”
話還沒說完，小時旭就扭過頭，兇巴巴瞪著他，氣得小爪子都在發抖，悲憤地喊：“你想搶我爸爸！”
“你休想！”
“我才不會拿我爸爸比賽呢。”
“你不要和我說話，我不會理你的。”小時旭捂住耳朵，恨恨發狠，等下考試一定要努力，把這個搶爸爸的壞孩子壓下去。
不一會兒，每個人面前出現一個光屏試卷，只有自己能看見，且所有人禁音。
小時旭一看裏面的內容就懵了……
考試不是考死記硬背，而是考靈活運用。
比如，學的是物質元素形成與組合，但考的是一個個元素混在一起會變成什麽，有什麽質變。
小時旭：？？？
字都認識，組合起來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就是不知道怎麽答。
小時旭硬著頭皮做了兩道題，就再也做不動了。
他不僅考不了100分，還可能會考零蛋！
意識到這一點，一股涼意直沖腦門，小時旭臉又熱又白，戳著光屏的手指都在發哆嗦，屁股下面像有堆火在烤。
小時旭扭來扭去，坐立不安，硬著頭皮往下做，一張白嫩的包子臉都皺成了一團。
“第三題，光磁力，微粒折射……”
一個還很稚嫩的聲音，沖進小時旭耳朵裏。
小時旭下意識望過去，就見剛剛要和他比試的小孩又沖他咧開嘴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眼睛閃閃發亮，一邊做題，一邊伸長脖子，偷偷給他報答案。
小時旭臉彭得一下炸得通紅，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受到驚嚇的貓崽。
“第四題……”
“不聽不聽。”小時旭立馬捂住耳朵，也沒發覺對方能像他一樣說話有哪裏不對。
他緊抿著唇，神情嚴肅，他絕對不會作弊的！那是壞孩子才會做的事，發現了會挨打，考零蛋！
小時旭偷偷看了眼那人，正想提醒他不要作弊，就看見那個孩子沖他擠眉弄眼：“快寫呀，保證一百分。”
小時旭：……
“我是個乖孩子，才不會作弊呢，你也不要當壞孩子。”小時旭板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訓人。
說完，轉回頭，看著面前的試卷，幽幽嘆了口氣，可憐巴巴揪著眉頭，眼神空洞，怔怔發了會呆，過了好一會兒，才咬咬牙，絞盡腦汁把老師說過的話全部寫上去。
幸好，寫答案靠意識，不用真用手寫。
他寫得密密麻麻一大片，在這期間，那個小孩也沒有再報答案，引來一大批觀眾扼腕不已。
別看星海人人愛護幼崽，星海公約裏就有一大串不可，約束所有人，在學習方面星海卻從未放松，也分外殘酷。
考試，自動批卷，時間一到立即出分，不僅如此，還有成績單，列了個總的排行榜。
58分……小時旭盯著鮮紅的成績，癟癟嘴，鼻子發酸，他連及格都沒有QAQ
不會是最後一名吧……小時旭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一臉緊張，跑去排行榜找自己的名字。
第一名：華夏·大公舉（92）
第二名：德意志·馬倫科理（89）
第三名：華夏·山有木夕沖雲霄（81）
……
都是些古裏古怪不認識的名字，小時旭翻了好幾次，越翻手越抖，第一頁沒他，第二頁沒他，第三頁也沒他……
都沒有他啊。
“你沒及格，要從後面往前翻。”後側方一道聲音響起。
小時旭回頭望過去，就看見之前非要和他比成績的小哥哥，正翻著光屏，然後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麽，光屏隨之一轉，對著小時旭。
那是倒數第十頁末尾，明晃晃寫著小時旭的名字，後面記錄了他的成績，58分，差兩分及格。
“吶，我給你找出來了，一億五千多名，只要你考到及格，就能擠進前一億名。”
在小時旭後面，還有十幾萬個排名。
其實，如果不是小時旭把老師講的都抄了上去，鐵定倒數。
億……都要把小時旭的身板給淹了。
小時旭紅著眼眶瞪他，烏亮亮的雙眸蕩的水光，滿眼的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你不會是要哭吧？你以前可是流血不流淚，是個鐵漢子呢，怎麽變得弱兒吧唧的。”
那小孩一臉驚悚，對著一個三歲崽崽說鐵漢子也沒覺得不對。
“我沒哭，我最討厭哭了！”小時旭抹把眼睛，把小爪子亮起他看，“沒濕，沒水水。”
他就是覺得給爺爺、給爸爸丟臉了。
他經常說自己是大聰明，可是一個都考不過，他不是大聰明，他變成大笨蛋了。
小時旭抿緊唇，卑微地掐了掐手。
那個小孩倒是長長松了口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你沒哭就好，好歹不是倒數第一，有什麽好傷心的。”
“你放心，我也不及格，還排在你後面，這樣你就不會覺得丟臉了。”
“也只有我對你這麽好了，會讓著你，你還不叫我哥哥。”他輕哼一聲，撇開頭。
小時旭眨眨眼，不懂他在說什麽。
他知道這人上課都聽懂了，怎麽可能和他一樣考不及格呢。
不過，他順著這人說的話，視線落到排行榜上，往下一滑，看到自己名字下面一小排字。
元旦（58）
“元旦……”小時旭念著這兩個字，不由地皺了皺眉，這兩個字他被逼著念過，不僅要會念，還得會寫。
而這個名字的主人。
小時旭下意識擡頭看向和他說話的小孩。
他看起來瘦瘦小小，身形單薄，臉小襯得眼睛很大，比他高大半個頭，看起來有五六歲。
聽到小時旭喊出那兩個字，他眼中的光一下子迸發出來，故意擡起下巴，背著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小時旭：“哼，現在才認出我，不喊哥，我以後不罩著你。”
那是張陌生的臉，仿佛時光眷顧，恍然記起，小時旭發現，這人眼中的光，和說話的口吻神態格外熟悉。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那張陌生的臉。
“你，你怎麽變臉了……”話還沒問話，上邊的老師已經記錄下成績，宣布下課，所有人彈出教室。
僅是一恍神，小時旭又回到了研究室，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身邊坐著D13。
他環顧四周，眼神迷茫，喃喃自語：“哥哥，我剛剛見到狗蛋兒了，他變了臉，我沒認出來，他會不會傷心呀？”
他聲音很小，小得仿佛氣音，問得小心翼翼，滿身都是忐忑，一點也不生氣了。
系統：？？？
狗蛋兒，誰？沒聽過，不認識。
系統張口就要回，不過想到自己失去的記憶，謹慎地問：“他叫什麽名字？是觀眾？人在華夏？”
“元旦，他說，這代表新年第一天，他就是那天出生的。”小時旭期待地問，“哥哥，你幫我找找他，我要和他道歉。”
“他雖然總喜歡搶我爺爺，搶我爸爸，但他還是我的好夥伴。”
“最好的小夥伴……”小時旭低聲道。
聞言，系統直接翻直播間數據，卻始終沒找到一個叫“元旦”的觀眾。
所以，那個人在哪？
系統臉一下子就黑了，這TM一看就有問題！前面一連串都還沒解決，怎麽又冒出一個，關鍵是，它沒發現任何異常。
敢情它這個系統都成篩子了？！系統臉一陣扭曲，咬牙道：“他走了，下回上課我跟去見見，把他留下來。”
聽到這話，小時旭張了張口，不安地捏了捏指尖：“那好吧，我下次再和他道歉，我、我沒忘記他的……”
小時旭說著，下意識看向直播面板。
上面彈幕熱鬧非凡，剛剛小時旭說話聲音太小，觀眾並沒有在意。
“臥槽！大公舉是哪個？第一名！唯一一個考過90分的人！還是咱們華夏人，牛批呀，讓我這等學渣拜一拜。”
“崽崽，你是不是認識剛剛的小朋友？他是你哥哥嗎？”
“國家爸爸，你好好管管那些在華夏的外國友人，打賞排行榜沒幾個他們的名字，成績排行榜倒是擠進不少，占我們華夏名額，第二名都被搶了。”
“搶……就無語，那是人家學的好，不服氣，咱們好好學，把他們擠下去。”
“是擠不擠的問題嗎！他們就打賞一點點，憑什麽聽公開課！我翻了下，第二名在打賞榜上連一千名都沒擠進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更何況像成績排行這種象征實力的榜單。
作為橫掃打賞榜的華夏，在成績榜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前十，國外就占了四個！
觀眾義憤填鷹，華夏官方卻很淡定。
汪朔翻了翻下面小組整理出的名單，這些都是在這節課上表現很好的人，他們要調查調查，多接觸一下，以後重點培養，之後的課程，也是這樣的流程。
這是新一代，華夏的希望。
汪朔欣慰地點點頭：“人數還可以，聽謝老他們說，激活腦域頭盔已經穩定下來，安全系數總算通過了，可以先讓這些可愛的祖國花朵先試試。”
“對了，註意引導網上輿論，不要對國外那些人過於苛刻。”汪朔滿不在乎，“前十那四個人，都是訪華結束後，那些國家送來的交流人才，既是人才，也僅僅占了第二名而已。”
如果把那些要上紅星和D13課的人放出去，當然橫掃一大片，別說前十，前一百都沒這些人的份。
不過，並沒有必要。
“自信一點，咱們華夏禮儀之邦，要大氣。”汪朔笑瞇瞇地揮揮手，讓人退下，自己拿著名單去找上級。
整個藍星，各國都有優秀的人才，不是所有天才、鬼才、怪才都集中在華夏。
關於星海幼兒課程所有人都能上這件事，系統曾問過華夏要不要封閉起來，只讓華夏人可以上，但華夏最終拒絕了。
他們已經捏著紅星和D13這兩個知識渠道，如果再把星海幼兒課程捏著，恐怕會犯全球眾怒。
而且，華夏需要全世界的人去學，去打好基礎，只有這樣，整個藍星才會飛騰起來。
這便是華夏的胸襟，他的目光在星辰大海，期望有朝一日能親自到達垃圾星，去見小時旭，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華夏來了。
目標遠大，那便不能局限於華夏，所以，他們希望能共同進步，希望更多閃光點噴發。
更何況，把國外的人拽進來，也能更好促進華夏國民積極學習啊！
華夏算盤打的好，但沒有通知過小時旭。
小時旭看著彈幕吵瘋了，都是在吵剛剛的考試成績。
不及格·小時旭·倒數：……
這有什麽吵的呀！他都不及格啦！小時旭咬著牙，羞愧地紅了臉：“你們不要吵吵，陽陽笨笨的，比你們考的還差。”
一邊說，一邊恨不得鉆進地縫裏。
以前都是說自己是大聰明來著。
然而觀眾：乖，一邊玩去，等我們把那些白嫖的渣渣撕了。
小時旭：……
“哥哥，他們怎麽變兇兇的？”都有不及格的自己墊底，為什麽還要生氣呢？
小時旭完全不理解觀眾歪到天邊的思維。
但是系統樂得合不攏嘴：“讓她們去撕，早看那些人不順眼了，一點碳點都舍不得花。”
彈幕裏，華夏句句帶刀，往國外一些人身上紮，目的只有一個——打賞，把學費交了！
這是催碳點，薅羊毛呀。
系統一百萬個讚同，上次覆蘇樹人，華夏花了那麽多碳點，窮了，可不得多逮幾只羊。
不僅如此，系統還樂顛顛發了條公告。
[幹的漂亮！白嫖黨滾蛋！]
這是系統自承認自己是垃圾後，發了第一條代表個人情緒的公告。
這條公告一出，彈幕靜了兩秒，緊接著，就像拿到了尚方寶劍，嗷嗷地喊的更兇了。
系統滿意地點點頭，扭頭沖驚呆了的小時旭道：“看到這些小辣雞這麽賣力的份上，走，咱們去給他們弄點小禮物。”
“說起來，大守衛把你要的大飛機給打了下來。”
聞言，小時旭眼前大亮，一蹦而起，直接沖出研究室。
結果一沖出去，就看見樹人將一艘飛艦卷起，隨意一抽，半空中傳來慘叫：“別打！！！我是來給幼崽送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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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旭臉紅了紅，像被抓到做壞事的小孩子， 局促地沖那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像個糯米團子，看起來特別好捏。
見狀， 那人手癢地撓了撓掌心， 咧開嘴沖小時旭齜牙，像個憨傻子：“笨蛋。”
笨蛋。
兩個字， 喊的親昵， 不同於其它觀眾是文字， 而是炸在小時旭腦海裏。
“我才不是笨蛋！我爺爺說我是大聰明。”小時旭一拍桌面，不服氣地沖他兇巴巴地吼。
那瘦瘦小小的孩子碰了碰元素投影：“那你聽得懂嗎？”
小時旭：……
聽不懂。小時旭心虛地縮回自己的小爪子， 結結巴巴地反問：“那、那你聽得懂嗎？”
“當然，這些我都學過， 誰像你一樣笨呀。”小屁孩意有所指， 看著小時旭氣呼呼， 一副想反駁又張不了口的模樣， 覺得自己總算翻身當了老大，特別爽。
他咕嚕轉了轉眼珠，那雙眼睛是粽色， 邊沿仿佛有一圈淺綠色。
“我們來比賽吧。”他驕傲地擡起頭， 心頭激動，滿臉笑容，一看就在打壞主意，“課後考試，誰贏了， 就叫誰爸爸！”
話音一落，小時旭白白嫩嫩的包子臉立馬漲得通紅，一溜煙爬起來，踩在凳子上，居高臨下瞪著下賭註的小孩，氣成了一只大河豚。
“我爸爸是大英雄，我才不會叫別人爸爸。”
小時旭像小奶狗一樣兇巴巴瞪人，氣呼呼地說：“你當我傻呀，你學過，我又沒學過，這麽不公平，你就想騙我叫你爸爸。”
“你和狗蛋兒一樣羞羞臉，想當別人爸爸，我不和你玩兒。”
“你說誰呢？”小孩氣得小臉扭曲，小時旭同款河豚臉，氣呼呼地喊，“我不叫狗蛋！”
那拳頭捏著，仿佛要和小時旭幹架。
所幸老師是程序設定，要是真正的老師，這倆小破孩都得被丟出去。
“我知道你不是狗蛋兒，他才不會罵我笨蛋呢。”小時旭扭過頭，一屁股坐回去，小爪子捏成拳。
他不會輸的，他要考100分，考第一名，把那個壞孩子比下去。
小時旭一臉嚴肅地望著老師，臉色緊繃，他雖聽不懂，但記性好，只要把老師講的每一句話都背下來，應該能考過吧？
小時旭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心裏憋著勁，也沒心思去觀察其它的哥哥姐姐。
倒是觀眾看得一頭霧水，剛剛那場爭鋒相對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怎麽回事？剛剛和崽說話的是誰？為什麽他能和崽崽說話。”
“嘖，那孩子好志氣啊，竟然想讓崽崽叫爸爸，我都不敢和國家爸爸搶呢！”
“只有我覺得，他們好像很熟稔嗎？”
“換別人，要讓崽崽叫爸爸，崽崽怕是會去拼命吧，這次怎麽就一句不理人？”
“哈哈哈哈，連小孩都要搶崽崽爸爸寶座，國家爸爸，你可警醒點。”
“看起來身體不太好，脾氣倒蠻大，只要告訴我，你為什麽能和崽說話，你就是我第二個崽崽！”
不僅觀眾註意到了這個小孩，華夏官方也註意到了。
汪朔皺著眉，那個小孩年紀小，也不會隱瞞情緒，汪朔一個混政治的笑面老狐貍，哪怕佛系，想退休當鹹魚，也能一眼就看出，這小孩認識小時旭，還頗為熟悉。
“他既然在觀眾堆裏，那人就該在華夏，趕緊查，必須弄清楚他到底是誰？家庭情況怎麽樣。”汪朔趕緊下令。
但一直負責引導彈幕的小組，遲疑地說：“他說的話並沒有形成彈幕，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或許他根本沒有直播間帳號。”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沒有直播帳號，卻能進入直播間，還能在教學室和小時旭自由對話……絕對是異常。
汪朔指尖敲了敲桌面：“不要忘記了，他露臉了，只要這張臉是真的，只要人在華夏，就一定能挖出來，我會讓匡正先回來查這件事。”
匡正負責的是專案小組，直播間出現時，第一時間組建起來的小組，後來歸到汪朔領導，一直以來，匡正那個小組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小時旭和他爺爺，與華夏的關聯。
之前便查到，小時旭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消失地點在廣場上，時間正好是閱兵當天，現在匡正要做的便是追蹤小時旭出現和消失這段期間的蹤跡。
這麽久過去了，也僅僅查到他去過烈士陵園，具體去幹什麽，或者去看誰，還在查。
現在出現一個有點古怪的小孩，只能先將匡正調出來，把那孩子挖出來。
除此之外，那些在學習過程中，表現好，能學懂一點的，都要記下來，重點培養。汪朔深吸一口氣，一條條命令發出去。
而這時，課已經上了將近一個小時。觀眾早就對課堂失去了新鮮感，主要是實在聽不懂，太打擊人了！
他們面無表情，彈幕還有些崩潰。
“系統霸霸，求放過，我一個初中倒數100名的學渣，根本聽不懂這些啊。”
“為什麽不能退出直播間，系統，你特麽是不是報覆。”
“咳咳，大家用心聽啊，這是星海幼兒課程，集中精力還是能聽懂一點點的。”
“咦～～～剛剛和崽崽說話的小孩很厲害啊，老師提的問題他都知道呢。”
“第五排，從左數十六位，有個聰明的小女鵝，能回答得出80%的問題。”
“我旁邊這位兄弟，他也聽得懂！”
因為是星海幼兒課程投影到直播間，和D13教學不太一樣，在這裏，時間流逝基本一致，只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只要開始上課，新觀眾不能加入，上著課的觀眾更不能退出。
所有人得老老實實聽完。
對於學渣來說，聽天書實在太過痛苦了，不過，經人一提，大家也開始觀察身邊的其它人，不由地發出一陣陣唏噓聲。
本以為都是學渣，萬萬沒想到，有人偷偷當了大學霸。
那些人年齡性別不一，有的是完全聽懂了，也有的聽了個半懂，但對那些完全聽不懂的人來說，都是霸霸。
得虧小時旭現在看不到彈幕，不然得自閉。
這一堂課，上了三個小時，緊接著便是課後測驗。
小時旭如臨大敵，緊張地搓了搓爪子，偷偷瞄了眼最大的對手。
那個瘦瘦小小，幹巴巴的小孩子顯然也盯著他，見他看過來，立馬沖他咧開嘴：“比不比？”
這笑容，乍一看還有點傻氣。
小時旭扭過頭不理人，他又不傻，他才不會明知道人厲害還去比呢。
那小孩也不惱，撐著桌子，朝小時旭探出半個身：“你要真不想叫我爸爸，那我們換一個。”
小時旭耳尖動了動。
“如果你贏了我，你有什麽事我都答應你，但，要是我贏了你，那你爸爸就得給我……”
話還沒說完，小時旭就扭過頭，兇巴巴瞪著他，氣得小爪子都在發抖，悲憤地喊：“你想搶我爸爸！”
“你休想！”
“我才不會拿我爸爸比賽呢。”
“你不要和我說話，我不會理你的。”小時旭捂住耳朵，恨恨發狠，等下考試一定要努力，把這個搶爸爸的壞孩子壓下去。
不一會兒，每個人面前出現一個光屏試卷，只有自己能看見，且所有人禁音。
小時旭一看裏面的內容就懵了……
考試不是考死記硬背，而是考靈活運用。
比如，學的是物質元素形成與組合，但考的是一個個元素混在一起會變成什麽，有什麽質變。
小時旭：？？？
字都認識，組合起來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就是不知道怎麽答。
小時旭硬著頭皮做了兩道題，就再也做不動了。
他不僅考不了100分，還可能會考零蛋！
意識到這一點，一股涼意直沖腦門，小時旭臉又熱又白，戳著光屏的手指都在發哆嗦，屁股下面像有堆火在烤。
小時旭扭來扭去，坐立不安，硬著頭皮往下做，一張白嫩的包子臉都皺成了一團。
“第三題，光磁力，微粒折射……”
一個還很稚嫩的聲音，沖進小時旭耳朵裏。
小時旭下意識望過去，就見剛剛要和他比試的小孩又沖他咧開嘴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眼睛閃閃發亮，一邊做題，一邊伸長脖子，偷偷給他報答案。
小時旭臉彭得一下炸得通紅，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受到驚嚇的貓崽。
“第四題……”
“不聽不聽。”小時旭立馬捂住耳朵，也沒發覺對方能像他一樣說話有哪裏不對。
他緊抿著唇，神情嚴肅，他絕對不會作弊的！那是壞孩子才會做的事，發現了會挨打，考零蛋！
小時旭偷偷看了眼那人，正想提醒他不要作弊，就看見那個孩子沖他擠眉弄眼：“快寫呀，保證一百分。”
小時旭：……
“我是個乖孩子，才不會作弊呢，你也不要當壞孩子。”小時旭板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訓人。
說完，轉回頭，看著面前的試卷，幽幽嘆了口氣，可憐巴巴揪著眉頭，眼神空洞，怔怔發了會呆，過了好一會兒，才咬咬牙，絞盡腦汁把老師說過的話全部寫上去。
幸好，寫答案靠意識，不用真用手寫。
他寫得密密麻麻一大片，在這期間，那個小孩也沒有再報答案，引來一大批觀眾扼腕不已。
別看星海人人愛護幼崽，星海公約裏就有一大串不可，約束所有人，在學習方面星海卻從未放松，也分外殘酷。
考試，自動批卷，時間一到立即出分，不僅如此，還有成績單，列了個總的排行榜。
58分……小時旭盯著鮮紅的成績，癟癟嘴，鼻子發酸，他連及格都沒有QAQ
不會是最後一名吧……小時旭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一臉緊張，跑去排行榜找自己的名字。
第一名：華夏·大公舉（92）
第二名：德意志·馬倫科理（89）
第三名：華夏·山有木夕沖雲霄（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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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古裏古怪不認識的名字，小時旭翻了好幾次，越翻手越抖，第一頁沒他，第二頁沒他，第三頁也沒他……
都沒有他啊。
“你沒及格，要從後面往前翻。”後側方一道聲音響起。
小時旭回頭望過去，就看見之前非要和他比成績的小哥哥，正翻著光屏，然後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麽，光屏隨之一轉，對著小時旭。
那是倒數第十頁末尾，明晃晃寫著小時旭的名字，後面記錄了他的成績，58分，差兩分及格。
“吶，我給你找出來了，一億五千多名，只要你考到及格，就能擠進前一億名。”
在小時旭後面，還有十幾萬個排名。
其實，如果不是小時旭把老師講的都抄了上去，鐵定倒數。
億……都要把小時旭的身板給淹了。
小時旭紅著眼眶瞪他，烏亮亮的雙眸蕩的水光，滿眼的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你不會是要哭吧？你以前可是流血不流淚，是個鐵漢子呢，怎麽變得弱兒吧唧的。”
那小孩一臉驚悚，對著一個三歲崽崽說鐵漢子也沒覺得不對。
“我沒哭，我最討厭哭了！”小時旭抹把眼睛，把小爪子亮起他看，“沒濕，沒水水。”
他就是覺得給爺爺、給爸爸丟臉了。
他經常說自己是大聰明，可是一個都考不過，他不是大聰明，他變成大笨蛋了。
小時旭抿緊唇，卑微地掐了掐手。
那個小孩倒是長長松了口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你沒哭就好，好歹不是倒數第一，有什麽好傷心的。”
“你放心，我也不及格，還排在你後面，這樣你就不會覺得丟臉了。”
“也只有我對你這麽好了，會讓著你，你還不叫我哥哥。”他輕哼一聲，撇開頭。
小時旭眨眨眼，不懂他在說什麽。
他知道這人上課都聽懂了，怎麽可能和他一樣考不及格呢。
不過，他順著這人說的話，視線落到排行榜上，往下一滑，看到自己名字下面一小排字。
元旦（58）
“元旦……”小時旭念著這兩個字，不由地皺了皺眉，這兩個字他被逼著念過，不僅要會念，還得會寫。
而這個名字的主人。
小時旭下意識擡頭看向和他說話的小孩。
他看起來瘦瘦小小，身形單薄，臉小襯得眼睛很大，比他高大半個頭，看起來有五六歲。
聽到小時旭喊出那兩個字，他眼中的光一下子迸發出來，故意擡起下巴，背著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小時旭：“哼，現在才認出我，不喊哥，我以後不罩著你。”
那是張陌生的臉，仿佛時光眷顧，恍然記起，小時旭發現，這人眼中的光，和說話的口吻神態格外熟悉。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那張陌生的臉。
“你，你怎麽變臉了……”話還沒問話，上邊的老師已經記錄下成績，宣布下課，所有人彈出教室。
僅是一恍神，小時旭又回到了研究室，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身邊坐著D13。
他環顧四周，眼神迷茫，喃喃自語：“哥哥，我剛剛見到狗蛋兒了，他變了臉，我沒認出來，他會不會傷心呀？”
他聲音很小，小得仿佛氣音，問得小心翼翼，滿身都是忐忑，一點也不生氣了。
系統：？？？
狗蛋兒，誰？沒聽過，不認識。
系統張口就要回，不過想到自己失去的記憶，謹慎地問：“他叫什麽名字？是觀眾？人在華夏？”
“元旦，他說，這代表新年第一天，他就是那天出生的。”小時旭期待地問，“哥哥，你幫我找找他，我要和他道歉。”
“他雖然總喜歡搶我爺爺，搶我爸爸，但他還是我的好夥伴。”
“最好的小夥伴……”小時旭低聲道。
聞言，系統直接翻直播間數據，卻始終沒找到一個叫“元旦”的觀眾。
所以，那個人在哪？
系統臉一下子就黑了，這TM一看就有問題！前面一連串都還沒解決，怎麽又冒出一個，關鍵是，它沒發現任何異常。
敢情它這個系統都成篩子了？！系統臉一陣扭曲，咬牙道：“他走了，下回上課我跟去見見，把他留下來。”
聽到這話，小時旭張了張口，不安地捏了捏指尖：“那好吧，我下次再和他道歉，我、我沒忘記他的……”
小時旭說著，下意識看向直播面板。
上面彈幕熱鬧非凡，剛剛小時旭說話聲音太小，觀眾並沒有在意。
“臥槽！大公舉是哪個？第一名！唯一一個考過90分的人！還是咱們華夏人，牛批呀，讓我這等學渣拜一拜。”
“崽崽，你是不是認識剛剛的小朋友？他是你哥哥嗎？”
“國家爸爸，你好好管管那些在華夏的外國友人，打賞排行榜沒幾個他們的名字，成績排行榜倒是擠進不少，占我們華夏名額，第二名都被搶了。”
“搶……就無語，那是人家學的好，不服氣，咱們好好學，把他們擠下去。”
“是擠不擠的問題嗎！他們就打賞一點點，憑什麽聽公開課！我翻了下，第二名在打賞榜上連一千名都沒擠進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更何況像成績排行這種象征實力的榜單。
作為橫掃打賞榜的華夏，在成績榜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前十，國外就占了四個！
觀眾義憤填鷹，華夏官方卻很淡定。
汪朔翻了翻下面小組整理出的名單，這些都是在這節課上表現很好的人，他們要調查調查，多接觸一下，以後重點培養，之後的課程，也是這樣的流程。
這是新一代，華夏的希望。
汪朔欣慰地點點頭：“人數還可以，聽謝老他們說，激活腦域頭盔已經穩定下來，安全系數總算通過了，可以先讓這些可愛的祖國花朵先試試。”
“對了，註意引導網上輿論，不要對國外那些人過於苛刻。”汪朔滿不在乎，“前十那四個人，都是訪華結束後，那些國家送來的交流人才，既是人才，也僅僅占了第二名而已。”
如果把那些要上紅星和D13課的人放出去，當然橫掃一大片，別說前十，前一百都沒這些人的份。
不過，並沒有必要。
“自信一點，咱們華夏禮儀之邦，要大氣。”汪朔笑瞇瞇地揮揮手，讓人退下，自己拿著名單去找上級。
整個藍星，各國都有優秀的人才，不是所有天才、鬼才、怪才都集中在華夏。
關於星海幼兒課程所有人都能上這件事，系統曾問過華夏要不要封閉起來，只讓華夏人可以上，但華夏最終拒絕了。
他們已經捏著紅星和D13這兩個知識渠道，如果再把星海幼兒課程捏著，恐怕會犯全球眾怒。
而且，華夏需要全世界的人去學，去打好基礎，只有這樣，整個藍星才會飛騰起來。
這便是華夏的胸襟，他的目光在星辰大海，期望有朝一日能親自到達垃圾星，去見小時旭，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華夏來了。
目標遠大，那便不能局限於華夏，所以，他們希望能共同進步，希望更多閃光點噴發。
更何況，把國外的人拽進來，也能更好促進華夏國民積極學習啊！
華夏算盤打的好，但沒有通知過小時旭。
小時旭看著彈幕吵瘋了，都是在吵剛剛的考試成績。
不及格·小時旭·倒數：……
這有什麽吵的呀！他都不及格啦！小時旭咬著牙，羞愧地紅了臉：“你們不要吵吵，陽陽笨笨的，比你們考的還差。”
一邊說，一邊恨不得鉆進地縫裏。
以前都是說自己是大聰明來著。
然而觀眾：乖，一邊玩去，等我們把那些白嫖的渣渣撕了。
小時旭：……
“哥哥，他們怎麽變兇兇的？”都有不及格的自己墊底，為什麽還要生氣呢？
小時旭完全不理解觀眾歪到天邊的思維。
但是系統樂得合不攏嘴：“讓她們去撕，早看那些人不順眼了，一點碳點都舍不得花。”
彈幕裏，華夏句句帶刀，往國外一些人身上紮，目的只有一個——打賞，把學費交了！
這是催碳點，薅羊毛呀。
系統一百萬個讚同，上次覆蘇樹人，華夏花了那麽多碳點，窮了，可不得多逮幾只羊。
不僅如此，系統還樂顛顛發了條公告。
[幹的漂亮！白嫖黨滾蛋！]
這是系統自承認自己是垃圾後，發了第一條代表個人情緒的公告。
這條公告一出，彈幕靜了兩秒，緊接著，就像拿到了尚方寶劍，嗷嗷地喊的更兇了。
系統滿意地點點頭，扭頭沖驚呆了的小時旭道：“看到這些小辣雞這麽賣力的份上，走，咱們去給他們弄點小禮物。”
“說起來，大守衛把你要的大飛機給打了下來。”
聞言，小時旭眼前大亮，一蹦而起，直接沖出研究室。
結果一沖出去，就看見樹人將一艘飛艦卷起，隨意一抽，半空中傳來慘叫：“別打！！！我是來給幼崽送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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