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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鄭泰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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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泰高興的看著剛才還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譚溫俞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穿好衣服就跑出門的身影,知道譚溫俞終於知道他的不對而出去找原因了,吊著的心可算能放下來了,也是,都做到那份上了,譚溫俞要還不知道事情不對勁兒,那譚溫俞就不對勁兒了。

只不過,為毛說謝謝?!!還特麽面帶笑容的說!!!

失去了‘攻略’目標的鄭泰立馬不再動彈,就那麽穿著裏衣跟個木樁子似的,傻了吧唧的站在床邊,鄭泰在心裏默默流淚,尼瑪!還好他此時是在譚溫俞的房間裏,這特麽要是站到大街上,丟臉丟大發了。

另外一邊小鎮的門口卻出現了一個身材偉岸、氣質不凡的身影,此人便是終於從成淩子手中逃出來的齊合裕,他之所以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因為在歷練堂接了一個歷練,而起目的地是要經過這裏的,不過齊合裕會接這個歷練,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無意間得知鄭泰和譚溫俞走的也是這個方向,便下意識的接了這個方向的歷練任務。

至於齊合裕為什麽會在小鎮裏停留,完全只是運氣而已,雖然他知道鄭泰和譚溫俞走的方向,去不知道他們二人此時在何處,他只不過是趕了幾天的路感覺有些疲累而已才想在最近的小鎮上休息一下。

——某貓專用分隔線——

“玩笑到此結束。”譚溫俞顯出身形說道。

“你!你怎麽在這裏?!!”修者一臉震驚外加驚慌的神色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譚溫俞大叫。

“收手吧。”譚溫俞沒有理會修者的問話,表情淡淡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修者的臉色難看到極點,雙手隱晦的向身後背去。

“切勿弄你那些小伎倆,否則不要怪我出手傷人。”修者的那些小動作譚溫俞怎麽可能看不見,只不過他並不著急依舊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如果不是說出來的話與他的形象有些違和,光看外表譚溫俞就是一個翩翩君子。

“哦?出手傷人?以你和我同等的修為,想要傷我並不容易。”被譚溫俞看穿了自己的小動作,修者也就不再動作,平覆了剛才因為面前人突然出現的驚慌,修者算是平穩了自己的情緒,他們修為同等,他手裏還有所依仗,勝算可是傾向他這裏的,他還怕什麽。

“修為同等?你確定?”譚溫俞笑著說完,原本壓制著的修為立刻上漲,高級元嬰期的威壓直接讓離譚溫俞最近的修者白了臉,驚愕的神色剛爬上他的臉,修者便一口血噴出口,譚溫俞早就預料到,在這之前便閃身到了一旁。

“你!你!你竟然!!!你修為比我高又如何,別忘了你的伴侶還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如果傷我,你的伴侶恐怕也會遭到不幸。”修者驚慌的向後退了兩步,立刻把最後的底牌亮了出來,不錯,他現在還控制著鄭泰,等同於鄭泰的小命就攥在他的手裏。

“你千不該萬不該拿他威脅我,原本只想廢你修為,現在!”譚溫俞的逆鱗被戳,臉色當然不會好看,青鴻劍出現在手中,緊接著一道寬有一米的白光向修者飈去。

“好,你既然手下不留情,那麽我就讓你的伴侶給我陪葬。”修者說完,運氣《馭搏決》想要控制鄭泰。

修者狼狽的躲開了譚溫俞的攻擊,卻發現他的《馭搏決》竟然無法感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你的《馭搏決》無法用了?”譚溫俞突然一笑,說的話卻是狠狠的敲打在了修者的心上,修者看到譚溫俞臉上的那抹駭人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你做了什麽?”修者白著臉,自從進入金丹期就告別了他的冷汗也再次降臨。

“有備而來而已。”譚溫俞笑容加深,他說的沒錯,得知修者能夠控制人,他怎麽可能想不到修者會耍什麽手段,別忘了,他手上的戒指裏可是有著許多從玉銘子那裏弄來的好貨,譬如隔離符,這符可不是玉銘子做的,他對這種東西並不擅長,可架不住派裏的那幾位大能當中有擅長的。

譚溫俞在剛進入修者所在的房間時,就已經用隔離符把這整間房間給隔離開了,想要再用《馭搏決》控制鄭泰與其他人,可不是修者他這個菜鳥能夠做到的。

鄭泰一直就那麽傻站著,心裏琢磨著譚溫俞咋還沒搞定那個修者,不知道過了多久,鄭泰只覺得身體一軟,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原來是這身體突然間從控制者那邊回到了自己的身手,可是自己卻還沒有做好準備,這個時間差就導致了身體一時之間無人接管,就倒了地。

鄭泰揉了揉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回動了動四肢發現他終於又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心想著肯定是譚溫俞那邊已經搞定了,便也不擔心譚溫俞,自己則撿起剛才脫下來的衣服重新穿了上。

現在他要思考的問題就是,他!特!麽!以後要怎麽面對譚溫俞嗷~!

雖然現在的譚溫俞已經知道了剛才那些舉動都不是他做的,可問題是,譚溫俞身上的那些印子都是他的這個身體弄出來的,這要腫麽破?尼瑪!剛才還來了個深吻,鄭泰還感覺良好,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鄭泰覺得他是不是先與譚溫俞保持一段距離讓大家都冷靜冷靜比較好?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鄭泰打定主意之後,直接就從房間裏跑了出去,伸頭看了看沒有譚溫俞的身影,鄭泰就撒丫子往小鎮外面跑,剛跑上沒兩步,尼瑪就碰到了從小鎮口走進來的齊合裕。

鄭泰:碰到這貨準沒好事兒!

鄭泰決定當做沒有看到齊渣攻,淡定的從他身旁走過,現在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兒就是跑路,其他無關緊要的人,他沒有必要關註。

“白玉。”齊合裕的聲音傳來。

鄭泰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往小鎮口的方向走去,尼瑪!上次都叫他鄭師兄了這次竟然又叫回來,指不定打什麽鬼主意呢。

“白玉。”齊合裕追了上來擋在鄭泰的前面,面容冷峻的看著鄭泰。

“我最後再說一次,我不叫白玉。”鄭泰也冷下了臉,心裏對齊合裕這個傻叉郁悶的可以,他都已經聽從白玉的遺願不找齊合裕的麻煩,為什麽這貨還屁顛的總出現在他面前晃蕩,礙眼不礙眼!!

“你還在恨我。”齊合裕並不在意被鄭泰那仿佛對待陌生人的口吻,反而認為鄭泰之所以會如此對他是因為鄭泰還在生氣,生氣他進了內門之後棄之而不顧,齊合裕覺得只要還有情在,他就有挽回的可能,所以齊合裕在心裏很高興。

他也不想想,既然有人生氣氣的改名換姓,那得是多討厭那個人。

“不可理喻。”鄭泰蹙眉搖頭,就差把心裏的那些厭惡表現在臉上了,不想在浪費時間的鄭泰直接繞開了擋在他面前的齊合裕想要繼續走。

“白玉,我們好好談談。”齊合裕拽住鄭泰的胳膊說道,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認識白玉以來,頭一次說話如此帶著柔色,應該說這是他進入修真界以來第一次這樣。

聽到齊合裕如此說話,鄭泰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這絕壁不是齊合裕那個渣渣,而是仔細感受起身體來,這次身體卻是一點兒都沒有其他的感覺,大概白玉留在身體裏的那點兒執念已經隨著時間的消逝而煙消雲散了,這就代表著他不再受到白玉的影響而對齊合裕產生什麽特殊的情緒,他們已經是妥妥的陌生人了。

“我是嫡傳弟子,請稱呼我為師兄,再有,有時間找個大夫看看眼睛,總認錯人的毛病該治治了,這次看在你我同是雲清派弟子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我不希望還有下次。”鄭泰胳膊一掙,掙脫了齊合裕拽著的手臂,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齊合裕一點兒都不相信鄭泰的話,他怎麽可能認錯人,只不過原來那個總是向他獻殷勤的人現在竟然拿嫡傳弟子身份壓人,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時過境遷吶。

譚溫俞那邊也搞定了那個修者,直接出手毀了修者的丹田,讓他連重新修煉的機會都沒有,也就是說他不可能再成為修者了,而且譚溫俞已經用通信符把這件事告訴了玉銘子,讓玉銘子聯系修者所在的門派,讓他們上這裏把人領回去,禁法被譚溫俞收了起來,等回雲清派的時候交給玉銘子,讓他來處理,至於現在那個修者嘛,譚溫俞讓他睡個三四天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譚溫俞高興的回到他們所住的地方時,便發現鄭泰不見人影兒了。

譚溫俞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那張稍顯淩亂的床,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腦海裏還回味著不久之前某人那可口的味道,看來收網的時間已經到了,人既然敢跑,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啊不是,是嘴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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