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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不對勁兒的譚溫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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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溫俞回到大樹下的時候,天色已經漸亮,即使沒有火光他也能夠看清窩在被褥裏的小腦瓜,譚溫俞靜靜的坐在旁邊,神色覆雜的看著鄭泰,他從沒有想過在自家弟弟身上竟然經歷過如此可怕的事情,被調/戲、欺/辱,甚至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譚溫俞都能夠想象到自家弟弟在好不容易走出鬼門關之後,是如何獨自在角落裏舔舐傷口,他仿佛都能看到那白袍上沾滿的紅色點點以及自家弟弟那絕望的眼神。

不想回望過去,所以才不用以前白玉的名嗎?

譚溫俞低下頭看著自己袖口處那剛才因為震怒出手打傷那兩個人從而染上的血跡,深邃的雙眸猩紅一片,他要找到那個叫肖鳴的人,親手把他撕成碎片。

譚溫俞沒有理會袍子上面的血跡,而是滿眼心疼神色的伸手摸著還處在睡夢中鄭泰的腦袋,動作輕柔的仿佛手下之人是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鄭泰醒來的時候其他人早就已經清醒了,迷迷糊糊的睜著發直的眼睛坐了起來,雙眼放空的保持著一動都不動的姿勢,直到感應到了從身旁傳來的火熱視線,他才終於走出了困意看過去。

譚溫俞童鞋,一大清早就這樣直直的盯著人看,你難道不造這樣真的很恐怖嗎?眼睛連眨都不眨的這是要鬧怎樣?

“哥?”鄭泰伸出手在譚溫俞的面前揮了揮手問道。

“嗯?”譚溫俞繼續盯。

“你在看什麽?”鄭泰伸出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難道是口水印?

“看你。”譚溫俞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

看你妹!!!我特麽當然知道你在看我,這只不過是過了一個晚上,怎麽就發現腦回路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了呢?修煉修的走火入魔了吧。

鄭泰被譚溫俞的話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突然感覺到自從上次鉆進他的袖袍,在右手腕處繞了幾圈充當手鏈就再也沒有動靜的迷蛇,現在竟然動了起來,順著胳膊一路爬到腰間,在腰間轉了一圈之後,終於從衣襟的位置鉆了出來,仿佛是討好似的在鄭泰的臉頰上蹭了蹭,然後盤在他肩膀上沒有了動作。

“呀!是你這個小家夥,終於活過來了你。”鄭泰神奇的伸出手指在迷蛇的腦袋行點了點,如果不是它這麽一動,他都快忘記身上還有這麽一個小家夥存在了,害的他在心裏給它起好的名字都沒有機會叫出來。

“你以後就叫小迷子,知道嗎?”終於有機會說,鄭泰便直接叫開了口,迷蛇嘛,就叫小迷子好了,簡單好記富有詩意,咳咳,是富有創意。

小迷子出來放了一會兒風,便又爬回了原來的位置不動了,還好這次它仿佛不再打算‘冬眠’了,繞在鄭泰的右手腕處,時不時扭上兩下來證明它還‘活’著,大概它是個怕生的性格,並不喜歡接觸太多人,鄭泰原本還動不動騷擾它兩下,一會兒伸出手指戳一戳,一會兒故意大力的搖晃右手臂,好半天之後發現小迷子是真不給什麽反應便作罷。

譚溫俞垂下眼簾看了看迷蛇盤踞的位置沒有出聲,這條迷蛇應該有一個多月沒有進食,可是看剛才那活潑的勁兒,卻一點兒都沒有餓了一個多月該有的模樣,甚至這段時間不見,這條迷蛇身上的白色鱗片看起來更加的耀眼,精神奕奕的很,還真是有趣的緊。

看到其他的弟子們都收拾妥當,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再這麽賴下去,趕緊起身收拾被褥,至於他那一腦袋筐樣的發型,一直以來都是用平底鍋擺平的,誰叫它的底兒鋥亮,反光的都能看到人影兒呢。

鄭泰用發帶大概的把頭發紮了一下,剛把平底鍋放回戒指裏,一條手帕就出現在他面前,鄭泰一楞,眨著眼睛看向遞手帕的人一頭霧水,這是幹嘛啊?

“接著,擦擦臉。”譚溫俞看著自家弟弟傻楞著不動,臉帶寵溺的笑道。

這什麽狀況啊?這節奏妥妥的不對勁兒啊,譚溫俞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從他一大早上醒來,就沒感覺譚溫俞正常過,難道是昨天被趙萱萱給刺激出精神創傷了?

鄭泰繼續一動不動的腦補,腦海裏已經波濤洶湧各種翻滾的冒出了n個想法。

臉上的溫熱把鄭泰的魂兒給拽了回來,原來看到鄭泰又日常一發呆了,譚溫俞便就著自己的手拿著手帕輕輕的擦拭起來,額頭、鼻梁、臉頰、嘴唇,最後是眼睛,每一下仿佛都帶著無限的疼惜。

“哥......那個,我自己來。”鄭泰被譚溫俞弄成一大紅臉,被猝不及防的這麽一弄,尤其是他那張清朗俊逸的面容,鄭泰知覺心臟處完全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狂跳,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尼瑪!!胡亂跳什麽,也不是美女,這絕壁是被嚇的,對,被譚溫俞突然神經失常而嚇到了。

“哥,你今天怎麽了這是?”鄭泰攥著手裏還帶著溫度的手帕,不放心的問道。

“沒什麽。”被鄭泰這麽一問,譚溫俞也意識到自己如此突兀的舉動是有些反常,難怪自家弟弟看他的神色很是怪異了。

“那什麽,既然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那個情玉你就收起來唄。”鄭泰看著那塊情玉咬牙切齒。

“不用多此一舉,你在其他人眼裏已經是我的伴侶,這情玉戴與不戴已經沒有什麽區別。”譚溫俞忍著笑意擡了擡下巴示意鄭泰,鄭泰順意的看過去,就看見周圍的同門弟子們全都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動都不動的,趕上人形雕像了。

“剛才他們都看到了?”不會吧,不可能的.............吧,鄭泰自欺欺人的就差捂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盜鈴了。

“嗯。”譚溫俞點頭。

“哥!!!!”鄭泰扯著嗓子嚎叫,嗯你妹啊嗯!!這回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的妹子啊,他以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啊!!

——某貓專用分隔線——

全軍收拾妥當之後,譚溫俞率領著‘大軍’繼續開拔,不得不說,在這天然秘境裏面,像他們這麽多人聚在一起的隊伍還真是獨一份兒,是個非常獨特的團體,能夠進入這秘境的,大多都是奔著機遇來的,而和別人一起走,就表示著在遇到什麽機遇的時候都要和別人平分,本來機遇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傻子才願意讓一半出去,更何況是三十好幾的團隊。

應該說他們這些跟在譚溫俞身後的人都是個有腦子的,通過在秘境裏摸索了一個多月之後已經知道這個天然秘境其危險程度並不是他們一開始所想的,以為這秘境只能讓辟谷期以上元嬰期以下的人進入,裏面應該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性,抱著這種輕率的想法的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所以現在他們現在最重要的目的已經不再是尋求機遇,而是..............活著出去,而抱團這種行為,就是睜大生存幾率的最好辦法,尤其是他們當中的領頭人是踏入高級金丹期的譚溫俞。

這也是這些弟子們為什麽會心甘情願的陪著譚溫俞找尋鄭泰一個月而沒有怨言的原因。

不得不說,三十好幾的人在天上各自禦法器飛行,看起來相當的壯觀,在場的人全都小心謹慎的觀察的四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所有人都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秘境裏面的靈獸越發的暴躁了,初進秘境時,如果不踏入靈獸的領地,那麽靈獸是不屑於攻擊的,可是最近,這些靈獸恨不得千裏追殺,大有一副誓死消滅所有修真者的架勢,危險程度五個加號不止。

鄭泰在隊伍之中慢慢的移動著,眼睛不著痕跡的看了縮在隊伍最末端的兩個跟班一眼,寒光閃閃,昨天晚上因為聽了自家弟弟的事情太過於惱怒,竟然把他們給忘到了腦後。

這兩個跟班其實在昨天晚上譚溫俞走後就想著直接逃跑來著,可是他們也知道如果就他們二人在這個秘境裏生存,百分百就會交待在這裏,人都是有著一定的僥幸心理的,這兩個跟班尤其嚴重,他們覺得白玉又不是他們弄‘死’的,而且譚溫俞也並沒有一怒之下殺了他們,這是不是說明譚溫俞並沒有要他們命的意思,那也就是說他們也沒有必要離開了?

二人思來想去的一整晚,最後決定還是不走了,他們就把籌碼放到譚溫俞並沒有想要他們的命上面,他們這是在賭命。

其他人不知道秘境為什麽突然會變成這樣,譚溫俞倒是猜到了個七八分,靈獸們之所以暴躁不堪,大概應該是快到秘境關閉的時間了,像這種天然秘境,開啟與關閉的時間都是沒有規律的,只有在時間將至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一些特征,大概就是這種征兆才使靈獸們變成這個樣子。

譚溫俞雖然已經得到了青鴻劍,可是還是感到有些遺憾,他到不是想著自己,而是在想著鄭泰,鄭泰的資質差他不多,可是手上卻是一件像樣法器都沒有的(平底鍋:你當我是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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