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隋末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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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湖裏可熱鬧了——

天刀冷面拒絕慈航齋主,梵清惠黯然而去。

天刀宋缺那是純天然的高富帥。武力值爆表,顏值爆表,個人資產爆表,武林聲望爆表……各種爆表!

總之,最關鍵的是,他身邊還沒有一個女人。宋閥主還沒有宋夫人,這才是大家關心的問題。

梵清惠身為慈航靜齋的齋主,同樣是少年得志。一身武藝加上清麗脫俗的外表,追求她的男人自然是從帝踏峰的山頂拍到了山腳下。宋缺豐神俊朗,瀟灑不羈,怎麽說,只要勾勾手指頭,就沒有不上鉤的女人。

哪怕梵清惠是個出嫁人,還是個斷發修行的出家人——她依舊美!

梵清惠出名之時,宋缺甚至還沒有“天刀”之名,反而是當時的“霸刀”岳山如日中天。梵清惠卻能一眼相中將來名聲大震威懾武林的宋缺宋閥主,這等眼光也是讓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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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

兩個萬人迷集中在一起了,眼看著都是天作之合。

但是要論冷艷高貴,顯然是宋閥主更勝一籌——因為梵齋主不理流言蜚語,據說是閉關去了。

至於梵清惠到底是去閉關,還是去舔舐傷口治療情傷的,誰又知道呢?

另一件大事兒,則是近些年在武林聲名鵲起的邪王石之軒。在大家原以為會與陰葵派掌門祝玉妍有一段良緣佳話的時候,卻傳出邪王設計騙了陰後的處子之身,從此止步“天魔*”第十七重境界,此生無緣“道種心魔*”。

邪王轉瞬就“借故”前往江東。

一聽到江東,誰都會想到這其中內涵——誰讓江東就是慈航靜齋的代名詞。

陰後死心後,轉眼就投入“霸刀”岳山的懷抱,兩人做了一夜夫妻。原以為岳山能抱得美人歸了,陰後卻一腳將人踹下床——將人拋棄的感覺她也要嘗一嘗!

處在腥風血雨之中的男男女女們,還不止這麽幾位——陰後給過真心的男人除了邪王之外,還有“天下第一全才”魯妙子。

可是魯妙子與寧道奇同樣是神出鬼沒的人,有傳言說魯妙子隱居南邊一帶,卻沒人知道他究竟在哪兒。

邪王與陰後鬧翻,兩派結了仇。魔門內訌,喜聞樂見、喜大普奔的是所謂的白道正派。

為首的便是慈航靜齋——楊堅的天下越坐越不牢靠,於是,輪到她們這一群修道女子來刷一刷存在感了。

可是眼看著刷聲望的大好時機就要到了,掉鏈子的人出現了——與掌門梵清惠師出同門的碧秀心跪在她掌門師姐面前,哭著要嫁給邪王。

“我與之軒是真心相待的,師姐你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情。”

碧秀心哭得梨花帶雨,梵清惠喉頭仿佛梗著一口老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看著地上跪著的碧秀心,和那一柄用《慈航劍典》換來的“懷沙”,頭一次“想要一掌劈了這個傻逼師妹”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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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一出好戲!”

寧道奇人雖然老,心卻不老。性子恬淡灑脫,但是沈惜看來,就是有幾分老頑童的意味了。尤其是對方白著一腦袋頭發外加胡子的,還要和你扯八卦的時候。

明明是逍遙無為不問世事,如今卻是每天不扯八卦就吃不香飯睡不著覺。

“徒兒你說宋缺怎麽會想到與梵清惠共處?”寧道奇擰著白眉,“我瞧著當初將懷沙給了她們就是最對不過的,要是讓她們把著這份人情,將來擺我一道又該如何?”

“她們能拿你怎麽樣?”寧道奇這般大能,散人一個,哪怕是有了沈惜這個徒弟,也是致力於將徒弟培養成第二個“散人”。

寧道奇的散手八撲是出神入化,就連初涉的沈惜這一年中,也有了一層半的功力。逍遙無為,重在散、虛二字。如今沈惜的虛是小有所成,散卻是在寧道奇在他第三次“煆骨”之後,才正式教授的。

“師父哪裏會怕了那群娘們兒。”怕的是她們拿你這個傻徒弟怎麽樣吶!

“你且記住,玄音虛境未有踏破之前,可不能洩了你的元精。”寧道奇一臉嚴肅得看著自己的小徒弟。

那張艷麗勝似女子的臉一向是清冷孤傲的,此刻兩腮上卻染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水粉色。老頭兒伸手就在徒弟的臉頰上捏了一把,“我看你也不必太急著找一江湖伴侶,這世道,女修如慈航亦或是陰葵,都不是你能好好相與的……”

沈惜則是被這個老頭子雷得不行——不管兩個人聊著什麽東西,最終總結話題的時候,都是這樣。

#保住你的處男之身吶徒弟#

#遠離陰葵派#

#遠離慈航靜齋#

#山下的女人碰不得啊#

宋缺和石之軒這樣的人,總有一天也會如同傅采林、畢玄、寧道奇“武學三大宗師”一般立足於武道極尊之位,這只是時間問題。寧道奇無欲無求,本應為超脫世俗的散人,如今有了沈惜這麽一個天賦超群,同樣懶散無欲無求的徒弟,散人作伴——雖然無名無派,但寧道奇卻想著,哪一天江湖不再有他的名字,沈惜作為他的弟子,卻能代替他站在頂端。

他一生未娶,也未有纏滿恩怨的情愛。畢生所求不過是逍遙無為,清凈天地。

沈惜作為弟子,他一邊希望徒兒也秉承逍遙無為,隨心而動。一邊又希望徒弟能聽從自己的意見,按照他曾經的框架路線來繼承自己畢生所學。

#我只是想靜靜地做一個好師父#

“啊?是少閥主?什麽少閥主?”

“那慈航靜齋的梵清惠怎麽辦?”

“邪王又與慈航的仙子在一起了?”

“什麽?已經私定終身了?”

腥風血雨的八卦從來沒有停歇過。

寧道奇帶著沈惜在秦嶺祝眠峰暫居,卻是有人找上門來——那人雙鬢微白,俊朗的面孔上卻有三分滄桑,憂郁氣息簡直是要熏的沈惜暈過去。

這人,要不就是被挖墻腳,或者是被帶了綠帽子。再不然,就是死了老婆!

“我已經將我的女兒送走了。”

“岳山是我的丈夫,哪怕他不與我一處。”

“我與夫君是拜過天地的夫妻,為大業計,彼此都能理解。”

哪怕祝玉妍之前不把岳山放在心上,“備胎君”岳山卻還是一心一意守著自己的女神。他不是沒有找石之軒“決鬥”,只是看到邪王用著“裴矩”的身份哄著慈航靜齋的碧秀心的時候,心裏又冷又氣。

火速趕回陰葵派,帶著自己的所有家當,跪在門口求親。

跪到半夜,陰後將人拖到床上——沒錯,岳山雖然沒有將人娶到手,卻是和陰後有了夫妻之實。

前夜還在纏綿,第二天,陰後就翻臉了——岳山心中痛楚,卻不得不尊重並且聽從她所有的安排。

連自己懷孕產下一女的事情,也只有陰後親信熟知。

魯妙子早年與祝玉妍有情仇,但是心裏這人的影子卻沒能忘個幹凈。對方說的那些話,無一不化作利刺鋼針,在他胸口心間穿過,血洞淋漓。

面對昔日愛人,如祝玉妍也不甘在他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弱勢與難堪。

“你來此處,又是為何?”

魯妙子擡起頭:“你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麽?”

寧道奇搖頭,白花花的胡子抖了抖:“這難道不是你自己所選的麽?”

“我在飛馬牧場隱居數年,兩耳不聞江湖事……”

“借口。”

魯妙子不說話了,過一會兒,換了個話題。

“宋缺來找我了。”

“他找你?”

寧道奇略有些好奇,但是卻不震驚。

“對,他請我……設計兵器、城防……還有皇城……”

寧道奇還是淡定,沈惜卻是吃了一大驚——兵器、城防倒是可以理解,宋閥軍閥自己需要,但是皇城……顯然就是暴露野心了。

躲過梵清惠的宋閥主,鬥志昂揚,如今已經昂揚到想要將隋帝艹下皇位了麽?

宋缺抱著宋智所出的長子,內心的信念卻越發堅定了。

“大哥,你當真下定決心了?”宋智看著被宋缺抱在懷裏的自己的長子,很快,那個孩子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宋閥主點頭,面上寒霜未解,只有看向懷裏的嬰孩是才有半分暖意:“此子神賦天縱,應當為我宋閥少閥主。”宋智上一世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都是遠嫁。

宋智低下頭,回到內室,裏面宋智的妻子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兩夫妻都是心情覆雜。

“大哥有大志在心,如今宋閥已經沒有退路。我與二哥,永遠站在大哥身後,為大哥所用。”宋魯看著宋缺懷裏的孩子,半晌才說話。

宋缺拍了拍他的肩膀,親自抱著孩子就出了院子。

身後是一群誠惶誠恐的奴婢丫頭兼奶媽們,個個勾著腰,不敢離閥主太近,又怕落後閥主太遠惹主子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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