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米勒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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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穿著華麗服飾的女孩低垂著頭,那微微顫抖的身軀,如刀一般劃在少年的心上。

他的安蒂,那個膽小的如兔子般的安蒂...

他上前一步想帶她離開,但卻被另個人拉住了。

“海格力斯,之前你跟我提過的事如果是真的,那麽就不要去。

你該知道,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之間的命運,她既然選擇了斯萊特林,已然是做好了準備。

而你現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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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跌跌撞撞地跑出城堡,路旁的樹枝刮破他精致的禮炮,劃傷了他細膩的皮膚。 可哈利就像沒知覺般繼續往前跑。

城堡外,雪花大片大片的往下落,銀白色的月光傾斜而下,散落在積雪上,遠遠望去猶如一片銀白色的海洋。

積雪阻礙了哈利的速度,他的步子越來越沈重,最後無力地跌倒在地。

哈利不知道,胸腔傳來那股鉆心的刺痛是因為缺氧,還是廳內那兩個相擁的聲影。他只知道,這一刻,他只想遠遠的逃離那個地方。

離開這裏...

可孤兒的他又能去得了哪裏?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世界,他總是格格不入。魔法世界對他來說過於陌生,而在麻瓜世界,孤兒的身份和不體面地穿著使他根本找不到朋友。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苦笑的弧度,如果他的父母健在,他會不會有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阿什利說,他們很愛他,所以他會有一對疼愛他的父母吧?像達力和德拉科.馬爾福一樣,在他們的羽翼下恣意生活,沒有刻薄的姨媽,也不用委曲求全。

想到男孩,心底又是一陣抽痛。

寒意隔著衣服絲絲滲透,哈利蜷縮在地抱緊自己。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滾落,滴濺在地,瞬間隱沒。

“為什麽,你不推開她?你明明說過的,你明明說過,你會陪我,會一直陪著我,你說,只要我還需要你,你就不會離開我。”

他的聲音很輕,似是質問,又像只是說予自己聽。那一聲聲幾近心碎的呢喃,只有那漫天飛舞的雪花和哈利本人知道..

“騙子,你這個騙子...” .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哈利不知自己究竟躺了多久,他也不想去知道人們有沒有因為他的失蹤而緊張。

這一刻,漆黑的夜色成了他的保、護傘 。 他靜靜地躺在雪地裏,舔舐那顆破碎不已的心。

寒冷讓他白皙的肌膚更顯蒼白,聖潔的雪花,白色的禮服,遠遠看去竟似跟雪地融為一體...

“吱吱~!” 臉上的溫熱拉回了哈利放空的思緒,他扭過頭,入眼的是一對黑如曜石般的眸子。

“嘿!你怎麽會在這裏。”他掙紮著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早已凍僵。手腳不聽使喚的他再度重重地跌回地面,所幸在厚厚的積雪下,沒有受什麽傷。

化身為狐貍的米勒表面維持著呆萌的形象,內裏早已鄙視得豎起中指。

二貨,你可以再蠢點!

要不是顧及牢不可破誓言,他早就揪著這孩子狠狠地胖揍一頓了。

霍格沃茲地處蘇格蘭,因為靠海這裏的冬天非常寒冷。且不提那刺骨的風,它頂多只能讓救世主感冒、發燒而已,讓他頭疼的主要還是濕氣,雖然魔法界不乏神奇的魔藥,但依他這麽不愛惜自己的做法,哪怕有千萬種魔藥也於事無補。

先是莫名其妙的在禮堂內朝自己的舞伴發火,接著躺在雪地裏一副被人拋棄的樣子,這蠢貨到底是鬧哪樣?是進入青春期了?

“哈啾!”

一股冷風襲來,米勒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噴嚏。舞會的禮袍講究的是輕便華美,自是不適合出現在嚴寒的室外。

他還有毛發可禦寒,可蠢萌的身上只有薄薄幾件衣服。想到他不知在這裏躺了多久,一股怒火竄上了米勒的心頭,他擡起爪子毫不客氣地拍打蠢萌的臉。

你這個白癡!!真當自己是救世主無所不能了?

哈利仰面躺在雪地,哭笑不得的接受某只狐貍的蹂?躪。等小家夥終於滿足的停下動作後,他才慢慢地爬起身,活動僵硬的四肢。

風雪越來越大,哈利不等肌肉全放松,便彎下腰抱起小家夥放進自己的懷裏,朝城堡走去。

他的懷裏並不暖和,甚至可以說比外界更為寒冷,那些融化了的雪花滲透進他的衣服,哪怕有毛發的阻隔,依舊讓米勒感到不適。

換作平時,米勒必是不樂意的,但此刻,他只是默默的任由哈利抱著自己。

蠢萌或許沖動,卻不是個不知分寸的人,今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讓他難過的事,所以才寧可躺在雪地也不願回來參加舞會。

回到寢室,哈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小家夥沖進浴室。

熱水直流而下,沖刷著冰冷的肌膚,舒服的一人一狐同時發出了呻?吟。

真真是舒服極了。

洗完澡,米勒躺在蠢萌的腿上,享受那徐徐而來的暖風。

哈利揮著魔杖,直到確定小家夥身上的毛發都幹後,才起身料理自己。

可剛站起身,門便被人從外打開了。門口站著的幾人,赫然是哈利的室友。

哈利楞了楞,迎上前,愧疚地說, “羅恩?你們回來了?舞會進行的怎麽樣?抱歉,我沒有找到帕瓦蒂...”

他臉上的笑容,讓羅恩隱忍了一晚上的怒火終於爆發了。“你是霍格沃茲的勇士,代表的是我們格蘭芬多。

你該知道這場晚宴對我們的意義,可你卻莫名其妙的地朝帕瓦蒂發火。

你說自己沒找到她,但是帕德瑪告訴我們,她看到了你。她本以為你是來道歉的,卻不想你轉身就離開了。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為什麽不回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這些舉動,我們出名了,成了人們口中的笑柄。 ”

他的舞伴是帕瓦蒂的姐姐——帕德瑪。在帕瓦蒂跑出禮堂時,她同樣追了出去,可沒多久她們便攜著巴布斯頓的學生回到了宴會。

護短的帕德瑪不甘妹妹受欺負,便把氣撒在了他的頭上。

整個晚上,他幾乎是在嘲笑和憐憫的視線中度過的。

哈利這時才發現羅恩幾人的異常,他們陰沈著臉,不覆以為的熱情,“羅恩...”他張了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句話。

他能說什麽呢?

他確實說謊了,事實上帕瓦蒂並沒有走太遠,她等著哈利來道歉。在那麽多人面前出糗,她總得找個臺階下。 可哈利並沒有照著她所期待的那樣去做,在確定帕瓦蒂和帕德瑪在一起後,他放下了懸掛在胸口的石頭。

他走回大廳卻看見了讓自己心碎的一幕,米勒和安德西亞抱在一起...

那一刻,哈利是真的傷心了,他剛發現自己喜歡上一個男孩,卻同時悲哀地發現那不過是他的單相思。

“怎麽,你沒話說了嗎?”

“對不起...”除了這句話,哈利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

米勒在開門的那一瞬間便跳進了哈利的被子裏,只餘一雙眼睛躲在暗處,警戒地盯著他們。

羅恩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霾,讓米勒的心猛地一顫。

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本是親密無間、赤誠相待的朋友,為何會落到如此境地。

穿越女打的到底是什麽算盤,如果只是為了對付伏地魔,無須在羅恩身上浪費時間。

在這個偏離軌道的世界裏,哈利.波特面臨的又將是怎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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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海格力斯.斯托克,我出生在一個純血巫師家族。我的父親是一個典型的拉文克勞,熱愛知識渴望真理。 而我的母親則出自斯萊特林。

在那個神秘人橫行的時代,絕大多數巫師選擇了跟隨,但也有少數不願卷入是非。斯托克便是其中之一。

布雷恩——我母親的家族卻為之相反。

可想而知,他們的結合必定不易。 母親為了嫁予父親更是被家族除名...

在我幼時的記憶中,他們很相愛,總是黏在一起,哪怕是身為兒子的我,也不能分去他們對彼此的視線。

在我們的世界一直有個傳聞,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這兩個學院至血人巴羅向海蓮娜·拉文克勞示愛多年未果,將她刺死於阿爾巴尼亞森林中後。她的母親——羅伊納·拉文克勞悲痛萬分,就此對斯萊特林立下詛咒。

一旦他們愛上拉文克勞,便將中此咒。

人們不知傳聞的真實性,更不清楚其中的內容,因為在痛失愛女沒多久後,羅伊納就去世了。

一開始它並沒有引起恐慌,但隨著斯萊特林的學生無故失蹤或發生意外後,人們終於重視起這件事。數千年以來,為了保存斯萊特林血脈,他們從不與拉文克勞聯姻。

這條傳聞一直流傳至今,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恐懼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記憶。

對相愛的人而言,沒有什麽能阻止他們在一起,

我相信父親也曾經顧忌過這條傳聞,可他們依舊選擇了彼此。

他們結婚了,並生下了我,那時候,我們真的很幸福。

就在我們以為羅伊納的詛咒只是莫須有時,悲劇發生了。

母親死了,為了生下我的小妹妹——安德西亞...

——海格力斯.斯托克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這裏~想必你們已經明白,為什麽安蒂選擇的是斯萊特林了。

安德西亞在成長的道路上,經歷的是寂寞,這樣的她遇上了米勒,在這個世界同樣找不到歸屬感的米勒。

這時候的感情更多的是屬於同類,米勒不是接受安蒂,只是希望她有更多的選擇。

之後慢慢帶入的是辛西婭,羅恩的性格前面說過,他是個敏感,自卑的孩子,少了歷練的他,同哈利一樣,沒有自信,很容易被他人左右,因為這個時候,他們都還只是個孩子...

好了嚴肅完了,我們來些不正經的~!??(? ? ??)

黑化,關小黑屋。啪啪啪什麽的~期待麽?想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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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ゝ∠)_靜候下文~

第二場比賽

偌大的莊園外,一名美麗的金發少女站在欄桿處,她深吸了口氣,伸出手,卻在指尖碰到門柄的那一瞬間又快速地縮了回去。

她看上去很緊張,左手更是緊緊地按住胸口的位置。

擡手,放下,如此重覆。

最後她深呼了幾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決絕。這次她成功了,因為就在她伸手之際,門由內被打開了。

一只穿著破爛,長相醜陋的生物出現在門口,它的眼裏蓄滿了淚水,似哀傷又似欣喜地說:“小姐?希雅小姐?圖圖好想你,可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主人告訴圖圖,小姐必須待在法國,待在安全的地方,這裏太危險了,小姐不應該待在這裏,小姐..."

少女不等它說完,就急急地繞過它沖進門內。

布置華麗的大廳,依舊如她離開時的那般樣子。想到將會見著思念已久的人,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爸爸,你在哪裏?希雅回來了!”

少女呼喊著,空蕩蕩的大廳除了回音外,沒有其它的聲響。她放下手中的提包,跑上樓,可找遍了整個莊園也沒有見到那個淡雅的身影。

一直掛在她臉上的笑靨,這時候終於破碎了。

“圖圖..我的父親呢?他在哪裏?告訴我,他在哪裏...”

那隱忍顫抖的聲音,讓一旁的家養小精靈再次落下了淚水。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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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人們似乎還沈浸在那美好的氛圍中,城堡裏依舊可見金紅色的裝飾,當然,最顯眼的還是站在走廊裏的一對對情侶。聖誕舞會有沒有起到外交作用,沒人知道,人們可以確定的是,它造就了不少的情侶。

米勒本以為他跟安德西亞兩人經過這件事後,或多或少會有些尷尬,卻不想小姑娘還是同往日般,仿佛那天發生的事只是米勒自己的錯覺。

這讓他在心底松了一口氣,養成什麽的,聽著很萌,也是米勒玩游戲時的最愛。但在現實,一個身心健全的成年人,是不可能會對一個孩子產生不該有的念頭。

讓米勒意外的還屬救世主,原本這家夥總喜歡用幽怨的眼神盯著他。

現在,完全是無視了。哪怕在走廊裏碰巧遇上,這家夥也視若無睹的從他眼前略過。

雖不知他又鬧什麽變扭,但以目前的局勢來說,這樣做才是最好的。

米勒明白,但...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真真是討厭極了。

因為三強爭霸賽的關系,學院考試被取消了,羅恩等人對此驚喜萬分,與之相反的是赫敏及拉文克勞的學生。

只有米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對他來說,聖誕節的結束意味著第二項比賽的展開。

對於蠢萌能不能發現金蛋裏的秘密,米勒自是不擔心的,沒有了塞德裏克,他相信救世主依舊會找到打開金蛋的方法。

果不其然,在比賽前的一個月,一直掛在哈利臉上的擔憂消失了。

期間,米勒同其他霍格沃茲的學生在馬圈裏參觀了傳說中的獨角獸,也聽聞了麗塔對海格和鄧布利多的報道。

一切都如《哈利.波特與火焰杯 》這本小說進行,卻又有些不同。故事裏沒有一個叫辛西婭的斯萊特林,也沒有一個叫米迦勒.鄧布利多的男孩。

本該同心協力、坦誠相待的三人也同原著截然相反。

明明一切都在照著計劃進行,但米勒的心底還是湧上了一股不安的情緒。他擡頭,城堡上空,烏雲密布,厚重的雲層隱隱給人種壓抑的錯覺,仿佛只要撥開那層層雲紗,就能發現隱藏在後的怪獸。

這是風雨前的寧靜嗎?他想...

哈利很忙,忙著研究金蛋和安慰海格受創的心。他不知道,海格為什麽會如此傷心,但一定跟麗塔的那篇報道脫不了關系。

哈利才不在乎海格的母親是誰,他只知道,海格是他接觸到的第一個巫師。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個會送他生日禮物的人,是幫他教訓達力,帶他進入魔法世界的人。

“你知道嗎,哈利?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你使我想起了我自己。你父母雙亡,擔心自己在霍格沃茨不適應,記得嗎?你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能力……可是現在,看看你自己,哈利,你是學校的勇士!”

哈利永遠不會忘記,說這句話時海格眼底閃過的光芒。

是的,他害怕,甚至到現在,他依舊懷疑自己。

海格可以跟他,跟任何人傾訴內心的不安。可他不能,因為他是哈利.波特。因為他曾經躲過神秘人的追殺。在人們心中哈利.波特不應該是個一個懦弱膽小的家夥。

羅恩總羨慕他在魔法界的名氣,是的,它給他帶來了榮譽和關愛,但同時也限制了他。

“你知道我希望的是什麽,對嗎?哈利,我希望你贏,真的希望……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純血巫師知道,血統並不代表什麽。

讓他們知道鄧布利多的觀點才是正確的,一個人只要有魔法才能,就應該允許他入校。同樣是巫師,我們用不著為自己的出身而感到羞愧。

讓他們看看,哈利,你比其他任何一個人都要棒。”

想到海格說的話,哈利臉上怎麽也擺脫不了苦澀。

在那雙期待的雙眸下,他拒絕不了海格的要求,哪怕,當時的他未研究出藏在金蛋裏的秘密。

他應該是找到了金蛋隱藏的線索吧...哈利想,從第一場比賽起,他就沒在阿什利臉上看到過一絲的緊張。

阿什利同他一樣,剛入學就引起了轟動,與他相反的是,阿什利用實力證明了他的存在,他聰明,能幹,哪怕是赫敏也對他稱讚有佳。而他呢?空有一身名頭,除了飛行天賦略好些,他找不到自己其它的優點。甚至連破解金蛋的秘密還是穆迪教授透露給他的。

他們是如此的相似,卻又那樣的不同。

哈利悲傷,在他心中那個人是特別的,也是唯一的。可對他來說自己又是什麽呢?

哈利的想法,米勒並不知曉,他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沒有哈利那樣敏感的心思,更何況他還有有自己的任務要去完成。

困擾哈利的不止有米勒,還有比賽。 至從知道第二項比賽的項目後,他整個人都處於萎靡的狀態。先不提他根本不會游泳,哪怕他會,人類也不可能在水下待上一小時的時間。

為此他向赫敏求助,可後者並沒有給出一個完美的方案,至於羅恩,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理會他了。

無法,哈利和赫敏不得不再次鉆進圖書館,鉆研那些布滿灰塵的大部頭書,企圖尋找一個能使人在沒有氧氣的情況下存活的咒語。

當然,他們是不可能找到那樣的咒語就是了。一來時間有限,二來找錯了方向,最重要的自然還是劇情需要。

最後還是哈利的教父西裏斯給了一個不錯的提議——鰓囊草,一種水生植物,多現於地中海,它的外形像極了無數條滑溜溜的灰色老鼠尾巴。它出名的地方在,它可以使人長出鰓和腳蹼,像魚一樣在水下自由活動。

看到西裏斯信件的哈利,欣喜若狂,因為他不止給哈利點明方向,更為他找來了鰓囊草。

哈利在拿到鰓囊草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米勒,從西裏斯的信中不難看出,鰓囊草並不是常見的植物,甚至可以說相當珍貴。

哈利相信米勒同樣需要它,可腳還未踏出寢室,他又改變了主意。三強爭霸賽並不簡單,它裏面肯定隱藏著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陰謀,如果米勒能因此退出比賽那是最好不過的。想到他可能會在比賽中受傷,哈利的心就跟著抽痛。

就這樣,時間在哈利的擔憂中悄悄劃過,一眨眼又到了比賽的日子——2月24日。

與其它兩個項目相比,第二項比賽可謂是最安全的,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從人魚那救回人質,就算通關。

海底生物比之陸地有增無減,但它們不會真正去傷害選手。

今天的天氣很是陰沈,氣候就更不用說了,哪怕穿著厚厚的冬裝,哈利還是凍的直打顫。

“現在,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而我們的第二項比賽也即將開始。勇士們會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裏被搶走的東西。

勇士們!都準備好了嗎?現在進入倒計時三……二……一!”

隨著巴格曼一聲令下,哈利快速脫去冬衣,深深地看了眼米勒後,他吞下鰓囊草,跳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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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的重生哪怕是遠在巴布斯頓的我,也略有耳聞。我害怕,因為阿克曼曾效忠黑魔王,因為我的父親是食死徒。

我想回家,可馬克西姆夫人不同意,她把我關在巴布斯頓,哪怕是聖誕節也不許我歸家。而父親給我的門鑰匙也失效了,我無計可施,只能等..等德拉科和父親的回信。

可直到戰爭結束,我也沒有收到來自英國的任何信件...

——辛西婭.阿克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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