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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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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的壽泰宮,早有宮女太監進內殿先後稟報,“稟太後娘娘,惠太妃娘娘回宮了。”

壽泰宮燃著上等的金絲碳,暖意薰著,太後正躺在內殿的軟榻上昏昏欲睡,聽到宮女稟報惠太妃回來了,她眼皮也沒擡一下,喝斥了一聲,“一個吃齋念佛的無用之人,回宮有啥大驚小怪,這點小事也要驚擾哀家歇息嗎?”

宮女嚇的白了臉,顧不上跪在身邊的太監,爬起來就溜了。

太監壯膽接著稟報,“稟太後,寧王和安王跟著太妃娘娘一起回宮了。”

太後皺眉,嗯?難道是皇上的旨意?

太後掀起眼皮,問小太監,“寧王和安王現在何處?”

太監小心回答,“在壽和宮。”

太後又問,“寧王和安王可曾去皇上的寢殿?”

太監謹慎回答,“沒有。”

聽完之後,太後悶聲說了一句,“嗯,退下吧。”

太監退下去之後,太後冷哼了一聲,“哼,都是些不知死活嫌命長的。”

太後心狠手辣,是個十分有手段的人,她把持後宮多年,致使先皇子嗣稀少,現在皇上的一眾妃子裏面,也只有皇後五年前生有一公主,這三年以來,皇上的後宮,無有一妃嬪產下皇嗣。

現如今,太後不但把持著整個後宮,還連著三年把持著朝政,架空壓制當今皇上,重用奸佞之臣,輕視賢良大臣,禍亂朝綱,窩藏野心,整得朝堂甚是混亂。

後宮眾妃嬪在她面前唯唯諾諾,不敢多說一句話。

滿朝文武群臣在她面前多是敢怒不敢言,省的招惹殺身滅門之禍。

晚膳之後,安王洛墨寒拿著皇上的暗旨和令牌,和寧王、章若瑾、柳瀟雲一起來到皇上的寢殿門口。23sk

李公公正在殿門口站著,看到安王洛墨寒和寧王,激動的說,“兩位王爺,快進去吧,皇上正盼著您二位呢。”

又看了一眼章若瑾和柳瀟雲,“這……”

洛墨寒拿出了皇上的暗旨和令牌給李公公看了一眼。

李公公明白怎麽回事,不再多說什麽,閃在了一邊。

洛墨寒對章若瑾和柳瀟雲說了一句,“跟我來,”

隨後,推著寧王的輪椅進了皇上的寢殿,來到了皇上的龍榻前面。

章若瑾和柳瀟雲也跟著進了皇上的寢殿。

正半躺在龍榻上休息的皇上聽到動靜,強撐著坐直了身體,聲音虛弱,扯嘴微微一笑,“三弟,四弟,你們來了。”

只是那笑容讓人感覺格外的淒涼,甚至有些心酸。

然後皇上輕揮手示意,讓在旁邊服侍的兩個小太監退了下去。

洛墨寒忙說,“皇上,好點沒有,臣弟尋到藥王谷的弟子章若瑾,特請章大夫到宮中為皇上診病。”

寧王也關心的問道,“皇上,現在感覺怎麽樣?”

“無妨,還能撐得住。”皇上看了看站在旁邊的章若瑾和柳瀟雲,深邃的眸光從兩人身上掠過。

皇上登基時,免了寧王和安王禦前的面跪之禮,他們兩人見了皇上可以不用行跪拜大禮。

柳瀟雲和章若瑾都是貼身侍衛裝扮,按說見了皇上應該行大禮。

眼前的這位皇上,掌握著這個朝代最尊貴的皇權,他三十歲左右,身穿明黃色的龍袍,玉容清秀,面色蒼白,身體虛弱,一看就是常年抱病,久臥龍榻。

柳瀟雲看著病容懨懨的皇上,心裏想著,不知道空間裏的靈泉水能否治療他的病癥。

皇宮的規矩大如天,章若瑾和柳瀟雲正要行禮,皇上像是看透了兩人的心思,開口說道,“免了,不用多禮。”

寧王說道,“皇上,這位就是藥王谷的弟子章若瑾,可否讓他診脈醫治。”

安王也說道,“皇上,章大夫曾經為申知府的小公子治愈頭痛病疾。”

“章大夫,你到朕的身邊來。”皇上清咳了一聲說道。

太醫院的太醫對他的病情都沒有辦法,他只好下了暗旨,讓安王尋找民間的名醫一試,沒想到竟然尋到藥王谷的弟子。

藥王谷的弟子不比太醫院的太醫們差,特別是在一些疑難雜癥方面,比太醫們還強上幾分。

章若瑾淡定的走過去,坐到皇上身邊為他診脈。

一會兒,診脈結束,章若瑾的神態有些嚴肅,沈聲說道,“巫蠱。”

皇上嘆了一口氣,說道,“史太醫曾經診斷為巫蠱,其他的太醫皆說不是,還說朕是氣血虧損所導致。”

聽說是巫蠱,寧王、洛墨寒、柳瀟雲,很是震驚,也就是說,皇上中了蠱蟲之毒。

皇上的病情已有三年之久,是誰那麽大的膽子,竟然給皇上下了蠱蟲之毒?

沈默了一會兒,洛墨寒皺眉問道,“章大夫可有解蠱毒之法?”

章若瑾看了一眼皇上,沒有直接回答。

皇上苦笑,“朕的病情自己知道,但說無妨。”

寧王著急了,催促道,“章大夫,你說說看,有無解蠱毒之法?”

章若瑾猶豫一瞬說道,“皇上中的是血煞離魂蠱,每月初病發,是因為有人每到月初引發皇上體內的蠱毒發作。”

頓了頓又說道,“若想治愈皇上體內的蠱毒,須引出皇上體內的蠱蟲,再用藥物調理身體即可。”

正在這時,站在殿外的李公公大聲說道,“太後娘娘駕到,恭迎太後娘娘。”

寧王他們幾個人頓時蒙了,已是深夜時分,太後娘娘怎麽到了皇上的寢殿?

皇上指了指龍榻邊上的帷幔,讓洛墨寒他們藏身在後面。

洛墨寒推著寧王的輪椅一起到了帷幔後面,柳瀟雲和章若瑾也跟著藏了起來。

太後帶了一個宮女來到皇上的龍榻前,上來就問,“皇上可考慮清楚了?”

皇上面無表情問道,“不知母後指的是何事?”

太後冷笑一聲,“當然是寫退位詔書之事。”

新年之後,太後這是第二次逼著皇上寫退位詔書。

皇上沈默片刻問道,“母後為何如此著急?”

太後面色陰鷙,“就剩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皇上拖著也無濟於事。”

皇上冰冷的聲音問道,“敢問母後,退位詔書如何寫,誰來坐這把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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