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走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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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山匪!

柳瀟雲心裏一驚!

年輕男子身體虛弱,聲音很低啞,但是柳瀟雲還是聽清楚了。

“餵!餵!”

柳瀟雲還想再多問一些話,那個年輕男子又昏迷過去。

再仔細看了一下,原來他身上有幾處刀傷,傷口倒是不深,但是流血不止。

問題是,他還發著高燒。

柳瀟雲顧不上太多,先將他輕放下,站起身跑步追上眾村民。

她將那年輕男子的話對柳秉德說了一遍。

柳秉德聽說前面有山匪,馬上讓眾人停了下來。

賀獵戶聞言也嚇了一跳!

柳文昌一聽有山匪,連忙說,“爹,此處不宜久留,還是回到午時休息的那個小山村吧!回去之後再作商議!”

柳秉德一揮手,後隊變前隊,前隊變後隊,立即決定往回走。

眾村民也都聽明白了怎麽回事!

“有山匪!有多少?”

“不管有多少,還是先回去吧!”

“別磨蹭了!快點走吧!”

“娘誒,這條道上沒有碰到幾個人,怎麽會有山匪呀!”

“眼看就要到官道了,咋又出山匪了!”

柳瀟雲找了兩個青壯漢子,擡著那個走鏢的年輕男子一起往回走。

柳秉德看了看,也沒有說什麽,他們還需要從這個年輕男子嘴裏打聽山匪的事。

又走了一個時辰左右,兩百多人又回到了那個小山村。

小山村是空的,沒有人,有十幾處房屋空置,可是眾村民誰也不願意住到那十幾處房屋裏。

住房屋裏,也就意味著兩百多人分散開。

山匪就在附近,萬一山匪突然來了怎麽辦。

最後商議決定,眾村民還是聚集在一起。

中午在那開闊的地方壘的鍋竈還在,各家各戶還是用原來的竈臺做飯,在原來搭帳篷的地方開始搭帳篷。

柳瀟雲則是讓人將那昏迷的男子擡到一處房屋裏。

床榻上鋪了褥子,將他放了上去。

柳秉德父子跟了進來。

賀獵戶父子也跟了進來。

柳瀟銘則將妹妹叫了出去,低聲對她說,“你一個姑娘家,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柳瀟雲想了想,也是,哥哥是為她的名聲著想。

“哥,你先進屋看看他醒了沒有!”說完,她跑到了馬車旁邊。

看著妹妹風風火火的跑了,柳瀟銘只好進屋去看看什麽情況。

一會兒,柳瀟雲端了兩碗水走進房屋。

柳秉德父子,賀獵戶父子,還有柳瀟銘,他們五個人正在商量著什麽。

柳瀟雲將其中一碗水遞給柳文昌,“這碗水裏有退熱藥,你給他餵下去。”

“好!”柳文昌接過那碗水。

她又將另一碗水遞給賀銅生,同時從袖內拿了塊幹凈的白紗布,“你用這碗水給他擦幹凈傷口!”

“好!”賀銅生應了一聲,接過那碗水和白紗布。

隨後,柳瀟雲又從袖內拿出一小瓷瓶藥粉,遞給了柳瀟銘。

“哥,這是止血的藥,你給他的傷口敷上。”

拿著那小瓷瓶藥粉,柳瀟銘不解,“這也是你從縣城買的藥!”

“嗯!你們三個人開始救人吧,等他醒了好問話。”柳瀟雲說完就出去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開始忙活起來。

柳秉德和賀獵戶走出房間,“雲丫頭,等一等!”

柳瀟雲停了下來。

“雲丫頭,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柳秉德問她。

“應該是走鏢的人!哦,對了,就是昨天我們在林子裏休息時,看到的那一行路過的人!他就是那個領頭的!”柳瀟雲回答。

“那不是有十幾個人嗎,還有兩輛馬車!怎麽會剩他自己一個人!”柳秉德接著問。

柳瀟雲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等他醒了,問問就清楚了!他只說了一句,前面有山匪,就又昏迷了!”

柳秉德和賀獵戶又進屋了。

柳瀟雲回去幫嫂子做飯,看到兩個小侄兒正幫忙燒火呢。

“娘,姑姑回來了!”

“小姑,你不要去看了,有你哥在呢!”

“嗯!我知道!”

“我煮了野菜瘦肉粥,一會兒再烙餅,餅都吃完了!”

“嗯,我再炒個雞蛋!”

怎麽到處都是餅香味!

柳瀟雲向四周一看,好嗎,幾乎每家都煮粥烙餅。

看來每家的餅都吃的差不多了,再多些烙餅,留在路上吃。

天色漸晚,火堆燃起來了,火把也點著了。

柳瀟雲她們都吃完了,哥哥還沒有回來。

過了一會兒,柳瀟銘回來吃晚飯。

柳瀟雲給哥哥盛了碗粥,“怎麽樣,哥,他醒了沒有?”

“醒了,裏正和賀獵戶正問他話呢!”柳瀟銘邊吃飯邊說。

“他醒了!我吃完了,我過去看看!”柳瀟雲說完,站起身就準備走。

柳瀟銘喊住了她,“等等,你給他端碗粥,拿個餅子,他餓了一天一夜了!”

柳瀟雲端著粥,拿著餅子走到房間裏,看到那年輕男子正坐在床榻上,柳秉德與賀獵戶正站在那裏問他話。

“這麽說,山上有幾百匪徒?”

“差不多有五六百吧!”23sk

柳瀟雲走上前,“裏正大伯,你們先去吃飯吧,吃了晚飯再商量!”

“好吧,先吃飯吧!”柳秉德與賀獵戶回去吃飯了!

“在下陸劍,多謝柳姑娘救命之恩!”陸劍說著就要下床榻行禮。

柳瀟雲連忙阻止,“不用客氣,你的名字叫陸劍?”

“正是!”

“陸劍,你先吃飯吧!”

“多謝柳姑娘!”

不一會兒,柳文昌、賀銅生、柳瀟銘三個人也進了房間。

陸劍對他們幾人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陸劍是徽寧府盛威鏢局的少東家,這次他親自押鏢去臨安府,沒有想到碰到了山匪,手下的人都折了進去,他也受了傷。

柳瀟雲明白,陸劍並沒有說出全部實情。

前世的她,作為一名特衛人員,也可以說與陸劍是同行,有些事是爛到肚子裏也不能對外人說的,這也算是行規吧!

“真的有五六百匪徒嗎?”柳瀟雲問陸劍。

陸劍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只會多,不會少。”

他年前曾經從這裏走過一次鏢,那時山上只有百十人,且認識匪首。

如今,山上不但換了匪首,匪徒也增加到了五六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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