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出發青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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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陌玄和蘇姝回到國公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兩人徑直回到清風院裏,簡單的洗漱一下,便回房歇息了。

在淩陌玄去洗漱的時候,蘇姝把空間裏的一些東西整理一下,拿了一個背包出來。

裏面放上了陶瓷的保溫杯子。壓縮餅幹兩包,還有一些肉脯。

風寒、消炎的藥丸都放在小瓷瓶裏面,外面寫上了服用方法和藥名,以及對癥的癥狀。

金瘡藥和紗布也準備好了。

最重要的是,用一個奇怪的扁扁的壺裝了一壺的空間水。

這些都放在了背包裏。

兩人相擁著一覺到天光亮。

淩陌玄帶著蘇姝準備好的背包,以及蘇姝給他的令牌,和趙大牛一道匆匆的朝青陽州奔去。

淩陌玄離開京城,蘇姝開始了巡店了。除了芙蓉館和嫁妝的米鋪,京郊的兩個莊子都要去巡視的。

梨竹縣……

趙曦月這幾天都很忙,作坊已經蓋好了。

她從倒閉的小米酒作坊裏,將制酒師傅挖了過來。

每天都跟他們在溝通制酒的流程,為了以防不測,楞是將人一家子都買下來。

“劉師傅,就按照我說的這樣去試。我們的酒是反傳統的釀制工藝的。傳統的都是米酒,我現在要做的酒是完全不一樣的。”

趙曦月嘗試劉師傅的釀制方法,發現釀制的酒,比起和蘇姝一起釀制的差很多。

“東家,按照你說的。我們要增加一道蒸餾煮酒的工序,之前我在書上有看過。可在咱們大周沒有這樣的工藝,在下不懂得怎麽做?”劉師傅是個酒癡,他也很想學習新的工藝。

奈何大周沒有,只有離大越不遠的大順才有。大順的酒風靡附近的好幾個國家。

價格昂貴,卻還是一酒難求。

“劉師傅。我這有這樣的工藝,蒸餾蒸煮需要的工具圖紙都有。我拿給你瞧瞧吧。”

白蘞聽聞曦月小姐的話,趕忙從隨身攜帶的荷包裏。將曦月小姐留存的圖紙拿過去,“小姐,這是您要的圖紙。”

曦月接過來後,將圖紙拿給劉師傅。

劉師傅因為作坊的酒,比不過外面的工藝,逐漸的沒落了。

碰巧家裏頭又遭了劫難,遇到了在找釀酒師傅的趙曦月。

當時趙曦月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簽賣身契。

劉師傅遂帶著一家人,全部簽了賣身契。

劉師傅接過圖紙一看,眼睛瞬間發光。竟然是這樣的方法,東家居然可以搞到這個圖紙。

“東家,按照這個圖紙所制。您要的那些酒都沒有問題的。”劉師傅的激動的語無倫次。

大周以及周邊的國家,每年都會有一次品酒大賽。

每次他都是連入場券都沒有,如果可以按照這樣的方式釀制酒。

他有的不僅僅是入場券,可能坐在最重要的位置了。

劉師傅對於趙曦月是懷有感激之情的。他都很想拜趙曦月為師。

奈何趙曦月說真正的師父是大東家。如今大東家在京城裏,這些酒釀制好了以後,是要拉到京城裏去賣的。

趙曦月又叮囑了劉師傅幾句,這才離開。這幾天曦月就住在作坊後面的一棟二層的小樓裏。

作坊後院是一座四合院,主屋是兩層小樓,兩邊的廂房都是一層的。

房子的圖紙是當初蘇姝留下的。

蘇姝為了更好的合理化利用,主張建兩層的小樓。

站在二樓上,小河村的景色也都盡收眼底。

曦月傍晚的時候,很喜歡待在二樓的茶室裏。一邊喝著茶看著書,偶爾間擡頭看看村落的景色。

夕陽西下的村落,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三三兩兩的農人牽著老牛,在夕陽的餘暉下慢慢的走著。

這種場景對於趙曦月來說是陌生的,卻又帶著生活的煙火,和人間的詩意。

“曦月姑娘,我可以過來討杯茶麽?”龍丘承好幾天沒有見著曦月了。

因為私兵的事情,他也一直很忙。

今天不知道怎麽了?

突然很想見到曦月,他匆匆忙忙的叮囑了蘇炎風幾句話。

便騎馬來到小河村,見到心愛的姑娘,內心空虛的地方,才會填滿了。

“丘大哥,這邊請。”曦月起身輕輕的福禮。

昨晚竟然夢到了丘公子。

夢裏曦月是被擄走調教好的姑娘。被送到了京城裏,就在曦月被送去別院陪重要的大人物之時。

她在馬車上聽到了國公府的二房的小廝在說,梨竹縣的表少爺因為妹妹失蹤,而失足而亡的事情。

曦月如遭雷擊。

她之所以這麽乖巧的去學習魅惑之術,就是為了哥哥能夠安全的活著。

其他的人對她來說,都不能夠引起任何波動。

可如今哥哥因為自己而死。

那麽她又何必為了那些人,出賣自己呢?

已經快要到了別院門口了。趙曦月從快速奔跑的馬車上跳了下去。

在臨死前的那一刻,她見到了一個男人憐惜的眼神。

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從疾行的馬上下來。將摔得血肉模糊的趙曦月抱了起來,帶著她來到了一處清幽的山林間。

親手埋葬了趙曦月。

不知道為什麽?

曦月甚至覺得這似乎是自己前世最後的寫照,不然為何要夢到這一幕呢?

前世丘公子和自己有一面之緣,一面之緣的收屍人。

曦月承認自己動容了。即使那只是一個夢境。

“丘大哥,想喝什麽茶呢?”龍丘承送給曦月的玉佩,她一直都隨身攜帶的。

“曦月姑娘隨意就好,你泡的茶都好喝。”龍丘承眼裏都是眼前人的一顰一笑。

他坐在曦月的對面,兩人相對而坐。

曦月沒有開口不合規矩,他也沒有想要避嫌。

曦月默默的一笑,嘴角扯動的一抹笑容,照在龍丘承的心裏。仿佛喝過最甜的酒,最甜的酒也是曦月姑娘所制的。

看過最美的花,也抵不上曦月姑娘的萬分之豪。

聽過最動聽的話,也不如曦月姑娘的一聲丘大哥。

龍丘承知道自己見到曦月姑娘的第一面,就生了很嚴重的病。

這種病無藥可解,無醫可治。唯有眼前的人,才能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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