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細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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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思極恐,若兇手真是簪花茶館的老夥計,紅衣和瀟瀟被殺的過程,就說得過去。

簪花茶館老夥計不會武功,反而能夠利用這份親近,先後刺殺紅衣和瀟瀟。

梁辰暫時不想打草驚蛇,與蕭揚楓商議,兵分兩路,揪出幕後黑手。

“蕭揚楓,你還想當皇帝嗎?”

“不想!”蕭揚楓回答得非常直接。

“為何?”

“不為什麽!何必居高臨下,在波詭雲譎的局勢中活得好不自在!”

梁辰冷笑著說道:“你倒是拎得清!”

蕭揚楓望著天空,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這輩子,和瀟瀟一樣,被仇恨和責任坑苦了!”

“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蕭揚楓故意惹梁辰生氣,說道:“追你的雪兒!”

“嘿!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她怎麽樣了?”

提起蕭回雪,梁辰只剩下一聲嘆息。

蕭揚楓不解,問道:“她出事了?”

梁辰越來越生氣,說道:“好你個蕭揚楓,之前還說喜歡雪兒,一轉身,都不關心她了!”

“關心,我不擅長!”

這話說得真氣人,不過,是實話,蕭揚楓自幼抱著家仇,四處游歷,又必須隱姓埋名,拿別人的身份過日子,他如何才能學會關心別人。

梁辰無奈地說道:“她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蕭回雪。或者說,我們認識的蕭回雪,已經不存在了!”

蕭揚楓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追問。

梁辰回過神來,接著問道:“你對刺玫了解多少?”

“與其說刺玫,不如問我,對幕後主使有多了解!”蕭揚楓此言,引起梁辰的興趣。

“洗耳恭聽!”

蕭揚楓仰天長嘆,說道:“這段時間,我和瀟瀟想過很多種可能,最後都排除了,她提起一件事情,西門靜和一個叫丫頭的姑娘被殺,你家霍清淺說,是瀟瀟殺的,瀟瀟卻說是霍清淺殺的……我感到不解,便暗中查探。”

瀟瀟和霍清淺都知曉地宮通往百花絕境的密道。但是,瀟瀟身子弱,她不會冒險闖入百花絕境,更不可能打得過西門靜。

霍清淺若要殺西門靜和丫頭,一個毒掌就足矣,何必那麽費勁,還要拿把刀呢?

仔細想想,蕭揚楓認為,一直有人暗中行事,離間蕭回雪和梁辰之間的關系,讓他們始終走不到一起,更是離間瀟瀟和霍清淺之間的關系,由不和變成敵對。

梁辰細思片刻,問道:“這對誰最有利?”

蕭揚楓反問道:“你確定虞千曉已死嗎?”

當然確定,瀟瀟親眼所見,蕭揚楓又何出此言?

“如若虞千曉已死,那麽,一定有人暗中幫他完成全盤的計劃!”

“全盤計劃?”

蕭揚楓將所知娓娓道來。

十六年前,霍家慘遭滅門,蕭雋夫婦被殺,虞千曉的確想要替霍家和蕭雋夫婦討回公道,奈何他沒有這樣的能力。

虞千曉只知此事與朝堂,地宮和刺玫有關,卻不知是何人所為,又暗藏著何種陰謀。

梁辰問道:“你的意思,如果虞千曉已死,那麽一定會有人,還在執行他的計劃!那這個人,會是誰?”

“這還需要問嗎?”

“元傲!”

梁辰忽然激動起來,扯高了嗓子吼道:“怎麽可能!”

可仔細一想,亦有蹊蹺之處。

元傲和虞千曉的關系非常親密,又在百花絕境隱居避世十六年,如若虞千曉可以肆無忌憚地悄然外出,定有元傲相護。

以元傲在江湖上的資歷,又豈會因為瀟瀟而甘願成為離魂劍新的宿主,自此成魔。

瞧著梁辰如此激動,蕭揚楓繼續說道,“還有一個人,你聽了,會更加激動!”

“誰啊?”

“蕭回雪!”

梁辰怒火中燒,“你這人怎麽這樣,之前還喜歡雪兒,一轉身就懷疑她!過分!”

“看來,你不想聽真話了!那我就不說……”蕭揚楓挺有脾氣的。

“你這人……算了,說正事吧,雪兒,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蕭揚楓早就對回雪起了疑心,她在百花絕境隱居避世十六年,確實有涉世未深的單純,可一些細碎的片段看似尋常,其實並不尋常。

梁辰不理解,問道:“怎麽說?”

“很簡單,如若虞千曉和元傲時常悄悄離開百花絕境,他們應該知道南宮山莊發生的變故,偏偏帶著回雪來到南宮山莊,還碰上了你。如若碰上你是巧合,你帶走回雪是巧合。或許,他們原本另有打算。”

梁辰出現在南宮山莊,帶走素不相識的回雪,的確是巧合。

如此說來,虞千曉和元傲應該別有用意。

“只是沒想到,被你這臭小子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蕭揚楓管梁辰叫「臭小子」,把他氣得夠嗆。

梁辰問道:“他們用意何在?”

“元傲剛離開百花絕境,就前往簪花茶館尋瀟瀟,名義上是找人,其實是在熟悉鬧市周圍的環境,此事定不簡單。”

梁辰已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過程,他望著天空,不禁感慨道:“是什麽樣的陰謀,還要犧牲多少人,才能換來盛世太平!”

蕭揚楓十分難過,說道:“我只想和瀟瀟,留在江都,過尋常的日子,這就夠了!”

梁辰仰臥在石階上,笑著說道:“我還記得很久之前,我,雪兒,瀟瀟和元傲,還有甘露,清茶和紅衣,那日子過得,仿佛沒有憂愁。可惜,就像泡影,碰一下就消失不見。”

蕭揚楓苦笑著說道:“你看看蕭府,東廂,西廂,多大的地方,我有時在想,若我父王還在,應該,很氣派吧!”

“我早該想到了,這麽大一個院落,屋主應該大有來頭。”梁辰忽然好奇地問道:“我就覺得奇怪,這東西兩廂,前後院落,怎麽會一模一樣?好邪門!”

“你應該看得出來,這是梁家的手筆!”

梁辰傻笑著說道:“怎麽可能?梁家世代為匠,他們的本事,基本都傳給我了,這種設計方式,我看都沒看過!瞧著就是一個「十」字,可再仔細想想,是個叉!不吉利啊!”

“專業的,果然不一樣!的確是個叉!這個房子年代久遠,是你爺爺那一代建造的,得到先皇旨意,建造此府邸,用來軟禁有謀逆之心的王公貴族。那一代人住著誰,我不知曉,到了我父王這一代,就成了蕭府……”

“我爺爺?怎麽可能?我爺爺的手記,我都……”梁辰說到一半,忽然說不下去,他發現問題所在。

梁辰的爺爺在建造方面頗有建樹,可梁伯仲的建造手法,卻略有不同。

起初,梁辰沒有懷疑過梁伯仲,只是單純地認為時代變更,有些不同實屬正常,可細心想來,風骨亦不同,這就是問題。

“我要先回去一趟,待我查出線索,會來尋你!”說完,梁辰匆匆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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