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古凡一聽得入了迷，她從沒有聽自己的母親說過此事。

母親去世之前，只給了她一件信物，讓他拿著去昭國找楚雲州。

而關於母親和父親的事，他也只是成為世子之後的某一天，和幾個皇親貴胄一起去酒樓喝酒時偶然間得知。

“後來……”鴆酒陷入了回憶之中，“母親畢竟已經嫁人了，令尊為了不耽誤母親，在馬車出了幽都後，便抱著你獨自離去了。”

“那你怎麽認出我是……”古凡一有些詫異。

“楚雲州成為昭國皇帝的事，普天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你被作為楚雲州的「私生子」忽然被帶回昭國，成為世子的事也是無人不知的。

無人不曉的。可其他人不知，我母親是知道的，楚雲州心裏一直另有其人。

這麽多年以來，雖然後宮佳麗三千人，但是卻無一能夠誕下子嗣。又哪裏會有子嗣流落在外的事情……”

“所以你就想到了……”

“想到了你會不會是汐姨流落在外的兒子……”鴆酒眉眼微彎地伸手摟住了古凡一的胳膊，聲音有些清脆。

“那你是如何確認的？”古凡一的臉色有些冷。

“你耳後的小紅痣。汐姨說她將你們從腹中取出來的時候，發現你們兩個耳後的紅痣和老侯爺耳後的一模一樣。”鴆酒仰頭望著她，那眼神像是在說，我聰明吧？快誇我啊！

“那你為什麽想到要我代替毒閣閣主，而不是其他的人？”古凡一伸手攥住鴆酒的一縷發絲，語帶探究。

“不是說了嗎，因為你娘對我母親有恩……”鴆酒眼神閃爍。

“你最好沒有騙我！”古凡一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幽深。

“怎麽會！”鴆酒將古凡一推到在床上，媚眼如絲，“我愛你還來不及，又為什麽要騙你呢！”說完就要俯下身去，門外卻忽然出現了敲門聲。

“右使，剛寒潭有動靜。”

鴆酒立刻直起了身子，“人抓住了嗎？”

“沒有，兄弟們都找過了，並未發現有什麽人闖入。”侍衛回覆道。

“這不可能！”鴆酒將身上的羅裙整理了整理，又將簾幔放下，遮住了古凡一的臉。

這才幾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神色有些冷，“若不是有人從寒潭闖入，寒潭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動靜的。”

“可兄弟們所有地方都找了，確實沒有發現有人混進毒閣的跡象。”侍衛有些不解。

“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鴆酒的臉色有些沈。

侍衛凝眉仔細思考了片刻，忽然間想起了什麽，他斟酌著要不要開口。鴆酒神色不郁道，“有什麽說什麽，吞吐吐吐算是怎麽一回事！”

侍衛這才大著膽子道，“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就剩左使，右使和閣主的房間了。”

鴆酒凝眉扭頭四處張望了一眼，她先是打開衣櫃翻找了一下，又在房間的角落了查看了下，這才註意到還有床底可以藏人。

她站在窗前猶豫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侍衛拿著刀走了過來，這才伸出手去拉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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