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蕓汐蹙了蹙眉，她終於知道為什麽為什麽在侯府那麽多年自己都沒有懷孕，但是剛離開侯府沒多久就懷上了，因為這裏沒有熏香。

“所以自己這是敗在了一個妓女手裏？”楚蕓汐捏緊了手中的刀，那刀落下的時候有些抖，不小心割傷了楚蕓汐的手，她「嘶」的一聲丟掉了手中的刀。

“月季，來都來了，客氣什麽？”老鴇滿臉諂媚，“牡丹，飯菜還沒做好嗎？”

老鴇大老遠的就開始吼叫，楚蕓汐匆忙將刀遞給旁邊的姐妹，然後伸了伸手指給她，“幫個忙，我手受傷了。”

姐妹看了眼她的肚子，又看了眼她流血的手指，十分無奈的從楚蕓汐手中接過了刀，“去吧，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麽情況，做個飯都不省心，不知道還一位你是故意的！”

我還真是故意的，楚蕓汐心想。她伸手從旁邊的面袋裏沾了些面粉抹在了臉上，這才從廚房走了出去，“媽媽，我不小心割到手指，這都是血，我去洗洗。”

她說著匆忙從兩人身邊走過，剛走了幾步，月季忽然喊了她的名字，“站住！”

她一個哆嗦站在了原地。月季緩慢走到她身邊，湊近了仔細看著她的臉，“我是不是認識你？”

“姑娘哪裏的話？我與姑娘從未見過。”楚蕓汐故作淡定，手指攥緊，指尖掐緊手心，刺出血來。

“可你這聲音怎麽有些耳熟呢？”月季皺緊眉頭。

“她剛來沒多久，怎麽你認識？”老鴇有些詫異。

月季看了眼楚蕓汐的肚子，“這肚子，怕不是要臨產期就在今日吧？”

“是啊！等孩子一生，她就要開始待客了。”老鴇長嘆一口氣，“也難為我供給吃穿給她，供給了一年多。”

“是嗎？”月季輕笑出聲，“媽媽怎麽同意要她留下了這肚子？”

“她說要留下這孩子，為了報覆那男人。”老鴇朝著月季眨了眨眼，“我心善，想著這女人也怪可憐的，便同意了。”

月季知道這老鴇見財眼開，絕沒可能是那種要做慈善的人，她既然肯同意這女人生下這孩子，就定是在打這孩子的主意。她輕捂了嘴，“媽媽還是那樣菩薩心腸！”說完跟著老鴇走了過去。

楚蕓汐暗暗松了一口氣，待回到我住處，拿出藥酒塗抹的時候，背後早已一身汗水。

“阿燭，你一定要平安。”

白日裏受了驚嚇，夜裏躺在床上，楚蕓汐遲遲無法入眠，她無奈下了床，隨手披了件外衫來到後院。

後院，明月高懸，楚蕓汐吹了會兒冷風，待終於有了困意，這才起身準備回屋。

在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兩個人影，不知出於什麽心思，她側身貼墻躲了起來。

“媽媽，那女人肚子裏的種是……”

“來之前就有的。”

“那這孩子，媽媽是打算怎麽辦？”

“我原是打算她生下後將那孩子賣掉，月季的意思是……”

“胎死腹中，這孩子若是存活，對我在侯府的地位始終都有威脅……”

“可她懷了九個月了，這時候若是孩子……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放心，只要神不知鬼不覺，誰會知道！”月季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老鴇，“只要每日在她的吃食裏放一些，不足七日，這孩子必然保不住。”又從袖帶裏取出一個錢袋扔給她，“這點錢可比你賣個孩子賺的多了吧！

老鴇掂了掂錢袋重量，臉上笑開了花，“這事交給媽媽，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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