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時候為什麽沒有直接殺了他？”古凡一有些困惑。

“想殺閣主的人那麽多，可是動手的人卻很少？你覺得是為什麽？”鴆酒反問他。

“為什麽？”古凡一懶得去猜，也沒興趣去猜。

“因為忌憚他。他身上經常攜帶著無數的毒，他自己的血液本身就是一個毒體，誰也不知道若是逼急了閣主，閣主會放出什麽毒出來。”思及此，鴆酒忍不住打了個冷噤。

“那毒很是詭異，發作也很快，待閣主反應過來，毒已入肺腑，藥石無醫。我本是算著時間，好去收屍的，然而等我過去之後，閣主卻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會不會閣主並沒有中毒？”

“不會，派去監視他的人親眼看到，他確實是中了毒，只是我的人都被處理掉了，閣中應該有他自己人。”

“你覺得會是誰？”

“不知道，不過救他的人未必是真心的，所以你用不著擔心。況且毒閣難進，閣主又中了劇毒，那人即便是能把他救走，閣主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派去人找他，只不過是閣主威壓太久，我有些擔心，唯有見到他的屍體，自己才能安心下來吧。”

說到此，鴆酒臉色有些疲憊，她一把將古凡一推倒在床榻上，翻身坐在了古凡一的身上，“不說這些糟心的事了，我們來做點能讓彼此愉悅的事。”

她說完俯下身去便要親吻古凡一，古凡一卻側頭躲開了。

“你什麽意思？”鴆酒臉色鐵青。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選擇我來做這個閣主。”古凡一盯著鴆酒的眼神有些探究，“若是因為我世子的身份，可如今我已經是個階下囚，我刺殺昭國皇帝無果，昭國我也回不去。可若不是這個身份，那我和常人倒也沒什麽不同。”

“因為你是蕓娘的兒子，而我答應過我娘，要好好保護你。”

“你認識我娘？”古凡一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你怎麽會認識我娘？”

鴆酒失了雅興，索性從他的身上翻身下來，兩人一起坐在了床上。

“這話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那時你娘還未出嫁，而我娘還是你娘的丫鬟。

古凡一的娘叫「楚蕓汐」，鴆酒的娘人喚小青。話說楚蕓汐年輕時，楚雲州還不是皇帝，老侯爺也還只是老侯爺。

楚蕓汐從小溫柔賢良，十分乖巧，心善單純，屬於不愛說話那種。為此，老侯爺和作為哥哥的楚雲州操碎了心。

一日，楚雲州來楚蕓汐房裏取書，楚蕓汐正好不在，楚雲州隨便撿了幾本書正準備出去，卻不小心碰掉了一本嶄新的書。

楚雲州俯身去撿掉落在地的書，卻發現那書字跡清秀，竟然是楚蕓汐雋寫的一本書。那書正是雋抄的當下最流行的號稱謫仙人的方貫南。

“妹妹莫不是喜歡那方貫南？”楚雲州計上心頭，他翻看了幾頁放了回去，又隨手翻看了另外基本，竟然都是那人的。

妹妹這性格什麽太溫吞，喜歡上一人也不敢開口，這事，我這做哥哥的得幫她一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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