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州的畫很快吸引來很多的觀眾，起初是女子，後來甚至帝無涯攤位上排隊的很多個男子都跑了過來，當楚雲州終於完成這幅丹青，懸掛在攤位上的時候，周圍一片鴉雀無聲。

“簡直是驚為天人啊！”有一年輕少年忍不住驚嘆道。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家哪得幾回聞啊！”一中年男子忍俊不禁。

周圍議論紛紛，比起那些想要楚雲州為她們畫丹青的人而言，那些男子的蜂擁而至更是驚人。

帝無涯跟攤位上的一個女子把著脈，見楚雲州攤位上驟然聚集了那麽多人，不禁有些詫異，他扭轉過頭，不巧正看到了楚雲州攤位上懸掛著的「男生女相」。

帝無涯：“……”

我去，這小子是瘋了嗎！他低頭努力凝神為眼前的女子把脈，思緒卻有些煩躁。

“神醫，我這身體是不是不太好啊。”那女子看帝無涯蹙著眉，一臉糾結的樣子，頗有些擔心。

帝無涯忙收了手，擡起頭來，“無妨，姑娘體質虛弱，脾胃有些不好罷了。我替姑娘開個方子，姑娘喝些藥調理下就好。”

那姑娘這才放下心來，安安靜靜地坐等著帝無涯給她開方子。

“神醫是不是有個姐妹？”

“姑娘為何有此一問？”帝無涯困惑地擡起頭來。

“那位畫師畫的姑娘雖然驚為天人，可是無論從骨相上看，還是從皮肉上看，與神醫的面相都極其相似。

天底下不可能有如此相似之人。若說這丹青畫的不是神醫姐妹，我怕是要懷疑這丹青畫的是神醫了？”

帝無涯的手一抖，白術這位藥材的「術」這個字的撇不小心拉長了。

“姑娘開什麽玩笑，我可是個「響當當」的男人！”帝無涯穩住心神，繼續寫著藥方。

那邊楚雲州畫的「男生女相」，本欲引來一些女顧客，誰知因為畫的女子過於美麗，引得那些個男子垂涎三尺，一個個的追問這女子姓甚名誰，家住哪裏，煩不勝煩，不堪其擾的楚雲州終於忍不住大聲吆喝了一聲，“各位仁兄，實不相瞞，此女乃是在下新婚不久的夫人。各位若是要畫丹青盡可以來找我，但若是覬覦我的夫人，那在下就只好對不住了。”

楚雲州說完，視線忍不住往帝無涯這裏掃了一眼，看到帝無涯還在專心致志地跟人寫藥方，這才在內心裏暗暗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好帝無涯沒有聽到自己剛剛的謬言，不然可就真是太尷尬了。

卻說這一招果真是永絕後患，那些個無論帶著目的來接近楚雲州的女子，或者對「男生女相」丹青上感興趣的男子，都絕了念想，乖乖散開來去。

楚雲州的攤位忽然寬敞起來，想畫丹青的女子自覺站在了楚雲州那邊，想要看病的人自動站在了帝無涯這邊，兩個攤位一時有點像楚河漢界，竟然涇渭分明。

開張第二日，楚雲州的收入終於不再只是「一粒碎銀」了。

他讓小曹收了攤，拿起半鼓囊的錢袋掂量了掂量，嘴角微彎，頗有成就的摟住帝無涯的脖頸放出「豪言壯語」，“兄弟我今日高興，我們逛會兒街，吃吃飯再回去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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