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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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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大部分土地,具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威,並完成了教權與王權的結盟,下令全國人民信仰基督教,從而促進了基督教的傳播。查理重振了西羅馬帝國,並掀起了一波中世紀文藝覆興。他是撲克牌中唯一一位不留胡子的國王。

查理一世是四張K中唯一不留胡須的國王。

方塊K

愷撒大帝(Caesar,100BCto44BC),是古羅馬傑出的軍事家、政治家,推動了從羅馬共和國到羅馬帝國的轉變。他征戰數年最終獲得了獨裁權力,集執政官、獨裁官等大權於一身。由於愷撒施政措施觸動了元老院貴族的利益,最後在元老院議事廳被反對派刺死。方塊K是4張國王牌唯一一張臉朝側面的。

梅花K

亞歷山大大帝(Alexander,356BCto323BC),馬其頓王國的國王,亞歷山大大帝崛起於馬其頓,先滅仇敵波斯帝國,隨後陸續征服許多西方文明城邦。鄰地西起埃及,東達印度的西北邊陲,建立了名震一時的古希臘帝國。

亞力山大的衣服上總是佩戴著配有十字架的珠寶。

“原來如此,”笛捷爾看了看其他三人,知道了自己代表牌的花色和人物,“……不能直說。”

暫時偃旗息鼓的三人也達成共識先玩游戲。

從游戲開始的這刻起每個人能說的話都屏蔽了一切自己卡牌對應的顏色、形狀詞語,誰也看不見自己的卡牌,但能從其他三人代表的牌推斷出自己代表了哪張。又不能直說。

米羅手舞足蹈,發現比劃也受限制。

第一輪描述笛捷爾把他們四個手裏的牌猜了個大概,但是對怎樣排序完全沒有頭緒。

其他三人除了用排除法猜出自己的牌以外對其他人的描述、猜每人對應的牌的順序完全一頭霧水,最後他們都期待地看著笛捷爾。

笛捷爾居然放棄了,“我想不出來。”

……他們都是有潛力成為游戲意志的人。

不是一個,而是四個。

四個老K排序,或許根本就和紙牌無關。

“或許這場游戲只是給我們一個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聊聊的理由。”卡路狄亞沈聲說,“我有預感離開這裏之後就記不住這段了。”

這也許是他們四個同樣保有全部參與游戲記憶的人最後坐下來聊聊的機會,因為只剩真實世界記憶的他們並沒有什麽很深的交集。

沒有記憶,自然也不會去恨。

可如果全忘了,之前的苦苦掙紮又算什麽?

“我先問吧,我早就想問了。”卡妙堅毅的眼神已經和卡路狄亞跟笛捷爾的認知完全不同,“重來一次你們兩個還會算計我和米羅嗎?”

“我早已經死在了上一輪游戲的最後。”笛捷爾咬咬牙,那段記憶非常痛苦。哪怕只是回想都覺得難以承受,“……那是作為‘死者’的我能想到的、把卡路狄亞救出來的唯一方法。”

“如果沒遇到笛捷爾我當然無所謂和游戲同歸於盡,我很欣賞你們,我是認真的。”卡路狄亞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坐直了身體,“但是在‘笛捷爾已死,我用他的死成為游戲意志’的前提下,讓他覆活是我唯一的選擇。”

米羅想到了什麽,皺起眉頭。

卡妙倒是接受良好地點了點頭,比起一味遷怒卡路狄亞和笛捷爾,他更傾向於認為這是游戲設置的騙局。“游戲規則最後怎麽樣了?”

比起怨恨,卡妙更關心游戲會不會重開。

那可真是無妄之災,誰都不該平白無故被選中用殺人來換取自己活下去。玩家們的靈魂和他們在逃生過程中產生的負面情緒都是游戲的能源,卡妙已經記不清游戲規則有沒有和自己這個“最後的游戲意志”同歸於盡了。

四個人交流了一下自己的情報,至少游戲因為自我矛盾崩毀以後時間線被修覆到回歸未受影響的位置了。就連卡路狄亞暗地裏找出來的上一個游戲意志潘多拉,現在也不過是個因為男朋友不冷不熱而懊惱的女孩。

游戲放大了人性的惡,故意設置極端情況讓他們殘殺,把他們的本性扭曲直到瘋狂。

四個人坐在一起把該說的話說得差不多,幾乎回到最初組隊時的親密無間。笛捷爾把四張牌疊在一起,不分先後,因為他們都是K。

伴隨著【游戲結束】的提示音,他們四個人面面相覷,同時都感覺到游戲不會再出現了。

“卡妙,我愛你。”在離開游戲空間之前米羅認真地說,“我願意為你戰鬥到最後一刻。”

卡妙的回答是握住他的手搖了搖。

Fin.

游戲意志的死亡凝視小劇場

有種被窺視感。

米羅想方設法地刺向虛空中的那只眼睛。

卡妙擡起頭直勾勾地盯回去。

笛捷爾冷靜思索的同時燃起了戰意。

卡路狄亞若有所思,然後拉下了褲子拉鏈……

小劇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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