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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怪醜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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澗溪憑空變了把折扇,拿在手裏優雅的一攤開,“這事的決定權,我交給汐沫。”

此刻眾仙官心裏盤桓著各種臟話,綜上所述,你們就是來明目張膽的威脅,場面簡直一面倒,天帝根本沒有勝算。

而且全都交給汐沫上神,有點過分了吧!

澗溪合上折扇往手心裏一敲,“天帝,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司命暗暗想著,此事自然沒有餘地了。

天帝還在沈默,月落拐拐澗溪胳膊,“澗溪,時候差不多了。”

時候,什麽意思?

澗溪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天帝,來之前為了以防你對我們出手,我們可是留了一手,這會兒時候差不多了,再不回去,他們會擔心的。”

留了一手,你們上天宮這一手,一般也沒什麽人能招架住吧!還用留一手麽?

紫金星君卻在此時站出了列,對著汐沫躬身道:“汐沫上神,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請您替執明神君醫治雙眼。”

汐沫不太清楚此事,鏡寒川跟澗溪卻知道,澗溪輕笑一聲,“但凡天帝不每日安排人躲在雲頭上偷窺他們,也不至於受這傷。”

瀟然了解過執明神君的傷,他對著汐沫道:“汐沫,錯在父君,他只是聽命行事,你可以給他醫治麽?”

汐沫點頭,紫金星君一喜,立即對著汐沫道謝,“多謝上神。”

仙官們也發現了,這汐沫上神做決定時,其他幾位都只是在一旁看著,並未多言。

但是他們都有一種詭異的直覺,但凡有人出來指責兩句,下場不必他們的天後會好。

現在似乎已經達到了共識,他們提起的心也就落下了,這才仔細打量幾人。

看著看著心裏就在想,這場面載入仙冊也不為過啊。

執明神君是被人扶進來的,來之前他就聽說了這天宮大殿上此刻站的都是哪些人。

因此他自踏入大殿中時,步子就有些沈重。

汐沫看向執明神君,他白布覆眼,整個人看起來孤寂而蕭條。

執明神君身旁扶他的人停下了,他整整袖擺,躬身就要見禮。

“執明神君不必多禮。”瀟然阻止了他。

執明神君道了謝,汐沫走近他,手在他眼前揮過,淡淡青光自她指尖溢出。

覆眼的白布滑落,他閉著的眼瞼一直隱隱顫抖,帶著對渴望光明的激動。

大殿上數十雙眼睛都看著這一幕,月落左看右看這會兒才有機會打量眾人。

仙官們也就這樣罷了,再看了看各界之王,頓覺賞心悅目。

再一看汐沫,這六界之王,基本上都跟汐沫多少帶點關系,汐沫才是最強的關系戶呀,以後天地間還不得橫著走。

執明神君慢慢睜眼,眼瞼顫了幾次,入目第一眼就是看到的汐沫,重見光明的喜悅讓他落下淚來。

“多謝上神。”聲音裏都帶著絲絲顫音。

“不必言謝。”本就是鏡寒川傷的他,她救他便算兩清了。

“人也給你們治了,我們真不能耽擱了,待會兒再不回去,可是真要出事了。”澗溪把折扇拿在手裏敲了好幾次。

他這真沒說假話,涉及到他們的安危,魔界那幾個,還有亦辰他們,都是個暴脾氣,估計在下界已經磨刀霍霍要沖上天了。

天帝還好著面子,還不願開口,仙官們急得都想替他說了。

汐沫伸出手反握著拳,一道淡青色的光澤在她的拳上氤氳著。

“瀟然哥哥,六界和睦相處可好?”汐沫看著他。

瀟然同她一樣伸出手反握拳,他的是金色的光澤。

“既如此,我們來立誓,我信你,可我不信天帝。”

天帝聽到這話,氣的臉都青了,不信他,信瀟然,合著現在已經把瀟然當天界之主了不成。

再看眾仙官,他們的目光就緊緊黏在汐沫跟瀟然身上,壓根就沒看他這個天帝有沒有為此生氣。

“好。”瀟然答道。

汐沫見他應聲,左手揮動著圈圈光澤,在二人手上流轉,待她手停下後,攤開了自己的右手,手心躺著一塊白玉。

瀟然也攤開了手心,他的手中也多了一塊白玉,玉澤光亮。

“此玉為信物,若你我之間有一方想要破除誓約,對方手中的玉就會自然斷裂,此玉自然斷裂與神力破壞斷裂會有分別,瀟然哥哥仔細收好了。”

汐沫的提醒讓眾仙官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天帝身上,天帝看到了眾人懷疑的目光,一口心頭血哽在喉頭,真想一口老血噴出來,嚇死這幫胳膊肘往外拐的家夥。

但他萬一氣死了,這幫臣子們估計沒幾個真心流淚,保不齊還立馬讓瀟然即位,不合算。

談正事大事不看他,說到這種會做卑劣事時,憑什麽都看向他,他可是天帝。

剛想威嚴的表示兩句,就見他們扭過了頭去看瀟然他們了,哽在喉頭的血生生被他憋回去了,不能讓這幫家夥稱心如意。

“我收著……”

玄蒼跟鏡寒川的手同時伸向了汐沫的手裏的那塊玉,汐沫看著那兩只手,挑挑眉,不信任她保管物品的能力?

玄蒼跟鏡寒川看向對方,氣氛有一瞬凝結,玄蒼收回了手,笑的很隨意,“兄長要收著,那便收著好了。”

兄長?

仙官們看向瀟然,又看向玄蒼,最後落在汐沫身上,汐沫上神跟魔君已經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了麽?

太子殿下當真沒有希望了麽?

汐沫耳尖微紅,玄蒼在收回手時,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就好像輕輕跟她說了一句情話般。

鏡寒川沒跟他客氣,從汐沫手中拿起了玉,側身時,不經意間露出了衣袍上掛的那只怪醜的荷包。

澗溪瞥了他這個小動作一眼,輕咳了一聲,“寒川,你這荷包有些與眾不同呀!”

他當然知道是誰繡的,這麽醜的東西,擱來踩腳他都嫌硌腳,更別提掛在衣袍上了。

這麽上好的袍子硬生生的被那個荷包拉低了檔次,但是架不住鏡寒川喜歡。

一開始大殿上都情緒緊張,註意著他們的臉上,此刻聽到澗溪這一問,都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荷包,定睛一看。

嗬!這麽醜的荷包生平僅見,估計這位未來的冥王癖好與眾不同,就喜歡這種醜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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