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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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還沒睡?”蕭策瞇起丹鳳眼,看向院內奇異的景色。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汐沫疑惑的看著他。

“不回來還在那裏過夜麽?”蕭策朝他們走了過去。

汐沫咳了兩聲,這個該怎麽說?

“殷淮佑跟你說了他看上的是誰了麽?”汐沫問道。

月落左肩一重,嚇了一跳,剛扭頭去看,發現自己右肩更重,氣的就要抖肩把亦辰跟白澤的手給甩下去。

亦辰跟白澤連忙捂住他的嘴,聽這麽重要的事他們可不想被蕭策轟出去。

月落伸手扒開他倆的手,這種時候他肯定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哪會沒輕沒重。

“他大概怕我知道了,會宰了那個人,所以一開始就一直看著我沈默,所以,我就放棄問他了。”

說起殷淮佑,蕭策忍不住又是一陣嘆息。

“我放棄問他了,他反而問我不想知道麽?還說如果我知道那個人,我會殺了那個人麽?”

汐沫連忙追問,“那你怎麽回答的?”

月落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聽下文,眼睛都亮的可怕。

“我說當然了。”蕭策說的理直氣壯。

“然後呢?”

“他說,假如我說,是你,你會殺了我麽?”蕭策原話轉述。

汐沫眸子在聽到這句話時,眼睛都閃著亮晶晶的光芒,月落三個都是互相按著對方的嘴,唯恐誰先說出話來。

“我當然知道他是為了試探我,會不會因為他那不同於常人的愛好而殺了他,我怎麽可能因為這種事殺了他,自然是說不會了,我給他把手包紮好了就回來了。”

蕭策擡手接下了一片花瓣,一臉的惆悵,雖然就此揭過,但是心裏還是多少有些在意的,殷淮佑究竟看上哪個男人了?還是說,是他身邊的太監?

汐沫忽然笑了,月落三人嫌棄的收回自己的手,都背著手朝自己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嘴裏還說著,“散了散了。”

沒意思,實在沒意思。

蕭策一臉茫然,這一個個的什麽意思,雖然他早就知道他們在偷聽了,可是聽完這一臉索然無味的模樣是幾個意思?

汐沫的笑也很不對勁,這一個個的怎麽那麽古怪呢。

“澗溪,明天我要離開了,這些日子麻煩你了。”汐沫沖他微微一笑。

“你要離開?寒川呢?”蕭策看向鏡寒川。

鏡寒川神色孤寂,似乎沒有聽他們說話。

“哥哥應該會回天瞿的吧。”汐沫朝鏡寒川看了一眼,她也並不是很確定。

“早些休息吧。”鏡寒川對汐沫淺淺一笑,便離開了。

汐沫看著那道背影忽然覺得他好脆弱,似乎這世間所有,全都與他無關,亦或者,他拋棄了這整個世間。

蕭策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眸光閃了閃,“汐沫,在所有愛你的人之中,他是最無私的那一個。”

“什麽?”汐沫困惑的看向他。

“我想,他是唯一一個不會背棄你的人,在天下蒼生,世間道義跟你必須做出選擇時,你從來都會被比下去,你只會是他唯一的選擇。”

“就連玄蒼,我想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在他的魔界跟你做一個選擇時,他能毫不猶豫的選擇你麽?”

蕭策彎了彎唇,一絲嘲笑揚在唇邊,“未必,瀟然也是,他對你一直不死心,哪怕你與玄蒼在一起後,他仍然沒有死心,一副非你不可的模樣。

可若是真的天下蒼生,他的父君母後以性命威脅他只能在你跟他們做一個選擇時,他未必會選擇你。”

汐沫凝視著他,認真聽著他說話。

“所以啊,他們都有自己的一部分私心,但是寒川從一開始,就只有你一個選擇。”

“蕭策,你在說什麽?”汐沫越聽越不對勁。

“你還不明白麽?鏡寒川,他在天下蒼生還有冥族,他的父母,外祖之中,只選擇了你。”蕭策一時嘴快,說完看到汐沫那深思的模樣就後悔了。

他忘了,汐沫根本沒有幼時的記憶,有些事她不知道,完蛋了。

“你說清楚一點。”汐沫朝他走近一步,他知道的挺多,還一直裝作不知道。

“很晚了,早點睡,明日你還要離開不是麽?”蕭策說著就挪著步子要逃跑。

汐沫一把拽住了他的袖袍,“從來不說就算了,說一半留一半算什麽,快給我說清楚,這話頭還不是你先說出來的?”

蕭策苦不堪言,他就是一時看到鏡寒川的背影心中不忍才叨叨兩句,哪想到自己沒管住嘴,說了些不該說的。

月落聽到外面這動靜又悄悄溜了出來,這事聽著不簡單,他還是出來看實況更有感覺。

他這出來就發現,白澤跟亦辰早就蹲在方才他們三偷聽的那個位置了,暗罵一聲,好家夥,都不叫上他。

“我……”我怎麽說嘛!蕭策只想喊救命,有些事不是他該說出來的。

“外祖野心暴露,父親派兵攻打冥族時,他的對手,是我。”鏡寒川的聲音在蕭策猶疑不定時在院中響起。

蕭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袖袍扯出來,離汐沫至少五步遠與她劃清界限,還順便捊了捊被拽皺的地方。

對手是他?汐沫眨了一下眼睛。

鏡寒川一步步朝她走來,聲音清清冷冷,“他敗給了我,我吞噬了他的神力,並且將他的一部分神力封印在凈羽劍裏。”

蕭策朝後面一挪再挪,確認院中只站著他倆時,這才坐在回廊倚欄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鏡寒川。

離汐沫只有一步之遙時,他才停下,“母親誆騙了你,哄你將她放進了禁地,她抹除了你的記憶,將你遺棄扔在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鏡寒川說這些的時候神色清冷自若,聲音低啞,明明那麽淡然,卻又能感覺到他在隱忍痛楚。

汐沫之前從鏡寒川那裏聽到的全部被推翻,什麽父親為他們而死全都不是,母親為她而死也是假的。

她腦子裏一片混亂,都不知哪裏是頭緒。

月落在鏡寒川給汐沫講身世時也在,他一直都記得,結果現在講的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他也是一臉震驚。

“父親沒有了神力,如同耆耆老者,母親從禁地裏出來,親手殺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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