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是你,你會殺了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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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頭,你說,淮佑長大了。然後,你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只雪白的狐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漂亮的狐貍。”

“正常人此刻不是應該魂都嚇沒了麽?他居然還讚嘆漂亮,我也是敬他是條漢子。”月落癟了癟嘴。

汐沫凝眸看了一眼兩人,對月落跟亦辰道,“我們回去吧!”

“你不想看麽?”月落驚訝的看著她。

“想,可是現在,我們不適合待在這裏,盡管我們被無視的很徹底。但是,澗溪沒有無視我們呀!”汐沫一左一右拽著兩人胳膊就要帶他們出去。

“上神,王沒有要求我們出去。”亦辰帶著最後的倔強,拒絕了一下。

“給他留點面子,我們走吧!”汐沫帶走了他們,臨走前看了一眼一臉懵的蕭策跟神色難測的殷淮佑,“你不害怕麽?”蕭策眸光深沈的落在殷淮佑臉上。

殷淮佑腦袋微微一偏,笑的很是好看,“不怕,因為我知道無論你是什麽,你都是我的丞相。”

蕭策凝視著他,確認他沒有撒謊後深深的嘆息一聲,“坐下……”

殿內除了案桌旁有張凳子外,也沒有可以坐的地方了,殷淮佑聞言卻是老老實實的往下坐,蕭策微微皺眉。

殷淮佑坐下時發現底下竟然多了一把凳子,好奇之餘多看了兩眼,蕭策也在他對面坐下。

“把受傷的手伸出來。”蕭策的語氣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殷淮佑聽話的伸出手,那只手還在流血,蕭策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死小子半點也不愛惜自己,“教你的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能用內力的用死力氣做什麽?手若是廢了,看你還怎麽當皇帝?”

蕭策嘴上數落著他,卻已經開始擦拭他手上的血,他如同隔空取物一般,只要一伸手就立即有他想用的東西顯現,殷淮佑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不有你在麽。”殷淮佑只有傻笑。

“淮佑。”蕭策將他手上的血擦拭幹凈,塗抹上一層厚厚的藥膏。

“嗯。”殷淮佑輕應了一聲,眸光深沈的看著那雙手。

“你怎麽想的?宮裏的那些女人你沒有一個看上的麽?還是說,你看上的那個人,不能生?”蕭策給他手纏上紗布,問的很是隨意。

汐沫說的他雖覺得有點不可能,但還是問問本人比較好。

殷淮佑沈默了一會兒,蕭策紗布已經纏好,看向殷淮佑,殷淮佑的沈默讓他感覺到,他還真看上了一個不能生的。

“沒事,不管你看上誰了,都說來聽聽,她即使不能生,有我在,我也能讓她給你生。”殷淮佑說的信誓旦旦。

殷淮佑沒有回答他,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蕭策。

殷淮佑瞧他這模樣,心中有著不詳的預感,“你看上的人是別人的?”

難道是汐沫?不可能,他們也才見面而已,殷淮佑可是在三年前就計劃此事了,定然不是,三年前有誰入宮了?

蕭策回想著過往,三年前太多事了,進宮的人太多,他根本想不起來。

“你……”蕭策還想問他,見他盯著自己看,神色有些怔忡,心裏犯著嘀咕。

這小子該不會看上男人了吧!這麽難以啟齒不說,是怕自己責怪他麽?若真是如此,那也便算了,還是不問他了。

若是問出來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置,竟然迷惑了他精心養大的孩子,殺了吧,傷的肯定是殷淮佑,不殺,他又膈應的很,幹脆不知道算了。

“不願說就罷了,夜深了,你早些歇著,我回去了。”蕭策半起身,卻被殷淮佑拽住了手。

他半彎著腰看向殷淮佑,這是什麽意思?

殷淮佑促狹一笑,“你不想知道了麽?”

蕭策扒開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想知道。”

他怕自己知道了,會連夜去把那個人給殺了,竟然誘惑他精心養大的帝王,罪該萬死。

殷淮佑仰頭看著他,笑的,“怕知道了,會想殺了那個人麽?”

“當然。”蕭策答得毫不猶豫。

殷淮佑註視著他,眸子裏毫無笑意,“假如我說,是你,你會殺了我麽?”

蕭策眨了眨眼,什麽?假如是他,怎會有這種假如,看來殷淮佑是在試探自己底線,會不會因為他看上男人而對他失望什麽的,畢竟自己養大了他,他還是很在意自己感受的。

蕭策想了想,不能說的很絕對,否則殷淮佑會大受打擊,不就是在感情上面跟尋常人不一樣麽?

“不會,你看上誰我以後也不管了,你要把瀾肅繼續拿太子來看,我也不管了,這是你自己的事,你心意已決,我沒什麽好插手的。”

蕭策說到此微微頓了一下,“你如今行事,步步有謀略,我倒還拿從前的眼光看你,是我的問題。”

“這樣也好。”如今三界還算太平,暫且就留在殷沛,一旦這一世殷淮佑死去,殷瀾肅登基,他就不管了。

殷淮佑垂下眼簾,蕭策居高臨下看去,竟看不分明他的神色。

罷了,既然不管就不問了,蕭策原地消失了,在他消失之際,殷淮佑看向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楞楞出神。

月落沒有聽完全程,多少有些不高興,亦辰勸道,“你想知道,王回來了你去問他。”

“我問他,他會說麽?”月落望著天邊,他可不覺得蕭策會告訴他。

“沫沫,當時你幹嘛要拉我走嘛!”月落想起來不無遺憾,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月落,有些事一眼就能看穿了,讓他們去談不是很好麽?”

她不確定殷淮佑會如何說,但她知道,無論殷淮佑說了多麽大逆不道的話,蕭策都不會傷害他。

他們三人說著走回了院中,只是看到院中那抹身影時都齊齊楞了一下,是鏡寒川,他長身玉立,眺望著夜空,神色淡漠,那冷清的氣質讓人覺得總有一股無形的吸引力。

月落下意識的後退,亦辰也覺不妙,跟著月落後退。

“哥哥也睡不著麽?”汐沫還是想先試探一下鏡寒川是否生氣了,小心的問了一句。

鏡寒川緩緩低頭,轉向汐沫,一時並沒有說話,汐沫只覺得這不是正常的反應,他一定生氣了。

“哥哥,對不起。”汐沫老老實實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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