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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爭氣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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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來也奇怪,時常頭疼腦熱的皇帝,在丞相不上朝的那一個月竟然出奇的沒犯病,每日都來丞相府一勸再勸,也沒見他累出毛病來。

反而每日在宮裏,不時這裏痛那裏痛的,估計就是在宮裏久了,憋出來的病,這也是他們的猜測,不能說的。

倒是那些臣子們,那一個月傷風的不在少數,嘴裏說著,丞相一日不回,他們心裏一日不定。

殷淮佑嘴裏罵著亂臣賊子,腳卻沒停的往丞相府趕,生生的熬了一個月,蕭策才上的朝。

上朝那日,群臣激昂,甚至有的激動的抹著眼淚鼻涕,看的殷淮佑心裏酸溜溜的。

他登基早,記事早,這些老東西的眼神他記得分明的很,那時他們是個什麽眼神,這小東西也能當皇帝,別兩三天就謔謔死了。

他爭氣啊!硬是在蕭策那慘無人道的訓練下熬出來了,都多少年了,幾時他們對自己如此真情實感過?沒有!

估計他升天了他們都只是象征性的哭兩嗓子罷了,不對啊,他比他們年輕,死也是他們先死,就算他不幸英年早逝,他也要把這群老東西全部下旨陪葬。

那時他們還不得哭的真情實感,殷淮佑想著就覺得開心了些,也不覺得心酸了。

府上每日都送了新茶,澗溪每日都跟在鏡寒川身邊,汐沫樂的清閑,每日都是靜心修煉。

只是今日來了不速之客,殷淮佑。

他聽拿藥的太監說,見到丞相府上有人用膳,不是丞相,有好幾人,其中有非常漂亮的女子,他就急得心裏跟貓爪似的。

原本當即就想走一趟,又擔心蕭策會覺得自己有意監視他的舉動,憋了兩日這才登門拜訪來了。

亦辰在門口迎接他時,殷淮佑有些不自在,亦辰來接,萬一蕭策把那女子藏起來了怎麽辦?

“皇上,請進。”亦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殷淮佑環顧四周,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丞相在何處?”

“在書房。”亦辰回答的很簡潔。

殷淮佑微微點頭,這個亦辰真是寡言少語的很,想從他那裏知道點什麽怕是非常困難。

尚未走進書房,便聽到了裏面的交談聲,這可不就是他家丞相的聲音麽?只是怎麽聽起來沒有往日的冷冷清清,倒是無比的,熱情?

亦辰在門外沈聲稟報,“大人,皇上來了。”

殷淮佑那一瞬間有種錯覺,似乎這種場面極為像帶了犯人前來覆命的情形。

蕭策見他只是微微頷首,“有事麽?”

殷淮佑目光不經意的環視了一圈屋內,沒看到女子,倒是有三個男人。

清清嗓子準備開口,目光落在鏡寒川身上多看了幾眼,竟會有這麽出塵的男子。

“殷淮佑?”蕭策的聲音裏透著一絲不悅,殷淮佑收回目光,驚慌的看向蕭策,“丞相,在朕心中,你絕對是相貌第一的。”

說完就後悔了,他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月落努著嘴,吸溜著鼻子,滿懷深意的看著殷淮佑。

“什麽相貌第一,我是問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蕭策瞥了他一眼。

鏡寒川淡淡掃了一眼殷淮佑,他一臉窘迫,在蕭策眼前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起身對蕭策道,“你們談吧,我去看看沫沫。”

沫沫?殷淮佑記住了這個名字,他心裏是疑惑的,這男子明知他是皇帝,竟然如此淡定,幾乎全程無視於他,不是刻意為之,倒像是做慣了這種事。

“哥哥要找我?”汐沫的聲音飄了進來,鏡寒川的腳步頓住了。

殷淮佑回頭看向汐沫,汐沫也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

一雙清澈明亮的眼,似不曾染上世間塵埃般透徹,而那張臉分明的棱角,微擡的下頜,有著與生俱來的貴氣,汐沫覺得,這雙眼不像是一個當皇帝的眼睛。

殷淮佑一看也微微一怔,這女子豈止是美,簡直就是他所見之中最好看的,不過他也就看了幾眼,便收回目光。

蕭策到不在意這種小插曲,而是對鏡寒川說,“沒什麽好回避的,汐沫也來了,都坐下吧!”

殷淮佑坐下後清清嗓子,“丞相,這幾位是?”與其猜倒不如聽他說給自己聽,他向來不屑說謊,也沒必要說謊。

蕭策看向鏡寒川,鏡寒川淡淡點頭,蕭策這才開口,“淮佑,這位是天瞿國師,鏡寒川。”

淮佑?月落拐拐白澤,促狹的望著殷淮佑。

殷淮佑艱難的揚起一絲笑意,呵!這是天瞿國師,他怎麽在這裏,他跟丞相什麽關系?

“她是汐沫,寒川的妹妹。”蕭策用下顎指了指汐沫。

汐沫對他微微點頭,殷淮佑臉頰一僵,寒川的妹妹,叫的可真親昵呢!

月落等著,他等著蕭策怎麽介紹他呢,結果蕭策手一揮,其他的是他們的隨從侍女。

白澤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像隨從?

月落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蕭策,大有要上去動手的意思,蕭策輕咳一聲,目光轉向殷淮佑。

殷淮佑原本就只想知道鏡寒川跟汐沫的身份,其他人他也沒興趣,因此並沒有看到白澤跟月落那醜陋的嘴臉。

“說吧,有什麽事?”

殷淮佑想了想,斟酌著字眼,“丞相可是要娶妻了?”說到娶妻時,還朝汐沫投去一抹幽怨的小眼神。

汐沫:娶妻就娶妻,看我作甚?

蕭策那缺心眼的倒沒註意到,還問了句,“你說的是汐沫?”

殷淮佑一聽緊張了,都有些舌頭打結了,“還真……是她麽?”

“什麽是她,她有男人了。”蕭策心想,這殷淮佑是眼睛瞎了吧,他跟汐沫,怎麽可能?

殷淮佑眼睛轉了轉,原來如此。

“所以你來這裏是以為我要娶妻了?”蕭策挑挑眉。

殷淮佑垂著頭沒敢看他,月落在一旁悄悄對白澤說著,“他二十多年都沒娶妻,突然來一個女子上門,是個人都會好奇。”

“還有一事,澤承太子聽說出事了,皇後病危了。”殷淮佑腦袋轉了一圈,這才想起還有這事。

汐沫凝眸,瀟然出事?

蕭策也覺困惑,沈聲問道,“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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