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不死心的他還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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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們並無情意,他們不是你的情敵。”汐沫目光沈沈的看著玄蒼,神色認真。

玄蒼薄唇上揚,“我知道,能決定是否是情敵的從來不是他們,而是你。”

“那你還去見他們做什麽?”

“了解他們的動向很有必要,畢竟瀟然還一直惦記著你,他此番已經在前往天瞿的路上了。”玄蒼說起瀟然,眉間悄然浮起一絲不悅。

去天瞿做什麽?汐沫心中疑惑,但看到那一群如狼似虎想要探聽的月落等人,她拽著玄蒼去了另一個方道,“去一個沒有被他們偷聽的地方。”

月落搭在白澤肩上的手猛然一縮,白澤立即吃痛起來,“疼啊,月落。”

“我去跟著,他倆孤男寡女的我不放心,回頭我可沒法給寒川交差。”月落一心想聽,拔腿就要去跟。

“給人家留點空間的好麽?”白澤扯住他。

“青天白日就算了,可這大晚上的你說會不會發生點什麽意外?”月落腦中已經產生無限遐想了。

白澤受不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去吧去吧,受不了你。”

月落連忙上前去追那快消失不見的背影,白澤嘆口氣追了上去,後面的幾個也就尾隨而至。

汐沫回頭看了一眼那烏泱泱的一群人,他們立即扭頭要走。

“你們正大光明的跟著聽不行麽?非得躲在樹林裏鬼鬼祟祟的偷聽,我跟他談話又不是談情。”汐沫沒好氣的看著月落。

月落三蹦兩跳就到了汐沫跟前,“好嘞!”

汐沫見他這跳脫的模樣也是無語凝噎,轉身朝前走著,玄蒼見她開始走了這才緩步跟上。

“所以你要去見瀟然哥哥。”汐沫開口。

月落抄著手活像個老大爺跟在他們身後靜靜聽著。

“他總是認為他有機會,我有必要讓他徹底死心。”玄蒼磁性的聲音裏透著絲絲冷意,“總是惦記我的人,也該把眼光放到別人身上去。”

“那瀟然哥哥那裏你去說明,他去天瞿,未必是為了我。”汐沫其實心裏覺得瀟然這次來並不是為了她。

“那你一開始去見了他為何不直接說明,反而要來見我?”汐沫擡眸看向身側的他,她忽然想起這一點。

“想見你就來了,還需要理由麽?”玄蒼眸光晦暗不明,其實他只是私心覺得讓瀟然多走一段路再回去會更受挫敗感。

“我不會多待,一會兒就走,你呢?是暫時待在你哥哥身邊還是跟我一起走呢?”玄蒼停下腳步看向汐沫。

汐沫回視著他,“你應該有許多要做的事,我暫時留在天瞿。”

“也好。”玄蒼輕笑道,畢竟他要做的很多事不宜讓她去看。

“那我先走了。”玄蒼輕輕擁了下她。

玄蒼走後,月落問道,“沫沫,瀟然跟玄蒼之前見過麽?”

汐沫沈思片刻才回答他,“並沒有,他們甚至連對方長相都不知道吧!如果認出來那也是他們的直覺。”

“那你不怕他們打起來?”月落又道。

“不會。”汐沫的語氣非常篤定,“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汐沫看向他們,“我習慣一個人睡,你們自便。”

鬧騰了一晚,最終在汐沫那句話之後畫下了休止符。

澤承境內,瀟然,司命,清音三人正在休憩,一白衣男子毫無征兆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目光落在瀟然臉上,一臉的冷厲之色。

“瀟然太子。”男子淡漠的註視著他,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玄蒼!”瀟然眼裏閃過一抹驚疑,他雖不曾見過他,但他還是知道玄蒼容貌絕佳,眼前這個身上那有意釋放出逼人的氣勢,並且容貌不俗,且直呼他的名字,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可以先讓他們兩個退下麽?”玄蒼神色淡淡,已然是承認了他的身份。

司命跟清音都不願意,眼前這男子是魔界之主玄蒼,怎麽可以讓殿下與他獨處?

瀟然卻很淡定,對他們揮揮手,“你們退下。”

司命,清音齊齊跪下,“殿下,他可是魔界之主,臣等不能讓您與他單獨談話。”

“不退下也無妨。”玄蒼冷聲道,只是話音剛落,司命跟清音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聽覺,明明看到玄蒼嘴唇在張張合合,卻聽不到一絲聲音。

“只是暫時不能聽到我們的談話罷了。”玄蒼對瀟然投來不悅的目光,淡然解釋了一句。

“你來見我有事?”瀟然問道。

“你去天瞿所為何事?”玄蒼不答反問,汐沫對他說的話他放在心上了,她說未必是為她而去,他倒想應證這一點。

瀟然眸光微閃,“國師曾對我說,汐沫是冥族血脈,是他的胞妹。”

“哥哥你這麽早就來了。”汐沫笑著上前。

“你還要回去用早膳。”鏡寒川開口,已然解釋了他是為她回去能用到早膳才這麽早來的。

綠蕪從陰影裏走出來,對著鏡寒川盈盈一拜,“國師……”

“拜見尊上。”

她剛開口,就被鳳嵐五個的聲音全部蓋下去了,她昨夜跟汐沫談了之後想了很多,他身邊沒什麽鶯鶯燕燕,自己沒理由退縮。

而且昨夜玄蒼已經露面,以後汐沫自然會與玄蒼走在一路,她沒必要因為鏡寒川多看汐沫幾眼就胡思亂想。

聲音被蓋下了她也不氣惱,待它們閉上嘴巴之後,這才又重新拜禮,“國師,可否聽我一個請求?”

聞言鏡寒川沒有去看她,倒是其他人都看向了她。

汐沫心中想的自然是因為昨晚她們的談話,她要提出離開。

綠蕪見她不答,也準備開口,“我為妖,過去曾做了不少惡事,現在我幡然悔悟,願意去你身邊聽候差遣……”

“不必。”鏡寒川清冷的回絕了她。

綠蕪一下跪倒在汐沫跟前,雙手猛的抱住汐沫的腿,“求你了……”

白澤拐拐月落,“她沒跪錯人?”

月落點點頭,“應該沒有,她大概覺得寒川不好說話,所以就幹脆求沫沫,看不出來她也有這種心機。”

“我不是說這個。”白澤挑挑眉。

他說的不大不小,但誰都能聽到,綠蕪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被月落說出來了她直接毫無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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