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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他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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澗溪退了一步,心中說不清是什麽感受,她竟然有鳳凰保護,她是什麽身份?

“你說的它們還有什麽?”他想起方才她說的它們,那麽就不止這一只鳳凰了。

“你想知道的話,自己去看呀!”汐沫微微一笑,明眸皓齒,笑的很是燦爛。

汐沫說著朝裏面走去,澗溪也跟在她身後,心中祈禱著裏面不要再有什麽稀有的神獸了。

“你一個人生活在這裏麽?”澗溪左顧右盼,裏面空空曠曠的,看不出有什麽危機四伏。

“嗯。”汐沫只嗯了一聲,並未回頭看他。

“那你哥哥呢?他不住這裏麽?”

“哥哥每天都會來看我,但他不住這裏。”

“那你還有其他家人麽?”澗溪實在很好奇,一家人不住在一起?

“他們都很忙,祖父,母親偶爾會跟哥哥一起來看我,父親,我從來沒見過他。”

汐沫聲音靜靜的,沒有喜怒,她從記事起,鏡寒川就告訴她父母的事,但是只有父親她從未見過。

澗溪聽到後面有細微的嘶嘶聲,悄悄的朝後面一瞥,澗溪失聲大叫一聲,“啊!”

汐沫回頭看他,澗溪嚇得脖子都有些僵硬,因為龍衡就是蛇,所以他非常討厭蛇,並且也最恨蛇。

而他的身後就有一條吐著信子虎視眈眈的雙頭蛇眼冒綠光的看著他,身子足有碗口粗,紅黑暗紋遍布蛇身。

“他不是壞人,你別嚇到他了。”汐沫對著雙頭蛇眨巴眼,聲音清清脆脆,帶著小女孩的俏皮可愛。

雙頭蛇扭了扭身子,眼睛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澗溪,確定這是很弱的妖怪,才哼了一聲,慢悠悠的縮回地面。

地面?澗溪朝地下一看,方才走過平整的地面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是一塊如同泥沼般的地面,還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雙頭蛇還從裏面露出個頭,就這麽看著澗溪。

澗溪背脊冒汗,這裏面都有些什麽怪物,他方才真的能一個人活著走過這些地方麽?

“沒事的,阿雙不會傷害你的。”汐沫笑的人畜無害,“我們走吧!”

再往裏走,裏面視野開闊,放眼望去,竟有一大片花海,各色不同時令的花,顏色鮮艷的淺淡的,開滿了各個角落,花海的一角還有一方小池塘,裏面有不同顏色的魚兒在水裏游來游去。

“這裏是什麽地方?”澗溪被眼前的景色看的有些發楞,他雖然不時花,但龍涎草他認識,還有彼岸花,這不是傳聞會開在黃泉路上的花麽?

“哥哥跟我一起栽的花,我每天就是修煉,看書,跟它們玩。”

順著汐沫手指指向的地方,澗溪看去,眸子驟然放大,因為那邊有一只獸,蒼色的身子,只有一條腿,這難道是,夔!

澗溪咽了咽口水看向它旁邊,是一頭奇特的怪物,一顆生猛恐怖的頭,毒蛇一樣的尾巴,這是什麽?

澗溪收回目光,看向汐沫,他覺得如果這個女孩沒有出現,他方才就算僥幸過了焚心之火,也會死在這些家夥的手裏吧!

與此同時在冥族的大殿內,龍衡正站在殿中對著鏡離夜怒目而視。

鏡離夜一張威嚴的方臉上浮現一絲不屑,龍衡他並未放在眼裏,而且他那一身華麗的綠色衣袍讓他更覺得臟了眼睛。

“不知龍衡君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我的人被你們關起來了,趕緊給我放出來。”龍衡厲聲道,壓根不提自己千裏迢迢跑到人家地盤上,隨隨便便去闖人家禁地。

“冥族與妖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什麽時候跟你們妖界有牽扯的?”鏡離夜目光凜然,這個龍衡腦子不好吧。

“我們經過後山時,阿溪不慎被關進石門之內了。”龍衡自然不會說自己進不去這種事,而且也扭曲了事實。

但是鏡離夜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龍衡擅闖禁地,自己還打不開石門,跑來要人,呵!真是好不要臉。

坐在次位的鏡寒川在聽到關進石門內時已經站起來了,他年少老成,站在那裏自有一股讓人不敢忽視的氣場。

經過龍衡旁邊時,目光冷冷在他臉上掃過,“擅闖禁地者,死。包括你,龍衡。”清冷沈穩的聲線帶著男子特有的磁性,好聽而致命。

尾音落時,鏡寒川消失在大殿內了。

“鏡離夜,這個混蛋是誰?”龍衡咬牙切齒,膽敢對他如此無禮。

鏡離夜笑的深沈,“龍衡,放尊重點,那是我們冥族未來的王。”

龍衡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我的孫兒,鏡寒川。”鏡離夜很是驕傲的看著龍衡,“你會來這裏要人,石門你打不開,對吧!”

龍衡臉上出現一絲不自在,鏡離夜冷冷一笑,眼裏的譏諷更甚了。

“石門上的禁制是寒川所設,你連他設下的禁制都破不了,你想殺他,不是異想天開麽?”鏡離夜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鏡寒川是冥族的驕傲,更是他的驕傲。

“還有,龍衡,你擅闖冥界,還去了後山禁地。怎麽,你想與我冥族為敵?”鏡離夜寒眸淩厲的望著他。

“你多大了?”澗溪問。

“一萬歲了,你呢?”汐沫坐在秋千架上蕩著秋千。

“五萬歲。”澗溪答道。

“嗯,跟比哥哥要小一歲呢!”汐沫答道。

“等等。”汐沫打斷了澗溪繼續說下去,澗溪正沈浸在往事之中,被汐沫這一打斷,目光不悅的看著她。

“怎麽了?”澗溪問。

汐沫凝眸,“哥哥曾經告訴我,母親生下他之後,外祖就有異心了,於是秘密籌劃了五萬年,在第三萬年就有了我,那他只比我大兩萬歲才對啊。”

“可依你方才的講述,他要大我五萬歲,哥哥為什麽會在年齡上對我不說實話呢?”

汐沫提出疑問,到底怎麽回事?

“他記錯了。”鏡寒川清冷的聲音響起。

汐沫,澗溪側目一看,鏡寒川不知何時已經在房間裏了,目光淡漠的看向澗溪。

澗溪連忙錯開視線,不敢對視,他當然沒有記錯,只是鏡寒川沒有對汐沫說實話,那他也不能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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