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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誰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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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在店裏吃,不出去。”汐沫也選擇留在客棧裏,此次鏡寒川說要帶她去幾個地方,第一個是她曾經去過的,那麽後面的會不會她也去過。

她現在想著兩件事,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會是哪裏?她總覺得鏡寒川似乎有什麽心事。

“殿下,這是天界來的書信。”司命恭敬的雙手呈上。

瀟然這些日子格外忙碌,給皇帝上書的奏折裏大多都是讓太子冊封太子妃,皇後物色了各家女兒進宮,流水般的茶宴,賞花宴邀請他去參加。

雖一一拒絕了,可皇後此次的熱情空前高漲,非但沒消停,反而越挫越勇,每日都來邀請瀟然,他現在每日要忙於政事,還要解決每日來殿中嘮叨的皇後。

瀟然看過之後,神色慌張起來,這是天帝的信,信中說汐沫沒有靈力,與兩個男人一起,其中一個是妖王澗溪,另一個身份不明,但是修為深不可測,重傷了執明神君的雙眼。

不論其他,汐沫沒有靈力他是知情的,可她不是在鏡寒川身邊麽?

她是鏡寒川的妹妹,鏡寒川那麽護她,怎麽可能讓她在這種情形下獨自外出?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先去一趟天瞿,確認汐沫的行蹤。

“殿下,可是天界出什麽事了?”清音神君瞧瀟然神色不對,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有事出去一趟。”瀟然不作解釋,將信擱在桌上,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們自己看。

清音神君晚了一步,司命比他手快先一步拿過了信,一目十行的看完直接丟到清音手上。

他們上次打賭,清音神君輸得徹徹底底,對於司命方才的做法,半句怨言也沒說,只是不悅的瞇起了眼。

“司命,皇上若是問起,你說我有事外出了,歸期不定。”瀟然披起外袍,交代著。

“是,殿下。”司命躬身領命。

瀟然瞬間沒了蹤影,清音看完信急了,“司命,你怎麽不攔著殿下。”

司命不耐煩的掏掏耳朵,“你覺得天君的這封信是什麽意思?”

清音回答,“動之以情,告訴殿下天界現在可能遇到了強敵,希望殿下能回去。”

“呸!鼠目寸光的家夥,天君是來試探殿下的,你等著吧,很快就會有人來刺探情報了。”司命一臉的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試探什麽?”清音疑惑的問了一句。

“真是蠢死了,天君想要試探殿下對汐沫上神的態度,來決定接下來他要做什麽決斷懂了麽?”司命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清音。

“信上不是說上神沒有靈力,跟妖王還有一個神秘男子一起麽?究竟是被劫持還是怎麽回事誰也不知道,天君的信是為了試探殿下對上神可能被劫持一事的緊張程度知道麽?”

清音聽司命說的慷慨激昂,只是下意識的點著頭。

“殿下若是緊張,天君就會考慮是去救上神,反之就一起除掉,這是一封試探信,你現在明白了麽?”

司命松了口氣,真是累人。

清音這次是真的聽明白了,天君心思真深沈,一封信試探出殿下的心意,再判斷是否加害汐沫上神,真是老謀深算陰險的很。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麽事?上次不是賭輸了麽?”清音想起這一茬,心中不由得又擔心起來。

“就你這腦子還怕我要你做什麽廢腦子的事麽?”司命搖搖折扇,很是鄙夷的望了清音一眼。

清音沒忍住心中的火氣,直接上手給了他一拳,“你聰明,那你有兩全之法麽?你能讓殿下對天君改觀麽?你能讓殿下心甘情願回天界麽?你能讓他如願抱的美人歸麽?”

“你能麽?你不是也做不到麽?那你哪來的優越感?”

第一次見到清音這般疾言厲色,司命有些呆呆的看著他,都忘了往日睚眥必報的他是絕對要還手的。

“那你想怎麽做?”司命楞楞的問了句。

“靜觀其變呀,傻子,我們可沒有改變他們想法的本事。”

清音的想法一直很簡單,他沒有聰明的頭腦可以解開這個死結,也沒有強大的力量能夠助天君平定三界,所以他更願意不去想那些彎彎繞繞,只是做好吩咐的事。

只是這次他覺得還是攔著太子殿下比較好。

“月落,你在這裏堂而皇之的看話本子好麽?待會兒皇帝來了瞧見你這模樣,你可別敗壞了你家國師的門風。”

白澤這是勸第五回 了,月落今日淘了新的話本回來,一看就是個把時辰,他早飯回來後他還在看。

月落模糊的嗯了兩聲,白澤見他如此入迷,目光轉向一旁的月落琴上,呵!

白澤整了整衣袍,端坐在月落琴前,雙手放在琴上面,閉目,一陣撥動,毫無節奏規律,猶如魔音入耳。

月落手裏的話本子掉了,啪的一掌拍向白澤,白澤向後一晃避開那一掌,“怎麽了?”

“給我住手!”月落忍無可忍,對著他狂吼一聲,寒月殿的地面都隱隱顫了顫。

門口的陸景禮惶然無措的看著他,出了何事?

白澤停下彈琴的動作,看向陸景禮,“皇上來了。”

月落咬咬牙,一屁股坐下,懶得去看白澤。

陸景禮在門外並沒有聽到彈琴的聲音,白澤生了點心思,設了結界,以防外面聽到琴音。

陸景禮抱著奏折走了進來,左右一看,緩緩開口,“不知國師何時能歸?”

月落翻著白眼,打著哈欠,對白澤密音傳耳道,“又來了,兩天問了百八十遍了,也不膩得慌,還問呢!”

白澤同情的看了一眼陸景禮,對月落道,“你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凡人,一個依靠國師坐穩江山的凡人,依靠不在,會心慌害怕的。”

“怕什麽,還敢有人造反不成。”月落拍了拍桌面。

這話他可不是密音傳耳,陸景禮也聽見了,嚇得奏折都抱不穩了,趕緊朝著月落走近幾步,“誰要造反?”

陸景禮自登基以來,便對造反二字格外敏感,之前鏡寒川在,他還不怕,可如今鏡寒川出宮去了,他這兩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就怕陸景文狼子野心半夜跑來逼宮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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