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別人只會覺得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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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擠進去跟放棄看熱鬧之中糾結時,突然整個人騰空了,她沒來得及看一眼,就這麽悄然無息的穿過人群站在了人群前。

人群中一直有人擁擠著,因此有人突然出現在前面,他們也沒註意,而且鏡寒川用了障眼法,他們更是毫無察覺。

鏡寒川站在她左邊,澗溪站在鏡寒川左邊,三人站成一排,“之前在臨淵也有一次看熱鬧的經歷,那次,我們很順利的就走進人群前面了。”

“不過那次情況不一樣,是販賣奴隸,大多都是想看一看,不願意買,所以也會有人願意讓位置出來。”

“那一次你買了奴隸麽?”澗溪插了句話。

“賀沐塵買的。”汐沫道。

“好了,你不是想看有什麽玄機麽?馬上要開始了。”

一名年約三十歲的男人,身著一件粗布麻衣,此時他要表演的是胸口碎大石,他躺在地上,一臉的肅穆之色。

敲鑼的人放下了鑼,招呼同伴擡著一塊沈甸甸的石頭走了過來。

汐沫看了一眼石頭,嘀咕了一句,“這石頭倒是沒做假,是實心的。”

澗溪有些意外,“你也看的出來?”

汐沫淡淡回答道,“我眼睛又沒問題,當然看的出來。”她知道澗溪是什麽意思,她現在沒有法力,能看出來才奇怪。

“那你怎麽看出來的?”澗溪問。

“那二人擡石頭過來時,步子很沈重,而且鬢角都冒汗了,一看就是門外漢,而且綁石頭的繩子也被拉的很緊,說明石頭很沈。”

汐沫緩緩說著,這幾個人看著都像門外漢,那石頭壓在凡人身軀上,真沒事兒麽?

“沫沫很聰明。”鏡寒川的聲音淡淡的,但是澗溪還是能聽出那裏面帶著絲笑意。

這時石頭被擡到躺著的男人身上,石頭放上去的瞬間,汐沫看著那男人臉色有些痛苦的扭曲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恢覆自然。

汐沫覺得有些不對勁,扯了扯鏡寒川的袖擺。

“怎麽了?”鏡寒川問道。

“哥哥,你有沒有發現那個男人不對勁。”汐沫凝視著鏡寒川。

鏡寒川疑惑的嗯了一聲,“你沒註意到麽?”汐沫見他這神色也知他沒有註意了,可是不應該呀,以他的眼力,這一眼就能看穿。

“當然沒註意,他註意的是你,還有朝你身邊靠近的人,從方才開始,已經嚇走好幾個人了。現在,別人根本不敢靠近了。”

澗溪在一旁涼涼的說著,“難道你沒發現麽?”

這個她還真的沒怎麽註意,因為別人才有過來蹭便宜的苗頭,就被鏡寒川的眼神扼殺在搖籃裏了,她也根本沒機會發現。

虧得澗溪看著擡石頭慢悠悠的無趣,時不時的看幾眼鏡寒川兩人,這一看兩看就看出來了,搞的他現在心裏越發好奇,究竟鏡寒川失去汐沫那兩次得有多慘烈,他才會這麽小心翼翼。

這時敲鑼的男人脫了一只袖子,露出強壯的右臂,人群中有人發出感嘆,“這男人好生強壯。”

“哥哥,我方才瞧那碎大石的男人,在石頭放在胸口上時很痛苦,我估摸著他根本沒那能耐,這一錘敲下去,他會不會連命都沒了。”

汐沫搖了搖鏡寒川的袖擺,姣好的面容上有一絲擔憂。

“別擔心,不會有事。”鏡寒川輕笑。

澗溪在一旁嘴角扯了扯,有你在,他當然不會有事。

在眾人的期望下,男人舉起錘子,一錘敲下去,石頭是真的碎了,而底下的男人眼裏有一絲錯愕,他竟然不覺得有一絲絲難受疼痛的感覺。

石頭碎了,眾人發出歡呼鼓掌聲,汐沫側目看向鏡寒川,“哥哥你幫了他。”

鏡寒川聲音輕輕的,“你不是擔心他麽?”

在眾人歡呼聲還沒散去時,汐沫看著那個眼裏有著局促不安,但臉上卻掛著笑容的男人。

“我轉世的一次是在一家普通農戶家庭裏,那女人懷著我時,便請了神棍來看男女,那神棍就是個騙子,說她這一胎必定是男孩。”

澗溪在汐沫開口說時也在聽著了,這時沒忍住插話道,“那還真是個神棍。”

“可他們信了呀,給了神棍一貫錢,還請他吃了一頓飯,男人就每日想著要多賺些錢養孩子,以後送孩子讀書,每日都很辛苦的出去賺錢。”

澗溪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就覺得奇怪了,汐沫怎麽突然講起故事來了,合著她以前老爹也幹過胸口碎大石的事,只是他是碎的那個還是被碎的那個呢?

鏡寒川從汐沫忽然講起從前時就明白了,但是他並不像澗溪那樣,要麽插話,要麽在那裏臉色時不時的做出各種變化,自始至終他都是靜靜聽著。

“女人快生產的時候,他更是心急,看到街邊賣藝的,就胸口碎大石不用什麽華麗的技巧,他覺得別人躺在那裏,一塊石頭下去,一敲,就來錢了,他也去了。”

“不知道他怎麽騙過那些賣藝的人,竟然真的讓他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汐沫說到這裏,看著那個方才表演胸口碎大石的男人走到他們身前,端著鑼盤有些怯懦的看著他們,但是更多的是驚艷。

澗溪別過頭,他才不會給錢,這是鏡寒川的功勞,鏡寒川也不會給錢,汐沫從袖中掏出之前找的錢,給了幾個銅板,並且還順勢挽著鏡寒川的胳膊,“我們三個一起的。”

澗溪聽到這話扭過頭,一看汐沫給的賞,沒忍住對鏡寒川嘀咕了,“她這麽一說,別人會覺得我們很無恥,三個人就給三個銅板。”

鏡寒川看了一眼被汐沫挽著的胳膊,唇角一彎,“不是我們,別人只會覺得你無恥。”

澗溪哼著氣,看了一眼汐沫挽著鏡寒川胳膊,他能說什麽,他們方才說的話,這死丫頭又聽不到。

“謝謝。”男人道了謝又朝其他人遞上鑼盤了。

汐沫松開手,繼續方才沒說完的話,“可惜的是,他雖平日幹不少活,力氣大,可在胸口碎大石下面沒有任何訓練,根本不夠瞧,一錘下去,他當場就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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