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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夜朔識破玄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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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陽則是很氣憤,都怪這個狐貍精,勾引她皇兄,還被神醫看到了,無恥卑鄙,而且她宮裏的人還做出這等齷齪之事,簡直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沁陽氣沖沖的對賀沐塵說,“皇兄,瞧你惹的麻煩事,把神醫氣走了吧!我要回宮歇著了,你自己看著怎麽處理好了。”說完氣呼呼的走開了。

小喜子低著頭看著鞋尖,他聽到了什麽秘辛,他現在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裏,可是主子在這裏,他能去哪裏?

“我說過絕無可能。”賀沐塵冷漠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籬妃站在原地,思索片刻之後握緊了拳頭,日子還長的很,她只要不放棄,遲早會讓賀沐塵改變心意,就這麽決定了。

沁陽氣沖沖的並未回自己宮裏,而是去了淑妃宮裏,因為夜深了,淑妃早已沈沈睡去,她的貼身侍女見沁陽這麽晚了來見淑妃,有些擔心便去叫醒了淑妃。

沁陽等不及自己就進了淑妃寢殿,淑妃剛被侍女喚醒,還有些困惑的揉了揉太陽穴。

沁陽沖進來抱著淑妃嗚嗚哭泣,“母妃……”

“怎麽了,沁陽。”淑妃見她哭成這樣,睡意都被驅散了。

侍女見她母女倆有事要說,就悄然退了出去。

“母妃,方才神醫進宮了。”沁陽擡起臉哭的妝都花了。

“神醫進宮是好事,你哭什麽呀?你跟母妃說說,神醫這麽晚怎麽進宮了?”淑妃替她拭淚。

“對啊,神醫進宮是好事,可是她今晚來撞見的都不是好事。”沁陽說著又是氣鼓鼓的握拳。

“她不僅撞見籬妃跟皇兄表真情,還撞見籬妃宮裏的侍衛跟宮女茍且,真是丟死人了。”

淑妃聽了手裏的帕子都掉了,“沁陽,你方才說什麽了?你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的給我說一遍。”

沁陽把她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美化了汐沫,醜化了籬妃跟她的侍女。

淑妃聽完氣的火冒三丈,“這個賤蹄子,先帝在世時就勾著不放,如今先帝已故,她竟然想勾引我的兒子,無恥賤人。”

“是啊,母妃,她宮裏的人也是不要臉,竟做出那樣的事,還想攀上神醫,簡直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淑妃眼裏滿是憎恨,“賤人,今夜就暫且放過她,明日我定要處置了這賤人。”

沁陽撲到淑妃懷裏,“母妃,我好喜歡神醫,方才我不小心看到時嚇壞我了,皇兄都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將我護在身後了,真的好可靠。”

一邊說還一邊在淑妃懷裏蹭了蹭,“那個宮女看到男裝的神醫,還無恥的想留在她身邊,她都拒絕了,真厲害呢!她還會武功,母妃,我好喜歡她。”

“你都說了好幾遍喜歡了,那明日去請她來宮裏一趟如何呀?”淑妃笑道。

“可她說她明日就要離開了,皇兄說明日去登門道歉也被拒絕了。”沁陽嘟著嘴。

“傻丫頭。”淑妃揉揉沁陽的發,“少男少女不都這樣麽?她瞧見那賤人對你皇兄訴真情,又遇見她宮裏那腌臟事,一時有些生氣罷了,你皇兄那麽優秀,她會想明白的。”

在宮裏汐沫他們遭遇那一系列事之時,夜朔也去找玄蒼談話了。

“你為何不一起進宮呢?”夜朔看著玄蒼,似笑非笑。

“那你為何不去?”玄蒼也是似笑非笑看著他。

“我沒必要去,可你不一樣,你說是吧?”夜朔笑瞇瞇的看著玄蒼。

“魔君玄蒼。”說這話時神色認真,一改方才的模樣。

玄蒼也不意外,“你比白澤心細,你說這又是何意?”

“我既然站在你們這邊了,就不會暴露你的身份,否則我也對不起白澤。”

夜朔苦笑,他一直沒什麽朋友,白澤雖然不是完全信任他,可他願意留他,也至少還是拿他當朋友的。

汐沫幾人回來後,夜朔已經回他房間了。

“很麻煩麽?你們回來的比較晚。”玄蒼問。

月落打了個哈欠,“豈止麻煩,一言難盡,事情可多了,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玄蒼倒有些意外了,月落喜歡熱鬧,還愛說熱鬧,居然會說不知從何說起,還真是不可思議。

“白澤,你來說。”玄蒼看向白澤。

白澤覺得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了,找了個凳子坐下,“你可不知道,今晚晶兒跟月落撞見別人茍合了。”

汐沫很意外,白澤還會用茍合這個詞,只是白澤說完這段話,玄蒼第一個看的是汐沫。

汐沫搖頭表示她沒看到,白澤立即道,“她啥也沒看見,賀沐塵擋的嚴嚴實實。”

“賀沐塵。”玄蒼微微皺眉,他近些日子聽的最多的一個名字就是賀沐塵了,只是今夜他們是去找阿籬,怎麽跟賀沐塵又扯上關系了。

“對啊,汐沫沒來得及看,賀沐塵就擋住了,不過後來他妹妹來了,他反應能力就不如汐沫了。”白澤少根筋的絮絮叨叨。

“雖然是事實,可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意思變了?”月落疑惑。

“而且賀沐塵處理事情總是出其不意,我覺得很意外呢!這種事在宮裏算的上大事了,不亂棍打死也是淩遲處死,他居然還成全他們,真是難得。”白澤捏著下巴,似乎在回想今夜發生的事。

“是呢,賀沐塵的確挺讓人意外的,我想他當了皇帝估計很受百姓歡迎,真是個很不錯的凡人呢!”月落葉捏著下巴一臉的欣慰。

“夜朔睡下了?”汐沫看向玄蒼。

“他知道我身份了。”玄蒼知道汐沫的意思,她擔心說話不方便。

!眾人驚,夜朔怎麽知道的,他們很小心沒有暴露才對呀!

“他心細如發,又很會推敲,自然瞞不過他,不過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他。”玄蒼也坐下,淡淡解釋。

“其實賀沐塵他沒有做什麽,說什麽,今夜也是白澤去叫找他的。”汐沫也對他解釋著。

“我沒有誤會什麽。”玄蒼淡笑。

看你那敷衍的笑容,鬼才信。白澤跟月落心裏這麽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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