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鏡寒川見汐沫

關燈
“月落是國師的器靈,我留他幾日為我護法,他就要回去的,他是器靈,不能離本體太久。”汐沫現在也能看懂一些玄蒼的心思了。

提到國師,玄蒼就知道了,四國之內,只有天瞿國師鏡寒川,他恐怕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國師身份很神秘,我並不知道他是誰,但他一直護著我,若非有他,今世早死在出生那一刻了。”汐沫起身。

很好,又多了一個可疑的人,玄蒼心中暗暗記住了。

“走吧,去看看白澤。”汐沫對他道。

隔壁間門一開,白澤虎軀一震,他有不祥的預感,因為玄蒼進來的時候很淡定的瞧了他一眼,他越淡定,他就覺得自己越危險。

他們一進屋,都是齊刷刷的看向汐沫,試圖從她臉上能看出點什麽,可是現在她那張臉除了好看還真是看不出別的什麽。

“白澤,我與玄蒼商議過了,你暫時留在我身邊,你可願意?”汐沫直截了當說了出來。

白澤看向玄蒼,為了討好媳婦,把他賣了?

玄蒼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他心中想的不是什麽好的,“她在不知你身份的情況下出手救你,給你治傷,買吃食,你也是該報答她的恩情。”

白澤看向汐沫,汐沫此話並無強留之意,還說了,他可願意?是尊重他的意思的。

“願意,你於我有恩,還不嫌我吃的多,比某些東西可好多了。”說著掃了一眼玄蒼,很是輕蔑。

“好,既然同意了,那收拾好東西我們出城。”汐沫看了一眼屋內眾人。

都很疑惑,玄蒼找著了還這麽著急出城做什麽?但是汐沫神色認真,看著確實有事要做的模樣,都忍了問的心思,決定路上再說此事。

“你也跟著,今夜再分別。”汐沫看了一眼玄蒼。

夜間等他與離肅會面,她也可放心離開了。

“月落。”汐沫看向月落,月落默契的清楚了意思,回去見鏡寒川,告訴他這裏的事。

陸赟一夜多夢,夢中一會兒回到了天瞿,一會兒國師正在指責他,又夢到他得到了長生不老丹藥。

張公公來伺候更衣時,他還眉頭緊鎖,嘴裏念著:“朕是天子,爾等宵小豈敢造次?”

擔心他夢魘,張公公立即喚醒皇帝,“老爺,老爺。”

陸赟睜開眼睛,眼中還是一片迷茫之色,他一時竟不知身在何方?

瞧著陸赟眼中清明了些,張公公這才扶他起身,一邊問:“老爺昨夜歇的可好?”

陸赟頓了頓,才道:“一夜多夢,著實疲憊。”他昨夜幾乎一整晚都在做夢,此刻腦袋裏都覺得還有些混沌。

張公公一聽,臉色也是一變,“老爺,昨夜我也是如此,夢中似有妖物,很是恐怖,半夜醒來後就沒了睡意,方才來前問了一圈,侍衛丫環們昨夜皆是如此。”

陸赟明白了他的意思,眾人皆是如此,那就不是簡單的夢魘了,怕是有怪異之處。

“洗漱後,我們不住這家客棧,換一家看看。”陸赟道。

先換一家看看是否跟客棧有關,若是仍然如此,那就要離開這朔城了。

“老爺,依奴才愚見,還是離開朔城的好,這朔城古怪,怕是有妖邪窺伺,您是萬金之軀,不要冒這個險為好。”張公公一臉的褶子,皺巴著,此刻滿臉的擔憂。

陸赟很不甘心,這不過是推測罷了,他還是不想放棄,“再留一日,若再有昨夜夢魘一事,我們即刻離開。”

長生不老是他此行最重要的事,朔城古怪是真,可長生不老丹藥或許就在這朔城之中。

張公公點頭應下了,只要皇帝聽進去了,白日再好生規勸,定能讓皇帝改變心意。

而朔城內此刻妖怪們分為兩派,正在為如何皇帝一事起爭執。

他們平日有事都會聚在花棲莊共同商議,此刻正鬧得不可開交。

“不能動他,殺了他,那位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天瞿那位國師也不是好惹的。”樹妖道。

“怕什麽,這是在臨淵,我們殺了他,再變成他的模樣去天瞿做皇帝,對那位也是頗有助益,沒準還能得他誇讚。”花妖扇著扇子,頗為自得。

“蠢貨。”坐在首位的狐妖吼了一聲,他相貌堂堂,掃了一圈眾妖,滿眼的一群廢物神色。

聽到他震怒,底下都是一陣心肝脾驚顫。

見底下安靜了,這才開口,“天瞿這個皇帝不足為懼,可是殺了他,天瞿那位國師會放過我們麽?”

底下有妖小聲的道:“我們不是還有那位護著麽?”

“四國之內,只有天瞿沒有妖魔駐紮,你覺得國師要是殺我們,那位能護得住我們?”他娘的,一個個蠢的不像話。

“大人,那國師究竟是什麽?”肯定不是凡人,是仙,是魔,是妖?

“誰知道,都別去招惹那個皇帝,出了事,誰都護不住你們。”狐妖道。

“可那個皇帝也不安分,昨日他的人四處打聽長生一事,怕是這皇帝想長生不老。”樹妖道。

“哦,竟有此事。”狐妖有些意外,這事看來他得跟那位提一下。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要去面見那位,問他的意思,這位皇帝來意不簡單,還是要商議一下為好。”狐妖鄭重的道。

“寒川,你覺得沫沫的推測如何?”月落坐在桌上,雙手撐著桌面,晃著腳。

鏡寒川聽完之後,他是有幾分喜悅的,汐沫比他料想的更早恢覆容貌,修為如今已是九天玄仙,再修煉幾日,會更有精進。

玄蒼也已經找到,只是她現在的目標變了,現在要尋的是玄蒼的真身。

至於陸赟,鏡寒川閉眼探查,片刻後睜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竟然真的離了天瞿。

月落一直看著他,此刻見他神情便知不妙,“他真離了天瞿?”

“你暫且留在這裏,若陸景文前來,化作我的模樣應付,我去見一見沫沫。”鏡寒川站起身,比起陸赟,他現在倒更想見汐沫。

好吧!那狗皇帝還是比不得汐沫的。月落點頭答應了。

汐沫一行走在樹林郊外,此時已是午時,他們已經用了飯,此刻幾人正靜靜趕路。

汐沫腳步一頓,她察覺錦囊有異,剛一打開,一道清冷藍色身姿翩然出現。

汐沫是驚訝的,她沒想到鏡寒川竟來了。

晶兒兩人也是滿眼不可置信,國師竟來這裏了?

玄蒼跟白澤則是打量著眼前的鏡寒川,俊逸的面孔,黑瞳如墨般瞧不出情緒,神秘而優雅,高潔而神聖。

玄蒼臉色變了又變,沒人告訴他,這個鏡寒川模樣,氣度不可方物!

鏡寒川看著汐沫,眉眼含笑,手輕輕一揮,汐沫男子裝束變成女兒裝。

汐沫不解他此舉的意義,卻也不多問,等著鏡寒川主動開口。

“汐沫,一路可好?”鏡寒川聲音雖淡然,可汐沫仍聽到了一絲欣喜。

汐沫微笑,“一路安好,能應付自如。”

她現在還記不起關於他的事,但她此刻見他,在心中已做了決定,將他認作兄長。

鏡寒川幻化出一片空地,空地上有桌椅,看這意思是要長談?

汐沫輕笑,坐在椅子上,他心疼她站著受累,她自然安心受著坐下就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