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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跟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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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鐵環一解,有些不情願的起身,朝華服公子走去。

經過汐沫旁邊時,看了幾眼汐沫,眼裏似有指責之意,竟這麽快就放棄他了。

汐沫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這孩子是與眾不同的,她沒有看錯。

汐沫也走出人群,新的一輪叫賣又在開始了,那華服公子瞥了他一眼,似乎很是看不起他?

汐沫倒不在意,她曾因醜顏被人欺淩,這種眼神連最基本的傷害都不算。

晶兒兩人不悅的看著那華服公子,有錢了不起,她們也不窮。

臨行前,皇後給的錢可不少,有厚厚的一沓銀票,少說也有上萬,還有一些碎銀子跟黃金。

每年生辰皇帝雖不會為她慶祝,但每長一歲,便加一萬兩,如今生辰所得黃金已有十六萬兩,據說是國師的意思。

加上她們這些年每月的例份以及一些賞賜,黃金有五十萬兩之多,黃金以及一些名貴釵環,珍珠,夜明珠之物她們收在乾坤袋裏,暫時還用不上呢。

她們三人身上目前錢物最多,皇後雖在她出生之際想殺了她,後來鏡寒川保住了她,皇後之後雖對她不聞不問,卻也不會去傷害她。

臨行前給的大量錢物,想必是全了一場生育之情。

她們不僅不窮,還富得很。

華服公子一行三人離開,汐沫朝兩人低聲說了幾句。

瑩兒流露出不解的神色,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聽從。

當汐沫跟著華服公子拐了幾個巷道時,華服公子停下腳步了。

“洛公子跟著我要做什麽?”聲音低沈帶著不悅。

“跟你買這孩子。”汐沫道。

“呵,方才為何不加價買下他?”華服公子冷笑。

“我若加價,難道你不會再加麽?你分明是看我貌醜,認定我買這孩子是要淩虐他,才加的價不是麽?”汐沫知曉這一點,所以並不擡價。

“並且,加價買他只會讓販賣者以後更加囂張,那些被賣的人中有多少是被騙去的,或者抓去的。”汐沫看著他,神色平靜。

“今日高價買下一個孩子,明日焉知他是否會去抓更多的孩子來賣呢?我沒理由便宜他,讓他以後更加猖獗。”

華服公子看著汐沫,並未立即開口,他還在衡量她說的話。

“你買他的五十兩銀子我會給你。”

“他留在我這裏也很安全,有什麽必須讓給你的理由?”華服公子開口。

“他似我一個故人。”汐沫看向那孩子,那孩子也看著她。

華服男子沈默,身後的小廝恭敬的在一旁站著,主子說話,他只需好好候著便是。

華服男子打量著汐沫,身形嬌小,才十六七歲左右,個頭矮他許多,那張臉雖然醜,可眼眸璀璨,不似奸惡之徒。

“你願意跟誰走?”華服男子看向那孩子。

那孩子一楞,讓他選?

怯怯的看著華服男子,又看了一眼汐沫,“我選她。”他指的是汐沫。

然而華服男子都未看出汐沫女子身份,那孩子卻是用的她而非男子的他。

華服男子倒也沒有驚訝,點點頭,“既然你選了他,以後好與不好都是你自己的事了,好自為之。”

語畢,是要離開的意思,晶兒將銀子遞給他的小廝。

華服公子點頭,小廝收下,不再多看她們,轉身就走。

“你有名字麽?今年幾歲了?”汐沫蹲下身子,與那孩子平視。

“沒有名字,今年六歲。”那孩子看著汐沫,眼裏一掃方才的怯意。

“既然沒有名字,那你自己想個名字告訴我就好。”汐沫站起身。

她現在還不會去問,他為何會放棄錦衣華服的俊朗公子,卻選擇貌醜的她,這個孩子,一定跟以前,甚至三萬年前的她有什麽關聯。

“你買下我,是要我當你的隨從侍奉你麽?”

汐沫輕笑,聲音柔和幾分,“那要看你咯,你願意跟著我,我會教你識字,習武。你還小,能做什麽呢?”

“那好吧!那我以後就叫熙,以後由我來保護你了。”熙神色認真的看著汐沫。

“好啊,阿熙。”汐沫笑道。

晶兒兩人也不多話,但是對阿熙也生不出親切,看著怎麽也不像個普通孩童。

寒月殿裏,月落這兩日苦不堪言,鏡寒川將他扔到萋梧山歷練,那裏妖獸頗多,他很久沒有這樣折騰了。

“你都答應那狗皇帝不離開天瞿了,你將我丟在萋梧山去跟那些妖獸鬥又是想做什麽?”月落不滿,坐在他的書案上。

聽他對皇帝又改了稱呼,鏡寒川神色不變,這不知是月落給皇帝起的第幾個外號了。

“得了多少妖丹?”鏡寒川問,左手拿著一本書正在翻閱。

月落掰著手指數了一下,“十八顆……”

鏡寒川搖頭,“太少。”意思是他還不夠厲害。

月落不樂意了,他可是費了些力氣,才斬殺那些妖獸的,怎的就說他不行呢?

“不服氣?”鏡寒川看他。

月落不答,可那神色分明就是不服。

“你可知魔君玄蒼在你這般年紀時,得十八顆妖丹需多久時間?”鏡寒川問。

月落好奇,問道:“多久?”

鏡寒川輕笑,“一劍……”

什麽一劍?月落疑惑。

“他一劍誅殺那一片妖獸,所得妖丹都不止十八顆。”鏡寒川解釋。

月落心下驚疑,倒也佩服起玄蒼,他跟那些妖獸交手,雖斬殺諸多,自己也沒討多少好處。

見月落神色變了,鏡寒川道:“也並不是要你有他那般修為,你要比以前更強,強到你斬殺妖獸時輕而易舉,不會受傷。”

萋梧山的妖獸都曾四處為害,戕害百姓,被鏡寒川抓走扔到了萋梧山,布下了結界,防止逃出。

“玄蒼那麽厲害,當年怎麽死的?”月落對玄蒼有些興趣了,他心裏一直認為的最強者是鏡寒川,如今聽說玄蒼厲害,還真想聽聽他的事。

“以後你親自問他。”鏡寒川看向月落的眼神高深莫測。

“哼,那你跟他比,誰的修為更強?”

“自己去問。”鏡寒川答。

月落跳起來,“那你肯定比不過他,上次汐沫問你跟瀟然誰厲害,你都回答了,我問你,你卻不回答,肯定是比不過他。”月落這很明顯是激將法了。

“沫沫是女孩子,你是器靈。”鏡寒川翻了一頁書繼續看著。

“你歧視我?”月落指著鏡寒川,一臉的悲憤。

“嗯。”鏡寒川輕應了一聲。

“偽君子,我就沒見你對其他女人有過好臉色,回答問題還分男女。”月落將他書案上的書踢了幾本下去。

“你說對了,她們是女人,沫沫是女孩子。”鏡寒川瞥了一眼,那幾本書又重新回到了書案上。

月落楞了楞,才清楚他話裏的意思。

突然湊近鏡寒川,賊兮兮的看著他,“你是覺得皇帝的那些女人都是殘花敗柳?”

鏡寒川睨了他一眼,月落的詞藻真是差到不行,“不會說話就多看看書,不要亂說。”

月落哼哼唧唧,琢磨著最近有沒有新出什麽話本子,他得好好彌補自己。

“我們不先回客棧麽?”阿熙問,他身上的衣裳已經換了,是汐沫重新給他買的。

阿熙自己選的,綠色的小袍子,衣擺處還有幾片樹葉繡樣,因是個孩童,倒也俏皮。

“你乏了?”汐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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