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戰鬥力

關燈
和安王妃的親事是洛司哥哥自己求來的。

原本, 大家都認為這是用來籠絡武侯爺的手段。

她來安王府之前,還滿心的不信魏森的話,可剛才在顧嬌來的時候, 她特意問了王府的下人, 竟聽到洛司哥哥當中將這女人從馬車裏抱到後院。

她憑什麽?

她在洛司哥哥面前那麽多年,都不敢主動去碰對方一根手指,甚至於他也從來沒有主動接近過自己,憑什麽一個突然出現的人,能夠得到洛司哥哥的另眼相待?

慧莊郡主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 她低著頭,看著茶杯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迅速又恢覆成那副傲慢的模樣。

“這花瓶我家多的是, 就不勞你費心了。”她來之前準備的話,比如別想勾著安王, 安王永遠不會理她的話,都因為剛才得到的消息而說不出口。

慧莊郡主仍保持著自己自己的傲慢,她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

只不過是洛司哥哥的體質特殊,恰巧眼前這個女人他能碰罷了。

對的, 一定是這樣。

她重新看向顧嬌,臉上帶著笑意, “你也知道, 洛司哥哥能娶你, 是因為那個特殊的原因吧?”

顧嬌瞳孔一縮,拿著茶杯要放下的手停滯在空中——她竟然會知道,這麽私密的事情,慧莊郡主竟然知道。

顧嬌不由得想起,自己和安王有婚約前, 家裏一直戳和她和表哥的事情。

慧莊郡主一件顧嬌的這個反應,就又有了底氣,她狀似感嘆道:“哎呀,表哥也是命苦。我倆從小一同長大,只可惜,表哥身上這是不能治愈,不然…………”

她說道最後聲音哽咽,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是表哥不想耽擱了我。”

顧嬌回過神來,將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到桌面上,慧莊郡主的說話被驚得停住,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看向顧嬌,“你不要生氣,只是今天過來見到你,一時感嘆罷了。”

顧嬌眉眼早已經冷了下來,“如今我是這安王府的王妃,郡主若是覺得遺憾,不如本王妃做主,讓安王納了你這們妾室,你看如何?”

“你!”

慧莊郡主這麽高傲的人,怎麽可能去給人做妾室。顧嬌這話,無異於殺人誅心。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睛看向顧嬌,想拿桌上的茶杯往顧嬌身上砸,但轉而,她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保持著她的體面和端莊,“簡直放肆!”

顧嬌確實不怕她,這郡主莫名上門來鬧,自己身為安王府的王妃,怎麽也比這郡主身份高貴,而且,理虧的不是她,她怕什麽?

顧嬌佯作慌亂的捂住嘴,“是我說錯了,郡主對安王的這份情意難得,不如這樣,我這安王妃的位置讓給你做,怎麽樣?”

惠莊公主氣不打一處來,她瞪著眼睛看向顧嬌,沒想到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卻這麽牙尖嘴利。

“本郡主……”

“哦,忘了。”顧嬌根本懶得聽她說,又道:“本王妃和安王的婚事,是當今陛下做主賜下的,輕易不能和離呢。”

真是氣死個人!

這麽些年,慧莊郡主身邊都是些圍著她打轉的人,何曾見過像顧嬌這般牙尖嘴利的,她上下打量著顧嬌,“本郡主倒是低估了你,牙尖嘴利,又生得一副好樣貌,難怪勾得洛司哥哥娶了你。”

“狐貍精!”

她罵得咬牙切齒,顧嬌卻突然笑了起來,扣這個蘭花指在自己的臉蛋上碰了碰,然後若有所思道:“原來我竟是這樣好看麽?多謝郡主誇獎。”

顧嬌也從座位上起身,回看向慧莊郡主,帶著真誠的讚賞回道:“郡主也生得十分好呢。”

慧莊郡主瞪了她一眼,“本郡主還用你說?”

在此之前,不,從出生到現在,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美色可是沒人能比得過的,但凡見過她的人,都要感嘆一句她的美貌。

“既然郡主沒別的事,那就請回吧,今兒個實在是事情多,就不送郡主了。”顧嬌看面前的人已經臉黑成碳,心中好笑,這來勢洶洶的,沒想到她戰鬥力竟然這麽弱,她不由又道:“當然,若是郡主還想在這回憶以前的事情,也是可以的,除了我的院子不歡迎你,其他地方,你隨便逛。”

慧莊郡主氣得甩袖就走。

一邊走一邊還氣呼呼的道:“誰要留在這裏!”

顧嬌:就這?

也太不行了點。

戰鬥力不行啊這位郡主。

確定真的不是來搞笑的?

慧莊郡主走得匆忙,快到門口的時候,和一個剛巧從外邊進來的人裝了個滿懷,差點摔倒在地上,好在地面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拉了回來。

她就這麽被人抱著,心怦怦直跳。

然而,當她擡頭看到這抱著她的人是誰時,臉就黑了下去,一腳踩在對方的靴子上,“本郡主是你能抱的嗎?”

這一腳踩得用力,顧毅被她踩得倒吸了口涼氣,快速松了手。

慧莊郡主往後踉蹌了幾步,擡著下巴看著他。

顧毅沒有吭聲,他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姑娘計較,雖然腳上實在是痛得很,但也只是皺著眉看了慧莊郡主一眼,然後往王府裏走去。

慧莊郡主原本高傲得像只公雞般等著和這侯府的世子來回幾輪,為剛才的落敗找回點顏面,沒想到這武侯府的世子和他的親妹妹一點都不像,悶不吭聲的。

她看著顧毅漸漸遠去的高大背影,輕哼道:“真是個怪人。”

疼得臉色都變了,也不吭聲。

她妹妹可是連口頭上的便宜都不讓她占呢,說出話的話難聽得……

慧莊郡主都沒臉回想。

顧毅遠遠的見到妹妹,見妹妹臉色還好,甚至帶著笑意,心裏舒了口氣,他試探問道:“剛才慧莊郡主過來,沒找你麻煩吧?”

“哥哥看見她了?”顧嬌笑道,“沒事,就是個鬧脾氣的小姑娘,你妹妹如今可是安王妃呢,在這安王府,她可不敢將你妹妹怎麽樣。”

顧毅的目光一直落在顧嬌身上,兩人做得有些遠,但顧嬌仍然被哥哥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真的沒事,她嘴皮子哪裏能比得上你妹妹?哥哥怎麽這麽問?”

按理來說,就惠莊公主那黑如黑如鍋底的臉,不應該讓哥哥覺得自己被欺負了,就算她還是那副傲驕的神情,看到哥哥地頂多是洩氣般的為難,“郡主為難哥哥了?”

“那倒沒有。”方才如果不是他抱了郡主的腰,也不會被踩那一腳。

只是……

顧毅皺著眉,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該和妹妹說說,如果被有心人說三道四,妹妹又不知情,反而不好。

“你出去得少,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前些年,其實慧莊郡主和安王的關系很好,經常看到兩人進出,那時候的洛安城,都說著兩人郎才女貌,這樣下去以後肯定是要成婚的。”

他仔細註意著顧嬌的表情,見妹妹沒有半點不高興,繼續道:“是近些年隨著兩人長大,安王厭女的名聲漸大,兩人也慢慢沒走在一起,這才淡出了大家的視野,那時候畢竟兩人都還小,還是個孩子。不過你不用擔心,憑安王的性子,若是真的喜歡慧莊郡主,必定不會娶你。”

“而且,娶慧莊郡主和娶你,對安王來說,助力都是同等大的。就算安王要權衡利弊,也不會在兩人之間選擇你。”

顧嬌聽得不高興了,翹著嘴撒嬌道:“哥哥!你這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挖苦我的?”

顧毅再一次在心裏面感嘆,這麽軟軟的妹妹,他這個做哥哥的,竟然不能上去揉揉頭發,他寵溺道:“哥哥只是在和你理智的分析這件事情,不要因為這件大家都快要忘了的往事,讓夫妻之間生了嫌棄。”

“好啦,知道哥哥疼我。”顧嬌朝他看了又看,軟著聲音道:“哥哥今天過來,有沒有帶什麽新奇的東西給我看看?”

顧毅撓頭,尷尬道:“今天過來得匆忙,就想著來看你了,忘了準備東西。”

他道歉的十分快速,“是哥哥的不是,下次給你雙份補上。”

顧嬌捂著繡帕一陣笑,她這個哥哥呀,真不禁逗。

她心裏面暖暖的,同時感嘆道:“有哥哥真好,那哥哥下次記得給我帶呀。”

兩人聊了一陣,顧嬌問起顧純,“昨天母親和我說,侯府之所以被牽連,是因為姐姐的緣故,昨天哥哥不在家,是去姐姐那裏了?”

“她現在過得怎樣?”

正如母親所說,顧純背棄了侯府,壽王府的王妃可是當今皇後娘娘娘家的姑娘,壽王又是皇後娘娘的樣子,他的一切都是皇後娘娘給的。

如今的顧純,除了府中的胎兒,沒了其他依仗,過得應該不如意吧?

侯府滿府的人,甚至於姐姐的姨娘,都差點因為她的過失而湮沒。

顧嬌對於這個姐姐,如今不知道是恨還是恨她將那靈巧的心思放在這等骯臟的地方。

她十分不解,“姐姐是知道那件事的後果的嗎?”

顧毅面色凝重起來,提起顧純,溫和的臉上全然沒有了笑臉,他說出了和母親同樣的話,“你以後,就當沒有這個姐姐。侯府已經和她,恩斷義絕。”

“嬌嬌兒,這件事情你可莫要心軟,顧純這件事情上,她應該也有個最起碼的認知那就是這印章要是被拿去,對我們侯府來說,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但她仍選擇了和壽王裏應外合,趁著你回門的日子偷走了印章,就算她有一百個理由,是壽王威脅她也好什麽也好,她也應該求助侯府,而不是直接做對侯府有害的事情。”

“這次是運氣好,事情有回旋的餘地,那下一次呢?你如今也是一家主母,日後千萬記住,對待這種事情,不管是誰,都不能容忍。”

顧毅語重心長,“若是你容忍了第一次,這種事,就敢在你的宅子裏繼續發生。你想想,即使是站在黃皇權之下,深得皇上喜歡的安王,又能支撐幾次?”

顧嬌聽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種事情,她一次都不想再經歷了。

她將使勁搖著腦袋,道:“兄長放心,我也只是問問,這種事,決不能容忍。”

就連她憨厚的哥哥都這麽謹慎看待,她更不能小看了顧純這次做的事。

兩人又說了會話,這次誰都沒有再提起顧純。

一不小心就聊到吃午飯的時候了,丫鬟過來詢問顧嬌才反應過來,“哥哥留下來用飯吧。”

顧毅看了眼妹妹,只覺得每次和妹妹待在一起的時間格外短暫,他搖頭道:“還有些事情等著我取去處理,就不叨擾你了。”

顧嬌紅唇輕抿,她知道哥哥的意思,哥哥留下,兩人也不能一同用飯,與其這樣,還不如回去吃。

這是兄妹倆不言的默契,她沈默了會,想著自己也不知道身體是不是真的可以和哥哥靠得近一些,微微嘆息一聲,這事還是等真正確定了,再叫母親和哥哥爹爹說吧。

“飯還是要吃的,既然哥哥不在這裏吃,那回去也要記得吃,妹妹這裏就不留你了。”

顧嬌對著一桌子的飯菜,突然有些食不知味。

以前在家中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覺得沒意思,就會讓小她們陪著自己一起吃,如今嫁到王府,小小和春柔很多事情都收斂了很多,兩人的變化很明顯,她能明顯感受到她們的拘束,也不會和以往一樣,動不動在她面前耍嘴皮子。

現在飯也不能一起吃,想一想這當安王妃還真沒什麽意思。

顧嬌自己慢吞吞的吃了點飯,然後就將管事們送過來的賬本一一對看,讓自己忙碌起來,減少那種無形中的失落感。

賬本對於顧嬌來說,還是一個比較生澀的東西,好在她聰明,學東西也快,如今一看下去,也只是稍微慢了些,也能將一些細小的錯誤挑出來,讓那些管事的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假。

時間慢慢劃走,突然一個陰影將她罩住,有人一把將她手裏邊的賬本抽走。

顧嬌回過神來,只見安王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站在他後面看著她。

顧嬌想起白天的事,腦海中怒火起來,冷聲道:“你幹什麽?”

安王就勢坐在她旁邊,“怎麽才一天沒見,就這幅樣子?”

他身上的沈重的味道又開始繞著顧嬌打轉,顧嬌突然很是嫌棄這樣隨便就能被眼前人誘惑到的自己,她瞪著眼睛看著前方,貝齒咬著下唇,臉上滿是隱忍。

什麽不近女色,這她才嫁過來呢,就有姑娘親自找上門來了。

偏偏眼前的人,冷硬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一副對此事毫不知情的模樣,顧嬌越想越氣,伸手想要將人推開,可這人如一塊巨石,她一點都推不動,手撐著他的胸膛,反而有種別樣的意味。

她又聽到了安王那低沈,甚至有些沙啞的低笑聲。

還有他將她的手包裹住的溫暖。

簡直豈有此理!

“今兒王爺去別處睡吧。”顧嬌為了挽回掩面,繼續冷聲道。

將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拿回剛才的賬本,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香囊放在鼻子下邊,繼續看賬本。

這裏是她的院子,要走也是安王走,沒有她走的道理。

安王一錯不錯的看著顧嬌,有些頭疼,小姑娘怎麽這麽喜歡發脾氣,雖然發起脾氣來也是嬌嬌柔柔的,但他的好心情也被她趕走了大半,他面色不虞,張嘴,湊過去咬住顧嬌的耳垂。

上面幹幹凈凈沒有戴耳墜,他順勢吸了下。

小姑娘嚶嚀一聲,而後咬牙切齒,“洛司!”

安王順勢將人摟住,一只手將她拿著的香囊往遠處扔去,在小姑娘的劇烈掙紮中,一點一點的咬著她的耳垂,直到懷中的人嬌軟下來,才松開。

顧嬌的眼眸中已經蒙上一層水霧,她手緊緊抓著安王胸口的衣服,因為自己這可恥的身體變化而更生氣了,偏偏安王還對著她的嘴唇啄了一下,啞聲道:“好聽,再喊一聲。”

放在她腰間的大掌也慢慢往上。

頭低下,又重新壓住顧嬌的唇,一點一點在上面舔、舐,吸吮,再往裏去。

顧嬌想要閉上嘴唇都不行。

直到顧嬌呼吸灼熱,整個人不得不依賴的倒在他懷中,安王才滿意了些,松開顧嬌,帶著笑意的臉帶出幾分繾綣和纏綿道:“再喊一聲。”

顧嬌鬥不過他,只好極為委屈,又極為大膽的再次喊了眼前人名字,“洛司。”

“嗯。好聽。”安王很是滿意,摩挲著顧嬌的下巴道。

此時此景,顧嬌覺安王像極了話本裏的浪蕩子,難怪今天還有人找上門來!

一想到這兒,顧嬌像是被打了雞血般,身上的軟綿陡然退去,腰桿子一硬,從安王懷中出來,趕人:“堂堂安王,不會不懂我的意思吧?”

安王薄唇上的笑意消散,但還是勉強耐著性子,嗓音冷漠道:“斷案都要先讓人申明冤屈,本王這是怎麽惹你了,總該給個由頭吧?”

顧嬌哼哼兩聲,懶得提安王的那點破事。

安王揉了下額頭,低聲嘆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任性!”

顧嬌被他這一句話說得差點炸毛,誰是小孩子了?!

她看了眼安王揉額頭的動作,要說出口的話被吞進肚子裏,顧嬌頓了下,還是道:“今天慧莊郡主來了一趟。”

“哦,那個丫頭啊。”

顧嬌原本只有一點點生氣的,見他這風輕雲淡的態度,怒氣騰升,眼看就要發作。

又聽他問道:“你這是吃醋了?”

顧嬌心裏憋悶,嘲諷道:“您真看得起自己,我哪裏是吃醋?我只是告訴您,今天我已經單方面和慧莊郡主商量好了,她要是願意,我就做主將她納進王府,當然,這也是需要您同意的,我這最多是詢問您的意見,怎麽成了吃醋了?”

安王看著顧嬌氣呼呼的笑臉,心情突然好了些,只是這張小嘴實在不會說話,他一把捏住顧嬌嬌嫩的紅唇,“那丫頭高傲得很,被你氣回去了吧?你可真會替本王找事做,這才幾天,就得罪了公主的女兒,再給你幾天,是不是要去的嘴父皇的女兒了?”

顧嬌嘴巴被捏住,氣得哼哼兩聲,他還沒說什麽了,安王這心就偏了。

要是今天慧莊郡主嫂子不喊,還在這裏宣誓主權,她用得著將人氣走嗎?

顧嬌在心裏吐槽著,嘴上嗚嗚。

又見安王突然認真起來,“表妹只是長輩們給我掩蓋身體排斥女子用的,本王和她只見並沒有什麽其他感情,就是簡單的兄妹,一個曾經幫助過本王的妹妹。因此她也知道我不近女色的原因。”

他見顧嬌不動了,才松開手,理了理她臉龐有些亂的頭發,“本王這些年潔身自好遠近聞名,你剛才這算汙蔑。”

顧嬌一點都不心虛,並且十分不客氣回懟,“今兒個你的好妹妹一見到我就宣誓主權,你們之間沒點什麽,誰相信?”

安王被她這話一堵,氣得笑了:“用不用明天本王帶著你,找個嬤嬤,去給慧莊郡主驗身來證明本王的清白?”

他身體壓過來,帶著清冷的又強勢的氣息。

顧嬌被她的話說得一楞。又因為他壓過來的身子有些喘不過氣來,用手勉強撐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靠過來,顧嬌別過臉,悶聲道:“你說話就說話,動不動靠過來幹什麽?”

顧嬌撅著小嘴,目光落在安王一動不動的喉結上,然後到他的臉,都是冷冰冰的,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他薄唇輕抿著,眼睛也瞇成了一道縫隙,裏面目露兇光,很是清醒,沒有半點情動。

偏偏他就是將顧嬌壓在了榻上,一直膝蓋抵著顧嬌不讓她起身。

目光幽幽的鎖著顧嬌的眼睛,手掌嘴中放在她腰間緊了緊,粗糲的指腹在上面耐心的摩挲著,嗓音變得低沈。

“或許,王妃親自來幫本王檢驗一下清白,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