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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晉江首發(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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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灼嘴角擒著笑,“這倒是要問問戚城主!”

薛驍竹回頭去看百裏灼,又看看葉暖突然反應過來:“你們認識?戚城主?”羅木城的戚無澤?不對啊,戚無澤應該是男的,面前這人.....

她瞇著眼質問:“你到底是誰?”

葉暖從驚楞中回神,反問道:“你帶他來做什麽?”

薛驍竹頗為不屑:“他是本將軍新納的男寵。”抓到人後就被餵了軟筋散,原本想審問他,但這人脾氣太擰,連名字都不肯說。

好在一張臉俊俏甚合她意,她就喜歡這樣桀驁不馴的,天天放在身邊熬,遲早有一日會馴服。

百裏灼聽到她的稱呼,臉上是一副屈辱至極的表情,恨不能當場將薛驍竹五馬分屍。但他現在服了軟筋散,根本跑不了。

葉暖毫不客氣的笑出聲:“百裏灼你也有今天!”

“閉嘴!”百裏灼之所以不說名字,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北辰的皇帝如此慘,沒想到在這碰見了這個賤人,還喊破他的名字,是想再羞辱他一番嗎?

然而薛驍竹好像不知道百裏灼是誰,只是饒有興趣的問:“原來你叫百裏灼?”

百裏灼扭過頭不說話。

薛驍竹收回目光看向葉暖,突然冷喝道:“問你呢,究竟是誰?”

你禮不禮貌?

“我是羅木城城主夫人,現任雲間農場場主,你們每年的糧都得從我那進!”所以待衣食父母客氣點。

薛驍竹態度瞬間和緩不少,又重新打量她一遍:“你是雲間農場場主?”對流光城來說雲間農場比羅木城重要。

她打量過後看向流毓問道:“少君,葉場主是您請來的?”若是少君有雲間農場支持那就難辦了。

流毓有了依仗腰板直了,嗓門也大了,立刻道:“對,姐姐就是我請來的!”

薛驍竹輕笑:“葉場主既然來了就好好做客,流光城的事還是莫插手的好,這裏同荒原可隔著荒漠....發生點什麽誰也不好說。”

“是嗎?”葉暖偏生是吃軟不吃硬的,“流毓方才同我說不舒服,薛將軍若是沒什麽事就先請回吧。”

“葉場——主!”薛驍竹加大音量,眉尾上挑,眸光凜冽的盯著葉暖。

葉暖絲毫不退讓:“薛將軍——這是城主府,少君身體不適還不能休息了?”

“少君身體不舒服?”薛將軍看向流毓質問。

流毓立馬道:“對,我不舒服,明日後日都不舒服,還請薛將軍別來了!”

雙方對峙半晌,薛驍竹最終冷哼一聲,轉頭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朝還坐在椅子上看戲的百裏灼喝道:“還不走!”

百裏灼哪裏被一個女人這樣對待過,手指摳進木頭裏,眸光含著朔風冰河,最終還是起身跟在薛驍竹後面往外走。

“大將軍,百裏男寵慢走不送啊!”葉暖笑聲傳出老遠。

一聲百裏男寵險些讓百裏灼崴了腳,籠在身側的手捏緊:不急,葉——暖,來日方長!

葉暖和戚無澤在城主府待了兩日,期間也有出去尋找戚涯和小虎,但是一無所獲。找了兩日後胡離也無可奈何,只能對葉暖他們抱歉。

胡離沈默一瞬,半晌才道:“連我的人都找不到兩位小少爺的話,只可能是被人藏起來了,流光城能有這能耐的除了薛將軍就是其餘四位將軍。”若真是他們,胡離也沒辦法。

以葉暖和戚無澤現在的身份,又不知道倆人確切去向時,不可能上門去要人。

胡離看向葉暖,遲疑的建議道:“或許,葉場主可以報名參加大選,助少君拿到城主印,再全程搜尋。”沒有城主印是調不動城中守備軍的。

“不行!”戚無澤黑著臉反對:“阿暖是羅木城的城主夫人,怎麽能參加大選。”

胡離安撫道:“只是假的,只要葉場主戰勝其餘將軍的幾個女兒,在大選中奪魁就能拿到城主印。”

戚無澤一想到衛家寨的那一幕就難受,再來一次他肯定受不了。當即道:“阿暖,我們夜裏去,把將軍府一個個端掉。”

胡離不讚同:“除去我還有九個將軍,先不說戚城主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你們主要的目的不是找到兩位小少爺?人若真在將軍王手裏,一旦葉場主奪魁她必定會拿人出來威脅。若不在她們手裏殺人並不能解決問題。”

葉暖眼眸微轉,“讓我參加還不如你自己參加,大選我並不知要比什麽,你是流光城的人,論智謀和武學定然是在我之上的,你參加奪魁的幾率更大。”

說到這胡離開始有些為難,擰巴半晌才道:“實不相瞞,城主府選君妻比的不是才智和武學,是賢惠。”

“賢惠?”

胡離點頭:“流光城和荒原一樣缺糧,往年都要靠造物閣才能過冬。流光城的妻主主內,可以不會武學,但必須會管賬,對農事種植紡織有所造詣,您正合適!”城主府不僅負擔著城中的治安,百姓的生計才是頭等大事。

葉暖:這樣說來好像她是挺合適的!

“你能確保奪魁後立馬發告示全城搜尋,而且之後不用我善後?”

胡離:“葉場主確定自己能奪魁?”

葉暖:“你找我,不就是覺得我能行?”

胡離:“確實!”

“葉場主如果不信任我們,我可以讓少君立下字據,只要葉場主奪魁,立馬可以用城主印調集守備軍全城搜尋。幾位將軍也沒辦法阻攔,城主印拿到後葉場主同戚城主可以隨時去留。”

她又看向戚無澤:“戚城主以為如何?”

“不如何!”戚無澤就是不願意。

胡離努力勸說:“不會耽誤太多功夫的,明日一天就可。葉場主助我們拿回城主印今後每年流光城免費曾送二十匹流光錦。”

“你等等。”葉暖當著胡離和流毓的面把全程黑臉的戚無澤拉到門外。流毓好奇的墊腳張望,只看到她仰著頭對戚無澤說了幾句,側臉柔和帶笑,手輕輕晃了晃他衣袖。

那模樣好賞心悅目!

一刻鐘後,倆人進屋,葉暖朝胡離道:“你幫我登記姓名吧,順便把你自己的也寫上。”

胡離不解:“為何?”

“讓你寫就寫。”

胡離無奈,只能把自己的名字和葉暖的一起寫上。

流毓看葉暖又看看胡離,漆黑的眸子轉了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裏萬籟俱靜,葉暖趁著戚無澤睡著意識往空間裏探,空間的角落堆放著許多的玉。想到明日要比試,她幹脆伸手把玉全部吸收,如今的靈泉已經是智能版三級,地下的這堆玉應該夠她升到五級吧。

能量一點灌入靈泉,進度條開始慢慢增長,她手腕的溫度升高,片刻後甜美的女音響起:“叮咚,靈泉升至四級,恭喜宿主獲得指定種子七種,黑土地十三塊,可放養動物兩種。”

終於可以放動物了。

角落裏的玉石還剩一小半,葉暖繼續吸收,進度條又開始前進,停到90%後玉已經耗盡了。她有些遺憾,心想著下次再多賺點,或者阿澤的私庫也可以考慮一下.....

抱著她的戚無澤動了動,摸到她手腕突然驚醒,黑暗裏伸手去探她額頭,又用自己額角貼了貼她額角,隨即松了口氣又把人摟緊。

葉暖手往他腰間探去,唇貼住他喉結悶笑出聲:“怎麽,以為我生病了?”

“沒睡?”戚無澤輕嗯了聲:“還以為你風寒發燒了,手腕有些燙,身上很暖。”

葉暖手在他腰間摸索了一圈,輕聲問:“你腰帶呢,借來用用。”

戚無澤伸手從床頭撩過腰帶塞到她手上,溫玉觸到她右手腕慢慢被吸收。黑暗裏,葉暖笑道:“你腰帶怎麽還總鑲嵌這麽多玉?”

戚無澤親親她額頭:“因為夫人喜歡......”

因為夫人喜歡,所以他無時無刻不帶著。

“叮咚!智能靈泉升至五級,恭喜宿主獲得指定種子八種,黑土地十四塊,可放養動物三種,獎勵氣運收集指環一枚。”

“氣運收集指環,這是什麽東西?”

系統:“簡單來講就是宿主可以通過不斷升級系統來增加自身的好運,也可以收集來自其他人的氣運,氣運加身會變成歐皇哦。”

“那現在我的氣運如何?”

“10個點,比正常人稍微好運一點。”

那就好。

葉暖把頭埋進戚無澤懷裏,“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事呢。”

“嗯,自然記得。”他撫著葉暖的背:“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倆人相擁而眠。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隔壁就傳來吵雜聲,附近時不時有下人來回的走。戚無澤先身,出門吩咐經過的人輕點,等東方露了魚肚白,葉暖才醒來。

大選在城主府後的空地上舉辦,所有參選的女子已經候在場內。十位將軍端坐在高臺上,小幾上擺了茶水糕點,流毓在胡離的陪同下趕來。

薛驍竹眉目肅立,不耐煩道:“要選就快些!”她最是看不慣流毓一副少年氣。

葉暖帶著戚無澤姍姍來遲,薛驍竹瞧見她眸色微暗,冷笑道:“葉場主來做什麽?”

“自然是參選。”她和戚無澤被安排在胡離下手,其餘八位將軍也同時朝她看來,但卻並沒有多驚訝,顯然他們來的消息已經有人透露過給她們了。

薛驍竹意味不明的看向戚無澤:“戚城主倒是大方,能容忍自己的夫人侍二夫?”

戚無澤掀開眼皮,餘光瞟了她一眼,嗤笑道:“薛將軍這麽多男寵,豈不是玉臂千人枕?入鄉隨俗,到了流光城自然我夫人說了算,要你多什麽嘴!”

同時被罵的薛驍竹和百裏灼:“!”

瑪德,荒原的一城之主都不要臉面子的嗎!

“既然人都到了就開始吧。”

胡離起身,命人開羅。

“大選.....”

“等,等一下......”前院匆匆跑來一女子,身段窈窕瘦削,眉目嬌柔,細白的肌膚因為奔跑沁出薄汗,在日光下白得搶眼。她喘著氣提著裙擺跑到臺下緊張道:“等,等一下,我沒遲到吧?”

她五官太過無辜惹人好感,胡離最是守紀律的人一時間也不忍心苛責,只輕聲質問:“你是哪家的?”

她還不曾回答坐在上首的百裏灼和葉暖同時站了起來,都是一臉驚詫:“你怎麽在這?”

葉暖驚詫中帶著欣喜:女主葉玉茹在這,證明她弟和阿涯也一定在這,她想下去問問,但場合好像不合適。

葉玉茹看到百裏灼忍不住縮了縮,不自覺把身子往旁邊參加大選女子的身後躲。百裏灼幾乎要氣笑了,正要跨步下去抓她,反而被薛驍竹一把拉住手腕,喝道:“阿灼,男寵就要有男寵的樣子!”

男寵?

葉玉茹從後面探頭,錯愕的盯著百裏灼,隨即又看向薛驍竹扣住他的手,杏眼裏全是委屈。片刻功夫已經能瞧見迷蒙的水霧了。

氣氛有些不對勁,坐在上首的段將軍先站了起來道:“這是段某的小女兒段玉茹,今日肯定是貪睡起遲了些,好在趕到了。”

百裏灼咬牙切齒:“你也來參加大選?若我沒認錯,玉茹姑娘應該有夫君了,女子就應該從一而終,誰準你來參加大選的?”

葉玉茹委屈極了:她也不想的,但莫名其妙跑來這裏,差點餓死,姓段的說她來參加大選就不用挨餓。

葉暖開腔嘲諷道:“薛將軍,看樣子你□□的還是不行?這裏是流光城,應該是男子從一而終。一個男寵誰準你在這種場合大放厥詞了,今日若是不教訓教訓不知道幾斤幾兩了。”

薛驍竹眉頭擰起,雖不喜歡百裏灼的言語,但這幾天正新鮮著,讓她教訓也委實下不了手。她正要打馬虎眼壓下去。葉暖突然朝這邊過來,當著所有人面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百裏灼嘴角打出了血。

“將軍舍不得教訓我來教訓便是!”

“你!”薛驍竹喝道:“誰讓你越俎代庖?”

“他一個男寵我如何打不得,今年冬日雲間農場多送你們一旦糧!”

此話一出,流光城的眾人皆驚:一旦糧啊,打十巴掌也不虧!

其餘幾個將軍勸道:“薛將軍,就一個男寵,一巴掌一旦糧值了,再來幾個都不成問題。”眾人期盼的看向葉暖。

百裏灼心如火燒,努力想使出內力,但軟筋散的作用下一點也使不出來。

他堂堂一國皇帝,怎能受如此屈辱!

打完右臉還想他主動伸左臉!

百裏灼擡起眉眼陰狠的盯著葉暖,好像下一刻就要撲過去掐死她。葉暖毫無所覺,施施然走下臺一把扣住葉玉茹的手,和緩笑道:“玉茹姐姐,你一個人怎麽跑這來了?路途遙遠多危險吶,萬一不小心人就沒了。”

這是在威脅他?百裏灼垂下眼簾默不作聲。

葉玉茹原本還因為他挨了打難過,但葉暖一問她又想起百裏灼也有好多妃子,她就是因為這個才跑的。當即回握葉暖的手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他才跑的。”

這是在玩你跑我追的游戲?

葉暖沒興趣知道這些,壓低聲音問:“你來的時候有看到小虎和阿涯嗎?”

葉玉茹一臉茫然的搖頭:“沒有,我就在路上撿到一只小狼,順便抱走了,但半路不小心丟了。又餓又困的時候遇到商隊把我帶過來了,然後他們說來參加大選就能吃飽飯。”

她委實單純又無辜,好似懵懂什麽都不知道。

葉暖想:多虧得她有女主光環,不然這性子死一百次都不夠!

銅鑼再次敲響比試開始,賽制規定:八十人分成四阻車輪戰,勝出四人再兩兩抽簽進行三局兩勝淘汰賽,最後勝出的倆人決賽。

第一局車輪戰時葉暖被分到第一組中間號,胡離被分到第二組倒數第五,葉玉茹運氣最好被分到第四組最後一個。

也就是她只要戰勝第四組最後剩下的一個人就贏了,這運氣也沒誰了。

車輪賽很簡單,主要考詩書禮儀個人最基本修養,葉暖發現只要她贏一局就可以從對方身上獲得兩點氣運值,她排在第九位一共戰勝十一位,共獲得氣運值二十二。

胡離一路磕磕巴巴,差點就被打下去,好在最後贏了,葉暖大大松了口氣。第三組是薛將軍女兒薛傾勝出,最後一組不用猜都知道是葉玉茹勝出。

她運氣實在太好了,第四組勝出的那人連著戰勝了九人,最後因為過度緊張暈厥過去,她不戰而勝!

葉暖暗自咒罵:這氣運也太逆天了吧!

待會自己和她對上勝負還真沒點把握。

至於為什麽會和她對上,當然有暗箱操作。她和葉玉茹一組,薛傾和胡離一組。

午時已過,中場休息。

其餘失敗的人頹喪的退走,府裏擺了宴席,十位將軍連同他們的兒女,剩下的四人還有流毓、戚無澤入席。

席間刀光劍影,說話都夾槍帶棒。戚無澤坐在一邊喝悶酒,葉暖討好的給他夾菜。葉玉茹看百裏灼兩眼,見他黑著臉不理自己,幹脆湊到葉暖身邊說話。

胡離坐在流毓下首,眼觀鼻鼻觀心。薛傾眸光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湊到薛驍竹耳邊道:“母親,您確定那個段玉茹能贏過葉暖?”她們的計劃是讓段玉茹贏過葉暖,她再贏過胡離,段玉茹最後故意輸給她。

薛驍竹眉頭微挑:“看著吧,肯定會贏。”這女人運氣太好了,一個人能橫穿荒漠,避開沙塵暴,能混進流光城,還能得了段梨的青睞。

“方才你也瞧見了,她不戰而勝,有時候運氣比實力更重要!”

百裏灼耳尖微動,握住酒杯的手捏緊。

他借口如廁,薛驍竹派去跟著的人被他支開後摸到了後廚。觀察片刻找到葉玉茹那桌的飯菜,連湯水都沒有放過,全下了瞌睡香。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上菜的轉手幾次最後那酒菜被放到了薛傾桌上,等百裏灼反過來時,酒菜已經進了薛傾肚子。

百裏灼嘆息一聲,伸手揉了揉額角。

第二輪開始時,薛傾怎麽叫都叫不醒,胡離稀裏糊塗的贏了。

她臨時被趕鴨子上架,薛傾確實蓄謀已久,原本還擔心自己一定會敗,這個結果委實沒有想到。她看向葉暖,葉暖轉頭看戚無澤,戚無澤攤手表示不知道。

在場的眾人你瞧我,我瞧瞧你,唯有薛驍竹暴跳如雷,陰著臉逡巡全場。

她女兒輸了,如今之際只能希望段玉茹奪魁!

銅鑼被敲響,臺上的人高聲唱道:“半決賽第二場,葉暖對段玉茹。”

“第一場比試看賬。”

下人把早就準備好的賬本拿上來,擺到看臺上展示給眾人看。

“這裏是二十本賬本,每人十本,一炷香的時間誰記住賬本多,誰就獲勝。”

百裏灼捏手,茹兒心思純澈,記憶力向來超群,看來這局贏定了。他暗自焦急,餘光瞟向葉暖,那女人氣定神閑,絲毫不懼。

從前無論比什麽,她最後都會輸給茹兒,來荒原走一遭倒是多了盲目的自信。

百裏灼內心突然有些矛盾,他一點也不想茹兒贏,但又迫切的希望葉暖輸,這種迫切甚至超過了對茹兒的擔憂。

這樣似乎不對,茹兒才是最重要的!

葉暖同葉玉茹同時坐到案幾邊上開始快速的翻動賬本,日頭斜照,將倆人的影子拉長。泛黃的書頁在手下嘩啦啦響動,兩個人速度都很快,看臺上的眾人從精神緊繃到百無聊賴,目光從她們手下移動到那柱香。

煙氣裊裊,流毓看得打哈切,一雙貓眼半睜半閉,差點就要合上。

咚咚咚!

銅鑼響了三聲,最後一截香灰掉落,眾人驚醒,只瞧見葉暖面前十本賬冊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好,葉玉茹那邊還剩下兩本。

流毓被銅鑼聲驚醒,看了看葉暖,急道:“阿暖姐姐這是還沒開始?她不會不想努力了吧?”

眾人嗤笑出聲,瞧她方才翻書像是在逛菜園子,隨意掃了一眼就跳過,這樣都能記住他們頭都能擰下來。倒是葉玉茹那邊,邊看邊默念,神情專註心無旁騖。

“現在請兩位到臺子中間來,抽簽決定誰先背?”

後背的人肯定吃虧點,但抽簽,葉玉茹這個歐皇所向披靡。

於是她先背,起先都很流利,到了最後幾本就有些磕巴。十本賬本一炷香能全背出來,只錯一兩處,在坐的人都望塵莫及。

這女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葉玉茹看向葉暖,眸光澄澈,彎著眼笑道:“阿暖妹妹,輪到你背了,背不出來沒關系的,還有下一輪。”以前她們同時進學堂,阿暖妹妹就經常背不出書來,先生布置的功課也總是她幫忙做的。

葉暖沖著她笑笑,開頭背了第一頁,賬房先生拿著賬本對照,聽後擰眉,突然喊停,不悅道:“葉姑娘,你怎麽背的一個都不對?”

臺上所有人都看向葉暖:記了這麽長時間不會一個都沒記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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