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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晉江首發(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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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灼死死盯著她,葉暖絲毫不懼平靜地與他對視!

北辰來的將士連忙齊齊朝葉暖跪下,懇求道:“葉場主,我們代替吾皇跪下,求您借糧!”

葉暖茶蓋一合,語調微冷:“有你們什麽事?對不我的人又不是你們!”她眸光轉向百裏灼。

百裏灼僵直的坐在椅子上。

“我們尊貴的皇帝陛下低不下高貴的頭顱?只怕要不了多久您皇位就不保了!”皇位一旦更替就必須得流血。

雙方僵持著,氣氛有些沈悶。姜姬適時的出來打圓場:“葉場主,我們不借糧,買糧還不成嗎?”

葉暖看向她:“哦,怎麽買?”

姜姬道:“自然是按市價買。”

“按市價啊!”葉暖話音挑高,不滿道:“當初姜閣主賣糧可是按照市價的三倍售賣,皇帝親自來了,若是我不按五倍賣豈不是虧!”

北辰的人齊齊驚詫:真敢說!五倍,她才是想搶吧!

“造物閣在荒原十幾年賺得盆滿缽滿,這點小錢不至於拿不出吧?”她就是要讓百裏灼把在他夫君這賺的錢都吐出來。

事實上前幾年賺得還不錯,後面姜姬翅膀硬了,常常做假賬,每年賺的銀兩還不如京都大些的鋪面。

百裏灼擰眉:“五倍,你也真敢想!”他只是想借糧,並沒有想出錢,這個姜姬怎麽回事。

葉暖笑笑:“五倍多嗎?少一點也不是不可以,一個響頭少一成如何?如果磕滿一百個免費送你一百旦糧也行!”

頭還沒磕,光這樣想想已經夠屈辱了。

“若都不想選,也別浪費時間,現在就走吧!”說著她起身,戚無澤立刻也起身,高藏鋒做出要送客的架勢。

百裏灼蹭的站起來:“等一下!”

葉暖回頭:“決定好了!”

百裏灼想砍價,但拉不下面子,最後擠出一句:“兩層,兩成就買。”

“兩成啊,兩成可要磕三個響頭,要不你磕五個響頭,糧食按照市價算給你?”

葉暖又道:“我聽說皇上的十萬大軍已經跑了大半,剩下的一半也快餓死了。造反的刁民到處都是,京都都快穩不住了,您興師動眾禦駕親征,要是拿不到糧食,只怕回去皇位就沒了。”

百裏灼指骨嘎嘎作響,“三個響頭,免費借糧,來年還給荒原。”

葉暖緩緩又坐了回去,挑眉道:“行!你磕吧!”

百裏灼僵硬了半晌,一條腿跪了下去,北辰還跪著的將領齊齊呼喊:“皇上!”

葉暖端坐在上首穩如泰山:“別停!”

百裏灼另一只腿也跪了下去,心裏默念: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事後把這些人全殺了,就沒人知道!

第一個頭磕下。

正廳外的小廝突然敲起銅鑼,呼喊道:“大家快來瞧,北辰的皇帝下跪了,他沖我們夫人下跪了!”

百裏灼一口血險些噴出來,北辰的將士恨不得一個健步沖過去把他們皇帝擋住。

太丟臉了,皇帝下跪丟的是他們所有人的臉。

偏生這些人還要敲鑼打鼓!

但一個響頭都磕了,還差第二個,第三個?

百裏灼憋著一口氣,砰砰又是兩個響頭,然後在眾人的圍觀下快速起身,朝葉暖道:“這下夠了吧?”

“夠了!”葉暖朝高藏鋒道:“讓人運一旦糧來給我們的皇帝陛下!”

百裏灼目眥欲裂:“一旦糧!葉暖!!!”

葉暖應下:“我說的是三個響頭免費借糧,可沒說借多少。一旦糧也很多呢,皇帝陛下不想要?”

百裏灼:“你在戲弄朕!”

葉暖心安理得:“對啊,就是在戲弄你!”

北辰十幾個將士齊齊站起來,抽劍準備動手。戚無澤一動刀,正廳內外的人皆抽刀怒目而視,人數氣勢上都不如人,北辰的將士悻悻按回手。

太欺負人了,但能怎麽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葉暖在劍拔弩張中淺笑:“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響頭也磕了,糧按照市價多一成賣給你,一手交錢一手交糧!”

徐毅義正言辭的譴責:“葉場主,這些糧是救濟災民的,但凡有濟世之心就不該要如此多的銀兩。”

葉暖看向他:“濟世之心?這皇位若是我夫君的,我自然有濟世之心。”

荒原本就是朝廷放棄的地方,原本的生活可比災民還不如,這麽多年又有誰來救濟他們了!

葉暖拍拍手讓人擡了兩大箱子賬本過來,她兀自打開賬本道:“這裏是歷年造物閣從羅木城賺的玉石,你把東西全還回來糧我馬上派人送去沈天關!”

陳管家開始拿著賬本報賬,每報一頁百裏灼眼就紅一分,北辰的將士臉色也青一分。

陳管家把賬本一合,總結道:“一共五千萬旦玉石。”

不是五千萬兩白銀,也不是五千萬兩黃金,是五千萬旦玉石。這玉石按旦算。對,造物閣賣東西玉一直按旦算。

百裏灼作為當年不受寵的皇子也沒這麽憋屈過,渾身的血往腦袋裏沖,手都氣得抽筋。早知道這女人這麽難纏,當初就該直接賜死以絕後患。

“朕出門沒帶銀兩!”

“沒關系呀,私印總帶了吧。”她瞧了瞧北辰一眾人的身上,道:“身上有哪些值錢的現在就可以掏出來抵一部分債務,皇帝陛下腰間的玉還有手上的扳指就不錯,我家獵隼肯定很喜歡!”

不得不說,葉暖羞辱人很有一套,北辰眾人臉已經漲成豬肝色。但頭都磕了,也不差這點,於是百裏灼帶頭將手上的扳指、腰間的玉佩全解下來。

葉暖看看扳指的成色當場賞給了獵隼,又朝陳管家道:“剩下的銀兩現在立刻寫一張借據,讓皇帝陛下蓋章簽字!”

陳管家從懷裏摸出已經寫好的字據笑道:“字據已經寫好,皇帝陛下請這裏蓋章簽字!”

百裏灼不明白明明是想空手借糧的,怎麽頭也磕了,還要立字據?到底是哪不對?他看向姜姬,姜姬笑容滿面的催促道:“皇上簽字吧,簽字就能拿到糧了!”

他又看向葉暖,葉暖彎著眼笑。

百裏灼在屋子裏環顧一圈,似乎所有人都在等他簽字蓋章,就連北辰的將士也破罐子破摔。

能怎麽辦,頭都磕了!

百裏灼咬牙在面前的借據上簽上姓名,又摸出私章蓋上!

吧嗒,一錘定音!

“現在可以裝糧吧!”明明帶了十萬大軍,卻還如此憋屈,百裏灼盯著葉暖,幾乎想生吃她的肉。

葉暖毫無所覺,笑瞇瞇的把借據收入懷裏:“糧我會分三批運到關內,銀子你也可以分三批付!”

“你!”委實沒料到她能這麽不要臉。

葉暖正打算讓人去裝糧,門外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戚彥出現在正廳,沖戚無澤焦急道:“阿澤,阿涯和小虎跑去沙漠了。”

戚無澤和葉暖驚得站起來,急道:“他們怎麽跑去沙漠了!”

北辰的人見羅木城出了事,心裏隱隱的高興:讓你們剛才那麽無恥,如今遭報應了吧!

然而下一秒戚彥道:“先前去農場的葉玉茹不知怎得把花卷的小狼崽子弄走了,花卷帶著倆人去追,回來的人說他們進了荒漠!”

葉暖拉上戚無澤就往外跑,還在高興的北辰將士楞了楞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跑去攔:“葉場主,我們的糧!”

葉暖邊跑邊道:“等我回來再說!”

等你回來是什麽時候,他們這邊是燃眉之急!

該不會想賴賬吧!他們的皇帝頭都磕了,扳指也給了,連借條都簽了,不帶這麽無恥的!

他們正要去追,原本憤恨的百裏灼突然起身,先他們一步先追了出去。眾人心道:還是皇帝陛下警覺,逮人的動作這麽快!

徐毅正欣慰,突然又想到什麽,驚叫一聲喊道:“皇上,你是要去找葉貴人?”北辰的將士這才想起方才是好像提到了葉貴人。

皇帝一碰見葉貴人腦袋就被驢踢了,等眾人全追出去哪裏還瞧得見這三人的蹤跡。徐毅與其餘十幾人面面相覷,回頭去望姜姬,都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恨不能當場厥過去的模樣。

“姜閣主,如今可如何是好?”糧還要不要了,怎麽要?

姜姬笑得燦若芙蕖:“要不我們一起等等!”

徐毅記得跳腳:“等不得啊!幾萬大軍張口就是吃,朝廷還等著用糧呢!”

“這樣啊!”姜姬撫著鬢角建議道:“要不你們現在籌錢,先拿一部分糧食走?”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眾人想想百裏灼,越想越覺得委實荒唐。為了一個女人連江山社稷都不顧了,北辰如此危難之際說走就走,再回來,只怕天都變了!

徐毅猶自不甘心,要了匹馬追出去,外頭天依舊晴朗,北辰的將士心頭卻陰雲密布。

戚無澤帶著葉暖騎上踏雪往沙漠邊緣趕,快到沙漠時碰見何辛帶著駱駝隊剛運鹹水回來,金秋居然也在裏頭。葉暖臨時換了匹駱駝,吩咐金秋去農場穩住她娘。

追過來的百裏灼搶了駱駝就跑,何辛追許久只打掉他頭頂的帽子,望著那光禿禿的腦袋疑惑許久:“荒原什麽時候來禿驢了?”

這是倆人第二次到荒漠。荒漠風沙漫天入眼全是金黃。獵隼在天空翺翔,飛了許久又返回在前面帶路。

戚無澤擔憂道:“這倆人會不會碰上沙塵暴?”

若是這倆人一直跟著葉玉茹大概率不會。

沙漠無邊無際,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深入。行了兩日,百裏灼始終墜在倆人身後,期間並未碰到沙塵暴和野獸。

葉暖有空間,吃喝不愁,百裏灼耐力也是好,一個人一壺水硬是沒有喊一聲餓。

又行了數日,沙土漸漸被黃土取代,倆人跟著獵隼看見了一座城,一座浮著點綠不算巍峨的城——流光城。

葉暖驚訝道:“他們來了這?”

“這就是流光城。”流光城的人每年都會去荒原換糧油,但戚無澤也是第一次來。

流光城的城墻上駐守著數千人,皆是嚴陣以待。葉暖和戚無澤在外面觀察了一陣,發現守城的都是女子,進出都有盤查,竟是比羅木城還嚴格。

戚無澤疑惑道:“就一座孤城,前後都是沙漠有什麽好守的?”

他們服裝和打扮一看就不是流光城的人,此時進去一眼便能認出來。

葉暖道:“反正快天黑了,我們再等等,等四下漆黑偷偷溜進去。”

百裏灼依舊遠遠的跟著,葉暖回頭去看他也不避讓。

金烏西沈,天漸漸暗下來。荒漠的溫度聚降,戚無澤帶葉暖繞城門走了一圈,找到守衛最薄弱的地方掠了上去。二人悄無聲息的落地,又快速隱到另一處黑暗點靜靜的等待著。

等百裏灼翻上的來的那一刻,戚無澤一個石子直接砸在他手上。突如其來的力道令他手腕一麻,整個人直接滾進了城樓明亮處。守城的士兵驚喝:“誰?”

戚無澤帶著葉暖迅速遁走,被發現的百裏灼氣急敗壞,面對一擁而上的侍衛又只能迎戰。

城墻上傳來劇烈的交鋒,戚無澤摸摸鼻子問葉暖:“我這樣是不是不厚道?”

葉暖輕笑:“跟他厚道什麽,在沙漠沒動手殺他已經很不錯了。”

獵隼在城中找了會兒就失去阿涯和小虎的蹤跡,但可以肯定的是倆人就在裏面。葉暖突然有些後悔當初沒要流毓的令牌,不然這個時候可以直接去找他。

“要不我們先打聽打聽少君府在哪,明日讓流毓派人去找找?”

“行!”戚無澤四處看看,道:“天冷,我先給你找家客棧住,我自己去打聽就成!”

葉暖點頭。

倆人沿著街道一路走,走了許久發現很多客棧都關著門。戚無澤厚著臉皮瞧了好幾家,終於有一家開門接待他們。掌櫃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葉暖倆人半晌問道:“你們不是流光城的人吧?”

葉暖老實回答:“不是,我們從荒原來,想買一些流光錦回去。你們城裏怎麽了,怎麽到處都是官兵,才天黑就家家戶戶關門?”

這間客棧說起來是客棧卻小得可憐,勉強只能算是幹凈。老板娘將倆人引進二樓,邊走邊道:“城主前幾日暴斃,少君繼位,五位將軍不滿,鬧得腥風血雨。說城主是被人毒害,這兩日正到處抓人呢!”

“兩位是生面孔,還是少在街上走動為妙。”

葉暖疑惑道:“城主暴斃,少君繼位不是很正常嗎?”

老板娘是個直性子,當即道:“少君繼位是正常,壞就壞在少君是個男子?”

是個男子?

“怎麽說?”

老板娘瞧了倆人一眼,又瞧瞧戚無澤,笑道:“我聽聞荒原是男人當家,這位是夫人的夫君吧?”

葉暖點頭。

老板娘笑得一臉詭秘:“我們流光城是女人當家,城主是女子,十位將軍也是女子,城主這一輩只生了少君一個孩子。”

女人當家?

難道是女兒國?

當初胡離帶著一眾女兵來荒原時葉暖也沒在意,現在想來流毓性子驕縱,確實有些像是閨閣女兒,反倒是胡離堅毅果敢。

“那少君現在住哪?”

老板娘道:“自然是住城主府,只是日子也不好過。十位將軍有三位支持少君繼位,另外兩位中立,其餘五位各有心思。聽眾人議論,少君好像要成婚才才有資格繼位,但選誰是個大問題,十位將軍裏有七位有女兒。”

戚無澤一聽流毓要娶親頓時樂了,倒是葉暖問道:“老板娘知道胡離將軍住哪嗎?”

方才還滔滔不絕的老板娘立刻警覺地問:“你們找胡離將軍做什麽?”

葉暖道:“我們同胡離將軍是舊識,她年前去荒原讓我們到流光城後一定要去找她。”

老板娘一聽是舊識這才放心道:“胡離將軍住東城杏仁胡同,你們明早出門往東走,多問幾個人就成。”

葉暖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塞給老板娘道:“多謝老板娘,麻煩你燒些熱水,送些熱飯菜上來。”

老板娘得了銀兩高高興興地下樓。等人走了,葉暖把門一關,朝戚無澤道:“今晚你也休息,我試著驅蛇去找阿涯和小虎,若是再找不到我們明早先去找胡離。”流毓這麽忙肯定沒空管他們。

戚無澤點頭,開始鋪床。葉暖嘗試了幾次,楞是沒見一條蛇爬進屋子,不禁納悶道:“奇怪,流光城沒蛇嗎?”

外頭傳來敲門聲,老板娘親自送了吃食上來。戚無澤開門招呼葉暖吃飯,順口問道:“我夫人想吃蛇羹,你們這有嗎?”

老板娘一臉為難:“流光城從古至今就沒出現過蛇。”

葉暖疑惑:“怎麽會沒有蛇?”

老板娘道:“傳聞流光城第一任城主就是被蛇咬死的,之後城中人就瘋狂捕蛇,城中已經百年不曾見過蛇的蹤跡了。”

“兩位客官慢用,熱水稍後就送來。”老板娘說完又急匆匆的下去,沒辦法店小,她又是掌櫃又是夥計,不是為了賺些銀兩也不至於冒這麽大的風險接待荒原來的人。

葉暖和戚無澤倆人邊吃飯邊商量著明日後的事,飯菜才吃了一半,樓下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有人呼喝道:“快開門,開門,官兵檢查。”

倆人對看一眼,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默不語。

老板娘還在燒水,門響了許久才姍姍來遲,才開門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掌,喝道:“你這來了陌生人,一男一女沒有?”

老板娘心思活絡,詢問道:“官差能形容一下倆人外貌嗎?找這倆人是何事?”

領頭的官差左右瞧瞧,不耐煩道:“今日在城墻上抓到一名罪民,他供述還有兩名同夥,一男一女,皆是高挑貌美。這倆人很可能同毒害城主之事有關,若是發現了速速稟報。”

老板娘心思左右搖擺,不說若是被發現就是窩藏罪犯,說了就怕沒抓住反而被報覆。

最後一咬牙道:“小的這住的都是熟客,還真沒瞧見這倆人,官爺要不到別處去搜搜?”

官差自然不是這麽好糊弄的,吵嚷著要上樓,任憑老板娘怎麽攔也攔不住。

老板娘心裏打鼓,只希望屋子裏的倆人聽到動靜快些跑。

葉暖與戚無澤對視一眼,皆是在心裏暗罵:肯定是百裏灼那個賤人!

戚無澤端著自己的飯碗迅速往後竄去,直接翻到房梁黑暗處。

門被瞧得震天響,葉暖起身鎮定的去開門。才走到門邊,門就被人從外頭撞開。

來的官差皆是女子,瞧見葉暖的一剎那都被驚艷了一瞬,上下打量她後目光又移到屋子中的桌上,狐疑的問:“你一個人吃四個菜?”

葉暖點頭:“其實還想點個湯,可惜老板娘來不及做。”

領頭的官差又問:“你不是流光城的人?哪裏的,一個入來住客棧?”

葉暖順口胡謅:“我是荒原人,受胡離將軍之邀前來,打算整理一番明日再去她府上。”

原本還有些懷疑的官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狹促的詢問:“你也是來參加大選的?”

大選?什麽大選?

葉暖稍微露出遲疑的神色對面的十幾個官差就開始審視她,她只得硬著頭皮點頭。

官差之間氣氛瞬間松懈,說了兩句竟哈哈笑了起來:“城主府下令,只要年滿十七不超過三十家室清白的女子皆可參選。胡離將軍府上可是不少人去報名,我今日也正好要去,要不我現在就帶你一起?”

葉暖怔楞,隨即推脫道:“我正吃著飯呢,明日再去!”

領頭的官差熱情道:“說什麽明日,明日拿的排子都靠後,現在就去。”

“走走走!!”

葉暖笑笑,依舊推脫:“還是不了,官爺不是要巡察嗎,您不繼續?”

官差笑道:“尋什麽察,都是走走過場,報名重要。”說著又開始拉葉暖。

隱在暗處的戚無澤擰眉,時刻準備動手。

葉暖:“我還是明日......”

原本和善的官差突然冷笑,一把扣住葉暖的手就往外拉,同時喝道:“當我們傻?荒原來的,又正好這個時候,美貌女子,說,你同伴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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