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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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是給曼谷擦jiao的”我有點想笑:“人家曼谷長大那麽可愛而切還是外國來的獅子,可不比你金貴?”

“四位數的毯子的價,五位數的衣服,身價九位數的麻麻。”林羽塵念叨著:“媽/的,我活的不如一只獅子。”

“你不也五位數的衣服,身價八位數的姐姐嘛,所以,安了,安了,其實都一樣了。”越畫越氣,就拿林羽塵開刀。

“那能一樣嗎?我……我……”林羽塵在一旁“我”了半天:“算了,是我不配,飯好了叫我。”

“都說了似裏不配,辣總膜回叫裏類?(都說了是你不配,拿怎麽回叫你呢)”看了時間,我好像也要去洗澡,剛才跑了幾圈,坐了會,雖然開了空調,但是現在還是冷的:“等等等等,兒砸,等等爹。”

“滾。”林羽塵嘴上惡意,但手挺誠實的擋了電梯門。

“哎。”林羽塵的胳膊撞了撞我。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手揉了揉太陽穴。

林羽塵微微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語。

這一幕剛好被電梯外的李奕珩看到,他為什麽會出現在二樓?他不是剛剛還和林羽塵在健身房kiss嘛?什麽時候跑到這裏的?哦哦哦,林羽塵那大傻×沒按電梯樓層?!!

“我手機沒拿,你們先上去,我等下一趟。”我趕忙跑出來給他倆騰地兒。

“淩風念!你鴨的的走個屁啊,解釋一下啊……”林羽塵趁著電梯關上的最後一刻喊著。

我看著關上的電梯門: “那不行,你老公,你自己解釋去。”

“叮咚,叮咚”

iPad響了起來。

哇哦,這不厙秋嘛,哈哈,她終於來了。

叫了站在一邊的阿姨,讓她通過對講機給厙秋“放行。”

“阿姨,等會秋秋來了讓她等下,我去換套衣服。”實在有點冷,要是在等會被江希言看到了,我就得被罵了。

“哎,好。”

在衣帽間左選右選,還是拿了離我最近的衣服。

糾結完衣服糾結配飾然後到門口糾結鞋子。

算了,就接著穿拖鞋吧。

剛進電梯看了看冰涼的手,嗯?!!我戒指呢?

邊出電梯邊找。

“找什麽呢?我在這裏等了你十分鐘。”厙秋道:“哎哎哎,找什麽?我幫你一起啊!”

“戒指,就是你見過的。”我接著在沙發上找,感覺沙發都要給我拆了。

“你那麽多戒指,拿出來安我鍵盤上都夠安倆。”厙秋覺得範圍太大沒法找。

“阿言給我的求婚戒指,就是,那個,鳶尾花的,你之前還說‘鉆那麽多,不重啊’的那個!”我一邊解釋一邊筆畫著。

“昂,鉆那麽多果然會掉。”厙秋打趣著。

“別貧了,過來一起找!”見厙秋還沒動:“麻溜的,小心我把林羽塵給叫下來昂。”

“不不不,我錯了”厙秋連滾帶爬的從沙發上爬下來。

“老板,97一直叫,江老板就讓抱過來了。”阿姨領著飼養員從外面進來:“老板,找什麽?我幫您找吧?”

“戒指,就是……算了,算了,沒事,把97放在沙發上,你們回去吧。”找了一會,就不太想找了,往沙發側面一坐。

“老板,97十點半的時候要打針,我十點半再來。”飼養員報告著。

“嗯,等會把曼谷帶過來。”揉了揉太陽穴就起來接著找。

“找到了,找到了,是這個嗎?”厙秋從茶幾下找到兩枚戒指。

“對對對,但是,這個,不是我的。”我拿起領一個大好幾圈的戒指。謔,這戒指應該是帶在中指的,怎麽感覺給我帶大拇指上都會掉?!這主人的手得多粗。

在家處理了好多事情,一直到121。

微信----

any:老板,老板,123我們辦婚禮,在英國,你別記錯了。

哎呀,我還真的差點忘了。

abn:機票買了沒?

我一個一個的回了一句,然後踹了江希言一腳。

“幹什麽?腿又抽筋了?”江希言捏著我腿沒有一點要放的意思。

“不是,南伊北寧,123在英國結婚,然後機票你買了嗎?禮物你買了嗎?時間你安排好了嗎?”把我的一堆問題扔給江希言。

“早就準備好了,不然還指望你?”江希言接著玩游戲。

“Victory”游戲提示音響起。

“嘖嘖嘖,沒用,這樣都能贏”我吐槽著。

江希言轉過頭來看著我

“看我幹什麽?我說對面的”對面真的菜。

123 英國北愛爾蘭。

“南伊在北愛爾蘭給北寧一個婚禮,挺浪漫的。”看著周圍的布置和所在的地址。

“你想要嗎?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婚禮?”江希言拍著手。

“……到時候再說吧,到時候再說……”我想好了要和江希言在一起,但是沒想好要和她結婚,不知道為什麽。

婚禮現場-----

這頭,北寧的父親牽著北寧出來,那頭,南伊也被自己的父親牽著出來。

北寧的白婚紗很美,與南伊的黑色婚紗很是般配。

北寧的婚紗非常大氣漂亮,把北寧的氣質襯托的很好,三米的拖尾上的細鉆好似星辰大海般耀眼。

南伊的黑婚紗就簡單了許多,沒有三米的拖尾,只有簡簡單單的婚紗本體,但也依舊把南伊高挑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寶貝你今天很美。”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是從唇語能看出來。

“你也很美。”南伊笑著回她。

二位父親把自己捧在手心二十多年的公主的手交給站在對面的“王子”手裏。

這對新人雙手緊握,十指相扣。

兩個花童捧著戒指緩緩走去。

二人給對方帶了戒指。

“在場的各位想不想看二位新人kiss一下!”司儀在一旁起哄到。

臺下一篇響應。

南伊大大方方的吻了上去,顯得北寧很慌亂。

“下面讓我們有請兩位新娘的父親致辭!”司儀道。

“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

首先,非常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小女的婚禮,給位的到來是對二位新人最大的祝福。

我和孩子她媽媽不反對她喜歡女孩,我們都決得孩子開心就好,孩子喜歡就好。

所以,希望二位公主以後的路記得互相扶持,大大小小的坎都會有,只有過去才能萬事如意。

最後祝二位公主幸福美滿,白頭偕老,事事如意。”北寧的父親講完,把話筒給了旁邊的南伊父親。

“從今天起,我就有了兩個女兒,從那一刻開始我就開始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終於把今天盼來了,我和我的夫人很讚同她們的婚禮,我們不是迂腐刻板的書呆子。

所以,我希望我的兩個女兒,大膽往前走,前路雖然荊棘叢生,但是你們走過去了,便是晴空萬裏、艷陽高照。”

南伊父親說完,二位父親給了對方一個擁抱,然後從兩側回到位置上。

司儀接著也祝福了幾句,二位新娘就開始扔捧花。

一個被我接到了,還有一個被江希言接到了。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接著二位新人去換了敬酒服,也是一黑一白。

這場婚禮並不盛大,但是有很多人支持。

那是只屬於她們的星辰大海,只屬於她們的征程,只屬於她們的天地。

她們同性,同姓,是最般配的一對,世上沒有人比她們對方跟適合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之第二篇

南伊和北寧只是她們的一個代號(作為保鏢都是有代號的),她們真實姓名我沒想好,主要是我覺得沒有用的到的地方,所以就沒想過。

愛爾蘭是英國的一個地區,愛爾蘭同性婚姻合法,而且不許離婚。

45、第 45 章

這對新人換了衣服吃了兩口,就來一桌一桌的敬酒。

“恭喜恭喜,一點小禮不成敬意請笑納。”

我把椅子上早早就被拿出來的的兩個盒子交到南伊手裏,南伊剛要打開看:“這個你們回去慢慢看,現在就不要打開昂。”

“謝謝!也祝江老板和淩老板白頭偕老,百年好合。”嘿,這二人不愧是一對,講話都這麽異口同聲。

“借你吉言。”江希言喝的是葡萄汁,但有那麽一點點的神似紅酒。

畢竟她是喝一口紅酒就醉,喝一口啤酒路都走不穩的人,誰還敢給她啊!

而且這還是國外,如果她真耍酒瘋,在圈裏可真兒的就“一炮而紅”了。

“蜜月期和年假還有什麽春節假期一起給你們放了昂,可真太會挑時間了。”我調侃著。好像本來就是,年假五天,春節放假也算五天好了,蜜月期少算點,半個月,這就二十天了。

“好嘞,謝謝老板!”跟這兩人碰了下杯子,她們就往下一桌去了。

這一桌坐的都是她們同行的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安排到這裏,但是這裏總比一堆老太太的八卦桌、一堆小孩的兒童桌什麽亂七八糟的來的好。

“唉。”江希言見我嘆氣,就給我順氣。

“咋了,不好吃嗎?”江希言以為我又開始挑食了。

“不是,就是……反正……哎呀,算了,吃飯。”講回來也搞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嘆氣,好像可以說出個所以然來,但話到嘴邊又不會開口了。

我們趁著最後的幾天瘋玩了,然後得回去工作賺錢養家。

在私人飛機上我剛準備歇會兒,就被一個電話給打斷了。

是母親的電話。

“我出去接個電話。”我用唇語對江希言講。

江希言點了點頭,接著處理她手上的事情。

母親問了很多,比如:註意身體,過年回來嗎?什麽的。

在客廳坐了會,就接到林羽塵的微信語音。

“啊啊啊啊啊啊,風念!啊啊啊啊,風念,我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羽塵在對面鬼哭狼嚎的嚇得我趕緊把手機拿遠點,免得耳膜破損。

“咋咋咋,講快點。”他這麽激動難道知道我和言言把他大禮包給吃了?

“我的書!!!十五本,本鎖了八本!!”林羽塵接著說。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偷吃被發現了,等等……鎖了……鎖了……了。

“靠,為什麽?家裏買的鎖沒買完?上這裏強行上鎖了?”我大膽猜測。

“我怎麽知道,我剛剛一登錄,點開我那本霸榜第一的書,就看見被鎖了,然後我一看專欄哪裏,十五本鎖了八本。”

“就你一個人的書嗎?”我急急忙忙打開小綠江,好家夥!前二十本都鎖了。

“前二十本都鎖了,然後還有沒能進前二十的但是知名度很高也被鎖了!”林羽塵淡定了不少。

“安啦,安啦,雖然小綠江有時候幹的事情讓人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是唯一一個版權牢牢握在作者自己手裏的平臺;

是唯一一個編輯不會因為作者的文成績不佳而幹涉作者創作讓他們砍大綱完結的網站;

是唯一一個公開表示拒絕網文免費模式並且建議作者不要賤賣版權的網站;

是唯一一個防盜機制一塌糊塗卻還能將盜版dog送進橘子的網站。

你在看看隔壁某西紅柿,直接把這一塊給裁了,”呼,終於說完了。

“你平時不是看這個很不爽嘛,各種吐槽,在這說一個小時都不帶重覆的,怎麽今天就幫著講話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綠江還是挺好的!”停頓了會,又補充道:“只是各人觀點不同,沒必要一票否決,這就大可不必。”

“你現在算不算在給我洗腦?”

“媽的,我跟你個傻子解釋什麽?掛了,別打擾你爹我睡覺,聽到沒有?小心我打你。”我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往房間走。

leo:我就是想吐槽一下嘛,那麽激動幹嘛?踩你尾巴了?

這條微信一發過來沒兩秒就被撤回去了。

好像是太激動了,但是……沒有但是,睡覺,困死了。

飛機降落,沒有人來接機,好像也沒什麽。

“出去之後,你先打車回家,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江希言揉著我頭。

“嗯,行李我給你一起帶回去吧。”我伸過手,打算拿她的行李箱。

“我搬上去,到了之後,讓管家伯伯給你搬下來,自己不要搬,很重的。”江希言千叮嚀萬囑咐。

“我沒那麽嬌氣,我可以的!”我的食指勾著她的小拇指,晃了晃。

“我的小公主就算沒那麽嬌氣也不用做這些一切有我。”江希言從把手上提著的筆記本給我。

“呀啊!”鞋帶散了,沒住意就踩到了,要不是江希言扶了一下,我現在一定趴在地上。

我剛要蹲下系,江希言立馬把我攔住了:“我來我來。”

我把鞋帶松了的那只腳往外一踢。

江希言系完,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就這樣我的食指勾著她的小拇指,我們牽著手走出機場,在外面站了三分鐘,出租車就來了。

司機看我們有行李,就下來幫忙,江希言替我關了後座的門。

車緩緩啟動,只見江希言沖我搖手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確生生的印在我的腦海中、刻進我心裏……

一回家就被林羽塵催著畫封面。

“讓我睡會,等會給你畫。”他不說我都忘了我還欠他一個封面。

“嘖嘖嘖,我那本《鮫人》都要寫完了,你還沒畫完!”林羽塵嫌棄著。

“在B一句你就自己去畫。”就你會嫌棄,我還會威脅呢,真的給你臉了。

“我曼谷呢?”路過飼養房,看見曼谷不在。

“客廳看電視,”林羽塵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份文件夾:“先別管曼谷,你先告訴我,這個怎麽處理”

“也有你不會的?”我調侃著接過文件。

三遍了,還沒在腦子裏找到合適的方案:“這個你很急嗎?”

“不急,但還是有一點點。”林羽塵一副“很著急!”實則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明天給你……不行,算了,就明天給你。”在腦中盤算什麽時候給比較好,說回來我也不太忙……

呀!忘了忘了,要死了,要死了。

林羽塵見我急急忙忙往前跑,也跟著跑,後面拿行李的幾個阿姨跑了兩步,跑不動了,就停了。

“幹什麽?跑什麽?見到阿飄了?”林羽塵越問越興奮。

我真想抓一只阿飄過來往林羽塵被窩塞,讓他和阿飄來個親密接觸。

“明天除夕,後天大年初一!你不回家過年嗎?!”我開了門,往裏走。

“哦,又怎麽了?”林羽塵這幅淡定的樣子真讓人不得不想給他來上幾拳。

“我東西沒收拾,然後我……她……我……讓開讓開,閉嘴,我有事!”

林羽塵一臉懵。

啊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江希言剛回來。

“你還沒睡呢?快快快,敢快的!”江希言開了燈,看見我還沒睡。

“嗯,趕快洗澡,我都冷死了。”我催促著。

我整個人縮成一團躲在被窩裏,等著等著,眼皮就合上了。

突然後面一個“大火爐”靠了過來。

我立馬轉過來,把冰涼我手往江希言的大腿上貼,腳往她小腿上放。

“天,你是從冰櫃裏出來的嘛,要不要熱水袋?”江希言抓過我手捂在她的手掌裏。

“不要,太冷了,不想動了。”我搖了搖頭。

“行,快睡吧。”江希言拍了拍我手。

“明天除夕,你跟我一起回去過年嗎?”我問。

“好,明天中午走,我都安排好了。”江希言說。

“好,”我答應著,困倦的瞇了瞇眼,在我意識還清醒的前一秒,我想:“有你真好。”

第二天不慌不忙的收拾著東西,等著中午去機場。

飛機上我接著畫封面,江希言帶著耳機用的好像是德語,在跟對面對話。

可惜我只能聽懂個別簡單的,還不能聽懂完整的一句。

在他們的對話中,我只記住到一句:

“Sie ist nur meine Freundin”

剛心血來潮的打開百度,打下這句話,翻譯出來的句子卻是:

“她只是我的朋友。”

好刺眼,好難受……

朋友?我們只是朋友,只是玩玩而已?

好像確實……

真的是這樣……

那我們之前算什麽?玩玩嗎?

看著手上的戒指想拿下來,算了,只是玩玩嘛,帶著又能代表什麽?

“Wenn wir das Zertifikat bekommen haben, wird sie meine Geliebte sein Bitte h?r auf, sofort an sie zu denken”江希言的這句話我聽到了,不想去翻譯了,反正應該差不多吧,何必在讓自己難受呢。

閉眼尋思什麽這場游戲才結束,什麽時候我才能在她和她朋友提起我是說的不是Freunde(朋友)而是Meine Freundin(女朋友)或者Liebhaber(愛人)

在內心嘲笑自己都是游戲了,還入戲太深,果然最後出戲難的只有自己。

飛機降落,是晶晶來接的我們。

“Hey, baby, finalmente ti ho aspettato。(嘿,寶貝,終於等到你)”晶晶給我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最近她打算追求一個意大利的帥哥,每次她學了一門新語言都拿我練手,“E'la tua ragazza? Sembra familiare, e'anche una stella?(這是你女朋友嗎?看著好眼熟,也是明星嗎)”

“Amico mio(朋友)”反正你把我當朋友,我也把你當朋友,我為什麽還要眼巴巴的湊上去找苦吃?

“哇哦,我明白了。”晶晶一副我都懂的樣子,“我想起來了,這個是江希言,是吧?”

江希言楞了下隨後在一旁點了點頭。

46、第 46 章

兩個行李箱一直在晶晶的車裏放著,晶晶開車帶我們去瘋。

先是xd酒店,要進這裏扔個垃圾都要是vip才能進,別說一個十五個人的包間了。

這個時間段,這個vvvvvIP包間起碼得八開頭的五位數一小時起步。

然後我們十幾個人在這裏坐了三個多小時,24萬就這麽消失了。

第二個是商場,

一進踏進商場的大門,我不僅感慨:哇哦,我已經好久沒有清場式的逛商場了。

裏面只有店員,所有顧客都被清走了。

“各位小姐、公子,放開的拿,今天的消費都由金小姐買單!”商場經理跟晶晶說了幾句就在商場裏的廣播說到。

“你們有錢人去飯店吃飯都是按小時收費的?逛商場直接清場讓經理都過來給你們拿東西?”江希言問。

“那倒不至於每次都清場,像晶晶就是生日的時候這樣子,其他的嘛,也差不多,不會故意挑在商場生意最好的時候讓清場,一般都是商場人少的時候才清場。”我解釋著。

“萬一偏偏有人在大節日的時候清場呢。”

“那就清唄,逛完之後把拿的東西結了賬,在去把商場損失費付一下就行了。”我平平淡淡的說,好似這跟在菜場買一根胡蘿蔔一樣,“那邊那個,他之前為博美人一笑,直接包場兩天,前前後後一共花了兩千萬”

“哇哦,是我不配在這。”江希言震驚的下巴都合不上,“她為什麽敢這麽豁豁,是家裏有一坐礦山嗎?”

“你可以去問問那個為博美人一笑花兩千萬的,他告訴你。”

作為閨蜜的評價太過極端,讓陌生人對這個人會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江希言走過去問,“金小姐嘛,家裏老有錢了,祖上愛新覺羅,家裏還有礦山和三千平並裝滿古董的四合院。”

“你也不比我差啊,那公子,以前的王府現在還不是你家的?”晶晶可能聽到了,就也過來湊熱鬧。

“怎麽個情況?”江希言小聲問我。

“有沒有聽過愛新覺羅和葉赫那拉的故事?”這一段可真就有意思了。

“嗯,所以,今天這個聚會,是滿清八大姓的聚會?”江希言的思路拐出天際。

“沒有,就這倆是滿族人,祖上有錢,富了都不知道幾代了。其他都是漢族的富二代”把江希言拉倒一旁。

“晶晶和那那之前是暧昧的關系,後來就哢的不熟了,然後哢的一下二人就接著暧昧,然後又分了,然後就是見了面也不說話,裝不熟,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吃瓜這方面我在行。

“那那是?”

“為博美人一笑花兩千萬那個,葉赫那拉是他祖姓,所以我們都叫他那那”

我這一頓講完,那邊的倆人又沒事發生一樣,各逛各的去了。

在商場裏瘋完,我們又跑到KTV瘋。

路上問了晶晶,商場總共花了多少?她直接拿出□□,親描淡寫的說了句:“不貴。”

我一看,謔,不愧是家裏有三千平的四合院和一整四合院的古董的人。

區區三百萬算個啥?畢竟吃頓飯都24萬往上了。

一群不務正業的紈絝二世祖還帶淩晨四點,才集體去一家奢侈酒店開了十幾間房,有的還打了電話叫了自己的紅顏知己。

預估晶晶今天花了350多萬吧。

果然,她跟她的姓很配,都金光燦燦的。

“晶晶原名叫什麽?”江希言問我。

“金晶。”這給江希言聽到一楞一楞的。

“姓金,金子的金,名晶,水晶的晶。”

第二天回到老宅,老宅在西郊,這只有兩座84畝左右的莊園。

兩兩相對,過年的時候也算熱鬧。

我開車回來剛好碰到父親。

“爸,這個是我的……”我停頓了一下,我承認我有僥幸心理,希望父親明白,又因為江希言說我們只是朋友,所以我還在糾結怎麽稱呼。

“是你的愛人,對吧?”父親臉上為什麽表情,“挺好的,你自己喜歡就好,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進來吧,站外面累不累?”父親沒有反對,這在我意料之中,但是正真聽到了還是有點震驚的。

父親問了我好多,比如什麽我們怎麽認識的?江希言江家裏幹什麽的?江希言江多大了?……

十分鐘的路程感覺特別快。

“媽,我回來了,這個是我的……愛人。”面對母親,還是有點慫。

“阿姨好,聽蘇蘇說您喜歡吃這些,就帶了一點,希望您別嫌棄。”

江希言上前把禮物遞給母親,母親沒接,江希言只好暫時放地上。

母親嚇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你說什麽?在給我講一遍?”

“我說這是我愛人,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們在一起 ”以前頂嘴有勇氣,現在身後好像只有她了,不知道在她眼裏是不是。

“酈嚴,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女兒,我都沒讓她現在就嫁人,她倒好,直接給我搞同性戀,平時玩玩我什麽時候說過她,現在都帶回來了,你說話,給我說!”母親開始指責父親。

“蘇蘇是成年人了,她喜歡誰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為什麽要拆散她們?在愛情裏面只有愛和不愛,沒有性別歧視。”父親把母親往裏推,也把我們往裏帶。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情的啊?我從來都沒聽過,”母親停頓了會,“這肯定是心裏問題,這是病,一定要去看。”

“淩玥你夠了,女兒能在你身邊長大,沒有任何什麽就已經是奇跡了,你還想怎樣?你從小控制女兒的吃喝,逼著她學跳舞,結果腿都骨折了。逼著她彈琴,她手都被打腫了。她身上哪一個毛病不是你逼出來的?”父親也極力爭辯。

身上的傷痕好像……都是這樣來的。

“在我身邊就不行?為什麽當時不跟你呢?啊?說話啊?父女兩個一年都回來一次,一回來就氣我,以後不要回來了。”母親坐下休息。

這個時候我也不想雪上加霜,可不說好像就來不及了,“媽,我們已經決定好了,今天來,不是商量,是通知,你看我們覺得有病,我們就去看醫生,不在這裏礙你眼,以後呢,有事也別打電話,畢竟你的女兒有病,說不準哪天就做出什麽事情來,還連累你。”說完還握緊了江希言的手,特別幼稚的像在示威。

“你……你……”母親喘不過氣,暈了過去。

父親讓我們等一下,他跟我們一起走,接著就叫了家庭醫生。

醫生讓我們不要氣母親了,母親前幾年太過操勞,身體年齡遠遠超過了實際年齡,而且母親的心臟不太好,血壓也高。

“爸,你留下來,我們去外面轉轉,不走,媽醒了就讓她別氣了,來了就是客,吃完飯我們就走,我明天還要工作安排,下次不知道回不回來,就當最後一次吃飯了。”見父親點了點頭,父親轉頭對江希言說:“不要在意她媽媽說的話,蘇蘇之前要進娛樂圈的時候,她媽媽也像現在這樣,過段時間就沒事了,給她時間讓她緩緩,你們先去逛逛,飯好了就叫你們來吃。”

“你母親也這樣嗎?”我還抱有幻想。

“不會。”也是,又不見面,又怎麽會呢,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別人只是跟你玩玩,是你入戲太深了,一群人拉你都拉不上來。

我們花了一個半小時逛了馬場、花園、足球場、室外客廳等等。

母親讓人叫我們去餐廳吃飯。

到了餐廳,母親直接說:“不好意思,今天過年,沒有阿姨做飯,只好委屈江小姐出去吃了。”

“往東十五裏有一家店過年也不打烊,讓蘇蘇送你去吧,太不好意思了,小江。”父親連忙打圓場。

“蘇蘇,媽媽有話跟你說。”母親阻止我一起走。

“不好意思,今天過年,工作室沒人,作為老板不能不去打掃衛生,所以,我先走了。”拉著江希言往外走。

父親追出來給了江希言一個紅包,這個紅包特別薄,也特別能裝。

後來查了一下有兩百萬。

“我們……去哪兒。”江希言和我漫無目的在樹木叢生的道路上開車,油門當剎車踩。

“不知道。”我的狀態不太在線,心裏堵得慌。

我們一路無話,跟著導航到了機場,我沒有去頭等艙的候機室,而是選擇在普通的候機室看看人聲鼎沸的機場。

飛機上我看我的風景,她忙她的,互不打擾。

下了飛機,寒風刺骨。

“吃吧。”江希言把一盒哈根達斯放在我面前。

“不吃。”我果斷拒絕了。

“你能不能不要鬧了?”江希言的脾氣也上來了,但是我就要順著她?

畢竟……

我們只是朋友。

“我……”我停頓了一下,隨後又接著說:“哼,對,是我鬧,我不懂事,我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這樣的人不配做你的Liebhaber(女朋友),只配和你做朋友。”我徹底爆發了。

“你……”

“我什麽?是不是我知道了,就不用你親自說出口了?

行,只是朋友,這兩百萬送你了,謝謝你陪我費盡心思演的戲。”我站起身想走。

“阿念,你誤會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都冷靜下來,好好把這個心裏的誤會說清楚。”江希言拉著我,不讓我走。

掙脫開她的手,一步步的往後退去,“江女士,我覺得沒什麽好說的,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只是平行了一段時間,老天的捉弄,何必當真?我們……”我低頭嘆了口氣,“就這樣吧。男女到了最後都會散,更何況我們還是兩個女的,所以我們註定不合適,從此大陸朝天,各走半邊。”

攔了一輛車,漫無目的的開著。

終究還是有私心的,死死的握住戒指。

說分手的是我。

不舍得扔戒指的還是我。

我到底是瘋了吧。

人來這世界上走這一遭是為了什麽?

什麽都沒帶來,什麽也不走,還徒增煩惱,何苦呢?

老天寫的劇本寫的各有各的特色,只是我偏偏選中看似光彩奪目卻又藏有遺憾、痛苦的那一個劇本吧。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作者有話要說: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斷頭皇後》 茨威格

47、第 47 章

"師傅,麻煩您掉頭送我會機場吧,謝謝"手機和窗外挨個看了個遍,絕定還是在瀟灑一次,跑到國外去散散心。 “淩大小姐,出來玩嗎”金晶打來電話。 “報地名”我扶額看窗外的行人和車輛,剛好出去散心,這就有一個送上門的地方。 “挪威奧斯陸的東郊”金晶停頓了會,“怎麽樣,來不來,我們位置都給你安排好了” “等我十三小時”奧斯陸的雪景挺美的,挪威的極光也美,透口氣這地法是個不錯選擇。 機場窗口。 “有沒有去挪威最快的航班?” “中間在維也納需要轉一次,頭等倉的票,您看,您需要嗎” 開玩笑,我不坐頭等艙坐經濟艙嗎?我從來就還沒坐過經濟艙,“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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