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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允許你和我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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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北候睨了一眼兒子,面色沈著。

趙觀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帶來一女子回漠北,是在京中定下的未婚妻。”

穆北候霎時間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兒子什麽時候定的婚他怎麽不知道?

趙觀南只好把之前和齊昭定婚的緣由解釋了一遍。

“到底是怎麽回事!”

穆北候聲音中已帶著怒氣,既是假定婚,又怎麽會把人好好的女子千裏迢迢的帶到漠北來,還日夜和人廝混在一起!

“我離京當日正好遇上她在城外被人刺殺,救下人後在林中過了一夜,兒子沒忍住冒犯了她,與她有了……有了夫妻之實,擔心她回京再遇刺客,便把她帶到漠北來了。”

這副說詞,在帶昭昭來漠北的路上,他就想好了怎麽和父親交代了。

穆北候簡直想打死眼前這個犯渾的小畜生,竟仗著救命之恩對人女子做出這般不要臉的事,他怒視著兒子,“我只問你一句,可有脅迫那姑娘?”

他若是敢脅迫人姑娘,他今天非得抽死這小崽子不成!

趙觀南忙搖頭,“我與她是兩情相悅的。”

昭昭總有一天會愛上自己的,他們就是兩情相悅。

穆北候這才眉頭漸舒,看著面前這惹了禍的兒子交代:“等回京,立刻把人姑娘娶進門。”

“那母親那邊?”趙觀南故作為難的樣子。

“你母親那裏我會去信說明,人家姑娘家世清白,配你也綽綽有餘了。”想到妻子那個脾氣秉性,穆北候也頭疼這個事。

雖說那姑娘是和離之身,可他兒子既做出了這種荒唐事,他們趙家是必定要對她負責的。

趙觀南壓下心中的狂喜,只要母親那邊不阻攔,他和姐姐成婚的事就成功一大半了。

“人既然被你帶到漠北來了,那就註意點保護好人家,姑娘家的名聲重要,你也別整日不著家的往那邊跑。”

“是。”趙觀南痛快答應,反正父親也沒說不讓自己去。

說完了兒子的事,穆北候問起了家中的事,尤其是女兒的婚事,女兒出嫁父兄都不在,回來還不知道得怎麽和自己鬧呢!

趙觀南一五一十的和父親說了家中的事,說到自己突然收到赴北的聖旨,問父親邊境如今的情況。

穆北候卻搖頭,微皺眉頭,“邊境雖不太平,但近期開不了戰,東胡國內國君年邁,皇儲未定,朝朝中黨派之間鬥爭激烈,這個時候他們誰都不敢分心發兵宣戰。”

近雖無憂,但老國君已入膏肓,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說到這裏,穆北候便安排兒子,“正好你回了,你帶一隊人馬去峰回關那邊巡視一趟。”

峰回關與東胡交境,那邊若有什麽風吹草動,峰回關第一個便能看見。

“是,兒子明日一早便帶人去。”趙觀南應下,他離營已久是該好好去邊境線走一趟了。

“不是明日,是馬上。”穆北候糾正他,這臭小子以往接到命令恨不得立刻就走,現在卻還要拖一晚,別以為做老子的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爹,我···”

他雖久未回營,也知道峰回關的事不至於這般火燒眉毛,,但趙觀南求情的話還沒說完,穆北候就一腳踢了過來,“混小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不要臉,人姑娘還要臉呢,趕緊麻溜的滾去峰回關!”

軍令如山,即便知道父親是故意的,趙觀南也不敢違抗,領命就出城去了。

只是離去之時,讓人去家中給昭昭捎了個信,他這一去峰回關沒個七·八日是回不來的,也不知道她醒來聽見這個消息會不會生自己的氣,千裏迢迢把她帶到漠北來了,卻又沒時間陪她。

趙觀南走後不久,齊昭就醒了,得知他去巡防邊線近期不會回的消息,心中失落之餘又隱隱松了口氣。

短短不過月餘時間,他們之間的變化的太多了,進展順利的以至於讓齊昭時常忘記自己的初衷。

她想著緩一緩也好,可人走的第一晚她就有些輾轉難眠,不知不覺被養成的習慣,在人走後才發現原來漠北的夜裏會比白日冷很多。

少了他的糾纏,夜是孤寂的。

輾轉著不知怎麽就睡到了他的枕頭上,縈繞在鼻間那熟悉的氣味,仿佛能撫慰人心,齊昭終於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

本以為不過幾日時間,眨眼便能過去,可當這天因白日睡太多夜裏無眠的齊昭,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望向院門時,黯然又收回了目光。

還要兩日,他才能回來。

自己這是怎麽了!

齊昭望著那扇緊閉的院門暗暗生自己的的氣,倏地轉身就要回房,可突然外面好像傳來了腳步聲。

她瞬間又停下了,隨即暗夜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咯吱”聲,齊昭驚喜的立即轉身,只見前一刻還空蕩蕩的院門口,此時趙觀南正小心推開院門,怕驚醒他以為已經酣睡的人。

誰知才打開門,那日思夜想的人兒如月下仙子,朝著他就撲抱了過來。

美人入懷,趙觀南才反應過來,此情此景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直接一把將人抱坐在自己身上,用腳一踢關上了院門,回房去。

“姐姐,你這麽晚怎麽還沒睡?”明知故問的趙觀南笑問她。

齊昭撲過去時,其實就已經後悔了,可她控住不住腳步,如今被人抓了小辮子,她摟著他的脖子,惱怒道:“不許問!”

夜色裏,趙觀南眼中蘊著濃濃的笑意,“好好好,那我不問。”

星夜趕路的疲憊,在這一刻都化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滿足之感。

方才推開門,看見她朝自己撲過來時,恍惚間趙觀南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裏,年少情竇初開那幾年,他每次跟徐世欽回家時見她歡喜迎上前來的模樣,不止一次在心中想過如果她等的那個人是自己該有多好。

如今多年過去,他好像終於等到了她。

抱著人回了房,將她放在床上想著自己一路風塵仆仆趕回來,想去洗漱下。

可脖頸上那軟綿的胳膊卻不肯松開,“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還要兩日嗎?”

“怕你想我。”趙觀南抵著她的額低笑著。

“才沒有!”齊昭反駁過後又覺得有些蒼白,輕笑著為自己辯白:“我剛才只是在看月亮。”

“嗯,那我是想和姐姐一起看月亮。”

心情一下就變的很好,齊昭貼在他耳邊輕聲吐氣:“允許你和我一起看。”

滿意的聽見耳邊的抽氣聲,她緩緩松開了手臂揶揄笑著:“快去洗吧,記得把自己洗幹凈些哦!”

趙觀南眸光暗的像是要將她生吞一樣,強壓下沖動,只是幽幽道:“姐姐,今晚你就是哭著求我也不管用了!”

說完狠話的人,急匆匆的就進了凈室。

被威脅的人絲毫不害怕,反而聽著裏面劈裏啪啦的水聲,不知不覺的還睡了下去。

等趙觀南火急火燎的洗完出來,看見床榻上已經臥被而眠的人兒,無奈苦笑著低頭看了眼自己雄心勃勃的兄弟,她怎麽就這麽會折磨自己呢!

但又不舍得把她吵醒,將人小心抱入被褥中,趙觀南又去了趟凈室解決。

再次出來躺到床上的人,圈住已然酣睡的昭昭,不甘心的在那紅唇上輕咬了口後,才摟著人沈沈睡下。

早上,齊昭醒來時感覺到腰間橫亙的那只手掌時,楞了一會兒,才想起昨夜趙觀南回來了。

她立刻欣喜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盼了多日的那張臉,英氣的劍眉下雙眸緊閉著,眼底下有淡淡烏青色,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眼上那濃密的睫毛,驚訝他的睫毛好像竟比自己的還長些。

不過才兩下,看見那濃密的睫毛動了動,齊昭怕驚醒他忙把手往下移,才挪到下巴處那一片新冒出的青茬處手就被人摁住了。

“又捉弄我?”被吵醒的人嗓音中還帶著一絲困意,抓著那綿軟的手掌嘴角翹起慢慢睜開了眼睛。

想到昨夜的事,齊昭忽然“撲哧”一聲趴到他懷中笑了起來,“你昨夜後來是怎麽···”

他昨夜去洗漱之時,那眼神已經餓是像是要吃人,可昨晚竟也由自己就那麽睡去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睡下的。

“你說呢?”趙觀南緊扣著她,讓她感受自己的怒氣。

覺察到危險的齊昭,忙道:“這大白天的,你可不許胡來啊。”

“嗯,我就先討些利息。”

說著就將人困住,臉湊過去就要親她,齊昭掙紮哈哈哈笑著躲避,雙手捧住他的臉不讓他靠進自己,“不要,你胡子紮人。”

“就紮你!”

見她著這麽說,趙觀南笑著故意用自己的下巴去蹭她的臉,惡狠狠道:“讓你昨晚折磨我!”

無處可躲,齊昭把腦袋藏進他的懷中,又被他提溜出來,二人笑鬧著。

“你不準過來!”

“乖,你讓我親親就放了你。”

已經起了心思的人輕聲誘哄著,但嗓音已然暴露了他。

齊昭才不信,甚至還想下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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