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良家婦男也是婦男 (1)

關燈
更新時間:2013-5-29 12:26:32 本章字數:14443

“怎麽了?”見鳳傾月的目光變得有些暗沈,紫龍舉步走到她的身邊,低聲問道。愛殢殩獍

“的確是在裏面,只是很奇怪,她的氣息很微弱,而且我探知不到她的具體情況。”在確定布蘭奇的確是在這座古堡之內,鳳傾月一直高懸的心倒是放下不少,盡管氣息微弱,但至少證明她還活著。

“那我們還要進去嗎?”連鳳傾月都無法探知到裏面的具體情況,那就只能說明裏面有異數存在,如果再貿然進去,必定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見鳳傾月似是想要讓他們回去,夭寐雙眼一瞪,撅著嘴道:“冤家,你放心,我們不會給你添亂的。”

鳳傾月好笑的掃了他一眼,“誰說你們會給我添亂了?”

“呃,”夭寐咂了咂嘴,眼珠在眼眶內靈動的轉了兩圈,笑得有些諂媚的道:“那你也不準讓我們回去。”

“你啊。”鳳傾月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無奈一笑,轉眼對上紫龍和寒星,低聲道:“如果等下有意外,你們就帶他們離開。”她的確說過不會再丟下他們,但是如果真的有危險,她還是會選擇讓他們離開。

紫眸輕閃了一下,並沒有接話,而是在掃過一群男人之後,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火兒,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寒星清淺一笑,一雙銀瞳中倒印著鳳傾月的身影,好似將一切都蒙在了月光之中,透著淡淡的朦朧,卻又美得那樣真實。

“哇塞,寒星,你轉性了?”夭寐和郭旭同時瞪大眼,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寒星,也丫的以往總是默默無聞,現在居然學會表達了?還是這種肉麻兮兮的表達?!

“梵天。”淡淡的聲音從紅唇中吐出,使得郭旭和夭寐一齊楞住。

“梵天。”再一次重覆,沒有一絲不耐,“我的真名叫梵天,你們以後也可以叫我梵天。”

“丫的,不單單轉性了,連名字都換了。”夭寐和郭旭對視一眼,兩人分明知道是怎麽回事,卻楞是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看得鳳傾月暗自發笑。

“行了,走吧。”現在並不是吵嘴的時候,鳳傾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古堡,淡淡的提醒道。

說完,就率先向古堡走去,一群男人舉步跟在她身後。

葉擎楞了一下,看了看身側的半圓,眸底劃過一抹精芒,也跟了上去。

這座古堡與米國的莊園有幾分相像,雖然外表看上去完全不同,但是在內部,卻有著許多相似之處,例如裏面永遠是黑暗,而鑲嵌在黑暗之中的,永遠是那些妖艷的赤紅。

根據鳳傾月鎖定的氣息,一行人一路向古堡深處走去,在到了類似於一個地窖的地方時,鳳傾月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紫龍轉眼掃過整間地窖,紫眸微瞇了一下,“這個地方有些古怪。”

“沒錯。”鳳傾月點了點頭,鳳眸定在不遠處的虛空,“根據我鎖定的氣息,布蘭奇應該就在這裏,但是這裏一個人也沒有,而且這裏並沒有暗室之內的東西。”

說著,鳳傾月向前兩步,見一群男人要跟著上前,擡手制止了,“你們看。”

鳳傾月的手一點點伸出,原本虛空的地方突然閃現出點點藍光,原本空無一物的地窖像是在瞬間轉變,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圓圈,而鳳傾月正好在圓圈的邊緣之處,並未踏足。

“這是……?”白若辰微瞇了一下眼,腦子裏忽的閃過什麽,雙眼驀地瞪大,“西方魔法陣?!”

“應該是。”鳳傾月緩緩的收回手,眼神中染上了幾分凝重,“若不是我吸收了‘靈杖血戒’內的部分力量,根本不會察覺到這裏有魔法波動。”

“能夠破解嗎?”蕭羽飛上前一步,眼神也變得有些陰沈,如果不能夠救出布蘭奇,他們就會一直受制於人。已經走到這一步,甚至察覺到了布蘭奇的氣息,偏偏被一個魔法陣擋住了去路,這讓他們怎麽甘心?

“沒有研究過。”鳳傾月搖了搖頭,的確,她對東方所有的陣法都有研究,因為東方陣法是由奇門遁甲演變而來,每每看似覆雜,卻有一定的規律可尋。但是西方魔法陣這玩意兒,她也是第一次見,更別提破解了。

“那現在怎麽辦?”一群男人都有些不甘,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卻突然發現救不了,那樣的感覺可想而知。

“先離開這裏,別驚動教皇了。”對於那個教皇的實力,鳳傾月多少是有些忌憚的,因為現在就和那人對上,明顯不是明智之舉。

一行人順著原路返回,出了地窖就是一條長長的石道,與左輪修築的石道有些相似,但卻更加寬敞。石道的盡頭是一扇石門,眾人正想穿門而過,石門就被人突然打開,一個白衣男子從石門後走出。

看清那名男子,眾人皆是眼前一亮,好幹凈的男人!

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一雙明亮清澈,射出柔和溫暖的光芒,在幽暗的石道中,那雙清冽可鑒的金色眸子,就像是初升的太陽,印出一片只屬於他的光明世界。

一身亞麻白衣披在他的身上,簡單,沒有一點裝飾,卻無端生出一種華麗之感,手中一個托盤,裏面正擺放著簡單的一菜一湯,湯冒著熱騰騰的霧氣,顯然是剛出鍋的。

眾人對視一眼,在這種時候,能夠這樣光明正大出現在這裏的人,身份一定不會簡單。

“跟上他。”見那人直直的向石道盡頭的地窖走去,鳳眸中劃過一道精芒,率先跟了上去。

一行人一直跟著那人走到魔法陣前,見他如同鳳傾月之前一樣,緩緩的將手伸出,那個魔法陣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男子向前一踏,眾人都呆了,擦!就這麽簡單?!那他們之前那麽小心翼翼算什麽?

只是下一刻,他們又收起了輕視的想法,因為男子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對翅膀,雪白的羽毛在魔法陣的一個符號前輕輕一晃,魔法陣就自動讓開一個缺口,使得男子能夠進入裏面。

藍光之後,男子消失,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魔法陣。

“看來這個魔法陣是天使族的專用魔法陣,只有天使族的人才能夠進入。”鳳傾月摸了摸下巴,轉眼看向寒星,眼中掠過一抹戲謔,“演一次鳥人怎麽樣?”

涼薄的嘴角抖了抖,一個美好的詞匯從她嘴裏說出來,怎麽楞是變了味道,鳥人?!

“不演?”見寒星不答,鳳傾月輕挑了一下眉梢,眸子上下打量著他,輕笑道:“或許,你會比那只鳥人看上去更像鳥人。”

瀑布汗!

一群男人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女人能不能換一個說法,盡管他們對天使族都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這張口一個鳥人,閉口一個鳥人,聽上去為毛那麽讓人慎得慌呢?

唯有夭寐和郭旭臉色不變,這兩只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天使族的‘昵稱’都是從他們口中傳出,自然沒有太大的反應。

夭寐說了:天使,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鳥屎。

郭旭說了:天使就是長著鳥翅膀的人,簡稱鳥人。

兩人對視一眼,咧著嘴“嘿嘿”直笑,網上說了,天使大多長得很美,如果不提前為鳳傾月灌輸對天使族不利的思想,保不準兒她就又給他們找了一個兄弟。

鳳眸微垂,瞧著懷裏笑得像兩只狐貍似的男人,嘴角輕勾了一下,很快又消失無蹤。擡眼望向寒星,十分認真的道:“原本我想親自試一下,但是我們只是修真者,你是神仙,能力自然比我們高,也更加不容易露餡兒。”

寒星嘴角狠狠一抽,說得這麽冠冕堂皇,怎麽不說是想拿他當炮灰,試試那個魔法陣的威力?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裏,的確是他出面最為合適。天使族再強,應該也抵不過仙界,世界上有沒有上帝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個世界都是創世神創造的,而仙界乃是正統,天使族就應該算是旁支。

正統對上旁支,顯然他的勝算更大。

這樣想著,寒星無奈的看了那女人一眼,轉身走到魔法神前,周身被一陣銀光包裹之後,就變成了之前那個男子的模樣。

學著那人之前的動作,緩緩伸出手,幻化出一對翅膀,在魔法陣的符號前一掃,只是並沒有如同之前那名男子一般,面前自動出現出一個缺口,但是也沒有發生任何異象。

寒星從邊緣退了出來,將一身幻化斂去,變回自己原本的模樣,無奈道:“你看見了,這個魔法陣應該有什麽奇特的能力。而每一個天使翅膀上都會有自己獨特的標記,只有那個標記和魔法陣上的符號對上,才有可能打開魔法陣的缺口,讓人進入裏面。”

“看來,只有天使族的人才能進去了。”鳳傾月微瞇了一下眼,難怪那個天使族的女人那麽膽大,還敢在這種時候離開荷蘭去偷情,感情是料定沒人能救走布蘭奇,就算女王能夠找到這裏,也只有幹瞪眼的份兒。

“那現在怎麽辦?”郭旭蹙郁的在鳳傾月懷裏拱了拱,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渾身立馬僵住,不敢再亂動了。

“還能怎麽辦?這個魔法陣只有天使族的人才能進入,當然是去找一個鳥人,然後把他的鳥翅膀給下了,不然還能怎麽辦?”夭寐撇了撇嘴,轉眼見到魔法陣再次亮起,激動道:“快,把他抓住,把他的翅膀拔了。”

汗!這是孕夫應該說的話嗎?

祁彬無語的掃了他一眼,轉眼看向那個從魔法陣裏出來的天使,眸光轉了轉,正想著有什麽別的方法,淩落就已經出手,一道透明的水光在那名天使踏出魔法陣的一刻,就已經將他束縛住,拖進了結界之內。

“你們是誰?!”看著突然出現在房間裏的人,亞瑟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一雙金色的眸子還是那樣透亮,除了驚訝,再沒有別的情緒。

鳳眸中劃過一抹興味,她遇上第一個眼神清澈的人,便是白若辰,可惜那丫的是一只腹黑獸,幹凈的眼眸是為了瞞騙世人,黑墨才是他的本質。

第二個就是西莫尼,單純得天生不谙世事,並不是因為他完全天真,而是因為他擁有一顆七巧玲瓏心,往往會用最簡單的方式看清別人的心。

第三個就是淩落,但是淩落的清澈是因為與外界接觸得少,而那種清澈之中還夾雜著點點清冷,看似有情,實則最為無情。

第四個就是眼前之人,他的清澈是那種幹凈之中還帶著點點暖意的,就像是初升的太陽,總是讓人感覺到溫暖,很舒適,也會在不自覺間放下防備。

“告訴我,魔法陣裏關的是誰?”即使心裏非常清楚,鳳傾月還是問了出來。

“你們,你們是誰?”亞瑟還是堅持著最初的問題,眸子不停的在一群人身上流連,眼底是濃濃的驚艷,怎樣也揮之不去。

好美的一群人類!

“我再問最後一次,魔法陣裏關的是誰?”鳳傾月的耐心已經耗盡,輕輕的放開夭寐和郭旭,眨眼間,突然到了亞瑟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嚨,冷聲道:“是不是布蘭奇?”

察覺到女人身上的戾氣,亞瑟渾身輕顫,一雙金眸有些怯怯的望著鳳傾月,紅唇抖了抖,開開合合間,卻是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不,不,不要……”

鳳傾月後腦頓時滑下三根程亮的黑線,是她思想邪惡嗎?為何她現在的感覺,這麽像是要強上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怯怯的向她喊著:“不要?!”

使勁甩了甩頭,將後腦的黑線甩去,鳳傾月向前欺近一步,將亞瑟整個人擠壓在結界之上,一只腳卡進了他的雙腿之中,另一只手撫上他的下顎,嘴角漸漸彎起一抹笑,“還別說,是個美人兒胚子。”比她後宮的男人一點也不差。

一群男人集體石化,腦袋上方同時冒出無數個問號,這女人幹什麽?不會看上這只天使了吧?!

見亞瑟渾身發抖,牙關更是可勁兒打顫,夭寐微蹙了一下眉心,上前一步道:“冤家,看他的模樣像是個良家婦男,經不起你的挑逗。”

潛意就是:這種古板的男人不好玩,還是別往家裏帶了。

話落,亞瑟如同遇上救星,急忙將感激的視線投向夭寐。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發現這女人身上有種讓人感到懼怕的力量,害他總是不自覺發顫,根本就無法反抗她的無理舉動。

“夭夭,良家婦男也是婦男。”鳳傾月微微側頭,十分認真的說了一句。

一群男人頓時風中淩亂了,良家婦男也是婦男,良家婦男也是婦男?!她真看上這男人了?

“你看他們也沒用,唯一能夠決定你命運的,只能是我。”一把扳回亞瑟的腦袋,鳳傾月微微傾身,在兩人的臉僅有一指距離時,才低聲說道。

說完,輕輕一吹,一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亞瑟的臉上,激起一長串的雞皮疙瘩,整個人更是如同被什麽人打中,直接呆掉了。

瞧著那雙呆楞的眸子,原本充滿戲謔的鳳眸劃過一絲興味,再次欺近了幾分,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相碰時,她卻一把放開亞瑟,轉身道:“帶上他,回去慢慢問。”

“冤家,你不要他的翅膀了?”夭寐很快明白過來,貌似這招也曾經在自己身上使用過?

“你看他現在還有翅膀嗎?”鳳傾月好笑的掃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還靠在結界之上,傻傻分不清楚的亞瑟問道。

順著鳳傾月手指望過去,夭寐微蹙了一下眉,終於明白鳳傾月為什麽要采取那種方式逼問了,那個男人出來時翅膀就已經消失了,沒有翅膀,自然不可能拔掉翅膀。

她調戲他,是想激起他的反抗,將翅膀露出來,因為天使族的自喻純潔,想來這種被人調戲的事情必定無法接受,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居然連反抗也沒有。

想通了,夭寐心裏也好受了不少,其實家裏的男人並不是真的十分在意家裏添人,但是那人至少要是與她共甘共苦的,因為只有經得起考驗的愛情,他們才會無條件的接受。

紫龍淡掃了鳳傾月一眼,走到亞瑟身前,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一把揪住亞瑟的衣襟,拖著人就開始向外走。

鳳傾月嘴角抖了抖,知道紫龍是有意的,卻什麽也沒說。

一行人出了石道,鳳傾月腳步猛地一滯,一秒鐘後,腳步一轉,反而向古堡深處走去。

一群男人見狀,只能跟上她的腳步。

這裏是古堡二樓的中心位置,當鳳傾月一行人走到這裏時,正對上大門上的一個血紅標志。

“Ventrue梵卓族成員,荷蘭親王。”再次看見這個權杖,鳳傾月已經沒有多大的驚訝了,只是她心裏很好奇,血族究竟有多少位親王,又具有多大的實力?

擡手輕輕的推開門,如同在米國時見到的一樣,裏面是一個大殿,黑色的大理石地板,血色的寶座,交織出的是一副極為詭異的畫面。

“嗯……”

一聲輕吟從大殿後方傳來,鳳傾月身後頓時滑下一堵黑線墻,擦!她不會這麽倒黴吧?

她剛才之所以調轉腳步,就是察覺到了另一股氣息,屬於追魂咒的氣息,那個天使族的女人也進了這裏,所以她才跟著來到了這兒。

只是,這是神馬情況?!

轉頭望向皇甫皓和紫龍,毫不意外也見到了嘴角抽搐的兩人。

“唔,好像在辦事兒,我們要不要等會兒?”夭寐捂唇一笑,一雙媚眼微微上挑,不自覺間流露出一股媚態,加上懷孕之後,他身上隱約透出的那股熟男氣息,更是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鳳傾月的神經線。

“夭夭,你知道嗎?如果要等辦完事兒,至少得三個小時。”摟著夭寐的手緊了緊,卻是沒敢做出什麽,如今夭寐已經懷孕了,比不得從前。

“傾月怎麽會這麽清楚?”郭旭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她怎麽就知道那個男人能堅持三個小時?還是她試過?

狷狂的眸子透出些許笑意,這一家子還蠻好玩的,故意向鳳傾月那邊靠了靠,低聲道:“女人,原來你和天主教皇也有一腿?是你強了他,還是他強了你?”

皇甫皓故意壓低了聲音,卻是用所有人剛好能聽見的聲音說著,原本低垂著腦袋的亞瑟聞言,猛地擡起頭,呆呆的望著那個左擁右抱的女人,教皇居然背叛了聖女?

誰強了誰?鳳傾月斜睨向身邊唯肉渾身不爽的男人,這得多麽神奇的構造,才能生出這樣的娃?

她突然間對皇甫皓的父母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但也僅止於興趣,皇甫皓出道至今,一直是孤身一人,父母什麽更是存在於傳說之中,這樣的境況,不難讓人想象出什麽。

“啊……親愛的,慢,慢點……!”又是一聲高亢的叫聲,像是極致的舒爽,又像是在求饒。

鳳傾月一行人黑線了,而亞瑟則是羞紅了臉,重新垂下了頭。

“你們教皇能力不錯。”就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唯有皇甫皓臉色未變,擡手摸著下巴,一副深沈的模樣,“通常能夠讓女人發出這種聲音,那個男人的能力都很好。當然,假的jiao床除外。”

話落,家裏一群男人皆是變了臉色,因為他們發現,似乎他們從來沒讓鳳傾月發出這種叫聲?難道就是他的能力不夠強,不能滿足她,所以她才一直找別的男人?

越想越有可能,霎時間,一群男人的臉色變得非常之精彩,因為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的能力不行。

就連寒星和葉擎的臉色也不太好,不過都是被皇甫皓給刺激的。

瞧見一群男人的表情,皇甫皓心裏平衡了,原來不止是自己不行,家裏的男人都不行,都不能讓那個女人求饒。

最為淡定的大概就屬紫龍,除去不自覺握緊的右手,他很正常,真的非常正常。

鳳傾月額角皮膚下的青筋隱隱跳動了兩下,見夭寐和郭旭都露出一副怏怏不振的模樣,面色更是隱隱泛黑,“皇甫皓,扣掉兩頓肉。”

“哈啊?!”原本心理剛剛歸於平衡的某男聞言,頓時跟死了爹媽似的,一把抱住鳳傾月的手臂開始哭爹喊娘:“女人,我錯了,我再也不玩了!兩頓肉就是兩個月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為了自家老二,皇甫皓是各種委屈都能忍,為了自家老二,更是連臉也丟進下水道了。

用他的話說,你他媽憋三年試試,你就知道老子家的老二有多憋屈了!

鳳傾月的臉色已經隱隱泛青,除了皇甫皓無下限的幹嚎,還有後殿裏某女越來越高亢的叫聲。

擦!在米國的時候,怎麽沒聽她叫得那麽高亢?

“女人,你說那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這教皇弄得她這麽爽,她還找情人幹什麽?”鳳傾月剛一想到,還在抱著她手臂幹嚎的皇甫皓的出聲了,順勢將頭埋在鳳傾月的鎖骨上深吸了一口氣,一臉享受狀。

“不知道,也許她更享受精神層面的愛情。”這個問題,鳳傾月也很想知道,身為天使族的人,天使族族長應該會是天使族所有女子的夢中情人,權勢,能力,各方面應該都超人一等,那個女人為毛要出軌,她也很好奇。

“你說,會不會是那個什麽教皇長得很醜?所以那個女人才要重新找一個?”這是皇甫皓唯一想到的可能。

聽著兩人的對話,亞瑟幾乎已經罷工的腦子終於再次運轉,聖女出軌,背叛了教皇?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了張嘴想要問出聲,卻發現自己一點聲音也無法發出,亞瑟楞楞的眨了眨眼,重新試了一次,還是一樣的效果。

“行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聽見裏面已經接近尾聲,鳳傾月舉步向裏面走去,一點也沒有要避諱的意思,看現場就能看毛片一樣,就算那兩人戰得再激烈,都很難有感同身受的感覺。

進去時,裏面的確已經完結了,而且不向在米國時,兩人的衣衫居然還算完整,都穿在彼此的身上,唯有下身緊貼在一起,這樣的畫面不會顯得淫穢,反而有種聖潔之感。

男人背對著鳳傾月等人,他們都無法看清男人的樣貌,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一頭金色的長卷發,大大的自然卷披散而下,像是散發著點點金光,看上去無端有種讓人膜拜的感覺。

其實,這種感覺只有亞瑟一個人有,其他人看向那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平凡人,並沒有任何特別。甚至在鳳傾月,寒星,紫龍,郭旭的眼中,還隱隱透出一種更加超然的鄙睨,像是那人才是他們的子民,而他們才是高高在上的神跡。

“勞拉,你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男人維持著跪姿,跪在女人雙腿之間,由上而下的視線,正好將女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勞拉?果然!鳳傾月微瞇了一下眼,倒也沒有急著看清那個男人的模樣。

“我要說什麽?”被男人的問話弄得一臉茫然,勞拉緩緩從床上坐起身,一頭金發收斂在身後,天使的面容上還殘留著激情之後的紅暈,一雙金色的眸子緊盯著身上的男人,除了茫然,還是茫然。

這女人居然還是一個演戲的高手?!鳳傾月微微一挑眉,這樣的演技,都快趕上紀永輪了。

“沒什麽要說的嗎?”一只如白玉的手緩緩爬上女人的面容,像極了溫柔的纏綿,可是鳳傾月卻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透出的另一股氣息,那是……殺機?!

史蒂文要殺勞拉?!

為什麽?難道他知道了什麽?

勞拉也不是一個笨女人,很快就察覺了什麽,一把抓住臉上的手,一雙金色的眸子裏流露出點點哀傷,“你,要殺我?”

“不,背叛了主的人,死亡並不能洗凈一身的罪孽。”史蒂文的聲音十分動聽,像是夏日的清泉,有種洗條人心的感覺。

可是這一刻,他正是用這樣的聲音,說出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上一刻兩人還在溫柔纏綿,他甚至還停留在女人的身體裏,下一刻卻已經說出這樣的話,將人瞬間打入地獄。

“不,我是天使族的聖女,你不能這樣對我!”

勞拉猛地瞪大雙眼,掙紮著想要從床上起身,卻被男人一把按回床上,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擦!鳳傾月無語的撫了撫額,為毛啊,天使族的人就這麽饑渴嗎?連續兩次遇見,都是在床上,而且都是這種不肯停歇的戰役。

“唔,看來這個男人已經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皇甫皓摸了摸下巴,擡眼看著床上帶著聖潔的畫面,眼中卻流露出濃濃的嘲諷,“背叛天使族的人會很慘,他們需要被綁在十字架上,像是耶穌一樣,代替天使族的人承受所有的罪孽。”

“你知道的真不少。”鳳傾月斜眼睨向他,先是血族,再是天使族,這個男人總是在給人不同的驚喜,只是這樣的驚喜她並不喜歡。

聽出了鳳傾月話裏的譏諷,皇甫皓嘴角微僵,討好似的湊到她嘴邊一吻,輕笑道:“女人,你放心,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一點也不會落下,只是你覺得,現在是時機嗎?”

對上皇甫皓眼底深處的忐忑,鳳傾月心下某個地方一柔,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什麽。

誰都沒有註意到,在史蒂文說出背叛主時,亞瑟渾身不自覺顫抖了一下,非常細微,卻是被紫龍給捕捉到了,紫眸中自有一番思量。

床上的戰役還在繼續,勞拉卻沒有了享受的心情,無數次掙紮著要從史蒂文的身下掙脫出來,又無數次被他按了回去,他的動作還是那樣溫柔,就連喉嚨深處偶爾發出的低吼也那樣動聽,但是他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任何人都能夠感覺到。

“勞拉,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要聯合那個人殺了我,奪取天使族。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背叛,你不單單連身體背叛了我,就連心也背叛了我。”奮力間,史蒂文傾身在勞拉耳邊低聲訴說,像是情人間最親密的話語,說出的卻是這世間最殘忍的事情,“我要將你釘在十字架上,讓你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你不能那麽做!”勞拉身後突然長出一對翅膀,不同於亞瑟的純白,而是摻雜著點點金色,看上去美輪美奐。

翅膀直直的襲向史蒂文,他卻是視而不見,反而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在一雙翅膀攻至近前時,整個人突然後退,伴隨著他的後退,點點液體滴落在床單上。

鳳傾月呆了,皇甫皓傻了,一群男人風中淩亂了。

這天使族的男人好強悍!這樣也能到高潮?!

兩人的身體一分開,就各自占據了床的一角,呈現對峙局面,就在鳳傾月以為兩人不會再說話時,勞拉動作迅速的起身下床,一身亞麻的純白色衣裙滑落,擋住了真空的下半身。

正想逃離房間,一道身影已經快她一步到了門邊,擡手一揮,勞拉的身體就如同斷了線風箏,再次跌回了床上。

好快的速度!

鳳傾月驀地瞪大雙眼,心下不免有些震驚,居然比她至今見過的吸血鬼速度都要快,只是不知道小莫尼傳承之後,是否也能夠達到這樣的速度。

“勞拉,玩夠了,跟我回天主教。”此刻,史蒂文已經褪去了情人的面具,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聲音不再滿含柔情,而是命令。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史蒂文,你不敢殺我,殺了我,你就找不到傳承的力量了!”勞拉冷冷一笑,笑中滿是篤定,見到史蒂文眼中的慍怒,心下滿是報覆的快感。

沒錯,這個男人不愛她,就像她不愛他一樣,但是天使族自立族以來,就有一個規定。聖女與族長必須結合,生下下一任的聖女或者族長,而天使族傳承的力量,則由聖女在新婚之夜告訴丈夫,再由丈夫告訴他們的孩子。

她知道,史蒂文為的只是得到傳承的力量,否則早就殺了她,和這樣的一個男人在一起,她早晚會沒命。從小到大她無數次逃跑,說好聽點是貪玩,其實就是為了逃離這個男人身邊,這次剿滅血族這麽好的機會,她又怎麽可能放過?

三年前,她在剿滅血族的過程中,認識了慕德興,一個東方的修真者,他們很快就相愛了,慕德興幫了她很多,幫她避開史蒂文,幫她收服血族。

他說他要給自己一個家,只需要他們兩個人的家,但是只要史蒂文還在,那個家就永遠不可能存在。殺了史蒂文,是她早就想要做的事情,只是她沒那個實力,慕德興也沒有。

他們曾聯手,卻發現史蒂文身上有著一股很強悍的力量,甚至不亞於傳承的力量,這樣的力量讓他們感到害怕,更是感到忌憚。

“史蒂文,這個沒有外人,你不用維持你的假面具,你就是一個偽君子,為了得到傳承的力量,不惜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參加新一任的族長選舉。你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那個女人當時根本就沒死,她找到了我,揭發了你的罪行!”

“她還活著?”史蒂文的聲音終於染上了一絲人氣,像是忽然間墮入凡塵,情緒變化之快,讓人望塵莫及。

“你希望她還活著嗎?”勞拉冷笑一聲,眼中快速劃過一抹精光。

那個女人的確找到了她,想要通過她揭發史蒂文的罪行,但是那時的史蒂文已經掌控了整個天使族,如果放那個女人出去,只會讓史蒂文對她也動殺機。

所以她先安撫了那個女人,再找了一個機會,殺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死,就像不知道從小相戀的愛人,為什麽在一夕之間轉變,非得殺了她一樣。

可是勞拉心裏很清楚,她知道自己要什麽,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若是之前被史蒂文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他一定會殺了她,但是現在不同,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一個傳承的力量,加上他心愛的女人,他還敢殺她嗎?

“她在那裏?”低沈的聲音隱含壓抑,還透著一絲絲痛苦。

“放我走,放我走,她自然會回到你的身邊!”看見希望的曙光,勞拉猛地坐起身,微揚著頭,直視著床邊的男人。

“你應該知道,欺騙我是什麽下場。”

這話,就等於是默認了勞拉的離開,勞拉急忙從床上下地,飛速的逃離了房間。

直到這時,男人才緩緩轉過身,使得鳳傾月一行人看清了他的真容,不由得皆是倒抽一口涼氣,好美的男人!

他的美不單單是外表的美,而是骨子裏透出的那種覆雜之美,亦正亦邪,似妖似魔,頂著一張天使的面容,卻擁有一雙血色的雙瞳,流轉間,僅是血光。

鳳眸微瞇了一下,這個男人,不簡單!

這是鳳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