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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宿含住姜昱的乳尖，輕輕一吸便有奶水流出。他閉上眼睛，用手托住姜昱的後背，舌尖在乳蕾上來回舔弄。他的體液不僅有促進傷口愈合的作用，而且還會使人動情。

姜昱乳尖瘙癢難耐，分明孩子早已經沒了，他卻還如孕期那般敏感，乳尖不停分泌的奶水讓他恍惚以為，又回到了與尾宿同居的那段時間。

“別咬那裏……”姜昱晃著身體，後穴還含著尾宿的陰莖，輕輕牽扯都痛得厲害。他的身上全是尾宿留下的體液，屬於尾宿的味道將他包圍，就像是尾宿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老婆，你是我的。”尾宿握住姜昱手腕移至微微隆起的小腹，灌滿精液後的腹部恍若懷孕般鼓起。尾宿的陰莖貼著姜昱的後穴，重重向內擠壓，頂的姜昱後穴軟爛，不只是淫水還是射進去的精液從穴口溢出。

姜昱被尾宿抱起，腳尖離開地面，使得身體重心都落在腰上。姜昱雙腿環住尾宿的腰，隨手一摸，發現尾宿下半身的尾巴已經變回雙腿，肌膚上的鱗片也漸漸褪去。

姜昱松了一口氣，看來尾宿的發情期是要結束了。

“老婆……”

尾宿急切地舔咬著姜昱的身體，留下一個接著一個的牙印，他似乎是知道發情期快要結束，表現出一絲焦躁不安。尾宿咬住姜昱的喉結，時不時用舌頭舔弄他的側頸，姜昱輕聲喘息，用力抓住尾宿的後背，卻摸到滿手黏滑液體。

姜昱驚愕地看著雙手的鮮血，隨著尾宿身體的恢覆，龍尾收回，連著龍尾的脊骨向上慢慢收攏，被脊骨撐開的血肉模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尾宿皺起眉毛，悶悶地哼了一聲，而後整張臉都貼在姜昱懷裏，像是在極力忍耐龍骨收攏帶來的疼痛。

姜昱鼻間酸澀，眼前模糊，反應過來時眼淚順著下巴落下。尾宿有所察覺，擡眼望著他。其實姜昱早已發現，尾宿豎起的瞳孔並不能看清眼前的東西，他是憑著姜昱的動作判斷出情緒，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尾宿湊過去，舔去他臉上的眼淚：“別哭。”

尾宿蹭著姜昱的嘴唇，豎起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看著姜昱，並非是尾宿有意冷漠，而是現在的他看不見東西，卻還不讓姜昱知道。

姜昱問他：“我的眼淚是什麽味道？”

尾宿像是聽不懂他說的話一般，自顧自地蹭著姜昱的臉頰。

姜昱的聲音很輕：“你嘗不出來，是不是？”

尾宿嘗不出味道，他很早以前就發現了這件事情。姜昱感到遺憾，他曾經想和尾宿分享過的一切甜蜜的小甜水，原來尾宿都是嘗不出來甜味的。

姜昱對尾宿的情感之中，存在著一部分的崇拜和依賴，他認定了尾宿無所不能，一直把尾宿捧的高高在上。

可是他對高不可攀的存在生出了憐惜之情。姜昱貼著尾宿的嘴唇，伸出舌尖引誘尾宿，他糾纏著尾宿的唇舌，想要分享他所品嘗到的一切滋味。他看見尾宿豎起的瞳孔慢慢擴大，最終依舊是一雙漂亮的藍色瞳孔。

姜昱對上他的眼睛時，立刻與他的嘴唇分開。與此同時，周圍扭曲的空間恢覆正常，停滯的時間再次流動，靜謐的大樓警鈴大響，四處都是混亂的聲響。

聽覺敏銳的姜昱聽見無數腳步聲正在湧向他所在的樓層，對方來勢洶洶，而且還帶著威力巨大的武器。而他們的目標，是尾宿。

姜昱來不及多想，從衣櫃裏翻出幾件衣服塞到尾宿手裏，打開窗戶時他聽見很遠的遠方傳來一陣陣驚呼，成群結隊的飛馬就像一條踏九霄而上的長龍。

姜昱抓住尾宿的手臂把他用力向外推：“他們是來抓你回去的，你快走。”

窗外飛馬騰空，惹起一陣狂風。尾宿站在窗前，絲毫不受狂風影響，他深深地看著姜昱。姜昱屏住呼吸，有所期盼地望向尾宿。只要尾宿開口，無論是什麽他都會答應。

可是尾宿沒有說出姜昱想聽見的那句話，而是吻了一下姜昱的額頭。

“我會回來找你。”

畫龍點睛，點之即飛，姜昱明白他留不住尾宿。

很快有人闖入他的房間，他們詢問他剛才發生了什麽，看見了什麽，可是姜昱什麽也回答不出。他看向窗外，飛馬早已遠去，剩下一片空茫星空，姜昱後知後覺，只想問尾宿為什麽不帶他一起走。

經過一系列的身體檢查和盤問後，姜昱終於被放了出來。對他來說，他和尾宿在扭曲空間裏纏綿了幾天幾夜，但是在監控的記錄下，尾宿進入他的房間再到離開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

這件事情處理得很低調，只有寥寥數人知曉十二號逃走的事情。小趙作為小組成員之一，尚且不知十二號不見的消息，姜昱也被再三警告不得洩露這個消息。

毫不知情的小趙和姜昱抱怨，他們這幾天已經處理了好幾批實驗動物的屍體。上面說他們小組研究內容危險系數太大，極度不可控制，所有實驗相關的東西都要銷毀。

山海經項目中的危險因素並非只有十二號，孔宣的下一個發展期就來到來，如果他們無法控制孔宣的能力，也許孔宣也會被直接銷毀。

三天後，又有一隊人員進入大樓。山海經項目高層對於這一隊人員的到來高度重視，整座大樓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在其他人好奇的議論聲中，姜昱試圖解除他與孔宣之間的那道單向玻璃。

“來的好像是一個小隊的……什麽七隊？他們好像是來要人的，說是他們隊長在這丟了。”

姜昱手指一顫，險些輸入錯誤。他回頭尋找說話的人，是幾個山海經項目的老成員聚在一起閑聊。他們聲音壓得很低，可是難以避開姜昱超絕的聽力。

“這個小隊我曾經也聽說過，核心成員一共有七個。六年前那場九嬰之變你們知道嗎，傳言就是他們解決的。”

“九嬰之變是什麽？”

九嬰這個名字姜昱曾聽尾宿提起過，他集中註意去聽他們的對話，緊接著便聽見有人說：“得了，你別聽老李瞎說，他是地攤文學看多了。哪有什麽九嬰之變啊，他們都說地球因為九嬰之變成為一顆死星，這怎麽可能？”

姜昱突然失去了心跳聲，他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面色蒼白地看著那些人的口型來猜測他接下來說的話。

“是啊，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幾個月前我的朋友還回去過一趟，地球現在可比移民時代前好多了，別在這裏危言聳聽了。”

姜昱的身體慢慢回溫。這些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到處都是，每天都有人說地球爆炸了地球毀滅了，但是沒有一次是真的。姜昱揉著太陽穴，他怎麽會把這些玩笑話當真了。

“姜昱。”做賊心虛的姜昱聽見自己的名字，立刻把屏幕上正在操作的頁面隱藏，小組組長領著一個人走到他身邊。

“這位是七隊派來的負責人，他說和你是朋友。”組長也有些疑惑，“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小辛笑著和姜昱打招呼，並對組長解釋道：“因為，我和姜老師曾經坐過一條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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