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

後面的字沒有說出口,被弦樂搶先堵下了。

“唔唔唔……”

田蕊兒這才開始害怕,難道自己遇到殺人狂了?他要殺了自己嗎?

“姑娘,我不是色狼,你昨夜在外邊睡覺我見到了就叫醒你,你卻賴著我不走了,我帶你去吃了水餃你還記得吧?”弦樂悻悻的說著,試圖喚醒她的記憶,否則他要是被當作色狼,事情就大條了……

“唔唔唔……”田蕊兒掙紮著,一邊回想,他帶她吃了水餃?迷迷糊糊好像真有這麽回事?於是便安分下來不再掙紮了。

弦樂見她安靜下來便道:“我不是壞人,我放開你你不要再大叫毀我清白了好嗎?”

田蕊兒覺得有那麽點愧疚啦,於是點頭,弦樂果然就放開她了,一邊大呼:“要是我是壞人你早就被吃幹抹凈了,真是沒腦子的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露宿街頭了。”

田蕊兒見他現在訓話的模樣就想起爹爹來,爹爹訓話的時候也是這種口氣,她每每只能站在一邊自責的聽著。

“好啦好啦。”弦樂見她一副委屈的模樣心中不忍,他話也沒說多重啊,唉,女人心,果然是難懂。

“說說你叫什麽名字,為何露宿街頭吧?”弦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坐在桌邊喝茶,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問道。

田蕊兒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的站在一邊,十指絞著自己的裙子:“我叫田蕊兒……”

弦樂喝了口茶:“嗯,蕊兒,挺好聽。”然後同情的看著她:“難道你是孤兒?”看著不像啊,哪有孤兒穿這麽好的?

10.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第10章 我是蕊兒最親密的人

田蕊兒急忙搖頭:“不,我有爹爹還有姐姐的!”

“嗯……”弦樂凝重的點頭,然後自己開始發揮他的八卦精神:“難道你爹爹不疼你,姐姐欺負你,娘親早過世所以受盡嫌棄,你實在忍受不了於是出逃?”

說完一臉得意的看著田蕊兒,哼哼,他弦樂就是聰明呀,看她那驚楞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對了,於是接著道:“不過你遇見了我你放心,以後有我弦樂吃香的就有你田蕊兒喝辣的,那個家你不用回了,我們浪跡天涯去吧!”

田蕊兒楞楞的看著他,對啊,以後她再也不用受苦……啊,呸,她哪裏有受苦呀?差點就跟著他說的以為了……

“那個,其實,我不是……”田蕊兒想澄清事情並非他說的那樣,但是弦樂已經一拍桌子站起來,義憤填膺的道:“蕊兒妹妹,你什麽都不用說了,以後有你弦樂哥哥我罩著你,你想橫著走都沒問題!”

說完一把攬過她的肩膀:“走,看你瘦的,雖然穿的很好,但是一定是你家人死要面子所以才給你這麽打扮的吧,平時的你一定是住著下等房,穿著粗布麻衣對嗎?唉,我可憐的蕊兒啊,我這就帶你去吃好吃的去!”

田蕊兒被他拖著走,一邊還想解釋:“公子,我不是……”

“好了蕊兒,我知道你不想提起以前的生活了,以後我不提了,你也忘了,從今以後你的好日子就要開始了,我一定會將你養得胖一點的,嘖嘖嘖,瞧你瘦得只剩骨頭了,別讓我知道是誰這麽虐待你,否則……”

“等等,呀……”田蕊兒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弦樂手快的扶起他,看她的眼神更加的可憐了:“唉,看你,餓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你放心,等你吃飽了,我去找你家人算賬去!”

將田蕊兒帶到飯廳,弦樂胡亂叫了一大桌好吃的上來,看著田蕊兒:“蕊兒快吃吧,不用客氣。”

田蕊兒看著那些好吃的還真是餓了,於是點頭拿起筷子就開動,看的弦樂又是一陣咒罵,誰那麽大膽子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虐待未成年孩童?看她吃得這麽歡,想必是許久沒有嘗到這些雞鴨魚肉了,想著想著就覺得心酸。

給她剝好了蝦遞過去,“來,多吃點。”

她這邊吃的歡快,卻不曾發現有幾雙視線一直盯著她,不過弦樂是老早就發現了的,他感到有一股敵意,於是稍微瞟了眼那一桌的人。

只見那一桌有三男一女,其中那個樣貌最出眾的冷臉男人正狠狠地瞪著自己,好像要將自己吞下肚一樣。

呃,吞下肚?

他一陣惡寒,用眼神告訴對方:不好意思,本公子雖然人緣好,但是從來不好男風,公子另尋他人吧……

東方青城接收到弦樂的眼神後臉色更加冰冷,他一副同情的模樣是什麽意思?還夾雜著,抱歉?嫌惡?

聰明如他,當然立馬就反應過來了,眼神一暗,好啊,竟然以為他對他有意思?難道他的怒意不足夠表達他是想殺了他嗎?

將視線落到田蕊兒身上後,眼神不自覺間放柔了許多,真是巧,沒想到又見到了。

這幾日他真是夠郁悶的,而且也很氣憤,一直想著臨別的畫面:

“梨花,我們以後再見哦!”她笑顏如花的看著沈犁鏵說著。

沈犁鏵傻笑著給她租了車讓她離去。

而直到馬車不見了,東方青城才有了想殺了沈犁鏵或者是掐死田蕊兒的沖動,自己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吧?她竟然連個名字都不問一下的嗎!

弦樂見到東方青城的眼神變了,不由得一怔,難道,他意會錯了,其實他是對他的蕊兒有意思?不過,他身邊的那個妞也不錯啊,看慣了嬌嬌弱弱的大家閨秀,突然看到一個帶劍的女子實在是人生一種享受也,何況他弦樂的看家本領就是評論美女來的。

沈犁鏵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了,看看,素琛一臉哀怨青城看不見,夜風一臉沈默素琛沒看出,青城一臉深情……啊,深情?

他訝異的順著東方青城的視線看過去,不是吧,青城竟然對一個女子一、見、鐘、情、了嗎?

這個發現讓他不知作何感想,一邊卻又偷笑,原來青城喜歡這種性格的,難怪素琛沒戲了,唉,這一出女追男,難吶!

起身陽光的走向田蕊兒,在弦樂和東方青城他們吃驚的註視下喚了聲蕊兒。

田蕊兒吃驚的回頭,便看見了面帶微笑的沈犁鏵了,她高興的站了起來,扯著沈犁鏵的袖子:“梨花,你怎麽在這?”

那燦爛的表情再真心不過了,看得沈犁鏵心裏一動,這女子,好生單純。

沈犁鏵感受到幾道來意不明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青城的那一道,簡直是恨不得要將他淩遲了啊。

他原本想拉開些與田蕊兒的距離的,但是又想知道他們家青城談戀愛會是什麽樣子,於是故意牽起田蕊兒的手:“蕊兒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呀,這才幾日不見,讓我好生心疼呀!”

果然,某人的怒氣更甚,只是他故作不知,還與田蕊兒並肩而坐:“蕊兒,你走了之後我可是對你日思夜想,看到你終於放心了……”

弦樂一頭霧水,怎麽,有人和他搶蕊兒了?不行!蕊兒是他看上的,於是將田蕊兒一把拉到自己身邊,戒備的看著沈犁鏵:“蕊兒,他是誰,你們認識?”

田蕊兒點點頭,不解的看著沈犁鏵唇上的八字胡:“梨花,怎麽幾日不見,你就長出胡子來了呀?”

沈犁鏵一楞,這都是易容啦,因為他在京城實在是太出名了,所以要易容一下下,雖然當初是被素琛鄙視了一下啦,但是他覺得這樣不錯了,可是這一刻他才深有體會,原來他易容真的很失敗,連這麽個迷糊的小丫頭都能認出他來……

田蕊兒道:“不過剛才真是嚇了我一跳呢,要不是聽出是你的聲音我還真沒認出你來呢……”

一句話,又帶給沈犁鏵無限的希望,驕傲滿滿的看向素琛,挑了挑眉:怎麽樣,都說了別人會認不出來的啦,哼哼。

素琛一臉鄙視:少拿那白癡女來和我相比,你以為別人都像她那麽白癡?

沈犁鏵咂咂嘴,然後才回頭看弦樂,一臉不悅:“你是誰,怎麽和我們蕊兒在一起?”

弦樂見他們一行人都是武功高手,眼前這個男子也是氣質非凡,甚至,甚至他都覺得他很美?啊呸,他弦樂才是最英俊的男子,怎麽可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將手攬向田蕊兒的肩膀,似乎在宣告什麽似地看著沈犁鏵:“我是蕊兒最親密的人,你又是誰?”

11.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第11章 最親密?

沈犁鏵聽了一驚,果然,後邊某個人就要大開殺戒了!心虛的擡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看看有沒有冷汗被嚇出來,還好還好,自己這麽多年來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所以已經嚇不出冷汗來了,這都要感謝平時的鍛煉啊!

“最親密?”沈犁鏵挑釁的看著弦樂,替東方青城問了出來,“難道你是她哥哥?”然後又看向田蕊兒一臉的疑惑:“蕊兒,你不是只有個姐姐嗎,怎麽又多了個哥哥了?”

田蕊兒自然是不懂他們之間的火藥味,因為她還沒想到能看見梨花,應該也能看見救她的那個冷臉男才是。

“不是,我只是一覺醒來就發現他和我睡在一起,所以才認識的。”田蕊兒如實說道,然後……

東方青城青筋暴起,看弦樂的眼神已經帶著熊熊怒火,該死的男人,竟然輕薄了她!他就知道,除了他,那些男人都是野獸!這下她不僅被別人看了小腳丫子,還被人給輕薄了去!

然後又苦惱的看田蕊兒,她到底有沒有心啊?羞恥心,戒備心她都沒有嗎?當下覺得胸腔悶悶地,很難受。

素琛一臉幸災樂禍,嘿嘿,原來是個不檢點的女子,公子這下一定不會對你有盼頭了。

弦樂當然能感覺自己現在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特別是那個冷臉男,那模樣好像恨不得馬上將他淩遲?於是立馬撥正:“別誤會,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昨夜想去上個茅房,發現她一個人可憐兮兮的睡在馬路邊,於是好心的叫醒了她,結果她一睜開眼就叫我爹爹並往我身上貼,於是吧,我帶著肚子餓的她,去吃了水餃,嗯,她還挺能吃的,吃了兩碗呢,然後就睡過去死活不肯離開我,我大半夜的困呀,所以就帶著她一起倒在床上了……”

東方青城冷哼,他說的話漏洞百出,出去上茅房能看見她?難道他不用客棧的茅房,而是選擇在光天化日之下隨地解決嗎?不過聽他這麽說,怒氣也隨之減少了許多,要是他欺負了她,他一定,額,一定如何?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事情,怎麽見到她他就不淡定了?以前就算是大敵當前也沒有亂過一絲呼吸,怎麽在她面前就一而再的情緒失控?

田蕊兒聽完了這才了解:“我說怎麽一睜開眼就看見你,原來是我自己纏著你的,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爹爹,所以……”

弦樂當場吐血:“我有這麽老嗎?”

田蕊兒忙搖頭:“不,你不老,一點也不老,謝謝你給我買了吃的。”突然又問:“對了我還沒問你姓名呢,以後一定叫我爹爹和姐姐加倍報答你。”

弦樂直接無力的撲倒在桌子上,他剛剛明明有自報家門的吧?是吧是吧?

腦海裏時光倒轉:

“以後有我弦樂吃香的就有你田蕊兒喝辣的,那個家你不用回了,我們浪跡天涯去吧!”

“蕊兒妹妹,你什麽都不用說了,以後有你弦樂哥哥我罩著你,你想橫著走都沒問題!”

看看看看,他明明有自報家門了不是?而且還不止一次!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粗條神經啊?他忽然很想將她的神經一根根拉出來看看是不是擺放有問題,然後他好重新放好給她安回去……

某人卻樂了,原來不只他沒有被問名字啊,心裏總算是能平衡一些了。

沈犁鏵也一臉驚奇的看著弦樂:“對啊兄臺,我們,尤其是我那邊的那個冷臉朋友很想知道你的名字,好感謝你照顧我們蕊兒呢。”

說完便感覺東方青城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不過他裝作沒知覺,是嘛,他背後又沒有眼睛……

弦樂一臉滄桑外加悲憤無語的看田蕊兒:“蕊兒,我叫弦樂,弦樂!剛才就和你說過了!”

田蕊兒一臉驚訝,然後羞紅了臉,有些手腳無措:“啊,原來說過了,不好意思,我沒註意……”

弦樂嘴角抽了抽:“好……好……”

“那,蕊兒,你怎麽會一個人睡在大街上的呢?”沈犁鏵轉過話題問著田蕊兒。

田蕊兒被他這麽一問才驚慌的站起來:“呀,我怎麽忘了,我要去找姐姐的呀!”

說著來不及回答他們就朝著驛館跑去,搞得弦樂他們忙放下銀子跟了上去。

驛館前門。

“你來晚了,小姐們一大早就已經進宮去了。”看門的侍衛對著田蕊兒說道。

田蕊兒備受打擊,差點暈倒,呢喃著:“怎麽辦,怎麽辦,姐姐,姐姐……”

弦樂也感覺不對勁,她姐姐都那麽虐待她了,她怎麽還要去找她呀,啊,不對,這裏明明是要參加選美的女子們居住的驛館,難道她姐姐是要去參加選美的?

雖然不讚同她還要找姐姐,但是弦樂見到她這副無助的樣子就覺得難過起來,忙攬著她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既然不在了就不要找了,以後只管跟著我就好,我不會讓你再受苦了。”

他還是一腔熱血的以為她是害怕被抓回去受責罰所以才這麽難過的,不過他這話一出口,驚訝的倒是沈犁鏵等人了。

這是什麽情況?

興隆客棧。

“原來是這麽回事……”弦樂不好意思的看著田蕊兒:“對不起蕊兒,是我誤會你了,以為你是逃出來的……”

田蕊兒依舊是一臉無助:“姐姐一定是以為我死了,她定是難過極了,怎麽辦?我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家,我好害怕呀……”

“你想進宮?”東方青城看著田蕊兒突然問道。

“於楚!”沈犁鏵別有深意的看了東方青城一眼,他們已經商量好了,現在青城叫於楚,而他,就叫梨花公子。

弦樂看了他們一眼,這群人,有問題。

田蕊兒點頭:“我也是選美的小姐,而且,我很想見到姐姐讓她安心,不然……”

“不過進宮,有點難誒?”弦樂皺著眉頭說道,他一個人去是沒問題了,但是帶著這麽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的確有些難。

“姐姐溫柔美麗,知書達禮,美若天仙,我害怕姐姐被選中,要是選中了,姐姐就要離開我了……”田蕊兒一副要哭的樣子,看的東方青城是一陣心疼,於是道:“你放心,你姐姐,絕對不會離開你!”

沈犁鏵和弦樂同時吃驚的看向東方青城,卻見東方青城已經站了起來,對弦樂道:“弦樂公子,請你照顧好蕊兒,隨時保持聯絡。”

雖然他不想將蕊兒假手他人,但是他要做的事,不能當著蕊兒的面去做,而且,再次看了眼田蕊兒,總覺得不能當著他的面暴露自己的身份。

“於公子請放心,我自會好好照顧蕊兒,你安心的去辦事吧。”弦樂回道。

東方青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想從他眼中看出他到底有多聰明,最後他只能看出,這個弦樂,不簡單。

“走。”東方青城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沈犁鏵立馬別過田蕊兒跟上去。

“青城,這個弦樂,怕是條深水裏的大魚呢。”沈犁鏵低聲道。

東方青城輕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聽說,北辰的將軍正在演邙山叫陣,而東連卻沒有能上得了臺面的將軍出陣?”

沈犁鏵點頭:“不錯,皇帝正忙著選美,企圖能和親。”

東方青城冷哼一聲:“召我麾下七十二路軍隊,叫他們星夜奔赴演邙山,我們也立刻啟程去演邙山!”

沈犁鏵一驚,這久違的冷血氣概,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然後說了聲是。

田蕊兒還在怔楞中,呆呆地看了眼弦樂:“弦樂,於楚剛才是在跟我保證,保證姐姐不會遠嫁嗎?”

弦樂一臉高深的點頭:“嗯,蕊兒,他既然保證了,你姐姐就一定不會離開你的,放心吧。”

“哦……”田蕊兒悶悶的應了聲。

12.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第12章 去那邊山頭看日落

演邙山。

演邙山是個地勢兇險的地方,這裏是通往東連最後的關卡,要是能蕩平演邙山,東連也幾乎是池中之魚了。

所以,這演邙山,是個易守難攻的地盤。

東方青城四人立在一個山頭,冷眼看著下面的動靜。

下面兩軍對壘,北辰的軍隊那叫一個氣勢如虹,黑壓壓的一片。

而東連的軍隊就遜色許多了,不光是人數上,氣勢上也差了好多,畢竟北辰節節進攻,他們節節敗退,如今都打到演邙山來了,這如何不叫那些將士們心驚膽顫?

“將軍,他們連連叫陣,如今我方能出陣的將士都所剩不多,要是丟了演邙山,東連可就要亡了呀!”東連臨時扶起的副將劉元開焦急的徘徊在同樣臨時走馬上任的將軍孟子向身邊,希望他能說句話來。

“連李連豪將軍都以身殉國,我等戰死沙場的時日也是早晚的問題罷了。”孟子向嘆道。

心裏叫苦連天,臨行前特意去蔔了一掛,先生說他命中有此一劫,但是會有貴人前來相助,所以算得上是有驚無險。

去他爺爺的有驚無險,如今敵人就在城外叫陣,他們已經沒了能派上陣的將領,不出明日,他便要親自披甲上陣去迎敵了!而下場就是一個字:死。

敵方的強將吳克敵一連擊退了他們多名強將,天生一股蠻力外加神速的刀法,竟將他們的李連豪將軍一刀砍與馬背上!

他們連連退到了演邙山,這是最吃緊的一仗,打輸了他們也無臉面回去見父老鄉親了。

“要是我們的傾城王在,看他們誰敢來,唉!”劉元開無奈的嘆著氣。

孟子向也嘆了口氣,然後板起臉吩咐:“傳令,全軍死守演邙山,我軍糧草充足,不懼與他們幹耗著,在我沒想到辦法之前就先這樣!”

“領命!”劉元開行了個軍禮,然後出去傳令去了。

孟子向覆上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著:“貴人?真的有嗎?”

只怕是他下到地獄去也不會見到了。

“報!”門外進來一個小將,看衣服就知道是專門負責盯梢的探子,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稟將軍,山頂驚現人影,不知是何來歷,此時正在山頭俯視我們與敵軍的陣營!”

“什麽!”孟子向驚得額頭直冒冷汗,他深知那不是他的人,那麽就是敵軍的人了,定是北辰的探子!

想到這他已經整個人頹廢下去,看來天要亡他呀!

“去,再探,定要盡快查明他們的身份和來意!”孟子向盡量撫平自己的聲音,讓自己不至於在小將面前失了體面。

“是!”探子起身準備出去,卻又因為孟子向的一聲等等而停住:“將軍還有何吩咐?”

孟子向一臉凝重:“對方人數有多少?”

“回將軍,目前只看到四個人影立在山頂。”探子如實匯報到。

孟子向一聽只有四人,臉色稍微好看了些,“去,速速查明對方的動機立馬來報!”

“是!”

孟子向在探子走後踱步到了城墻之上,遠遠的看見山頂果然有人,但是距離太遠,看不清。

要是敵軍,為何這麽明目張膽的俯視著他們?孟子向心想,然後又是一驚,難道北辰的人已經猖狂到無視他們的地步了?

握緊拳頭,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看著對壘的兩軍,他們的軍隊目前只有不到五萬,對方現在可是有十萬來打前陣!光是前陣就花十萬來打,看來是要一舉殲滅了他們呀!

反正,演邙山易守難攻,他就要死守著,總會想到好辦法的!

風肆虐的吹鼓著東方青城的披風,他穿了他久違的銀色鎧甲,銀光閃閃的披風是他上戰場特有的標志,這件銀袍是用他親手斬下來的巨蟒的鱗片做成的,將那鱗片磨得光滑圓潤後一片片鑲嵌在袍子上,陽光一射,銀光閃閃,波光粼粼,特別的刺眼。

曾經,敵軍只要一見到這反光,就條件反射的退後,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傾城王的威力,他們不怕戰死,但是怕還沒看清傾城王的臉就已經死去。

“青城,許久不見你穿這衣服,真是亮瞎了我的眼睛啊!”沈犁鏵故作嫉妒羨慕恨的看著沈犁鏵身上的那件銀袍,臉上有著濃濃的笑意。

東方青城依舊是一臉的僵硬,道了句:“他們到了。”

然後拿起那面讓敵人聞風喪膽傾城王典型的標志物:銀色面具,輕輕的戴上,許久不戴,再一次戴上,竟覺得有些陌生?

沈犁鏵三人轉頭而去,果然,清晰的馬蹄聲朝著這邊本來,然後便是漫天的黃土揚起,一匹,兩匹,三匹……

在離東方青城他們還有十米之遠的距離勒馬下地,單膝跪地,齊聲道:“參見傾城王!”

喊聲震天,洪亮入耳,整整七十二人,不多不少。

東方青城掃過他們,他本以為來的人不會齊全,因為當年之後就已經修書回去讓他們各自謀生,傾城王已經不再,沒想到今日他們都到齊了,他果然沒有看走眼,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人還是向著他的!

他們都沒有下馬,東方青城騎在馬背上,看著他們道:“今日招爾等前來,原因爾等可知曉?”

“王,我們知曉。”又是整齊的聲音,帶著激動。

“王,我們一直都在等著您,只有您才能讓我們衷心的跟隨,王,請發令吧!”

“你們各自的軍隊都準備好了吧?”東方青城將他們激動的神態都看在眼裏,突然覺得什麽都沒有改變過,他依舊是以前那個高傲如神的傾城王。

“今日本王路過這裏看風景,卻被煞風景的人攔住了去路,本王甚是氣惱,爾等替我殺出一條血路,本王要去那邊的山頭看日落!”

一言既出,七十二人都熱血沸騰,他們好久沒有打仗了,最主要是沒有好的主子,因此打殺都是些雲雲,今日,他們禁忌許久的熱血再次燃燒,將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都燃燒了一個旺盛!

他們心裏只有一個念想:他們的王要去那邊山頂看日出,但是該死的人擋住了他們王的道路,所以,他們要去清理掉他們,為他們尊貴的王掃開一條無礙之路!

山底的形式他們早就看透,要到那邊的山頂必須要從北辰那十萬大軍的右翼殺過去,他們自然是知道,那右翼一破,東連的軍隊就有機會突破,而他們的王不管是真去看日落還是假去看日落也好,只要沖出前陣,後邊的騎兵們中心圍著的那個北辰的將軍,他們是要定了他的人頭!

一聲令下,七十二人已經騎著馬徑直從他們所在的陡坡向下面的軍隊沖去。

“夜風,那個斬殺了守護著司浩心愛的土地的人,你去將他的項上人頭取下,拿回去擺在司浩墳頭。”東方青城淡淡的說道,似乎說的不是殺人的大事,而是切破一個西瓜的小事一般。

夜風自然是知道東方青城口中的人是誰,於是領命大喝一聲,隨著七十二人策馬追了過去。

“青城,你果然是要去那邊的山頂看日落?”沈犁鏵無奈的搖搖頭,似笑非笑。

這個人,借口倒是好,這樣一來,只要敵軍見到突然出現的傾城王,別說是打仗了,怕是嚇都要嚇死了,這個用意,真希望城內臨時上任的將軍能明白啊,抓住時機沖破前陣,這一仗,就贏了,啊,不,這一仗早在青城來到這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成敗了。

沒有傾城王打不過的仗,沒有傾城王拿不下的都城,就連西涼國都能滅,他北辰,同樣能滅。

誰讓他敢來侵犯司浩心愛的疆土,他和青城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東方青城也不回答,只是猛地踢了馬肚子,似要緊不揚的跟在後邊,那模樣好像就是要去看日落,而前面的擋路者已經被他的手下給清理幹凈了。

1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第13章 夜風秒殺吳克敵

“報!”一身穿鎧甲的小將進來,神色覆雜,急急的報告:“將軍,對面山頂突然殺過來一隊人馬,此時正朝敵軍右翼沖了過去!”

“什麽?”孟子向和劉元開同時驚住了,張著大嘴目瞪口呆。

右翼!只要沖破右翼,他們就有望突破!他們都懂,只是沒人能領兵前去實行而已!如今竟然有人……等等等等,山頂?

孟子向將自己的嘴巴合攏,一臉的不可思議,忙問:“真的是從山頂沖下來的?”

“是。”

孟子向臉上劃過驚喜,難道這就是他的貴人?忙跑到城墻上觀看,這一看看得他驚喜不斷。

驚的是那些人竟然就那麽從那山頂快速的沖了下來,那山坡雖然不是很陡,但是也不好走啊,而且他們還是下坡,卻如履平地一般輕松!

喜的是那些人果然是沖著敵軍右翼而去的,不管是敵是友,他忙下令:“劉元開,速領一萬騎兵前去支援,撕開敵軍的前陣!”

劉元開也看到了那驚心動魄的下山方式,早就激動得不行,聽到命令之後忙領命而去。

北辰的軍隊裏,站在前線的吳克敵見有奇兵沖他們右翼而來,前面的步兵們立起了盾牌,盾牌縫隙裏都露出堅硬的長矛,可惜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七十二人都是吃葷的,不是吃素的,所以就憑他們那抵禦,根本是多此一舉。

前邊的人直接一槍刺過去,一斧頭砍過去,那些人就如同虛設一般飛向了天空,後邊的緊接著,一樣的動作,勢如水火,快速,很快,七十二人就在那黑壓壓中硬生生的掃開了一條道路來!

北辰軍隊後面的中心,一架四匹馬駕馭著的豪華馬車上站了個美麗的女子,她大約二十歲左右,頭發柔順的披散沒有打理,長達腰際,手裏端著一個銀質酒杯,一手自己拎著一個同樣銀質花色的酒壺,在陽光下閃著光芒。

一身銀色的鎧甲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纖細身材,標準的一張美人臉上有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她是北辰的大將軍,銀翼。

慢悠悠的將酒水倒在酒杯裏,她看到了前方右翼被撕開,而且那些人兇猛無比,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將右翼撕開,直奔他們這裏而來。

她伸出左手食指朝天一指,旁邊的指揮官見狀立馬揮動自己手裏的旗子,前面的將領見到立馬吩咐,於是他們的軍隊在眨眼之間便變了陣形,攔截了那兇猛的七十二人,後邊的也迅速攔截,將七十二人包圍在中間,仿佛他們的到來並沒有讓他們吃驚,更好像是早就等著他們的到來,所以這兇猛的奇兵出現後,他們都沒有慌亂分毫,直到

“是傾城王,傾城王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反正是北辰的人,眾人在聽到這一聲嘶喊之後都變了臉色,然後便看到那披著銀袍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策馬奔來。

那氣場強大得讓他們距離這麽遠都感到驚恐,他一身銀裝,似乎身後批著死神而來,那一身的強勢氣息讓他們望而卻步,在他面前,他們猶如是如來佛前的孫猴子一般渺小,這樣的懸殊差距,能不驚恐嗎?

本來他們還在想這些奇兵是誰的,現在一見到傾城王便都明白了,這是傾城王麾下的七十二人!

霎那間,驚呼聲,嘶喊聲全都混在了一起。

傾城王麾下的七十二路,那可是從來都是打勝仗,沒有吃過敗仗的!所以,他們開始驚恐了,開始淩亂了。

而戰場裏,若是軍心渙散,那麽,這個軍隊就只能被顛覆,被宰割。

銀翼嘴角劃過深深的笑意,若是仔細看,還能看見她眼裏的熱切。

東方青城,你終於舍得出現了!

她就知道,若是將東連逼到演邙山這裏,東方青城必定再也坐不住,一定會現身的,看吧,他果然來了!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東連大營。

“報!將軍,傾,傾,傾城王出現了!此刻正朝敵軍殺去!”前來稟告的小將忍不住心裏的激動,連說話都結巴起來,雖然沒有看見,但是前面來傳告的人也是一臉的激動,而且,敵軍那陣形的確有所改動。

“什麽?”孟子向猛地站了起來,他還在想怎麽取勝,沒想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就降臨了!

傾城王,傾城王!他出現了!蒼天有眼,雖然不知為何傾城王會突然出現,但是他東連算是保住了!天佑東連,天佑他孟子向啊!

忙將頭盔戴上,激昂的吼了聲:“走!”

北辰就前陣就有十萬步兵,後面更是有三十萬騎兵等著,大將軍銀翼的車馬被圍在中心,目前,那七十二人已經將右翼撕開,沖著騎兵而去,所向霹靂,讓人驚覺如同見鬼。

“東方青城,我等了你可是十年,十年!”銀翼看著那策馬而來的強勢男子似乎在呢喃,然後再次舉手,指揮官旗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