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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去穿衣服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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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的說道:“你不是想那個嗎?放心吧,我會滿足你的!”此刻他根本不敢看媳婦兒的面容,也就錯過了範怡憋笑憋得通紅的臉,和因為忍不住笑意,而輕輕顫動的身軀。

他別著頭一把將妻子摟在懷裏,看著她因為自己的擁抱而顫抖,陳老爺子的心尖兒都跳的亂了拍子,血壓蹭蹭的往上飆,老臉上也因承受不了這麽快的跳動,紅的像個豬肝。

範怡實在忍不住,想逗弄丈夫一把,想當年他身強力壯的時候,不知道欺負過她多少次,每次都用小黃話兒說的她面紅耳赤,卻又偏偏奈何不得他,沒想到在天命之年,能翻一把身,她自然要好好把握,耍一耍他,好叫他丟一把老臉,順便長個教訓。

想到這裏,她努力忍著嘴邊的笑,陳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沒臉沒皮,老了之後臉皮開始慢慢的退化了,就見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放在範怡的腰上,就這個動作,竟然讓他忍不住抖了抖。

像個初次采花的淫賊,偷嘗了小姐嘴上的胭脂,而激動的不能自己。

他所有的動作,範怡都感受到了,在心裏無聲的罵了句:“就這麽點兒出息,真是丟臉。”

陳老爺子慢慢的,就開始漸入佳境了,摟著範怡的腰收緊了幾分,只是他年紀大了,平常一個人站立的時候,都要靠著拐杖,更別提此刻,懷裏摟著個人,雙腿自然承受不了。

不過男人嗎?那都是好面子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更不能丟了面子,陳老爺子咬牙忍著,硬是一聲不吭。

還是範怡心疼他,伸手掙開他的懷抱,拉著他向床邊走,陳老爺子表現的就跟個要破處的雛兒似的,一路上低著頭,哪裏也不看,氣得範怡都想揣他一腳了:“你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到純情起來了,真真個要酸倒她的牙。”

到了床邊,兩個人坐上去,範怡正準備攤牌,好嘲笑他一番,看他老臉羞紅,讓他以後見到她,就向老鼠見了貓似的,擡不起頭來,只能灰溜溜的避開,卻沒料到,剛剛還羞澀的不敢直視他的老伴兒,這會兒就開始沒臉沒皮了。

就見陳老爺子主動伸手,重新將她摟在懷裏,尋了她的唇就親了上去,範怡滿嘴的笑終於憋不住,漏了出來,原以為老伴兒聽了這笑聲會停下來,卻沒想到他變本加利,學起來年輕人那樣,一把將她推在床上,自己也就覆了上去。

陳老爺子心裏惱羞成怒,親著她的唇發狠的想著,“叫你笑、叫你笑、看不起我親嘴兒的技術吧,覺得比不上年輕的時候,帶給你的那種激情澎湃的感覺了吧,哼哼,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寶刀未老。”

不得不說,陳老爺子使勁渾身解數的親吻,攻占著她的唇,手下什麽動作都沒有,倒是讓範怡沈醉了進去,哪裏還笑的出來,直到吻得氣喘籲籲,兩個人才分開。

“好了好了。”範怡伸手推著老伴兒的肩膀,讓他從她身上離開,帶著幾分笑意的說道:“一大把年紀了,還耍什麽不正經。”以他們兩個現在的年紀,早過了一個天雷就能勾出個地火的時代。

他們的愛戀已經從身體開始轉戰到心靈上了,夫妻間的相處模式就是舉案齊眉,和那些小年輕們懂不懂就摟摟抱抱比起來,隨著年紀的增大,反而很少做了。

“你剛才不是很想要嗎?”陳老爺子依舊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耍了。

範怡都快氣吐血了,一拳砸在他肩上,哭笑不得的說了句:“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麽傷。”

“哈?”陳老爺子瞪著眼,看著下面的妻子,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微挑了幾分長眉,倒是現出了些年輕時的倜儻樣。

“老不正經。”範怡站起身,罵了一句,留下他一個人坐在床上仔細回味話裏的意思。

良久,陳老爺子爆紅著雙臉,做了個小女孩羞澀時才會做的動作,他將臉埋在雙手裏,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

------題外話------

我勒個去,枯木逢了個春,半展雄風!俺實在太邪惡了。

100媳婦兒真棒,辛苦了

從陳家別墅出來,李太太回到家裏就開始焦急的等待,哪裏知道,範怡這會兒已經不會在幫她們了。

如此等了兩三天,還沒有消息,李太太就坐不住了,一大早的就將電話打過去,準備詢問一下。

“餵,請問你找誰?”

“我找陳夫人,請問她在家嗎?”

“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接電話的是張嫂,陳老爺子和範怡這幾天都是吃過早飯就出去了,一直到夜幕降臨才回來,而且每次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手裏都不空著。

有時候帶一束花回來,吩咐她插花瓶裏,有時候是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兒,貝殼項鏈小首飾之類的。隔天收拾房間的時候,張嫂總能在床頭櫃上看到。

“哦,出去了啊……”聽了這話,她心裏有點急,可想著自己現在有事求人,只能忍著問道:“那她什麽時候回來?”

“傍晚吧。”

“哦,這樣啊,那等她回來的時候,麻煩你轉告她一下,我是李太太,找她有事兒。”

“行,我會的。”

看著掛斷的電話,李太太心裏異常煩躁,李優在監獄裏呆一天,她的心就踏實不了,想著上網查看的那些關於監獄的資料,越想越心驚,就怕她女兒在裏面也被人如此對待。

渾渾噩噩的,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晚上,範怡和陳老爺子剛到家,在沙發上還沒有坐一會兒,張嫂端著托盤,將裏面的茶放在他們手邊,對著範怡說道:“夫人,今天有個自稱是李太太的人找你,聽她的口氣好像很焦急,你現在要不要給她打過去。”

“不了,張嫂,以後再有她的電話,你一慮別接。”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潤潤嗓子,範怡對著張嫂吩咐道。

“怎麽了?”陳老爺子詫異的看向她,詢問道。

“沒事。”範怡對著他笑了下:“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晚飯就不吃了。”

這樣的事情,她知道就可以了,沒必要告訴老伴兒,讓他也跟著添堵。

宋小染最近上火了,額頭上冒出個青春痘,洗臉的時候特別不方便,毛巾一碰就覺得疼,打電話向陳子墨抱怨,滿意的聽到男人關懷的話:“要不等會兒,我給你買點去火的藥送過去。”

“嗯。”她心滿意足的應道,掛了電話後就將電腦打開,窩在床上看起了特種兵。

最近迷上了這電視劇,天天不出門,就躺在床上看,宋媽也不說她,每次做好飯的時候,進去叫她出來吃。

陳子墨來的時候,宋媽剛出去買菜了,男人推開臥室的門,就見她趴在床上,翹起來的兩個腳丫子一晃一晃,晃得他楞了一會兒。

屋裏縈繞著男人沙啞的聲音,嘹亮而又高亢的喊著:“時刻準備著。”旁邊還配著宋小染女性化的聲音,扯著嗓子莊嚴的跟著裏面喊了一句:“時刻準備著。”喊完後嘰嘰咕咕的笑了起來,雙手托腮,看的癡迷,一點也沒有發現後面站著個人,正在註視著她。

陳子墨站在門邊聽了一會兒,低下頭看著手裏拿著的敗火藥,唇角扯出抹笑:“怪不得火氣這麽大,這樣讓人骨子裏沸騰的電視,沒將她燒死都算幸運。”

耳麥裏發出的聲音震天響,宋小染搖晃著腳丫子一顛一顛的看著,陳子墨上前幾步,眼睛瞟了眼屏幕,什麽話也不說,直接伸出手將她的眼睛蒙上。

那裏面的人,哪裏比的上他。

眼前一黑,宋小染被嚇了一跳,熟悉的味道飄入她鼻尖,她立刻就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了。

“陳子墨。”她軟軟的叫他,將他的手從眼上拉開,眉眼含笑的看著他,仔細看的話,能從她眼裏看到驚喜的光芒。

“想我了嗎?”男人在旁邊坐下來,順手將電腦給關了,正在播放的畫面一黑,屋子裏就陷入了安靜,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擁她入懷,陳子墨感到這些天的空虛都在此刻被填滿,他收緊雙手,將她更緊的嵌入自己懷裏,“什麽時候回去。”過了一會兒,也沒見她回答,他垂下眼,就看到她糾結著眉毛,一副沈思的樣子,以為她還想在這裏繼續住下去,心裏頓時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宋小染也很想他,這些天在家裏住的雖然很開心,可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麽,每天起床的時候,會下意識的伸手向旁邊摸去,觸手的不在是男人健碩的胸膛,而是一片空空的地方,然後她迷蒙著眼,楞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回家了,自然就見不到陳子墨了。

想到這裏,宋小染還糾結著的心頓時舒坦了,既然這麽想他,等會兒就跟著他回家唄,將頭埋在他脖子裏,對著他說道:“一會兒吃過飯,和媽說一聲就回去。”

“真的!”陳子墨狂喜的問道,抓著她的肩膀,將她從自己懷裏拉出來,註視著她的眼,見她說的不像是假的,頓時樂得不知所以,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放開,我先起來。”宋小染推推他,穿好衣服,和他一起去了客廳。

“對了,這些藥。”陳子墨拎著一袋子藥,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從裏面拿出一個三黃片,遞到她手裏:“敗火的。”

在手裏倒了兩片,就著礦泉水咽了下去,宋小染摸了摸額頭上的青春痘,依舊一碰就疼。

“怎麽這麽大。”陳子墨撩起她的劉海,湊近了仔細看,發現周圍紅紅的一片,因為經常觸摸,好像已經破皮了。

“我怎麽知道。”沒好氣的說道。

頓了一下,就聽男人遲疑的問道:“你有多久沒洗臉了?”

宋小染臉一紅,避開他的視線,拿起旁邊的杯子掩飾的灌了口水,心虛的說道:“怎麽會,我每天都洗的。”

她確實有好幾天沒怎麽洗臉了,每次都鞠幾把溫水潑臉上,盡量避開額頭,用毛巾草草的擦擦。

“這是什麽?”男人伸手在她眼角一抹,將手攤開到她眼前,疑惑的問道。

陳子墨這個壞心眼的男人,宋小染在心裏氣鼓鼓的罵了一句,只是本該生氣的她,在看到他手上那一片眼屎,頓時就底氣不足了,灰溜溜的轉了個身,將臉對著電視專心看著,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半響,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宋小染松了一口氣,又坐了一會兒,就見男人折身返回,手裏拿著毛巾,擡起她的臉,給她仔細擦了擦,小心的避開了額頭這塊地方。

宋小染紅著臉,大膽的直視著陳子墨的眼睛,他眼裏一片認真,沈靜溫柔的眼神落在她臉上,讓她的心跳在不知不覺中亂了節拍。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給她擦臉,可是卻讓她手足無措。

擦好後,男人將毛巾放在浴室,摟著她坐在沙發上說著這些天來,自己的思念,直說的宋小染面紅耳赤,捂著他的嘴,直嚷著:“肉麻死了。”

笑鬧了一會,宋媽正好買菜回來,看到他楞了一下,陳子墨先叫了聲:“媽。”

“唉、子墨啥時候來的啊。”

“剛來一會兒。”

“媽,你先和他說著話吧,我進去做飯。”宋小染站起身,從宋媽手裏將籃子提走,拿進了廚房,就沒有在出來了,準備今天下廚,給他做一桌子好吃的。

“嗯,去吧。”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宋媽坐在陳子墨身旁,猶豫了幾下,問道:“子墨,這個、染染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媽你別擔心,正在調理。”

“媽就是想知道,她吃的那些藥有效果沒有。”女兒回來的這幾天,宋媽每天看著她喝那些苦藥汁,真是又心疼又心急,為了讓她少受點苦,做的飯,都是挑著有營養的。

宋媽的一番話,正說到陳子墨的心裏,沈思了一會兒,男人開口說道:“要不等會兒吃過飯,我帶她去檢查一下吧。”

“這樣最好。”

宋小染站在水池旁洗著菜,結婚這麽久,除了煮過一次面,其餘的時間就沒有下過廚,雖然陳子墨沒有抱怨過,可是宋小染覺得自己離賢妻良母好遙遠啊。

中午的時候,宋爸下班回來,一家四口圍在餐桌上,吃了一頓飯。

飯後,宋小染就跟著陳子墨一起走,男人開著車,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將車子開進了醫院裏。

“陳子墨,我有點怕。”看著婦科醫院四個大字,宋小染抓著旁邊的安全帶,忐忑的說道。

怕檢查的結果不如意,怕喝了這麽久的藥完全沒效果。

“別擔心。”陳子墨握著她的手,安慰的話翻來覆去就這一句,他又何嘗不擔心呢。

下了車後,一路上男人都拉著她的手,宋小染能感受到他手裏的汗濕,本來緊張的心情,頓時更加緊張了。

她知道陳子墨此刻愛著她,不會因為她生不出孩子而嫌棄她,可是一年、兩年、三年呢?人一輩子那麽長,她沒法肯定他永遠都這樣。

滄海桑田,事事變遷中,人的心也在變,宋小染怕,怕有一天,陳子墨當著她的面,疲憊的說:“染染,我們離婚吧。”

沒有孩子維系的婚姻,就像少了道安全鎖,說到底,她也是個常人,做不來那些冷靜,有時候,她也會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

醫院的走廊裏,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來去匆匆,那些尋醫問藥的病人,或愁眉苦臉,或展顏開懷,或心如死灰,總之,人世間的五味雜陳,宋小染不知道,待會兒自己是哪個?

站在醫生辦公室門口,陳子墨吻下她的額頭,他下巴上的胡茬碰到她額頭上的青春痘,疼的她眼眶一酸,淚就流了下來,一顆顆眼淚滴到地上,看著她突然間淚流滿面,陳子墨心裏有點慌,他亂了陣腳,捧著她的臉,慌亂的哄著:“染染,不哭、不哭。”

他沒有問她為什麽哭,而是勸慰著她別哭,因為他明白她此刻的害怕,所以他不想將這話問出來,讓她更加害怕。

哭了一會兒,宋小染止住哭聲,勉強的沖他笑了下,推開醫生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這次,陳子墨沒有站在她身後,男人和她並肩坐著,宋小染伸出右手放在墊子上,讓老中醫把脈,桌子下的左手,被陳子墨緊緊握著。

那力道讓她疼痛,可疼痛著帶給她一股安心,不論以後如何,但是此刻,這個男人陪著她,陪她一起經歷這種煎熬,就算以後他厭倦了,準備拋棄她了,她也會無怨無悔,因為有這一刻的曾經,她和他的心是如此近。

近到兩個人,為了同一件事,感同身受著,就因著這一刻,他的不離不棄,宋小染在心裏發誓,不論以後他們之間變成什麽樣,她都不會恨他!

這一刻,握著陳子墨的手,宋小染想了很多,甚至連以後的種種結局都想好了,卻沒料到,驚喜來的這麽快。

“不錯,在堅持半個月,就能好了。”宋小染被醫生的話砸中,張大嘴巴呆楞在那裏回不過神。而我們英俊偉大的陳子墨先生,此刻也石化了,坐在椅子上,和他妻子一樣,回不過神來。

“兩位還有什麽疑問嗎?”醫生的話將他們兩個驚醒,陳子墨一把拉過宋小染,抱在懷裏,驚喜的說道:“染染,你聽到了嗎,醫生剛才說,在堅持半個月,我們就能有孩子了。”

“嗯、嗯。”宋小染在他懷裏不住的點著頭,淚水簌簌而落,上帝沒有薄待他們,人世間的五味雜陳,她有幸嘗到喜極而泣。

老中醫似乎也被他們感染了,她笑著看面前擁抱的恩愛男女,沒有出口叫下一位,而是讓他們在她的辦公室裏,享受這一刻的喜悅。

宋小染腳步輕快的走在前頭,一路上不時有人側目,疑惑著看她一眼,她嘴角的笑就沒有消除過,一直上翹著,笑得整張臉都在疼。

陳子墨在她身後跟著,他手裏拎著包好的藥材,看著前面那個走路向小鳥一樣輕快的女孩子,眼裏心裏都是滿滿的喜悅。

“陳子墨,我好開心。”到了醫院外面,宋小染忽然轉身,雙手張開,做了個飛撲的動作,沖著他說道。

然後,在這個即將步入嚴冬的午後,太陽暖暖的照著,人群熙熙嚷嚷的大庭廣眾之下,她像個離弦的箭,以光的速度,撲到了他懷裏,將臉埋進他胸膛,感受著他極速跳動的心臟。

那快速跳動的心,這輩子,只是為她。

陳子墨張開手臂,將她納入自己懷裏,她跑的急,慣性使得他身形向後趔嗆了一下,可是他手臂收緊,穩穩的抱著她。

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可以看到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女人在男人懷裏笑得的開心,眼角有著亮晶晶的淚水。男人緊緊的抱著她,棱角有致的五官柔和成一幅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溫暖的不得了。

“給媽打個電話說一下。”良久,抵著她下巴的男人開口說道。

“對對,給媽說一下。”宋小染依舊窩在陳子墨懷裏不願意離開,一手從布兜裏將電話掏出來,撥了宋媽的電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陳子墨看著她眉飛鳳舞的說著,只是寵溺的笑著,安靜的等著她將電話掛斷,然後才摟著她坐進車裏,側身問道:“要慶祝一下嗎?”

“我只想和你呆在一起。”

紅酒香檳,喧囂熱鬧,都比不過我和你在一起來的安穩快樂。

“好,我們兩個一起。”

陳子墨這次帶著宋小染回到家,路上提前給王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這幾天不用來了,如此一來,別墅裏就他們兩個人。

“想好這幾天怎麽過了嗎?”收起電話,看她一眼,男人問道。

“努力‘做個賢妻良母’!”她加重最後幾個字。

陳子墨不在問,到家後,宋小染打開車門,拉著他快速跑了進去。

幾天沒見,這個別墅就有了一股陌生感,拉著男人進了臥室,這種感覺才消失。

“換個衣服,等會兒我們去超市。”從櫥櫃裏拿出套休閑裝,遞給陳子墨,宋小染示意他將身上的西裝換下來。

她打開門,準備到樓下的客廳裏等他,身體被一股大力向後拉去,宋小染撞到他懷裏,她不解的睜大眼睛看著他,男人俯下身子,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才放手。

撫著留有他餘溫的唇,宋小染莫名其妙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陳子墨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麽會沖動的將她拽過來,然後印下一個吻,他大腦不受控制,身體主宰了他的動作。

等他換好衣服,宋小染已經在樓下等了有一會兒,看到他,向前跑了幾步,用手將他的衣服領口整了整,拉著他的手說道:“走吧。”

到了超市,陳子墨推著購物車,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陪女人來這種地方買東西。

下午的人不多,兩個人並肩走著,偶爾從貨架上拿一些東西,放到購物車裏。

一趟超市逛下來,買了些海鮮,蔬菜,水果之類的,然後推著車去結賬付款,之後回到家裏,將這些東西分類擺好,放在冰箱裏。

一下午就這麽平淡的過去了,也沒發生什麽轟轟烈烈的事情,等到晚上,就是宋小染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把下午買的食材拿進廚房,宋小染系好圍裙,將男人趕到沙發上,然後把廚房的門關好,一個人在裏面忙碌起來。

被迫坐在沙發上,陳子墨哭笑不得,他四肢看起來有這麽不協調嗎?以至於讓她覺得他進去幫忙就是個搗亂的。

不過這樣的感覺很好,就像平常人家裏,下了班回到家,妻子在廚房忙碌,丈夫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飯,如果,在來個小孩子,繞著客廳瘋跑,看起來,就更像家了。

快了,他這樣的心願,再過不久就能實現了。

有香味順著緊閉的房門傳出來,陳子墨頻頻轉頭,看向廚房,見那門始終關著,男人心不在焉的將視線放在電視上,如此又等了幾分鐘,終於坐不住了,放下遙控器,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陳子墨靠在門邊,低垂著頭,聽著裏面傳來的動靜,有刀切在案板上的咚咚聲,有湯在鍋子裏的咕咕聲,也有炒菜時發出的嗤嗤聲,匯集交響成一首好聽的音樂,是他二十多年來,聽過的最難忘的一首音樂。

宋小染在廚房裏忙了有多久,陳子墨就在外面站了有多久,等到後來,宋小染大功告成,拉開門的時候,差點兒被嚇了一跳。

“不是讓你看電視等嗎?怎麽站這兒來了。”

“做好了。”沒回答她的話,伸手將她臉上的汗擦幹凈,陳子墨問道。

“是啊,準備端出去。”

“我來端。”

宋小染沒拒絕,她辛苦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本來就打算叫他進來端的。

看著流理臺上擺滿了飯菜,陳子墨狠狠吸了一口氣,將那些香味兒吸進肚子裏:“好香。”末了,還不忘說一句:“媳婦兒真棒,辛苦了!”

能聽他說一句辛苦了,宋小染覺得之前的努力沒白費。

晚飯很豐盛,三葷三素加一個湯,吃到後來,宋小染肚子都撐了,見陳子墨還在吃,不由的說了句:“飽了就別吃了。”

她有點臉紅,光顧著炫耀了,恨不得將自己會的所有菜式都做出來,卻忽略了,晚飯就他們兩個人。

陳子墨其實也很撐,可是一想到這是宋小染為他做出來的,就不想浪費,聽了她的話,也沒有停下筷子的準備,而是忍著胃裏的不適,將那些菜一口一口的往嘴巴裏塞。

“別吃了。”宋小染怎麽會看不出來他在強撐著呢,上前一步將筷子從他手裏奪出來,責怪道:“小心等會兒吃出病來,那樣的話,以後我在做飯,你可就吃不上了。”

這話是個暗示,想到以後都能吃上媳婦兒做的飯,陳子墨就不在糾結眼前了,畢竟,來日方長嗎,又不是吃不到。

101搬回去

都說飽暖思淫欲,這吃飽喝足後,某些運動就該提上日程了。

不過還有句話,正好能形容男人此刻的憋屈:“他吃撐了,那些子運動真麽心情做。”

為此,宋小染咬著被子,躲在一邊得意而又羞澀的笑,看著某人堪比七色彩虹的臉,努力將嘴角的弧度向下撫平。

陳子墨在臥室裏來回走著消食,脾氣有點接近暴怒的邊緣,眼角餘光又瞄到她在笑,這把火頓時就燒出格了。

男人陰險的沖她笑了一下,宋小染心裏一個咯噔,裹著被子就準備跑路,只是陳子墨大刀闊斧的站在門邊,她想也不想,轉身就往浴室裏跑去。

手成功觸到浴室的門把,手腕翻轉間,身子一溜就能進去,壞就壞在她裹在身上的被子,被身後的男人一抓,宋小染觸不及防中,後腦勺著地,咚的一下倒在地上。

幸運的是地板上鋪有十幾厘米厚的羊毛毯,免了她骨頭散架的悲催,可糟糕的是,她今晚存了那個心思,所以現在,無可避免的春光乍洩了。

她光溜溜的在地上躺了幾秒鐘,遲鈍的大腦才驀地反應過來,上面還有人在看呢!

男人帶笑的視線一直追隨在她身上,宋小染果斷的在地上轉了個身,掩蓋了前面,卻忘了後面,自個兒叫他給看光了,頓時懊惱的想捶墻。

“呵呵……”陳子墨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盯著她,笑得特別開懷。

這一笑,讓她惱羞成怒,也不管會不會被他看光,直接從地上站起來,當著他的面,大搖大擺的向床邊走去。

宋小染留給他一個長發半遮,曲線優美的後背,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躺倒了床上,準備睡覺,這才悲催的發現,被子還在地板上,也就是男人腳邊的一厘米處躺著。

她躊躇著猶豫了一番,終歸不好意思下床,當著他的面將被子撿起來,只能哀怨的註視了一眼,然後默默的,默默的擡起了頭,羞澀中故作無謂,對著那個站在旁邊,將她一舉一動都收進眼底的男人發號司令:“我冷,將被子拿過來。”

原以為他怎麽著,也必定會笑她一番,然後說幾個帶點顏色的話,她都做好了準備,卻不料,陳子墨聽話的彎腰,將被子從地上撿起來,走到床邊給她蓋上。

有了遮掩,宋小染心裏的別扭就去了一大半,不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陳子墨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就用那種冒著綠光的眼神看著她,緊抿著唇角一句話也不說,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被他餓狼見了肉一樣的眼神盯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宋小染艱難的轉了一下頭,將胳膊從被子裏伸出來,對著他有點不耐的揮揮手:“那個你繼續消食,我先睡了哈。”

她說著一轉身,一閉眼,微張著小嘴,做出一副熟睡的樣子,徹底將頭頂上方那個火熱的視線給忽略過去。

床邊一陷,陳子墨雙手撐在她臉龐,濃重的呼吸就噴薄在她眼上,看著她睫毛一個勁兒的抖著,像是折翅的蝴蝶一樣,撲簌簌的抖著。

伸出一只手,輕輕在她臉上摸著,男人低沈暗啞的嗓音就回想在她周圍:“你全身上下,我看也看過,吃也吃過了,你還有什麽好害羞的,嗯?”

有些詞語,尾音上揚的時候說出來,似乎特別有魅力。

宋小染就被他輕輕的一個尾音給激的睜開眼,她雙眼四處轉著,就是不敢對上面前的男人,陳子墨一旦真的流氓氣場全開,宋小染拍馬也及不上他一根小手指兒。

“說啊。”他不耐得輕輕逼問著,估計就是被她剛才咬著被角的偷笑給弄出了一肚子火,這會兒仗著臉皮厚欺負她,就覺得特別爽。

當然,這個度他也得把握好,保持在一個即會讓她羞怯,卻又哭不出來之間。

他微微拔高了聲音,帶著點兒不耐的語調,嚇了宋小染一跳,讓她四處亂轉的眼珠子,呼的一下對上了他的臉,陳子墨邪氣四溢的面容,就直挺挺撞進她眼裏。

嘴巴一癟,宋小染有點兒委屈,可是卻哭不出來,這男人太壞了,她沒有發現,陳子墨眼裏帶著淺淺的笑,註視著她此刻的模樣,心情大好。

“我好困。”她放軟語氣說道,多少帶了點撒嬌的意味,陳子墨挑了下眉毛嗯了一聲,依舊帶著點尾音。

知道這個男人的劣根性又犯了,在僵持下去,還不知道要從他嘴裏聽到多黃的話,宋小染想了想,將被子掀開一角,對著他說道:“要是困的話,進來睡吧。”

這話沒有歧義的,說的人只是單純的說,可是聽的人不是單純的聽,將這當成一種邀請,就見他眼裏快速的閃過了一道亮光,衣服都沒脫,就閃電般鉆了進去。

隨後,宋小染眼前一黑,徹底被陳子墨罩在烏黑黑的被子裏,接下來的事,就離不開一個性字。

大床上,只能看到被子裏不斷抖動,然後鏡頭慢慢拉遠,一切都被黑夜掩蓋,迎來黎明。

這幾天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像平常的夫妻一樣,一個朝九晚五的上班,一個在家裏做好飯等著他歸家。

平靜的日子裏,似乎總要起點波瀾才行,距離範怡上次登門造訪,時間也過了一個月。

將李優是幕後黑手的事兒說出來,陳子墨就覺得似乎漏了什麽,只是一直沒有找出來被自己忽視的地方,慢慢的,也就忘在了腦後。

這天吃過早飯,宋小染將領帶給他系好,叮囑他路上開車小心點,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留下句:“在家等我回來。”陳子墨就準備去上班,只是剛轉身,就見範怡順著石子小路向這裏走來。

“怎麽了?”宋小染見他不走了,好奇的問了一句。

陳子墨拉著她的手,對著門外一努嘴,示意她看:“走不了,我媽來了。”

說話間,範怡已經進了客廳,男人率先開口問答:“媽,有事嗎?”

範怡不答,直接越過他在宋小染面前站定,然後從包裏掏出一張紙,對著陳子墨說:“媽今天來,就是準備讓你們兩個離婚的。”

“媽……”陳子墨厲聲叫道,臉色十分難看,宋小染完全呆在那裏,沒想到範怡的話這麽直白,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這樣子說了。

忽視他難看的臉色,範怡直接將矛頭指向宋小染,“你是離還是不離?”

“媽,我不離!”

“張律師。”範怡這次沒糾纏,對著門外喊了一句。

從門邊進來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手裏夾著個公文包,恭敬的站在他們面前,對著他們點頭致意,然後從提包裏抽出個文件夾,遞到宋小染手裏。

接過來一看,宋小染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上面列出的第一條離婚內容就是因為她不能生孩子,接下來的宋小染都沒有心情去看,她對婚姻法不懂,但是古人流傳到現在的一個休妻罪證,她還是記得清楚的。

七出之罪裏,生不出孩子就是最大的罪,憑著這條,就足夠將她休棄,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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