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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去穿衣服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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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拍了拍她的臉,俯下身子,在她耳朵邊垂了一口冷氣,陰測測的說道:“在嬉皮笑臉,就大刑侍候。”

宋小染頓時化身為寧死不屈的紅軍戰士,一臉傲然的瞪視著他,突然間‘呸’的一聲,吐了他一臉口水,視死如歸的說道:“要秘密沒有,要命有一條。”

陳子墨哭笑不得,臉上還占著她剛剛吐出來的口水,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她戲神附身了?

男人放開禁錮著她手臂的爪子,從床頭櫃上抽出紙巾在臉上擦拭了一下,壓根沒想到宋小染接下來做的動作。

宋小染就跟個落入敵營,瞅準時機,一舉將對方陣營裏重量級的大人物給挾持了,只見她雙手一得自由,立刻靈敏的一個反撲,伸手將陳子墨給推到在床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壓制著他的動作,雙手揪著他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敢在問一句,必定要你人頭落地。”

“噗……”的一下,這會兒換陳子墨笑了,宋小染這架勢讓他想到了自己剛才的逼問,是否也像她現在這樣這般可愛。

唔,可愛?男人頓時汗滴滴的囧了,看著她跨坐在自己上方一本正經,陳子墨玩心大起,也學著她剛才的舉動,將她剛才用在她他身上的美人計,照本宣科在她身上用一遍!

於是事情開始偏離軌道,本來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楞是被他們兩個玩出了情趣。

陳子墨對著宋小染使美人計,那絕對不會是笑一笑這麽簡單,男人從來都是不老實的性子,坐懷不亂柳下惠,那是書裏才會出現的事情!

宋小染只見他挺了挺身子,隔著衣服模擬著那種動作,喘息著對她說道:“真夠勁!”

她還處於迷茫中,沒有理解他話裏的意思,下一刻,被陳子墨顛的頭暈腦脹中驀然反應過來,宋小染臉色爆紅,在心裏尖叫一聲:“我x你全家,你個不正經的死人。”

陳子墨卻在這時對著她邪氣的笑了起來,宋小染心裏警鈴大響,然而還沒有等她做出防範,陳子墨仗著身高力量上的優勢一個翻身,將她重新放倒在床上,對著她的嘴巴就啃了起來,“還玩嗎?”

------題外話------

啊啊啊,腦子又抽風了。

見諒!

86 8錯,彈性很好,像個氣球

兩次失敗,陳子墨越挫越勇,直接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就不信這樣她還能逃過去。

宋小染感覺身體裏被陳子墨放了一把蟲子,不停的在她身體裏蠕動,她尖叫著想讓他拿開,可是一出口就變成了哭泣,她軟軟的哀求著:“我難受。”

她的聲音帶著快樂,抑揚頓挫中將他的心也釣了起來,讓他跟著她一起快樂的飛舞,忘記了自己的初衷,而是追從心底的意識,握著她的肩膀問道:“哪裏難受?”

宋小染只是哭著,說不出話來,到後來,她就開始扭著身子躲避他的觸碰,春水蔓蔓的眼睛不斷瞪視著他作怪的大手。

就這麽大一個床,陳子墨撐直一條腿壓制著她下半身,讓她無處可逃,宋小染終於繃不住身體裏的需求,眼帶淚花,紅著臉兒,紅著臉兒,小嘴巴一張一合,控訴的說道:“麻癢麻癢的,爬了好多蟲子,難受。”

這是宋小染說出來的極限了,原本以為男人聽了這話,會讓她解脫,可是陳子墨豎著一根手指頭,在她上方搖了搖,“nono,你還沒說,你昨晚為什麽哭?”。

他今天就是打定主意要將這事兒給問出來,這一場逼供到了這時候,宋小染就是在嘴硬,不想告訴他自己哭泣的原因是胡思亂想,質疑自己不能生育和他對自己的愛,這會兒也堅持不了,難受的她一股腦兒將這些話給說了出來。

陳子墨聽了她說出來的話,氣得臉色發黑,擡起手就落在了她臀上,宋小染被他打得一個激靈,疼痛中,麻癢的感覺瞬間消失,只覺的委屈的不得了。

她眼中包著淚水望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並沒有一起男人的同情心,陳子墨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她,厲聲說道:“以後在敢這樣胡亂猜測,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在他的恐嚇下,宋小染將身子像後縮了縮,看著她這樣的動作,陳子墨橫眉立目的瞪視了她一眼,粗聲粗氣的問道:“記住了嗎!”

“記住了。”他的問話好威嚴,宋小染有點怕怕的答應道。

事情到這裏結束,一場逼供完美落下帷幕,陳子墨想著改天帶她去醫院檢查下,上回帶來的藥,醫生也說過,喝個十天半個月就能見效,男人想著,現在也都喝了一個多月,應該是沒問題了吧。

宋小染咬著被角瑟縮在一旁,看著他斂眉沈思,默默的翻了個身子,她現在還是睡覺吧,唔?畢竟腰還有點酸呢!

至於陳子墨,宋小染眨巴眨巴眼,她才不要在這時候湊上去呢,不然鐵定會被她吃的連個渣渣都不剩。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兩個人身上都帶有傷,因此誰也沒想過要出門,宋小染給他塗了藥,看著他輕腫的眼圈上像貼了片眼膜,白白的一圈兒只露出兩個黑黑的眼珠。

……宋小染正窩在陽臺上賽太陽,放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順手拿過來,見上面是個陌生電話,接通後疑惑的對著電話裏“餵”了一聲。

“小姐,你好,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就是前幾天在商場的馬路邊,我有急事先走一步,沒來得及和你確認那些東西,你看,現在放不方便,我們在這裏見面,求證一下。”陳瑤站在商場門外,舉著手裏的電話說道。

“哦……好……”宋小染聽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早就將這事兒給忘記了。

“王媽,我先出去一趟。”她換了件衣服,給王媽留了一句話,就到外面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地點。

隔著老遠,宋小染就見商場外面站著個女孩子,似乎等了她很久,宋小染下了車,走到她面前,先開口表達自己的歉意:“抱歉啊,讓你等久了。”

“沒事兒,我也只是剛來。”

“呵呵。”宋小染笑了笑,問道:“對了,你待會兒打算怎麽辦?”這事兒都過去了好幾天,宋小染倒覺得有點不好辦。

“還是那個老方法啊,讓他們跳出當天的錄像帶啊。”陳瑤看了她一眼,率先往裏面走去。

“額?”宋小染沒再說什麽,和她一塊兒進了監控室,陳瑤將意圖說出來,保安點點頭,將那天的錄像帶調出來,問她大概的時間,然後將錄像倒帶到那個時間點,慢慢的播放。

很快,裏面就出現了宋小染的身影,提著一大袋子東西,站在馬路邊,然後突然間丟下東西像對面跑,看到這裏,宋小染就出身阻止了:“這下可以了吧?”

“是我疑心了。”聽了她的話,陳瑤將視線從屏幕上收回,對著宋小染報以歉意的微笑。

“沒事,換了我也會這樣做的。”宋小染理解的說到,並不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左右那些東西都是她的,也不過是花一趟功夫跑一回。

“要不我請你喝茶吧,算是像你陪個罪。”陳瑤對著她道歉:“不然我心裏過意不去。”

宋小染本來想拒絕的,聽了她後面的話,思考了一下,點頭說道:“那好吧!”

陳瑤挑了家附近的奶茶店,帶著宋小染進去坐了下來,點了兩杯奶茶,算是為自己的冒失賠罪。

宋小染不甚在意,只是陳瑤言談之間一直說著抱歉之類的話,讓宋小有點不喜歡,後來索性隨著她說了,只是偶爾符合幾下。

聊著聊著,陳瑤就將話題扯到和宋小染套近乎上了,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將宋小染當成跳腳石來利用的,此刻看時機也差不多了,就在話題最後面委婉的提出想和她交個朋友。

“我叫陳瑤,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她忐忑的詢問道。

“額,好啊。”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況且對方都將名字抱了出來,宋小染也不矜持,大方的說道:“宋小染。”

眼看魚兒上鉤,陳瑤心裏說不出的舒坦,她笑得一臉真誠,對著宋小染伸出手:“呵呵,很高興認識你,改天能約你一起出來逛街?”

宋小染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陳瑤的品行讓她討厭不起來,可是她心裏卻十分抵觸,總覺得和她呆在一起很不舒服。

“可以啊。”她脆生生的回到。

兩人又在咖啡管裏坐了一會兒,陳瑤中途接了個電話先走了,臨走時對著宋小染比了個電話的手勢,意為在聯系。

陳瑤走後,她一個人又在咖啡管裏呆了一會兒,才站起身準備回家。

晚上休息的時候,陳子墨抱著她的腰,從後面湊上來,對她說道:“明天帶你去醫院檢查一番。”

宋小染的瞌睡蟲因著他的這句話而跑的無影無蹤,她轉過身子,對著陳子墨,毫不掩飾自己的忐忑,軟軟的說道:“子墨,我怕……”

到底是怕什麽?宋小染也不知道,可以說是兩種因素都有吧,既怕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又怕一切健康卻生不出孩子。

將她的害怕看在眼裏,陳子墨見她眼神忽閃,就知道她又在亂想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怕她在想下去待會兒又像前不久那樣大哭一場,男人放在被子裏的手擡起來,照著她的臀部狠狠的擊打了下去。

宋小染吃痛,挨了一巴掌,呲牙咧嘴的瞪視他,嗷嗷叫著:“陳子墨,你做什麽又打我?”她快委屈死了,自從那天後,這個男人時不時的偷襲她的臀部,每次兩人獨自相處的時候,他總是趁她不備,伸出祿山之爪,在她臀上狠狠捏一把,然後吹著口哨讚一句:“8錯,彈性很好,像個氣球。”

宋小染還記得自己當時聽了這話,惱怒而又迷茫的神色,之後陳子墨伸出一根指頭,在她氣鼓鼓的臉上戳了一下,“像氣球一樣,拍起來手感夠勁,就是不會‘啪’的一聲爆炸。”

他說到‘啪’的時候,五指驀然張開,在宋小染依舊不解的目光中哈哈大笑,兩手捏著她的臉頰像兩邊扯去,笑得不能自抑,就像被人點了笑穴一樣,到最後,陳子墨直接滾到了地毯上,抱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叫著。

宋小染一開始被他的動作搞得惱羞成怒,徹底被陳子墨的話給繞暈了,微微紅著臉頰,睜著她純潔而又無辜的雙眼,像個求知欲強烈的小學生一樣,等著他來解惑。

陳子墨就是個不正經的性子,宋小染看著他躺在地上笑得肚子抽筋,在心裏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笨死了你,又被她調戲了。”

後來,宋小染被他不知收斂的笑聲徹底惹火了,她心裏翻湧著怒氣,竟是想也不想的伸著爪子,像他撲去去,雙手掐在他脖子上,大聲喊著:“不許笑。”

“好好……不笑……”看著她氣紅的雙頰,陳子墨討饒般說道,只是胸腔裏不住的震動著,宋小染坐在他身上,被他憋不住的笑聲震的一顛一顛,急的她使勁在他胸膛上錘了起來,紅著眼睛一副要哭的樣子,委屈的抱怨著:“你還笑?還笑?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眼裏委屈的淚珠兒砸濕了他胸前的衣服,陳子墨慌了手腳,笑聲也驀然止住,卻因為太過突然,岔了氣,頓時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宋小染來不及躲閃,被他嘴裏咳出的口水濺了一臉,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頓時不依不饒的像他懷裏鉆去,使勁在他懷裏拱著。

陳子墨肺部被冷空氣侵襲,宋小染這不知輕重的一通亂拱,正好撓到了他的癢處,男人一邊驚天動地的咳著,一邊要笑不笑的扭曲著整張臉都變形了,就連他古銅色的臉上都能看出一大片胭脂紅。

在這深秋落葉枯黃的等待中,陳子墨被宋小染折磨的拱出了一頭汗,伸出一只手提著她的領子,將她向後拽去,並沒有看到宋小染眼角一閃而過的狡黠。

大掌將她微微拽離了自己,陳子墨的癢穴總算脫離了她的拱功,才剛剛得以喘息了幾秒,宋小染就伸著頭卷土重來,亂成雞窩的頭發頂著他的心口,裝作嬌羞的埋入他懷裏,嘟著嘴巴軟乎乎的吹了一口氣,雙手也緊緊抱著他的腰,張開嘴巴‘哇哈哈’了一下,又開始拱了。

陳子墨在鋪天蓋地的咳嗽聲裏和隱忍不住的笑聲裏,明白了一句話:“女人是世上最難養的,因為她們記仇記仇記仇!”

“噝。”陳子墨的呼痛聲將宋小染游離的思緒拉回,原來她不知不覺中,用剛長出來的短指甲在他臉上撓出了一條印子,陳子墨英俊的臉上頓時掛了一條血線。

男人抓著她作亂的手,拉到頭頂,嘶嘶的抽著氣冷聲說道:“下次再這樣亂想,可別怪我真將你的屁股給打的開了花。”

他說完,為了加強話裏的可信度,當真照著她的臀部又打了幾下,宋小染頓時痛的狂飆淚花,將頭拱進他懷裏,靠著他左邊的心口哀哀的說著:“墨郎,你好狠的心,都不疼惜奴家了?”還似真似假的嘆了一口氣。

“在嬉皮笑臉不知悔改,追加五掌!”男人說著,手掌就又要開動。

宋小染頓時慌了,她也不想這樣子說啊,可是她的屁屁好痛啊,而且,她撒撒嬌,他不就應該抱著自己親親嗎,然後溫柔的轉過來哄她,肉麻的說一句:“親親寶貝,疼不疼?”

可是陳子墨完全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子做,反而嚴厲的像老師懲罰做錯事不知悔改的小學生,她頓時委屈的撅起了嘴巴,身子下意識的像他懷裏拱去,堪堪避開他將要落在她臀部的手,在千鈞一發之際,擡起頭張嘴咬在他唇上,像吃冰棍一樣,咬一口唆一下,然後急急的對著她說道:“你都把我打爛了。”

“嘎?”男人停下動作,低頭凝視懷裏的可人兒,只見她委屈的咬著下唇,眼眶紅紅的,氤氳出一大滴晶瑩的淚珠兒,見他看過來,立刻又加了十二分委屈,“你這幾天總是打我那裏,真的好疼的。”

她用下巴摩挲著他的胸膛,因為手臂被他禁錮在頭頂,動不了分毫,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像小狗一樣軟軟的討好他。

陳子墨聽了她的話,果真松了手,想到自己這幾天心血來潮,時不時的就揍一下她的屁屁,當時主要是想看她羞惱的神色,後來圖的就是她臀上的彈性,下手也就沒有輕重,不會是真將她給打傷了吧?

男人想到這裏,頓時放下她的手,扳過她的身子就要檢查一下,宋小染雙手一得自由,立刻用兩條手臂摟著她的脖子,雙腿也夾在他腰上,軟柔的央求著:“不要看嗎,好羞人的。”

“不行。”陳子墨立刻拒絕,看著她因自己的話委屈的撇了下唇角,肉麻因子在心裏覆活,馬上擡手在她臉上撫摸了一下,柔聲紅著:“你乖乖讓我看看,然後抹點藥。”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拉下她的睡褲,就見上面果然如她所說的那般:“紅了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腫了。

“怎麽這麽嚴重,你都沒有抹藥嗎?”

宋小染扭捏了下身子,暴露著屁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將頭埋在被子裏,含糊的嗚嗚著,確實什麽也沒有說。

傷到那一片地方,讓她怎麽上藥,她又羞於像他啟齒,只能慢慢等著那青紫一片的痕跡自己消失。

索性家裏現在備了很多軟膏,都是陳子墨從醫院裏買的高檔貨,挖了一大勺,覆在她臀上塗抹均勻。

塗好藥後,宋小染只能趴在床上,以這樣別扭的姿勢睡著,脖子一會兒就受不了。

“不舒服?要不躺我身上。”陳子墨看出她的不適,主動伸手攬著她,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宋小染挺著抹了藥的小屁屁,連被子都不能蓋,羞得她白嫩的臉紅的不像樣子,她悄悄伸出手,將扔在旁邊的被子撿起來,像自己這裏拉著,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陳子墨卻在她即將成功的一瞬間,將被子奪走了,又開始皺著眉頭教訓她:“上面有藥,蓋著被子豈不是將藥蹭掉了。”

“陳子墨你難道要我這樣子一覺睡到天明?”宋小染不可置信的問道,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和他對視。

“有何不可!”他說的理所當然,像是不解她為何這樣子問,宋小染感覺一口血從胸腔裏湧起來,張嘴就要將陳子墨的話給噴的變成紅色。

她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肌肉,然後伸手指指自己的臉,冷著聲音說道:“我和你的臉皮不在一個級別上,你要裸著屁屁睡你自己裸,我是一定要蓋被子的啊啊~”說著,氣惱的垂了他一拳,以表達自己心裏的不滿。

“你怎麽變得這麽暴力?”陳子墨抓著她的手,發現她現在和他說話總是動手動腳的,雖然打在他身上的力氣比貓咪還要輕,可是她越來越像悍婦發展啊。

次奧,男人暗自唾棄自己,在這樣下去,她就不是在自己頭上拔毛了啊,那是要踩在他頭上跳舞啊,說不定還手持一根馬鞭,嘿嘿哈哈的在他頭上大跳騎馬舞。

“暴力?”宋小染氣得七竅生煙,面帶驚疑的用手指著自己,像陳子墨確認一遍。

男人在她的註視下重重的點頭,宋小染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翻著身子就要平躺在床上,不管了,藥膏蹭掉就蹭掉吧,她一定要平躺著美美的睡一覺。

“趴過去。”陳子墨看著自己一個沒註意,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勢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藥一定都蹭在床上了,這樣子,她的傷什麽時候才能好啊?男人扶額,覺得頭疼。

宋小染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一幅叛逆少女不屈於管教,閉著眼睛不搭理他,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撅著屁股裸睡一晚啊!

耳邊只聽聞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床被彈了起來,陳子墨下了床,接著又很快陷下去,男人又躺了上去。

宋小染身子被他雙手抱著一個翻轉,屁股朝天露在上面,陳子墨又挖了一大把藥,給她塗抹在上面,這次,手下用力,宋小染頓時吃痛的叫出了聲。

這次塗好之後,男人直接將手臂壓著她的腰肢,防止她轉身,宋小染見反抗無力,只好退一步,軟軟的求著他:“關燈好嗎?”

“這是給你的懲罰。”陳子墨才不關,誰讓她剛才杵逆他,這會兒就當是給她個教訓吧,順便還能一賞美景。

宋小染見這個方法沒用,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立刻誇張的打了個噴嚏,說道:“不蓋被子我會感冒的。”

瞎說,臥室裏的暖氣開的這麽足,她說感冒,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說該怎麽辦?”陳子墨雖然知道她在做戲,可是也真怕將她凍感冒了,傻傻的問了一句,所謂關心則亂,說的就是他現在的表現吧。

宋小染在心裏比了個v的手勢,一幅沒辦法的樣子說:“要不就這樣子躺進去吧。”

眼看陳子墨皺著眉要拒絕,宋小染立刻又打了個噴嚏,還假惺惺的拿過一旁的紙巾,在沒有一點鼻涕的鼻子下面擦拭了一下。

陳子墨盯著宋小染手裏的紙巾,眼裏閃過一道精光,宋小染被他冒著綠光的眼睛瞪視著,以為他是要拆穿她,心虛加驚恐的看著他,哆嗦著問道:“你要幹嘛?”

陳子墨沒有回答,直接翻身下床,不過一會兒,就又轉身進來,只是手裏拿著一卷長筒的東西,宋小染定睛一看,有點暈乎乎,陳子墨沖著她晃了晃手裏的保鮮膜,露出一口白牙,“用這個。”

說完在宋小染不解的目光中,將保鮮膜撕開一個口子,在她臀上纏了幾圈,並沒有纏的太緊,怕血液不流通,纏好後,男人將手裏的保鮮膜扔了,拍拍手,“大功告成。”

做完這一切,男人翻身上床,摟著她睡。

這晚,宋小染只能苦逼的抱著保鮮膜,在他懷裏睡了個還算安穩的覺。

------題外話------

這幾天收藏和訂閱掉的我真沒有心情碼字,所以我建了個群312452773。希望看文的娃子們踴躍加入,暢所欲言,給我提出這篇文裏面的不足。

一定要加,一點要加!

31245277

3312452773重點強調,親們一定要加!

裏面有管理敞開懷抱等著你們!

改了一千字的H啊!

脫力到死了,我就描寫了個親親,嗚嗚,後臺說我描寫性動作,難道我的親親出神入化到這種地步了?

87事情瞞不住了

興安市最權威的婦科醫院。

宋小染站在臺階上,仰望頭頂高聳的建築,心跳加快,就連腳下的步子也跟著變慢。

男人拉著她的手向前走,明顯感受到她停頓下來的步子,陳子墨轉身望向她,正午的陽光打在他臉上,蒙了層細碎的光圈,他摸著她的頭安撫道:“別怕。”

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給了宋小染一種安心的力量,她咬牙呼出一口氣,對著他展顏笑了笑,提起步子像前走。

陳子墨提早預約過,所以進了醫院大廳,已經有專人等候在那裏,帶著他們乘坐電梯,進了三樓的一個婦科診室。

為宋小染檢查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醫生,花白的頭發,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就是很權威的樣子。

在醫生對面坐下來,宋小染兩只手在桌子底下緊張的攪在一起,心裏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實,怕等會兒的結果戳中自己心裏最擔憂的事。

陳子墨站在她身後,男人兩只手放在她肩上,微微用力,對面的醫生看了宋小染一眼,拿出個小軟墊,放到桌子的一角,對著她說道:“將手放上去。”

她心裏頓時緊張起來,就連擡起的手,也都虛軟無力。

醫生伸出兩根手指把在她脈上,皺了下眉對著她說:“放輕松,情緒別崩的太緊。”

宋小染緩慢的吐納幾下,不住的在心裏說著,“沒什麽好怕的。”

陳子墨站在她身後也不輕松,上一次宋小染住院,醫生說的話還在他腦子裏反覆出現,所以別看他平時若無其事,其實心裏最忐忑的就屬他了。

醫生閉著眼睛查探了一番,驚疑不定的睜開眼睛,宋小染的心頓時被吊了起來,“咚咚咚”跳的飛快。

“你最近是不是服用過紅花粉?”

這句話像炸雷一樣,在宋小染周圍響起,“啥?”她不確信的問到,就連陳子墨也是一臉不信。

“去做個檢查吧!”

宋小染呆楞楞的坐在椅子上,醫生看了她一眼就埋下頭工作,多餘的話一句也不願意說。

“紅花粉?”宋小染耳膜嗡嗡響,直覺自己出現了幻聽,還是陳子墨將她拉起來,去了別的科室仔細化驗。

折騰了一番,陳子墨拿著檢驗報告,結果一欄裏寫著:“體內檢測出少量的紅花粉。”眼前一陣發黑,身子晃了晃,一個趔嗆靠在了墻上,手裏拿著的報告單也掉在了地上。

宋小染蹲下身子,心裏湧起一大片恐慌,籠罩在她頭頂,她撿起報告單,瞅到上面的幾個字,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隨即敢到鼻子發酸,眼睛裏積聚起淚花。

“這不是真的!”宋小染喃喃道,接著像是想起什麽,一把抓住陳子墨的衣領,狀若瘋狂的說道:“一定是他們搞錯了,對,一定是的。”

“什麽破醫院。”她說著放開他,跌跌撞撞的向前走,準備去找醫生問問,為何給錯了她的檢驗報告單。

陳子墨沒有拉她,而是任她拿著報告單像前走,只在後面默默的跟著,他心裏很不平靜,想到她曾經服食過紅花粉,陳子墨就覺得心臟都在疼。

宋小染拿著報告單闖進醫生的辦公室,“啪”的一下將那薄薄的一張紙拍在紅木桌上,手心裏一片紅,她卻像沒有感覺一樣,指著那張紙,對醫生說道:“大夫,這報告單是給錯了吧?”

“這上面不是有名字嗎?”剛用儀器替她檢查過的醫生看她返回來,拿著這張檢驗報告單來質問自己,用倆跟手指將她面前的報告單夾起來,看著上面的名字念到:“姓名:‘宋小染’性別:‘女’……”

醫生每念出一個字,都讓宋小染心臟狠狠的跳一下,到最後,就只剩下麻木,她不知道怎麽就想起了前幾天自己撒嬌著說不想喝藥的時候,陳子墨義正言辭的對她說:“良藥苦口。”現在想想,他簡直就是個黑心肝,可笑她那時候竟然沒有發現,還乖乖將那些藥一滴不剩的喝了。

“呵。”果真是良藥苦口,苦的她五臟六腑都在疼,她盼孩子盼了那麽久,到頭來真正阻礙她當媽媽的兇手就是自己的枕邊人。

“醫生,她還能懷孕嗎?”

陳子墨的話讓宋小染恢覆了幾分清明,她緊緊盯著醫生,卻又下意識的想逃離,怕那話中的內容將她擊潰。

“這個不好說,這位小姐的子宮最近曾經被水銀侵蝕過,這會兒又服食了紅花粉這樣烈性的藥,恐怕這輩子……”醫生言盡於此,後面的話不用說在場的人都能聽明白。

“你說什麽?我的子宮被水銀侵蝕過?”宋小染耳尖的抓住了醫生前半句話的內容,她激動的上前,雙手抓著醫生,抖著唇,連聲音都哆嗦了起來:“什麽時候的事?”

“按照檢測報告上的數據,也就是一個月之前的事吧?!”

瞞了這麽久的事,在這一刻被說出來,陳子墨頓時心驚肉跳,他目光看像宋小染,見她也正盯著他若有所思,那目光裏有猜疑,有認定,含雜著心痛等等之類的情緒夾雜在一起,錯綜覆雜到讓他分辨不出來她的真實情緒。

宋小染看了他一眼,她腦子亂成一鍋粥,水銀毒性有多大,初中的化學課上都學過,但是她的身體並沒有服食水銀後的癥狀,宋小染遲疑的看向醫生:“可是我的身體最這一個月並沒有出現過什麽問題?”

“這我就不知道了。”

“染染。”陳子墨喚她一聲,宋小染臉色煞白的擡起頭,她望向他的視線不在信任,而是充滿了猜疑。

先是查出了紅花粉,之後又是水銀,這一趟醫院之旅,收獲還真是大到超出她的想象。

她先前胡思亂想,總是擔心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所以才這麽久沒懷上孩子,可是今天聽了醫生的一番話,她先前的那些擔憂倒是成了杞人憂天。

陳子墨看著她這樣疏離的視線,心底一痛,來醫院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他有一萬種方法能將她服食過水銀的事兒瞞下去,可她沒有料到,中間出了紅花粉這樣的事兒,老中醫說她最近服食過紅花粉,正是這句話,讓他對醫生的話充滿懷疑。

宋小染有多渴望孩子,他是看在眼裏,又怎麽可能相信她服食紅花粉,所以才又帶著她用儀器檢查一番。

等結果出來的那刻,看著報告單,陳子墨心裏一突,報告欄最後一句話裏寫明她曾經被水銀侵蝕過子宮,他想不到她看到這結果該是怎麽傷心,可是上面的內容已經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宋小染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醫院,那張報告被她丟在醫院走廊的垃圾筒裏,陳子墨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

頭頂上的太陽被烏雲掩蓋,狂風夾卷著落葉,在街上狂肆的飛舞,醫生的話在她耳邊不停的響起,腳下的步子也像灌了鉛般。

一滴雨砸在她臉上,宋小染唇角扯出抹苦笑,言情小說裏的狗血劇情還真是強大到無處不在,你看,這會兒連老天都出來為她的淒慘添上一筆。

“染染,我們回去。”陳子墨看著落下的雨點,將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罩在宋小染頭頂,拉著她像前走去。

“別碰我。”宋小染大力的甩開他的手,她眼裏積聚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她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是斷斷續續的哭聲還是從她咬緊的唇角洩露出來。

陳子墨手裏抓著被雨水淋濕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張嘴想說什麽,雨水直接流進了他的嘴巴裏,混合了一股化學味道。

陳子墨想,當初範怡在她的飯裏放入摻有水銀的藥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曾經在水銀的化學味道裏嘗出了些不對勁。

想到這,他的心裏就像被刀割一樣,他原本以為能滿她一輩子,恐怕在剛才醫生的那番話裏,就已經被她尋到了端倪。

宋小染確實聯想到了,上個月還在陳家別墅住的時候,張嫂每天做好的飯,總是範怡親自給她端過來,那時張嫂笑著對她說:“這是夫人特別為她做的。”

範怡這樣熱情,讓宋小染感到很不習慣,也婉轉的給她提議過不用這樣子,範怡聽了依舊我行我素,宋小染也就不在說,只是每次範怡端來的飯裏總是有股極淡的味道。

宋小染沒說破,她想著應該是範怡在裏面放了什麽補身子的藥材,所以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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