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去穿衣服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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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返身折回,手裏拿著個東西,待男人坐下來,宋小染才看清他手裏捧著一大把零食。

陳子墨拿起杯熱乎乎還沒有拆封的奶茶,將吸管插進去遞給她,然後又將手邊的零食依樣拆封,擺在腳下,這才知道他剛剛原來是去像別人買東西了啊。

手裏握著熱乎乎的奶茶,宋小染感到眼眶有點濕潤,心裏卻甜甜的,她使勁兒炸了眨眼,側過身子在陳子墨半邊臉上親了一口。

陳子墨將她圈在懷裏,宋小染吸著手裏的奶茶,偶爾轉過頭,將吸管遞到男人唇邊,男人也沒有拒絕,就著她的姿勢吸一口。

在山上又看了一會兒星星,陳子墨才開口問道:“回家吧?”

主要是山上的空氣太冷,怕凍著她。

宋小染有點不舍的應了聲,和陳子墨一起站起來,像山下走去,開車路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男人將車停在路邊,拉著她穿過熙熙攘攘的馬路,進了裏面,點了兩份奶茶。

宋小染咬著吸管,總覺得背後有道視線盯得自己十分不舒服,她扭過頭,見鄰桌坐著一男一女,其中男人背對著她,那個女的見她視線望過來,沖她笑了一下。

“莫名其妙。”宋小染直接轉過身,對那個女的並沒有印象。

陳子墨見她臉色不對勁,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沒。”說了這句話後,宋小染忍不住,對著陳子墨說道:“後邊的那個女的,你認識嗎?”

“哪個?”陳子墨順口問道,視線像前方看去,入眼的是個陌生的女孩子,他並沒有多加打量,搖了搖頭,對著宋小染說道:“不認識啊,怎麽了?”

這就奇了怪了,宋小染心下吶喊,她和陳子墨的座位前面並沒有人,那就表示哪個女孩子剛剛確實是在對她笑,感到後面讓她毛骨悚然的視線,宋小染小聲的對著陳子墨說道:“剛剛我轉過頭的時候,那個女的一個勁沖我笑,可是我有不認識她,開始還以為她是見到熟人了才笑,可是咱們後面並沒有人啊。”

陳子墨聽了這話,頓時扭過頭像四周看去,見他們後面的空蕩蕩的,座位上都沒有一個人,這就排除了宋小染因為角度問題而覺得那個女人在對她笑。

“走,回家。”陳子墨又向前看了一眼,頓時站起身子,對著宋小染說道,也沒有心情在這裏慢慢和奶茶了。

“嗯。”放下手裏的奶茶,宋小染挽著陳子墨的胳膊,男人摟著她的腰,讓她站在自己左側,直接避過她和那個女人擦身而過的機會。

陳瑤沒想到陪著王昭在這個地方遇見了宋小染,自從在商場見到宋小染和範怡之間融洽的婆媳關系後,她的心裏就開始滋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扳倒宋小染,嫁進陳家,到時候,她不緊有身份有地位,還能有個好婆婆,而不是像王昭的母親王夫人一樣,將她當條狗來使喚。

所以她看著陳子墨眼露寵溺,深情的註視著宋小染的時候,心裏就燃起一把火,這樣的男人,以後就是他的了,她正在瘋狂的嫉妒的時候,宋小染轉過頭,像她看來,陳瑤還算反應快,及時像她微笑,卻沒想到她根本不屑一顧,就像沒有看到她一樣,又將頭轉了過去。

陳瑤頓時燃起了滔天怒火,小時候畸形的生活讓她的性子十分敏感,她能察覺出宋小染將她當成神經病懶看了,然而,還沒有等她平息怒火,陳子墨就像她這邊看過來。

那一瞬間,陳瑤感到心跳激烈的跳動了起來,連坐在他對面正和小情人發短信的王昭都發現了她的異常,放下手機將手伸過來,在她臉上掐了一把,調笑的說道:“想哥哥了?”

陳瑤那一瞬間突然很厭惡他的觸碰,她幾乎下意識的就要躲避,看到王昭陰沈下來的臉色,才驀然反應過來,立刻主動將臉湊到他手中,任由他輕薄的手掌在她臉上色情的游離。

她臉上蹲起媚笑,全神貫註的應付著肆意玩弄她的男人,抽空像前看去,卻見陳子墨已經收回視線,溫柔的挽著宋小染站起身,然後從自己身邊經過。

她聞到了一股青草的味道,放在腿上的手向前伸了一下,指尖擦過他衣服的下擺,她身子像觸電般顫栗起來,以至於讓坐在他對面的王昭笑得更加放肆而猥瑣:“嘖,這就高潮了!還真是敏感呢?”

王昭抽回游移在她臉上的手,拿過一旁的紙巾,張開五指,一根一根的擦著,一臉擦了三次,嫌惡的丟了紙巾,鄙夷的對她說道:“不愧是婊子養大的。”

陳瑤眼含淚珠,咬著嘴角楚楚可憐的望著王昭,加上她此刻酡紅的臉頰,立刻讓王昭心底生氣一股欲念。

陳瑤不敢轉頭,她知道陳子墨此刻像這裏忘了過來,王昭視線正好和走到門口的陳子墨碰上,後者吊兒郎當的靠在沙發上,對著他遙遙豎了個中指。

陳子墨冷嗤一聲,沒加理會,直接攬著宋小染步入旋轉門,下一刻就到了外邊。

王昭收回視線,陰沈的目光看向陳瑤,讓她恐懼而又害怕,她軟軟的叫了一聲:“阿昭。”陳瑤知道,王昭現在是她唯一的依靠,只有留在他身邊,才能接觸到更多關於陳子墨的消息,所以,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眼前的男人。

陳瑤不知道剛才自己的動作,王昭看到了多少,可是這個男人心思深沈,手段狠辣,就連床笫間,也是粗暴的。

而她,每次都要被他折騰的遍體淩傷。

……

陳子墨沒料到範怡會一大早過來,王媽在外面通報的時候,陳子墨正摟著被子下宋小染光溜溜睡得香,被打擾到睡眠正要發脾氣,就聽到王媽後面的話:“少爺,外面有人找你,自稱是夫人。”

“讓開。”夫人兩字還沒有讓男人徹底反應過來,門外就傳來範怡怒氣沖沖的聲音:“子墨,這就是你請的人,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竟然將我攔在門外?”範怡氣呼呼的說道,王媽根本不理會她的話,她從來沒有見過陳子墨的母親,而這個讓你一大早就堵在門外,叫囂著進來,態度惡劣也就罷了,連口氣也不好,一個勁的罵著少奶奶,說少奶奶是狐貍精,使手段迷惑她的兒子等等之類很好難聽的話。

王媽自然不會放人她這樣的人進來,萬一吵到少爺和少奶奶,到時候,受罰得可就是她了,就算真是少爺的娘又怎樣,不知者不罪啊!卻沒想到,範怡直接讓身後的司機上前,硬闖了進來。

“好吵啊,發生什麽事了?”宋小染在陳子墨懷裏迷迷糊糊的問道,被吵的有點頭疼。

“沒事兒,你先睡。”陳子墨給她蓋好被子,披了件衣服快速下床像門外走去,打開門正好看到範怡扯高氣昂的叫罵著,王媽站在一邊。

陳子墨皺眉,將範怡拉到旁邊的書房裏,對著王媽說道:“你先下去準備晚飯吧。”

進了書房,將門關上,陳子墨坐在範怡對面,頭疼的說道:“媽,你怎麽來了?”

“我還想問你呢?”範怡生氣的拍了下桌子,雙眼噴火似的盯著陳子墨問道:“宋小染到底有什麽好,好到讓你為了她搬出去,拋下我和你爸爸在別墅裏住著。”

範怡說著,站起身子就要像外走:“媽今天倒是要問問,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媽。”陳子墨上前一步,攔著範怡,“這事和她沒關系,是我要搬出去的。”

範怡壓根就不信,“她人呢?讓她出來見我,媽要當面問清楚。”

陳子墨哪能讓她們這時候見面,範怡現在正在氣頭上,指不定幾句話就將宋小染住院的原因給捅了出來。

------題外話------

表示最少五千吧,我要睡覺了,親耐的,都晚安吧!

81重逢故人

陳子墨一個勁兒攔著,範怡不依不饒,心裏越發認定這事兒和宋小染脫不了關系。

兩人正僵持著,門外傳來宋小染的說話聲:“王媽,你有沒有看到子墨啊?”

她一早起來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樓下也沒有,因此才出聲詢問道。

書房安裝了隔音處理,將門關上,外面的人就聽不到裏面的聲音,可是裏面的人卻能將外面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此刻,陳子墨覺得無比的煎熬,看著身旁虎視眈眈的範怡,又怕外面的王媽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將宋小染引過來。

“剛剛我進廚房的時候看到少爺打開房門出來,不過沒有註意到他去了哪裏!”王媽從廚房裏出來,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擡頭對著宋小染說道。

她也不傻,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王媽篤定陳子墨必定不想讓宋小染見到那個瘋婆子,要不然也不會特意將範怡帶進書房。

“哦。”

宋小染應了一聲,轉身四處找著,很快就走到了書房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一看,繼而又搖了搖頭,陳子墨怎麽會一大早在這裏呢?

在書房裏的陳子墨聽了王媽的話,徹底松了一口氣,範怡卻氣得肝疼,那老刁婦明明看到她被兒子拉近了書房,卻睜著眼睛說瞎話,她待會兒一定要將這樣不安好心的刁婦給辭退。

範怡手掌放在門板上,耐不住就要出去,陳子墨先一步拉下她的手,用力制住,範怡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不相信她親生的兒子會這樣子對待她。

等到宋小染的腳步遠離書房門口後,陳子墨才放開手,範怡看著手腕上兩道紅痕,幾乎紅了眼眶,眨巴著並不年輕的眼睛,淚珠兒控制不住的滴落下來,面前的人還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嗎?

陳子墨別過視線,範怡眼神裏赤裸裸的不敢置信讓他心裏跟著抽疼,他何嘗願意這樣子,剛才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出手,此刻,不禁也有點後悔!

只是,覆水難收啊!

“媽,對不起。”半響,陳子墨才啞著嗓子開口,伸手抱著範怡,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愧疚的說道:“我剛才……”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是直覺這樣的話說出來,更讓範怡傷心。

範怡怔仲許久才回過神來,她推開陳子墨,仰起頭,用發紅的眼眶細細打量一番面前的兒子,看到他臉上的愧色,範怡說不清心裏的感受,只覺得有一種東西要失去了,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首先考慮的是宋小染,而不是她這個當媽的。

那是否代表,在他的心裏,宋小染占據了大半個位置,更甚者,可能連她一點點的位置都沒有,假以時日,她兒子的一顆心是否都要落在別人的心上,再也記不起他們分毫,範怡臉色難看的想著,不,她猛然咬牙堅定道,她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宋小染必須的除掉。

陳子墨並不知道,自己剛才無心的動作在範怡心裏掀起了多大的風浪,沒有一個當媽的,願意看到兒子在自己面前大肆討好媳婦兒,更別提,陳子墨剛才為了保護宋小染而對她做的事。

範怡接受不了陳子墨這樣的變化,眼前的人變得不再像她的兒子,分明就是個陌生人,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樓下面的那個女人,此刻,她更加容忍不了宋小染的存在,覺得她就是離間他們母子關系的罪魁。

陳子墨站在那裏,心急如焚,一句話都不敢說,想著樓下宋小染找了一圈後找不到他,會不會心急,可是在這樣的時刻,他不敢開口催促,怕出口的話變成火上添油。

“媽先回去了。”良久,範怡開口說道,口氣平靜,一點兒也沒有來時的歇斯底裏。

“哦。”陳子墨聽聞,在心裏松了一口氣,看著範怡跨出去的腳步,張口想叫住她,範怡卻先轉過頭來,對他柔聲細語的說道:“放心,媽以後不會在這樣了。”

才怪,範怡在心底冷哼了一聲,只不過她也看明白了,要趕走宋小染,並不非急著一時半刻,以後有的是機會,陳子墨難道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在她身邊嗎?只要找個他不在場的機會,將她不能生育的事兒說出來,她相信,一定能將宋小染趕走,若她現在當著兒子的面這樣做,那豈不是將兒子越推越遠。

所以,這事兒現在還不能說,畢竟,她要趕走的是宋小染,可不是兒子。

陳子墨徹底松了一口氣,他上前幾步,在範怡右側和她並肩一起像樓上走去,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媽。”

‘呵。’在心底冷嗤一聲,範怡想著,若是陳子墨知道她此刻心底的打算,是否還會這樣子說。

宋小染坐在樓下的餐桌旁,擡頭就看到陳子墨陪著範怡走下來,她急忙拉開椅子站起來,快步走上前去,對著範怡叫道:“媽,你來了啊!”

“嗯。”範怡淺淡的應了一聲,像她點了下頭,宋小染心裏是有點忐忑的,就怕範怡的到來是登門質問。

她將視線轉向對面的男人,陳子墨朝她安撫的笑了下,範怡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中,心裏沒尤來的更加煩躁了起來,開口說道:“子墨,染染,媽先回去了。”

“嗯。”

“哦。”

兩人同時應道,宋小染話出口,覺得有點不妥,忙加了句:“媽,吃早飯了嗎?沒有的話就在這兒吃吧!”

“不用了。”範怡聽了這話,頭也不回,即將跨出門的時候,扭過頭來對著宋小染說道:“有空多回老宅子裏,陪陪我和你爸。”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範怡走後,宋小染才開口問陳子墨:“媽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早上。”陳子墨簡單的回到,笑著打趣宋小染:“你那時睡的跟豬似的,叫都叫不醒。”

“哪有。”宋小染臉兒紅紅,嬌嗔著反駁了一句,不在糾結這件事了。

早飯吃完後,陳子墨照舊開車去了公司,宋小染一個人在家呆著無聊,就叫了王媽一塊兒去市區逛逛。

打車到了熱鬧的步行街後,宋小染付了錢,和王媽一塊兒進了一家普通的商場。

宋小染本來是打算隨便看看,逛到一處老年服裝區的時候,看到裏面有不少好衣服,想著結婚這麽久,還沒有給爸媽買過什麽,因此,心下一動,拉著王媽一起進去,挑了幾件衣服,給服務員報了個尺碼,就讓她包了起來,準備待會兒回一趟家。

“王媽。”宋小染叫道,提著服務員遞來的手袋,將其中的一個袋子遞給她,說道:“這裏面的衣服是給你的。”

“這……少奶奶,……這不太好吧。”王媽推遲著,雖然心動,可有點兒不好接受,畢竟,無功不受祿。

“拿著吧。”宋小染將袋子遞到她手上,笑著說到:“就當是我買給你的。”

王媽看著提在手裏的袋子,又看了看一臉真誠的宋小染,點了點頭沒再推遲,笑著接受了。

“對了,我待會兒想回去看看我媽,順便在買點東西帶回家給她,那個,你就先回去吧。”

宋小染說道這兒,有點不好意思,剛剛才送了人東西,這會兒就說這樣的話,感覺有點那個!

“哦,好!”

王媽楞了下,爽快的點了點頭,她年紀也大了,還真沒那精力陪著她在商場裏逛下來,能先回去,自然是好的。

王媽走後,宋小染又在商場裏逛了一圈,將東西買齊,才提著一手東西像外面走去。

站在街邊等車的時候,宋小染百無聊賴的擡起頭像前面看去,接著視線猛然頓住,楞楞的盯著那個正給過路行人發小報的清瘦背影。

“小年。”宋小染失神的叫出聲,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只覺得心頭有點酸澀,沖動間,隔著馬路就像對面跑去,想看看那個身影是不是流小年。

‘滴滴。’汽車喇叭聲在街上響起,宋小染像是沒發覺一般,飛快的向前跑著,氣得前面的司機快速的來了個急剎車,打開窗戶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你不要命了。”

前面的女孩兒猝然回過頭,像這邊看來,宋小染瞳孔猛縮,當場楞在原地,頓時,街上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那個女孩兒有著張陌生的臉,宋小染楞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想到流小年整好容的時候就是換了張臉,因此她又鼓起勇氣走上前,試探的叫了一聲:“小年。”

那女孩兒聽到街上的異樣,下意識的扭過頭來,看到熙熙攘攘的車流中奔跑的嬌小身影時,童仁裏閃過一處異樣,看到前方的貨車就要撞向她,下意識的就要拔腿狂奔去解救她,可是看到她安然無恙後,擡起的腿猛然間又頓在了那裏,冷靜下來,裝作好奇的看著她。

宋小染震驚在她的容貌上,並沒有發現她的動作,等她恍悟後,那個女孩兒早已恢覆,轉過身子繼續對著路人發送手裏的傳單。

此刻,面對她的叫聲,那女孩兒完全沒有感覺,宋小染不死心的拍了下她的肩膀,又叫了一聲:“小年。”

“啊?”那女孩兒差異的扭過頭,一手指著自己問道:“小姐,你是在叫我嗎?”

她眼裏的陌生,讓宋小染頓時失魂落魄了起來,盯著她看了良久,才失落的說了句:“對不起,認錯人了。”

“沒事。”女孩兒不在意的說道,又轉過身繼續發她的傳單,宋小染盯著她熟悉的背影看了良久,她可以確定這個是流小年,可是剛才,對方眼裏的陌生一點也不像假的。

宋小染覺得心裏亂亂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問過陳子墨流小年的消息了,說到底也不過是她鴕鳥心態,不想知道流小年的狀況,怕自己知道後更加傷心,陳子墨像是知道她心裏的逃避,自從流小年臉上的傷痊愈後,將她送到心理醫生那裏接受治療之後,就沒有主動像宋小染匯報過流小年的病情進展。

宋小染魂不守舍的從斑馬線上原地返回,並沒有看到轉過身的女孩兒又扭過了頭註視著她,全身一個勁的抖著,眼眶濕潤,喃喃的說著:“小染,對不起。”

沒錯,這個女孩兒確實是流小年,她不久前才在心理醫生耐心的治療下,慢慢的開始接觸人了,到現在,只要不和異性靠近,她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工作和生活,而這個工作,是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找的,每天給行人發報,一點一點克服不能和異性接觸的障礙。

她剛才之所以裝作不認識宋小染,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說穿了就是心理自卑,怕在好友的眼中看到那些憐憫。

流小年知道宋小染很快就能查到自己的身份,她出院後,就從旁人口中聽到了她嫁到上流社會陳家,當了個少奶奶,而婚禮當天的轟動,已經成為一段美談。

從他人口中,知道好友現在過的很幸福,流小年一開始並不是很放心,也曾鼓了個私家偵探暗地裏查訪了,發現事實比自己聽到的還要讓人高興,那晚她抱著被子窩在裏面哭了一晚上,打從心裏為她開心。

找了個如意郎君,嫁入豪門過上優渥的生活,不用為生計擔心,快快樂樂的當她的少奶奶,享受她甜蜜的人生。

宋小染走到原先等車的地方,發現那裏站著個女孩,宋小染看了一眼,見是昨天餐廳裏沖她笑得那個女的,她心情低落,也沒有註意她站的地方,只是撿起地上的袋子,就準備招輛出租車回去。

“這些東西是你的嗎?”陳瑤見她只顧拿地上的東西,並沒有她預想中的謝謝,心下有點憤怒,卻不表現出來,而是裝作疑惑的問道。

“嗯?”宋小染聽了她的話,頓時擡起頭,沒有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看她一副傻呆呆的樣子,陳瑤在心底鄙視了一番,這樣的女子,又蠢又笨,究竟是憑的什麽嫁進了陳家,難道?就是這副狐媚的容貌嗎?

陳瑤視線在她臉上掃過,不得不說,她心裏嫉妒的要死,和宋小染的妖嬈眉眼比起來,她溫順的眉眼就要遜色多了。

“看這些東西被丟在街上,想著是哪個失主不小心忘了,所以就在這裏等著,防止被那些愛占便宜的小人順手牽走。”陳瑤說到這裏停了下,微微側了下身子,打量著宋小染:“你能證明這些東西是你的嗎?”

宋小染聽到這裏總算明白對面女孩子話裏的意思了,不由對她有了些好感,她拎起那些東西遞給陳瑤,笑著說道:“裏面有發票,我可以說出裏面某些東西的價格,你若是還不放心的話,可以進商場的保安科,要求他們調出監控看看,這些東西確實是我放在這裏的。”

宋小染說著,指著幾個袋子,憑著記憶,將裏面裝的東西說出來,並且附上了幾個價格,然後才一臉微笑的對著陳瑤說道:“這個可以嗎?再者,我也沒有透視眼,應該能夠排除提前知道裏面的東西是什麽吧!”

陳瑤當著她的面,將裏面的東西拿出啦,和宋小染嘴裏說出來的物品以及數字對了上去,也並沒有將那些東西立刻遞給宋小染,做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這個……”看著宋小染報出的兩件物品,像是被難住了般,做不了決定。

宋小染看著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是不相信,也沒有生氣,而是對著她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們進商場裏,讓保安調出馬路上的監控,你看這樣可好?’

‘行。’陳瑤剛答應,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就想了起來,她停在原地將手機掏出來,接通後聽著電話那段的說話聲,過了一會兒才急急的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後,陳瑤對著宋小染說道:“那個,小姐,真不好意思,剛才老板給我打電話了,催著要那份材料,我可能無法陪你去了,你看這樣好不?”陳瑤將手裏的電話遞給宋小染,“這些東西你先拿走,但是把你的聯系電話留下來,改天我有空了,約你出來到這裏求證一下,可好?”

“可以。”宋小染接過她的手機,在上面輸入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打通,直到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來,才將電話還給陳瑤,將自己口袋裏的手機掏出來,讓她看看屏幕上正在響動的電話,才說道:“這個是你的號碼吧?!”

‘嗯。’瞄了眼上面的數字,陳瑤將手機裝進口袋裏,笑著將手裏的東西都遞給她:“那我就放心了。”說完,伸手對著路邊的出租車招手,攔了一輛後做了上去。

宋小染接過手裏的袋子,並沒有將這段插曲放在心上,而是在心裏感嘆了句:“這年頭,還有這樣心善的姑娘,真是少見了。”

‘還真是蠢呢!’陳瑤坐在車裏,輕輕地說了一句,宋小染進商場的時候,陳瑤就發現她了,王夫人今天難得出去,她自然不會呆在王家大宅子裏,趁此機會出來一趟,坐車到這個商場準備買些東西。

王昭對她雖然大方,可是依著王夫人小氣的個性,那些信用卡,首飾之類的,她根本就留不住,統統被王夫人給收刮了去。

而在王昭面前,她也沒有傻到將這事說出來,今天逛商場的錢還是王昭早上走時,特意放在床頭櫃上讓她買些衣服首飾的,趁著王夫人不在家,陳瑤將那十沓子人民幣裝進包裏帶出來,存在了自己偷偷藏起來的銀行卡裏,只餘下一萬元。

而讓陳瑤意外的是,在這裏遇到了宋小染,尾隨在她身後,看著她刷卡刷的一點也不手軟,陳瑤心裏生出的奇怪念頭就被嫉妒給壓下去了。

要說這個商場雖然不能說是一擲千金,可是物價也比那些平民商場貴好幾倍。

她就這樣子一路尾隨在宋小染身後,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沖向馬路,看著那個貨車差一點兒撞向她,那一刻,她心裏瘋狂的默念著:“死吧死吧!”可是在最後關頭,貨車硬生生的在離宋小染一米處停下來。

她心裏湧起滔天的失落,正要走開,猛然間撇到宋小染來不及拿走的東西,那個時候,她心裏有個計劃慢慢生成,陳瑤頓時停在那裏,等著宋小染返回。

她也終於如願,宋小染果然返回來,準備將這些東西帶走,她裝作不信任的樣子,成功騙到了她的電話,而她手機裏剛剛想起的來電鈴聲,不過是她事先設定好的鬧鐘而已,至於電話那端,壓根就沒有人,她計劃好的一切,成功騙到了宋小染,估計,也還在她心裏留下了好感。

陳瑤掏出電話,看著通話記錄裏的數字,笑得陰深駭人,她將號碼存儲下來,並沒有備註名字,

不過是以防宋小染主動打電話過來,被王昭發現。

------題外話------

今天又收到了張月票,說不清心裏的感覺,有點興奮,有點激動!

‘啵’

親耐的!抱著親個臉頰。

表要嫌棄偶的口水哈!

唔,今天的字數本來是想寫6000+的,可是我一般都是晚上八點開始爬字,爬到十一點半,然後將內容發上去,設定好第二天的時間,不是我不想在多寫,而是十二點過後就沒人審核了,早上都沒有時間上網的。

82急什麽,還有下次呢?(找人)

車子絕塵而去,透過後視鏡,陳瑤看到宋小染招手攔了輛出租車,提著袋子坐進去。

宋小染將買好的東西放到家,不顧宋媽的挽留,執意要走。

“哪有你這樣的,剛來就走。”宋媽攔著不讓她出門,將她往客廳沙發裏拽去:“吃了飯再走。”

“媽,我真有急事,下回一定留在這裏吃飯。”宋小染拽著宋媽的胳膊央求著,想盡快去陳氏問問陳子墨有關流小年的事兒。

宋媽看她臉上的神色不像有假,聽了她這話,倒也沒再挽留,而是放了手,面色郁郁的說道:“還不如不來呢?”嘴裏抱怨著,手卻已經松開了。

宋小染吐了吐舌頭,討好的說道:“那我先走了啊。”說完,像是怕宋媽會反悔一樣,拉開門快速走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宋媽有點懨懨,覺得全身的力氣像是突然間被抽走了,也沒什麽心情準備中午飯了,直接關上門走進臥室,沒甚精神的躺了上去。

“餵,子墨嗎?”宋小染一邊伸手攔車,一邊握著手機給陳子墨打電話。

“嗯。”

“那個,我想問你點事。”說話間,一輛出租車在她身旁停下來,宋小染拉開車門走進去,用左手捂著話筒,對著前頭的司機說了個地址。

“什麽事。”

“那個?我還是等會兒到你公司了在說吧。”宋小染突然間想當面給他說,而不是通過這個冰冷的機器。

“行。”

掛斷電話,宋小染有點心急的催促著前頭的司機:“師傅,麻煩你在快一點兒好嗎?”

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流小年的事情。

“姑娘,再看可就不安全了啊!”前頭的司機大叔以教訓的口吻說道:“天大的事兒也比不上安全來的重要啊。”

宋小染被說的臉紅,緊抿著嘴巴不在吭聲。

等車子停在陳氏大樓,宋小染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也沒等司機找零,就一溜煙的跑了進去。

“唉。”司機大叔喊道:“還沒找零啊。”

“不要啦!”回應他的是宋小染從風中傳來的說話聲。

到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宋小染連門都沒有敲就走了進去,李優正站在旁邊像陳子墨匯報事情,說道一半的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打開。

話被打斷,李優正要發火,擡起頭就看到來的是宋小染,到嘴邊的斥責頓時咽了下去,陳子墨對著她揮揮手,“你先下去吧,剛剛的那個方案在改一改。”

宋小染此刻急於從陳子墨口裏知道流小年的近況,反應就有點遲鈍,沒發現自己的行為剛好影響了陳子墨的工作。

“好的。”李優恭敬的退了下去,宋小染像是沒有註意到辦公室裏還有其他人,撒開腳丫子像陳子墨跑去,張口叫道:“子墨。”

陳子墨繞過辦公桌,張開雙手接住她的身子,將她額前的劉海像旁邊撥了撥,問道:“電話裏說找我有事,什麽事?”

被陳子墨這樣一問,宋小染有點期期艾艾,整理了一下句子,才對著陳子墨說道:“那個,你知道小年現在的狀況嗎?我今天上街的時候,遇到了個背影肖似她的人。”

“然後呢?”陳子墨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等著她的下文。

“我叫了一聲,可是她一點也不認識我。”宋小染將事情的經過對陳子墨講完,問道:“你有她現在的照片嗎?”

她有點期待的問道。

“沒有。”男人皺眉,他存她照片做什麽,看宋小染有點失望的樣子,陳子墨補充到:“不過,我可以打電話過去問問。”

宋小染眼睛在他話音落下來的時候,頓時亮了起來,她來找他的目的就是這個,只不過剛才一時給忘了。

陳子墨撥了個電話,當著宋小染的面詢問流小年最近的情況,聽著裏面的回答,說了有差不多十分鐘才將電話掛斷。

“心理醫生那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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