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去穿衣服 (5)

關燈
掉那副傻相,嘶吼一聲,扛著面前呆呆傻傻,又純又軟的小學生,用跨過鴨綠江般雄赳赳的聲音吼道:“妹啊,哥要睡你去,睡你去,睡你去,爽~哼哼。”

於是那些好不容易止住笑,直起身的公子哥們,頓時又淩亂了,個臉色扭曲,有的直接笑癱了,從沙發上跌了下來,倒在地上抱著肚子“哎喲哎呦”的叫著。

有人笑得肚疼,捶墻罵道:“小二,我艹你全家,爺要是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後來就被興安市的公子哥們傳的變了調,本就葷的話更是葷上加葷:“你睡你妹了嗎?睡了嗎?睡了嗎?”

捂臉羞澀滴說,大概意思就是你和你現在的情人睡了嗎?

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現在先看本文的男女主角。

陳子墨確實是剛從一場情裕中收身,只是沒做到最後罷了,出來放水時正好見到一個形似宋小染的背影,這才找人打聽了這個包間,本來是想著碰碰運氣,沒料到,真能見到他。

看來,他們之間,還真是有緣分。

陳子墨一臉大爺樣的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懶洋洋的靠著椅背,目光落在屋子裏的幾人身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二男二女,這是湊對的吧,得,敢情,爺的到來打破了平衡,倒顯得多餘了,嗯?”

王總屁股才剛挨著椅子,聽到陳子墨這話,就立刻站了起來,一臉賠笑的說道:“呵呵,陳總說笑了,這裏真正多餘的人,恐怕是我的吧,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年輕的,倒是我,半個腳踏進黃土裏的人,才打破了這屋子裏俊男美女的平衡,你說是吧?呵呵。”

王總陪著笑,說著自個兒牙都疼。

“嗯。”男人聽了這話,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你確實是多餘的。”

“噗……”宋小染一個繃不住笑了,再看林木和程瑩瑩,也都憋著笑,唯有王總一人,臉色漲成了豬肝樣,可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死咽到肚子裏。

王總狠狠地瞪了宋小染一眼,他是巴結著陳子墨,所以才忍氣吞聲,而她不過是霓裳一個小小的員工,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就敢看他笑話?

王總正準備坐下,就見陳子墨一手托腮,對著他努努嘴,不客氣的說到:“你這一身肥肉坐爺眼前,看的爺倒胃口,去,和那漂亮妞換位置。”

------題外話------

收藏數和訂閱的反差看得我想哭。

我蹲墻角抓一把牙簽,戳你們、戳你們、戳你們。

叫你們不訂閱光收藏。

這張帶點顏色,先傳上去,怕通不過,稍後還有一更。

54 渣 二更(節操被叼了)

宋小染臉上的笑意僵住,瞬間沈了臉色,在心裏狠狠地罵了句:“渣。”

王總漲成豬肝色的臉上頓時又爆紅了幾分,陳子墨一進門,就三番四次下他面子,王總一口老血含在嘴裏,就想呸他一臉,可也只得忍著陪著小心說道:“呵呵,是我考慮不周了。”

王總拖著肥胖的身子,走到宋小染面前,陰測測的說道:“宋小姐,我們換個位置。”他堂堂一個公司老總,倒成了個給人跑腿的奴才,王總氣得都想砸桌子。

宋小染坐在那兒,目不斜視,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王總看她無動於衷的樣子,站在一邊也覺得難堪,聲音不由的拔高了幾分,重覆道:“宋小姐,我們換個位置。”

宋小染依舊裝作沒聽到,王總頓時覺得受了侮辱,臉色鐵青了下來,程瑩瑩樂得在一邊看好戲,她巴不得宋小染倒黴,看著宋小染清高的樣子,程瑩瑩忍不住的冷笑:“都不知道被陳子墨玩成什麽樣了,這會兒倒是知道撇關系,裝出這一副陌路人的樣子,唬誰呢?”

倒是林木忍不住站起身,開口說道:“我和你換。”

王總聽了這話,憋在心裏的一口氣總算能出了點,陰陽怪氣的諷刺了句:“可惜,是個帶把的。”說完後,還鼻孔朝天的哼唧了聲。

林木臉色頓時沈了下來,宋小染和他挨得近,把王總的話也聽了進去,頓時,也覺得說得太過分了。

程瑩瑩快步走過來,按著林木的肩膀將他像椅子裏按去,對著他,小幅度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忍著,別意氣用事。

笑話,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要真鬧起來,第一個倒黴的肯定就是林木,程瑩瑩狠狠地剜了宋小染一眼,心裏罵道:“狐貍精。”

“王建國,讓你和美女換個位置,你死站在那兒幹嘛?”陳子墨直呼王總的姓名,沒有一點尊卑之分,口氣不好的問道。

“呵呵……”王總知道陳子墨話裏的意思,就這麽大點的距離,剛才發生的一幕,大家自然都一清二楚,可關鍵是,都揣著明白裝糊塗,誰也不點破。

王總壓低身子,在宋小染耳邊說道:“換個位置,我給你們霓裳這個數。”伸出了三根手指在桌子下晃了晃。

宋小染冷笑一聲,也壓低嗓音說道:“那錢進的又不是我的口袋,你覺得我會答應嗎?”說完,宋小染一臉不屑,鼻孔朝天的對著王總哼了聲,算是給林木出了一口氣。

王總還想說什麽,陳子墨已經從主位上站起來,大步向這邊走來,笑著調侃了句:“美女對於男人的邀請,矜持點是好的,不過,在床上可別這副樣子,沒趣。”

這話,可就是赤裸裸的諷刺了,王總臉上閃過一絲快意,先前彎低的身子也挺直了起來,煞有介事的附和道:“陳總說的真是精辟,這女人,還是聽話的好,明明是出來賣的,卻還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看的人想笑。”

宋小染的臉就跟開了染坊一樣,氣得七竅生煙,看著陳子墨和王總這幅嘴臉,就想伸手抽一耳刮子。

林木聽了他們這含沙射影的話,剛壓下去的火氣就噌的一下又竄了出來,程瑩瑩看戲看的正樂,也沒估計到林木,就被他大力掙開了,程瑩瑩瞬間按到糟糕,正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小染,我們走。”林木將宋小染從椅子上拉起來,就要向外走去,程瑩瑩抓住他的胳膊,壓低嗓音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了嗎?”

“當然沒忘,可……”

“停。”程瑩瑩左手食指頂下右手掌心,打斷林木的話,“你該知道公司現在的處境,收起你的意氣用事。”程瑩瑩訓罷林木,轉而對著陳子墨和王總說道:“讓兩位老總見笑了,他們兩個年輕人急著約會看電影去呢?”程瑩瑩給他們找了個借口,對著王總說道:“你看這讚助的事,行不行,先敲下來,人家兩個及趕著時間去影院看電影呢?王總,你可得爽快點,人家兩人趕著時間去電影院約會呢?”程瑩瑩似真似假得說道,為林木剛才的失態找了個借口。

“是我冒失了。”林木也很快反應過來,端起桌上的酒杯,繼續說道:“作為賠罪,我自罰三杯。”

王總聽了這話,想追究都不行,畢竟程盈盈這借口找得可真是圓滑,點出林木剛才的失態是因為急著去約會,他這麽一大把年紀總不好為這事就和兩個小年輕計較吧,二也將這讚助的事拉上明面來,讓他想一口回絕都不行,王總這啞巴虧吃的可真是窩囊,偏偏林木又賠了不是,他一身的氣也只得按壓下。

“年輕人毛躁了點沒事,可這樣不分場合,可就不行了。”王總反應也快,出不了剛剛的惡氣,能刺一句算一句。

“我們公司前不久剛投資了一筆生意,至於這資金,還真不好說,這樣吧,最遲明天給你們答覆。”王總四兩拔千斤的回到,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將程瑩瑩設下的局化解,剛剛這麽不給他面子,還想然他讚助,這世上哪有這麽容易的事。

陳子墨倒是在一邊看得趣味橫生,王總拍了一下腦袋,對著陳瑩瑩說道:“都站著幹嗎,坐下坐下,大家邊吃邊談。”又皮笑肉不笑的打趣了句:“這兒,可還有個大主顧呢?”

言下的意思就是好好侍候著,指不定就能拉到一筆讚助。

落座的時候,王總別著林木,搶先一步將宋小染旁邊的位置給擋了,熱情的招呼著陳子墨,“陳總,來來,坐這兒。”

陳子墨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宋小染撇嘴,也不能在這時站起來換位子,可真成不識好歹了。

落座後,程瑩瑩和王總你來我往的調節著氣氛,陳子墨偶爾開個金口,林木因為剛才沖動的做法感到愧疚,所以十分配合程瑩瑩,不住的找著話題和王總聊,期間,自然被王總狠灌了幾杯酒,只是,林木有意無意的不和陳子墨搭話。

宋小染夾在中間,左手旁邊依次是程瑩瑩、林木,右邊是陳子墨和王總,這做夾心餅幹的滋味兒,可真不好。

宋小染夾了筷子菜,一邊吃一邊聽他們說話,大腿上,冷不丁被摸了下,嚇得宋小染一口菜嚼都沒嚼,就給咽了下去,哽在喉嚨裏,宋小染忙端過面前的被子,灌了好大一口酒,喉嚨裏頓時火燒般,不過,總算將那食物給咽了下去。

宋小染這邊的大動靜,自然將幾人的視線給吸引了過來,宋小染放下酒杯,訕訕的解釋了句:“剛嚼了個鹽巴。”

程瑩瑩意味深長的看了宋小染一眼,兩人挨得極近,視線低垂間,就看到桌子底下的風光,程瑩瑩若無其事的擡頭,繼續和王總說這之前的話題,到是林木有點心不在焉,眼神頻頻向宋小染這邊看。

宋小染一邊維持著表面的鎮靜,右手繼續夾著菜慢條斯理的吃著,林木看她這樣,剛剛的懷疑也就消了幾分。

桌子底下可謂是暗潮洶湧,宋小染高跟鞋狠狠踩在陳子墨腳上,用力的輾轉研磨,嘴裏也不停一口一口地嚼著菜,遞給他一抹挑釁的眼神。

陳子墨幹脆將大半個身子靠向她這邊,男人擰緊的眉頭顯示著痛快,壓低嗓音道,“松腳。”

“不。”宋小染回他一個字,尖細的高跟鞋更加用力。

“那我可不可氣了。”陳子墨倒抽一口氣,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接扣在她牛仔褲的拉鏈上,帶著幾分急躁和不得章法的淩亂,撕扯著。

宋小染放下筷子就要去抓他作怪的手,林木視線剛好向這邊看過來,宋小染舉起的手拐了個方向,十分不雅的抓了抓頭發,小聲嘟囔了句:“真癢。”

林木被她這動作弄的一楞,唇角繃不住的炸開幾許笑意,別過視線沒在向這邊望,專心和王總一來一往的打太極。

這麽會兒功夫,宋小染就覺得下面一松,牛仔褲扣子被解開,接著透過骨傳聲感到一聲細微的拉鏈聲,宋小染脊背一僵,腳下的動作也頓了,陳子墨趁機將自己的腳從她的高跟鞋裏解救出來。

男人這會兒流氓本性盡顯,像要報覆她剛才的狠心,手掌伸進去在裏面使勁的抓了吧,宋小染差點叫出聲,咬著嘴唇隱忍著,也顧不得那麽多,兩只手都伸到桌下,去解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貞操。

程瑩瑩和王總交換了個眼神,大概都猜出了桌子下面發生的事,王總拍著林木的肩膀說道:“來,幹了這杯,讚助的事兒,我給你們介紹幾個大主顧。”

程瑩瑩和王總這會兒更存心思,前者是巴不得宋小染被陳子墨給那啥了,後者則是想在陳子墨跟前賣個人情,好攀上陳子墨這棵大樹,所以兩個人不住的轉移林木的視線,就是為了防止他發現宋小染的不對勁,出聲阻止。

不得不說,這算盤打得真是好,王總話一出,林木立刻將林木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林木頓時打起十分精神,和王總周旋著,就怕他突然反悔,這筆資金要是泡湯,他們下周拿什麽來付重陽酒店的場地款。

付不了錢,這畫展也就辦不了,沒法給那些前來買票看畫的人交代,公司的信譽也就一落千丈。

陳子墨底下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宋小染兩只手都制不住他作怪的大手,情急之下,宋小染霍的起身,動靜大的弄翻了椅子,咚的一聲,椅子倒地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視線,紛紛看向她,宋小染漲紅著臉說了句:“你們繼續,我先去趟洗手間。”

說著,也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飛快的拉開包間門跑了出去。

“看她急吼吼的樣子,恐怕忍了好一會兒吧。”程瑩瑩一語雙關的說道,視線瞟了眼陳子墨。

“可不是!”陳子墨瞇著眼睛盯著宋小染消失的方向,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木皺起眉頭,只覺得他們的話裏透著幾分古怪,細想一遍,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自嘲了句:“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宋小染一溜煙的鉆進了衛生間,關上門,將被陳子墨弄掉的褲子拉鏈拉上,扣子也重新扣上,才打開廁所的小門,向外走去。

宋小染今天穿了個長款的羽絨服,下擺正好能遮到她膝蓋處,所以跑出來的時候,才沒人發現不對勁。

陳子墨靠在衛生間的門外,見她出來,將手裏的煙掐滅,視線落在她被衣服掩蓋住的纖腰上,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你現在收拾好了,待會兒還得花力氣脫,不如就弄成剛才那樣子,省事。”

宋小染聽得牙癢癢,真想剖開他的腦子看看裏面的構造,她反唇相譏,“陳子墨你怎麽不幹脆這樣子?”宋小染說完就往前走,看著他就眼疼。

陳子墨長臂一伸,撈過宋小染,快速的轉了個圈,將她壓在墻邊,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要是聽你的話真解皮帶,咱倆就做著走出去,怎麽樣?”

“好呀。”

------題外話------

見過我這麽苦逼的作者嗎?

知道我多沒人緣嗎?

看文的孩子,你愛我就送我花花吧。

要是加個鉆石的話就更好了!

偷笑、偷笑。

哭著爬去碼字!

55 浴室惡搞

宋小染挑高下巴回到,眼神裏明明白白的寫著,不要臉的話你就解。

陳子墨當真放開她,男人左手扣住皮帶,吧嗒一聲後,甩手用力抽去。

宋小染視線低垂,冷冷的盯著他,想看看這人能不要臉到何種地步。

不過她顯然小看了陳子墨的臉皮厚度,陳子墨當真將皮帶除去,褲子頓時松垮垮的掛在腰上,一副隨時要掉下來的樣子,宋小染默默地別過視線,想對他說:“當眾露鳥是不對的。”

陳子墨脫了自己的,就要將魔爪伸向宋小染,他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拉起她羽絨服下擺,罪惡的大手就要像她進攻。

宋小染終於不淡定了,手忙腳亂的制止他,罵了句:“神經病。”雙手一個用力將他推開後離得遠遠的。

陳子墨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回來,嵌在自己雙手圈出的地方,嚴肅地說道:“想反悔。”

在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下,原本就要掉不掉的褲子,這會兒徹底沒了束縛,歡快的哼唧著向下滑去:“哦~哦~。”

宋小染急忙伸手揪著他褲腰,粉色的耳朵上染了薄紅,她別過眼盯向別處,陳子墨下半身乍洩的那麽一點春光,已經印進她眼裏。

“有話好說,你先把褲子穿上去。”宋小染艱澀的開口,兩條手臂幾乎環住他腰身。

“不會。”

“什麽?”宋小染以為自己幻聽了,睜大眼不確定的問了句。

“我說,不會!”陳子墨雙手抱胸,壓低嗓音,眼神帶著幾分戲謔,一臉無恥的說道:“我是聽了你的話才脫得,所以這會兒你要負責給我穿上。”

宋小染看著他這副無賴樣,咬著後糟牙狠狠倒吸一口氣,告誡自己冷靜,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他,幹笑了一聲:“哈?”

陳子墨雙手抱胸,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眼睛裏夾著星星點點的笑意,笑著對宋小染說了句:“其實這樣——也挺不錯的。”話落,沖著宋小染飛了個媚眼。

宋小染這才註意到他們的姿勢未免太瓊瑤了,狗血劇裏的女配角挽留男主角,可不就是他們這姿勢嗎?若是來個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也會這樣認為,宋小染這會兒真想抽回放在他腰間的手,反正待會兒出洋相的又不是她,可依著陳子墨的脾氣,她要是真松手,到時,光著的可就不是一個人了,想到這,宋小染任命的嘆了口氣,胡亂的給他將拉鏈拉上,才彎腰把地上的皮帶撿起來,給他扣上去。

整個過程中,陳子墨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宋小染兩手抓著他的皮帶,繞著他走了一圈,看起來,就像古代侍候帝王穿衣的妃子。

陳子墨穿戴好後,咬著宋小染的耳垂說道:“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這次就先放過你。”

宋小染想著怎麽遠離他,壓根就沒註意聽陳子墨的話,自然,也就錯過了他話裏澀情的暗示

陳子墨腳步急促的拉著她向外面走去,剛剛他是真動了心思,想和她在衛生間做一場。

宋小染穿著高跟鞋,被他拉著走得趔趔嗆嗆,好幾次想掙脫他的手,卻都無果,只能小跑著配合他的腳步,面的一個倒黴,真摔了個狗吃屎。

陳子墨拉著她剛轉了個彎,就停下了腳步,宋小染沒提防,腳下一個收不住,砰地一聲撞到了他後背,宋小染哎喲了一聲,捂著鼻子就要罵他,一擡頭,正好看見林木,宋小染張著嘴巴,一時忘了說話。

林木視線落在他們兩人交握的手上,眼裏閃過一絲憤怒,雙手緊握,一副隱忍的樣子。

陳子墨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揚了揚眉毛,拉著宋小染的手親昵地說道:“要不要和你同事打個招呼?”

宋小染皺眉,視線落在陳子墨臉上,捕捉到他眼底的邪惡,她用力將手抽出去,罵道:“神經病。”

男人聽了這話,瞬間沈了臉色,貴公子的優雅退去,他嘴角噙著的笑意浸染危險,手指隔空點點她唇角:“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宋小染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她和陳子墨之前相處了那麽久,自然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她緊抿著唇,保持沈默。

“小染。”林木開口,裝做玩笑般的說道:“去個廁所用了這麽久,大家還以為你出事了呢?這不,派我來看看。”

“呵呵,我這不沒事嗎?”

“那就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林木說著,上前幾步,在陳子墨的眼皮子底下,十分自然地牽起宋小染的手,越過陳子墨向前走去。

宋小染順著林木的牽引,兩人目不斜視的離開,完全當陳子墨是個空氣。

“小染,他沒怎麽你吧?”走了幾步後,林木靠進宋小染,壓低聲音帶著滿滿的關心,問道。

“沒。”

“那就好。”林木壓下心裏煩躁,解釋了句:“我看你出去怪久的,不放心,就找了個借口出來。”

“哦,事情談妥了沒?”宋小染順口問道。

“沒呢?”林木和宋小染挨得很近,邊走邊說道。

陳子墨視線輕瞇,攫住他們兩個幾乎靠在一起的背影,嘴裏罵了句粗話:“草。”

宋小染垂著頭站在站牌處等公交車,從廁所出來後,她就沒有再進包間,反正這筆讚助,從王總的嘴裏,是摳不出來的,宋小染也怕在包間裏在遇到陳子墨,所以幹脆讓林木給程瑩瑩帶話,說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林木放心不下程瑩瑩,將宋小染送到門外後折了回去,落座後,將宋小染的話在程瑩瑩耳邊說了句。

程瑩瑩礙著林木,也不好意思發火,咬牙切齒故作大方的說道:“那就讓他先回去休息吧。”

“嘟嘟……”汽車的喇叭聲在旁邊想起,宋小染扭頭望去,就見一輛拉風的路虎停在一邊,車窗降下後,露出男人精致的側臉,宋小染幹脆轉過頭去,裝作沒看見,正在這時,公交車呼嘯的駛過來,車門堪堪打開,宋小染就一溜煙擠了進去。

陳子墨揚起的手僵在空中,準備喊出口的話也咽了下去,俊目輕咪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找死。”

車門關上,宋小染坐在位置裏,將頭轉向窗外,正前方,隱約能見到車子的一角。

公車緩緩的開始提速,宋小染眼前劃過路虎的車身,很快就被甩到了身後,宋小染心裏松了一口氣,將大半個身子靠向椅子裏。

公交車嘎然停住,宋小染身子前傾,頓時被甩向前方,額頭撞向前面的,宋小染頭暈眼花,車上的乘客素質差的已經開始破口大罵:“草,怎麽開車的?”

前排開車的司機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看著橫在路中央的車子,眼尖的認出了那是價值不菲的路虎,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不禁慶幸自己的好運氣,這要是不小心撞上了或蹭掉一點漆,就是把他賣了,也賠不起。

陳子墨打開車門,向前走去,敲了敲窗子,示意司機開門,嚇的那司機立刻冷汗涔涔,差一點踩著油門。

司機哆嗦著按了開門鈕,心想我又沒撞到呀,怕個毛?

宋小染頭暈的厲害,脖子也被扭到了,小幅度的微側著,身體就被人從座位上大力拉起,陳子墨手掌放在她腰部,將她半拖半抱的塞進了路虎車裏,飛快的向最近的酒店駛去。

等宋小染頭不暈了,就見自己坐在陳子墨的車裏,當下就氣的喊道:“停車。”

陳子墨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男人抽空轉過頭來,對著她邪笑著說道:“等到地兒了,你再喊停車。”

宋小染氣的胸脯一鼓一鼓得,她狠狠地垂了下陳子墨的肩膀,漲紅了臉說道:“我要下車。”

陳子墨被她捶地手臂一個不穩,車子在公路上滑了個彎,差點兒撞上旁邊的車輛,陳子墨險險的打了個方便盤,堪堪避過,將車子停在路邊。

宋小染身形不穩的撞向陳子墨,卡擦一聲輕微的細響,她剛剛被扭到的脖子這會兒疼的厲害,連動一下都行不行。

宋小染頓時疼的臉色煞白,她脖子微微彎著,陳子墨將車在路邊停好,男人摸了下撞到的額頭,臉色不好的說道:“要死別他媽拉著我。”

宋小染可不知道剛才有多麽驚險,她這會兒欲哭無淚,宋小染試著動了下脖子,立刻疼的倒抽了口氣。

“活該。”陳子墨罵道,兩只手捧著她纖細的脖頸,狠狠地一扳,宋小染頓時尖叫一聲,雙手拍著陳子墨的手臂,氣急敗壞的叫道:“你謀殺啊?”

宋小染轉過頭怒目瞪著他,眼睛兇狠,活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受。

“還疼嗎?”陳子墨無視她兇狠的眼神,波瀾不驚的問道。

宋小染靜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咦”了一聲,小心的轉了轉脖子,才發現剛才動一下都疼得脖子,這會兒沒事了。

“謝了啊。”宋小染抿了抿嘴,猶豫了幾番還是說道。

陳子墨眼神古怪的瞅了她一眼,宋小染心裏頓叫不好,果真,就聽陳子墨毫不客氣的說道:“那你就肉償吧。”

“呵呵……呵呵……”宋小染幹笑了兩聲,“這句話你以前就說過吧。”

“那又怎麽?”陳子墨反問道。

“換個其他的唄。”宋小染小聲打著商量,就這麽破點事,他也好意思要她肉償,獅子大開口,也不怕撐著。

“車震,開房,二選一。”陳子墨嘴裏蹦出的字,聽得宋小染額際掛上三條黑線,這和肉償根本就沒區別,宋小染不禁暗恨自己嘴賤,叫你嘴快說謝謝,得,後悔了吧。

陳子墨也不等她回答,掛檔後一腳油門踩下去,沖她笑了句:“看你這位難得樣子,我就好心替你選了吧。”

宋小染瞪大眼睛,緊瞪著陳子墨的嘴巴,像要將他嘴裏的話給瞪回去。

“酒店開房。”陳子墨在她高負壓的瞪視下,輕快地吐出了四個字。

宋小染頓時癱倒在椅子上,她真的不想再和他發生關系了啊,好不容易他放過了她,他們兩個各自回歸自己的生活,她平靜的日子才剛過了一個多月,難道就又要和他糾纏嗎?

“怎麽不反抗?”陳子墨一邊開車一邊瞅了她一眼,開口問道。

“反抗有用嗎?”宋小染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回道:“我要是真反抗了,你估計就要要化身成變態,指不定待會兒,這裏還真要上演一場車震呢?”宋小染說道最後,口氣就帶上了幾分諷刺,陳子墨撅下屁股,她都知道他放的什麽屁。

“唔……”男人摩挲著下巴,含糊地回了句:“說的還挺有那麽點理得。”

“什麽還挺有那麽點理?”宋小染在心底嗤笑了一聲,她以前和陳子墨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惹怒他,他哪次沒有化身成變態,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宋小染現在可是放聰明了,這自取其辱的事,她除非腦殘了,才會犯他忌諱。

車子在一處五星級酒店停下來,陳子墨將車門打開,下車後踢了下宋小染慢吞吞的動作,催促道:“快點。”

宋小染就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的不情不願,活像被逼接客的良家婦女,還別說,倒真的有那麽回事。

陳子墨站在那裏,不耐煩的又催了句:“蝸牛啊你,磨蹭什麽?”說著,就要伸手將她拖出去。

在不真正觸犯陳子墨的前提下,宋小染還是敢膈應他一下的,只見她伸手拍掉陳子墨伸過來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等一下又怎麽了,會掉塊肉嗎?”

宋小染說著將腳跨到地上,從車裏鉆出來,陳子墨被她的話逗樂了,笑著將她攬進懷裏使勁揉了下她胸前的饅頭,繃著笑意說道:“憋得慌算不算?”

宋小染胸前的饅頭被他得手勁給肉的有點疼,正想揮開他的手,就聽見他這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宋小染下意識的問道:“什麽意思?”

“你等一下又怎麽了,會掉塊肉嗎?”陳子墨攬著她的腰身,將她向自己懷裏按,學著她剛才的口氣,將這句話說了下,接著,話音一轉,帶著幾分靡靡之音:“等一下,憋得慌算不算?”

陳子墨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宋小染還是聽得不太明白,不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句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宋小染用鞋尖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子,語氣微惱的說道:“你發什麽神經?”

“待會兒,就是發情了。”陳子墨收了笑意,一邊帶著她向酒店走去,一邊說道。

“這話,可是形容畜生的吧。”宋小染鼻孔朝天,輕哼了聲,尖利的回到,在不惹惱陳子墨的情況下,有些大逆不道的話,她還是敢說的。

“你這張小嘴,可真是讓人又愛又恨。”陳子墨撫著她的唇瓣,笑瞇瞇的回到,宋小染頓時閉嘴,知道再說下去,這男人就又向變態方面發展,到時候,倒黴的那個,肯定還是她。

“怎麽不說了?”陳子墨接過前臺遞來的鑰匙卡,進了電梯後,低頭對著宋小染說道。

“緊張。”宋小染咽咽口水,知道這會兒最好能討好下這男人,否則真到了床上,她先前嘴快惹他的那些氣話,還不知道被他怎麽變著花樣討回來呢?

“怎麽個緊張法?”陳子墨今天的話似乎格外多,什麽都要問個清楚,宋小染都快受不了他這架勢,犯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太久沒做,生疏唄。”

陳子墨一臉石化的樣子站在那兒,到是沒料到她這麽實誠,男人楞了會後,幹咳了兩聲,說道:“多做做就熟了。”

進了酒店的房間,陳子墨用卡將門打開,就猴急的帶著宋小染滾了進去,將她壓在門框上,嘴巴循著她柔軟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宋小染側過頭,伸手推拒了下,小聲的說了句:“還沒洗澡。”

陳子墨這才放開她,一邊脫著她的衣服,一邊將她像浴室裏拉去,客房裏開著空調,所以也不覺得冷,宋小染被他剝的光溜溜的,覺得有點難堪,憑什麽她一個人裸啊?因此,也不甘示弱的接著陳子墨的衣服。

玄關處到臥室裏,不大的距離,兩人很快就光溜溜的,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衣服撒了一地。

鴛鴦浴洗起來的後果就是擦槍走火,宋小染滿身的泡沫,正要用水沖掉,可誰能料到,這五星級酒店——它、停、水、了。

於是,兩人又開始大眼瞪小眼,看著那立式噴頭裏流出了幾滴水後,徹底停歇,陳子墨氣得狠狠地捶了一下墻,罵道:“什麽破酒店?”

宋小染心裏快樂的要唱歌,不過還是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說道:“要不,今晚算了吧?”

“你敢?”陳子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拔高聲音威脅到:“老子今晚一定要做。”

“可……”宋小染一臉為難的說道,指指自己身上的泡沫,“你做得下去嗎?我可事先聲明,要是得什麽不幹凈的病了?可別怨我。”

陳子墨果然猶豫了,宋小染心裏頓時又開始歡快的唱了起來,再接再厲到:“要不,改天……吧?”

“嘩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