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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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都走了快半個月了,你不會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吧?”

我苦澀的搖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次在醫院分別後,我和林淙一點聯系也沒有,又怎麽會知道他出差去了呢?

“我還以為你們好了呢,那天送你去醫院,都是他在跑前跑後,我打電話叫他過來時他還在開會,但沒幾分鐘他就趕過來了。我還以為不用我出手幫你們了,沒想到你們還在原地踏步。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林凜繼續說,“爾熙,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林淙呢,是真的喜歡你的,要不是他這麽肯定的跟我說,我哪能一直堅持要你們在一起啊,你就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喜不喜歡他?”

我的心猛地震了一下,林凜剛才是在說,林淙是喜歡我的嗎?可是他和何貝書……

“我前幾天聽我媽說的,林淙公司在Y市有個項目,一幢標志著城市中心的大樓,林淙特意過去,反正回來的時間還不一定。”

這個平安夜可真不平安。

半夜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回想著這些日子以來林淙的所作所為,我大概都能找得到他喜歡我的痕跡,可是我又不確定。我多麽怕自己想錯了,跌進一個無底洞裏,再也跳不出來。起碼我現在還能離這個洞遠一點。

可是我想林淙了。

淩晨一點多的時候,我敲開陸子熙的房門,逼著他兌現答應我的那兩張飛機票。

“你現在訂飛機票做什麽?Y市也不是什麽旅游城市,你幹嘛去那?啊,我知道了,明天是聖誕節,你是不是有秘密情人在那裏?姐,你到底有幾個備胎啊!上次那個來表姐婚宴的不是很好嘛?”

陸子熙半夢半醒之間廢話還這麽多,我直接一拳揍到他腦門上,“少廢話,瞞著爸媽,知道沒?”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拎著我的小行李踏上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Y市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一個小時的飛機,我便踏上了林淙所在的這塊土地。

經理來了無數個電話追討我為何無緣無故請假這麽多天,我找了無數的理由搪塞過去,最後用一句祝福他和文經理百年好合長長久久來結束通話。

我並沒問林凜,林淙具體在Y市的哪裏,但是如果林淙負責的真的是這個城市的標志物的話,那麽應該也很好找吧?但是我並不想找林淙,我只是很想離他近一點,看他一眼,然後再回去。

就因為這麽簡單的一眼,我好像有點浪費我的兩張飛機票,又有點便宜陸子熙這小子了。

坐在機場到市中心的大巴上,我的心情有那麽點忐忑,又有些害怕。我多害怕林淙昨天是真的回去陪何貝書過聖誕節了,那麽我就是白來一趟。

對於林淙,我真的是頭一次這麽勇敢。

機場大巴緩緩地朝前行駛著,我困了。

等再醒來時,我又不知道到了哪。

在這個陌生地城市,除了林淙,我沒有認識的人。

我給林淙發了一條消息。

半個多小時後,林淙匆忙趕來,衣衫有些淩亂,看起來來的很急。

他站在我跟前,從見到面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沈默,冷著一張臉。

然後他轉頭帶我去往另一個方向。

我推著自己的行李箱,也只能安靜的跟著他走。

走了好一會,林淙才停下來,轉過身來面對我。

“你知不知道一個人跑出來有多危險?!”

我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我以為他會先問一問,我為什麽會在這。

四周是張燈結彩,聖誕的氣氛此刻最濃,但是我和林淙站在路旁,承受著冬日的冷風。

我突然很委屈,把頭垂得低低的,怕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看到我的淚水。

“陸爾熙,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的委屈一下子席卷全身,鼻子一酸,眼淚就不可控制的流了下來,我只敢低著頭。

“我不想做什麽,我只是想來看一看你。”

我哭了。

我想我應該丟盡臉了。

原來我也這麽愛哭,一有什麽事就哭,這樣的我這麽矯情。

我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

林淙明顯的怔了一下,像是完全沒預料到我會這麽說。他怔楞了好久,隨後才將我拉到他的懷裏,用他的溫度和氣息包圍住渾身冰冷的我。

而此時此刻,我的腦子裏只有一句話。

“林淙,我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

林淙沒有出聲。

幾分鐘後,我冷靜了下來。

想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心裏咯噔一下。

我用力地推開林淙,林淙失措地看著我,帶著疑問和不解。

我慌亂的解釋著,“我……我……你當我剛才在胡說八道……”

林淙終於笑了起來,夜色之中的他置身於燦爛的燈光之中,卻比燈光還要閃亮。

他再次把我拉過來抱住,我的側臉貼著他的胸膛,清晰的聽得到他心臟跳動的聲音,一聲又一聲,漸漸與我成為同一頻率。

“太遲了,爾熙,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林淙把我帶到他住的地方,是一間簡易的單身公寓。

“先坐一下吧。”

林淙幫我把壞掉的行李箱拿進公寓裏,然後拿了一雙拖鞋給我換。看來這裏確實是他一個人住的,拖鞋也只有一雙,他自己光著腳在屋子裏走。

其實在跟林淙過來的一路上,我都不明白為什麽林淙的態度。

怎麽說我也告白了,他為什麽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我拘謹地坐到沙發上,腦子裏還是亂哄哄的,沒搞明白。

林淙倒了一杯熱水過來,放到我面前的茶幾上,坐到了我旁邊。

“剛才凍壞了吧,先喝點熱水,免得感冒。”

我點頭應著,伸手想去拿那杯水,可伸到半空中的手,驀地被林淙截住。我的心咯噔一下,詫異又疑惑的看向他,反而是他好似有許多心事,抓住我的手的他的手,很是用力。他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將我抓在手心裏。

他的臉與我的臉相隔不過幾厘米,我甚至連他臉頰上的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的呼吸一滯,他卻朝我的臉吸氣吐氣,氣息毫不吝嗇的從我臉上拂過,我一動不敢動,心臟處於驟停邊緣。

他輕輕擁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我聽到他很認真地喊我名字:“爾熙。”

“……”我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你真是個傻子。”林淙嘆著氣,但卻把我抱的更緊了。

“那些話,為什麽現在才跟我說?”

“哪些話?”我裝傻。

“別裝傻。”他說。

好吧。

我抿抿嘴巴,不能裝傻我就閉嘴。

林淙這時候卻說:

“真奇怪,你哪一點都不好,邋遢,懶惰,腦子也不靈光,可是我卻偏偏喜歡你,月老這紅線拉的也太沒職業道德了。”

這麽久以來,我從未想過林淙會跟我說這些話,可是親耳聽到的時候,我好像是把心裏積攢著的所有委屈都釋放了出來,我又哭了起來,抓過他的手臂,把眼淚和鼻涕抹到他的衣袖上,淺白色的襯衣袖口瞬間臟亂不堪。

“爾熙啊,我的襯衣挺貴的。”

我沒理他,還是繼續哭。可是哭著哭著,我想起了何貝書。

“你不是和何貝書在一起嗎?”我擦幹凈眼淚,問他。

林淙看著一臉認真的我,不禁失笑,無奈的揉著我的頭發,“你已經無可救藥了。我從來都沒有跟何貝書在一起過,她是我媽朋友的女兒,有過一點接觸。”

“可是傅梁以前是這麽跟我說的啊,連何貝書自己都說你們以前在學校是人人稱羨的一對。”

“那是何貝書一廂情願,傅梁是什麽時候跟你說的?他又是怎麽說的?”

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大概是某一天偶遇傅梁,他跟我說,“好室友,林淙都好像有女朋友了,你打算怎麽辦?”

正因為這句話,我抑郁了很久。

林淙聽完我的敘述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傅梁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

“難道林凜一直沒有跟你解釋嗎?”

林凜?呀,我想起來了,林凜提起何貝書時是露過蛛絲馬跡的,可是她竟然看著我因為何貝書吃醋而不跟我解釋這件事!

“林凜什麽時候知道的?”

“挺早了吧,第一次見你之前,家庭聚會的時候,她有問過我,我也跟她解釋過。”

年度最佳損友非林凜莫屬!

我思考了一下,心裏明白過來後甜滋滋地問他,“那你一直都喜歡我?沒有變過?”

“……大概吧。”林淙摸著我的頭發,像是對待一只溫順的小狗。“我不管別人怎麽說,你從今以後,都只準看著我一人。放養這種事,太不適合你了。”

放養?為什麽我覺得他用了“放養”這個詞,像是把我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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