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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女帝萬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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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凰朝之所以是母系社會,除了女子掌握生育權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長久的對男性打壓洗腦。

比如,在大凰朝貴族家的男人講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果要出門,就必須有自己的姐妹或者妻主相陪;

若是孤身一人,是不得出去的。

在審美上,男人以陰柔為美,不許有陽剛之氣,若是你長得虎背熊腰還有絡腮胡子,那是嫁不出去的!

男人必須註重自己的穿著打扮,雖然不用塗脂抹粉,但是最起碼得幹凈莊重。

這個眉毛得修一修,鼻毛也要修一修,腋毛也要修一修……

勤換衣服多洗澡,別整日裏大汗淋漓還有口臭腳臭狐臭,那也是嫁不出去的!

這個世界還講究「男子無才便是德」,不允許讀書認字。男人要賢惠,要在家洗衣做飯帶孩子,要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女人是天,男人要以妻為天,若是男人敢和女人尥蹶子,就會賞你愛吃的大嘴巴子。

男人必須對女人忠誠,但是女人就可以三夫四侍,還能選擇和誰生孩子,真是美滋滋。

“不就是調換了性別的封建時代嘛!”

林思菡了解了大環境,就明白了現在的狀態,也沒啥大不了的。

女人都受了幾千年的壓迫了,讓你們男人受個幾百年同等待遇,應該沒人會反對吧?

反對?

反對無效!

林思菡繼續梳理劇情,朝天歌是大凰朝的新帝,但原主本人沒什麽抱負和理想,只想守著幾個美男吃吃喝喝,過幸福的一生。

直到她迫於無奈聽從了姨母朝發的諫言,冊立蘇家之子蘇澤為皇正夫。

蘇澤是世家之子,身高容貌都符合時下流行的男子長相,且性情溫順,賢良淑德,是個挑不出來毛病的男子。

加上朝天歌一向敬重她的叔父,朝臣們又逼迫的厲害,她便娶了蘇澤。

可她並不知道,蘇澤所中意的人,卻是堂妹朝雲。

就是蘇澤本人也是姨母朝發安排的棋子,為的就是擾亂後宮,再和朝發母女裏應外合,謀朝篡位!

朝發是是先帝的庶妹,本朝規矩,只有嫡女取名才可以取雙字,所以很多人一報姓名就知道對方是嫡是庶了。

朝發自覺空有抱負,卻被出身所礙,而朝天歌空有身份,卻是個草包!

她哪裏配當大凰朝的女帝?

有了皇正夫蘇澤攪亂了後宮的一趟渾水,朝天歌時常和朝發母女抱怨,覺得後宮不寧,要再挑個合心意的男子。

蘇澤是個聰明人,她每次挑起禍端卻都能全身而退,只把那幾個侍君推出來,因為朝天歌並未怪罪於他,但也沒多喜歡他。

就在這時,朝天歌外出散心時遇到了一個絕世美男,她將他帶回宮中,冊為側夫,地位僅在正夫之下。

朝天歌對這位側夫是完完全全的上了心,還特意為他造了一所宮殿,二人日日在殿中玩樂。

有了美男側夫,朝天歌對外不理朝政,對內不進夫侍,將所有的事都交給了朝發和蘇澤。

有老臣彈劾側夫妖魅禍國,請女帝立即將之處死,可朝天歌哪裏肯聽?非但不聽,還把老臣杖責了一通。

這之後,但凡是說側夫壞話的,反對他倆在一起的,朝天歌都把諫言的人處置了。

“簡直就是紂王和妲己的翻版啊!”林思菡感嘆了一聲,只不過朝天歌是紂王,那位側夫是妲己。“不知道會帥成什麽樣?”

她一邊好奇一邊繼續,其實後面的劇情也沒什麽好說的,左不過是朝天歌最後成了孤家寡人,盡忠的臣子都死的死散的散,朝堂上留下來的都是朝發的人。

最後,皇正夫蘇澤一杯毒酒送她歸西,臨死前還看到蘇澤和朝雲親親我我來著。

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竟然是她最愛的美男側夫,也不是真心愛她的。

朝天歌死後,怨念深重,許願這輩子不要重蹈覆轍,做一個好皇帝,再也不把所有感情都傾註到一個人身上。

男人,不配。

“說得對!”林思菡在讀取到朝天歌最後的怨言時,不由撫掌嘆息,若是這傻姑娘能早點參悟這個真理,何至於死在亂臣賊子的手中呢?

梳理好劇情,明白了任務,鳳輦也到了朝天歌的寢宮——棲捂宮。

棲捂宮取「鳳棲梧桐」之意,是歷代女帝居住的正宮。

林思菡走下步輦,進到院中,院子裏兩旁各栽一棵高大的梧桐樹,此時正生長的郁郁蔥蔥、枝繁葉茂。

拾級大殿,地面光滑如鏡,立柱有四人合抱那麽粗,上面雕刻著鳳凰圖案。中堂正下方是鳳座和屏風,屏風上面也畫著鳳凰。

東次間是待客之地,西此間是書房,從正殿穿過影壁,則是後院內室。

林思菡在內室裏換下朝服,穿上常服,女帝的常服也不是那麽素雅的,朱紅錦緞,雲肩通袖,領口和裙襕處都繡著繁覆的花紋。

為她更衣的男侍們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她看了那個給她穿鞋的男人,心底嗤笑:誰說男人不細心的?

現代社會裏,都說男人沒有女人細心,所以都把那些繁覆的瑣碎的事情交給女人去做。比如照顧孩子,比如伺候老人。

其實呀,男人可會伺候人了,君不見,所有領導的秘書都是男秘書嘛!

女人照顧孩子伺候老人卻掙不了錢,可男人伺候領導那是能升官發財的。

看明白了嗎?細不細心的都是屁話!說到底不過是利益罷了。

如果帶孩子能獲得極高的報酬,巨大的權力,這幫男人必然趨之若鶩!

前段時間鼓吹洗腦女人做家庭婦女好,得了吧,用屁股想想都該知道,這事兒要真好,還能輪得到女人?

林思菡想到這事兒就翻了個白眼,給她梳頭的男侍以為自己手重,扯到了她的頭皮,立馬跪下請罪:“奴婢愚笨,求陛下寬恕。”

她也沒幹嘛呀,只不過翻了個白眼而已,又不是對他翻的。

瞧這誠惶誠恐的樣子,可憐見的。

“起來吧,不必戴冠了,挑支簪子就罷了。”林思菡的目光落到簪盒裏,被盒子裏一根大刀形制的簪子吸引了。

男侍註意到她的目光,立即拿起赤金長刀簪在她頭發上比劃。

刀刀:“嗨,又見面了。”

林思菡閉了閉眼,捏馬,我就覺得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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