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關燈
捏那可愛的臉蛋。

“好了。”小羽心情正好也不在意,隨便捏。

“如此我們就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繼續趕路,神兵城位置靠中離這裏還有好一段路程呢。”黛兒蹂躪著小羽可愛的臉蛋,絲毫木有顧忌別人的目光。

“從這裏游回去。”小羽面色一變冷凝的看向在水裏撲騰想要等他們離去立馬上船的柳大少,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讓水下狼狽不堪的柳大少生不起半點抵抗之意。

草葉心領神會的撐著船慢悠悠的跟在後面,愜意的不得了。

好不容易到了岸邊的時候醞釀了半個時辰的秋雨終於如願的飄了起來,夾雜著些許寒意的秋風穿透薄薄的衣料吹的身體冰冷,黛兒下意識的捂了捂冰涼的小手。看都不看一眼已經凍的半死的柳大少,在細雨中等待著草葉還船歸來。

草葉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個披風和一把油傘,面色古怪的交給瑤琪。瑤琪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心中暗嘆了一口氣,也不推辭順手就給黛兒披上。上好的素錦禦寒極好,白色的披風上繡著散落的精致的桃花,披風尾部的趕腳是火紅的絲線秀出的點點落梅。

披上披風黛兒才覺得暖了一點,感覺頭上的油傘遮擋住了落下的雨絲黛兒迷茫著一雙桃花眼看向草葉。

“那個老翁交給我的。”草葉象征性的解釋了一下,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唉,這就是差別待遇啊。”宮北缺精致的臉上哀怨十足,搖了搖頭跟隨草葉的腳步而去。

“但是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吧……”小羽一副太過分的模樣卻也是小跑著追著宮北缺而去。

“走吧。”黛兒郁悶了一會,然後轉頭看向老翁的船停泊的地方,搖了搖頭輕踏著腳步離去。

見黛兒等人離去隱在暗處的某人才現出身來,依舊是黑衣如墨發絲半束,不同的是只用了一根紅線束起,其他毫無裝飾,卻絲毫不影響某人的氣質,只因那張臉太過優秀。

“何必呢……”老翁不知何時出現在某人身後,喃喃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欠她的。”某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黛兒的背影,眼中的那一抹刺痛卻越顯越深。

“年輕人吶不要太執拗,有些事情錯過了可就是一輩子。”老翁嘆了口氣,似是想起了什麽往事。

“你不懂。”沒有記起來她之前他拿什麽立場站在她的面前?他有什麽資格要求她對他不離不棄?他憑什麽在傷害了她之後自己卻這般的身不如死?

“老朽是不懂,可是老朽知道,愛這回事不是說不愛就不愛的。為一個人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卷入了本不該卷入的某些事件,一次次的經歷生死一線,這樣的人是說一句我不愛就真的不愛了嗎。縱使她說出萬千理由不是為了你,可是你摸摸你的心,真的不是為了你嗎?她如此為你,你就這般對她,你以為你痛,可你是否知道,她卻比你還要痛。”

某男心裏的一根弦就這般的斷了。伸出骨節分明的右手附上左心房,那一聲聲跳動讓他心安。

原來還是會跳的這般快。

“你這麽做是不道德的。”老翁在某男傷感的時候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某男眉毛不自覺的挑了一下。什麽意思?

“你就給自己的女人送了一個披風一把油傘,可是那明明有五個人。”老翁眼裏透露出一股玩味的光芒。又道:“而且還有一個是小孩子。”

某男轉身,定定的看著笑得賊狐貍的老翁義正言辭的道:“他們死活與我何幹。”

“哈哈哈哈,年輕人有魄力。”老翁怎麽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明顯是連這點雨都承受不了還不如死了幹脆。

人生當如是,不負少年狂啊。

“今日多謝前輩了,後會有期。”

“又是一個人中龍鳳……唉,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不知道徒弟在京都怎麽樣了,看來得去瞧瞧了,不過還是先去神兵城湊完熱鬧吧……”某男走後老翁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只是眼中那一抹傷痛卻怎麽也掩不去。

第二日黛兒幾人在安小二熱淚盈眶的目送中離開了天涯宿館,一行人向著下一站松州出發。這裏不得不說一下黛兒的煉藥技術了,昨天還傷的深可見骨的易風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傷口就已經結了疤,再加上黛兒給的再生藥水估計要不了三五天就好的差不多了,這讓易風一路上得意的合不攏嘴。心道以後就不愁受傷好的慢了,再重的傷在小姐眼裏那就是個屁。於是某易風沒有發覺,自己已經將黛兒定位於自己小姐的位置,也許意識到了,卻不願意去提及,畢竟十年來他都是一個人,突然多了一個似主實友的人要適應也是應該的。

草葉依舊苦逼的擔任著車夫的臨時職業,不過這個時候的心情卻是格外的好。原因無他,某被黛兒趕出來的宮北缺童鞋正坐在草葉的身邊嘴裏啃著一棵草無聊的發呆。

草葉很依賴宮北缺,只能這麽說。

宮北缺忽然擡頭,看著遠處的峽谷眼睛裏寒光四射。看來他最近真是脾氣太好了,自以為是個人物都想來踩兩腳。心中發狠卻也沒有開口要草葉停車,百十人而已,算什麽?

不是宮北缺自大,那百十人他還真不看在眼裏,除了幾個修為還算勉強能看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能作數。用人海戰術?對不起,咱宮小爺不吃那一套,身上數不盡的暗器兵器隨便一招呼那便是致命的打擊,他宮北缺最不缺的,就是讓天下人為之眼紅的神兵利器。

馬車慢悠悠的向著峽谷靠近,因為昨天下的那場秋雨路面有些許的潮濕,整個路上寂靜的讓人不安,除了馬蹄聲和車軲轆壓地的聲音之外再無他響。

到了峽谷中間路段,忽而四周的鳥群一陣沸騰,似是受到什麽經嚇一般展翅高飛。原本寂靜的路面頓時湧出了百十人把整個馬車圍在中間。

草葉慢悠悠的停下了馬車連頭都懶得擡了。他最近也是有些狂躁,不是說這人低調不起來,不發狠有些人總以為你是軟柿子好捏,還非得找你麻煩。

江湖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有時候你殺了一個人卻救了不知多少個將來會死在這個人手中的無辜的人。

總之,每個人心中的江湖不一樣,處事的方式也不一樣,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所謂江湖,就是永無止境的廝殺與險惡,要想在這片名為江湖的地界立足,以殺絕殺是最果決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因為江湖,沒有道理可言。

黛兒這方沒有人動,而對方也是毫無動靜,就那麽圍著。對方也真夠沈得住氣,足足這麽僵持了半刻鐘。

黛兒放下手中的茶杯在瑤琪的陪同下下了車,示意小羽和易風在裏面呆著。雖然是好意,但是那眼神卻怎麽看怎麽像嫌棄的模樣。

“柳家的。”黛兒走至馬車前輕啟櫻唇,秀眉微挑頗有不屑的看著眼前十來個拿著大刀的漢子。

“什麽柳家楊家,老子是打劫的!”帶頭的那人一身的肌肉頗為強壯,打扮裝束也像是土匪什麽的,可是那白嫩的膚色卻出賣了他。

“呵呵,打劫?這個峽谷身處險地,若不是急於趕路的江湖人一般富商百姓誰會從這裏過,還是你自認為以你們這群人的修為能夠打劫的了那些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黛兒嗤笑,報個仇都不敢明目張膽,看來這柳家當真是要毀了啊。

“老子在哪裏打劫你管得著嘛!快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別怪老子刀下不留人。”那漢子許是被黛兒看的心慌,沒說幾句話就要動手。

剛剛他還思索著這馬車裏是不是有什麽高手在裏面,不然怎麽會那麽大膽走這條路,不過看良久才出來這麽一兩個小姑娘才放下了心。他感覺不到眼前這四個人的修為,那麽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們都不會武功,二是他們地修為比自己要高出太多。可是眼前這幾個都不足二十歲的人怎麽可能是武林高手,再說了柳大少也沒有說他們之中有誰會武功的,於是他自動忽略了第二條。

“要多少?”黛兒在眾人準備在她說出一個‘不’字就動手躍躍欲試之中輕飄飄的吐出這麽三個字,驚的眼前這個說話的人差點把手中的刀給丟掉。

就這麽就給錢了?打劫原來比押鏢還要賺錢啊,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當劫匪呢。心中想著是不是開個副業以後好賺錢,最後才思及自己是來給柳大少報仇的,這才臉色又惡狠狠起來。

“老子錢也要人也要,看你這麽水靈正好劫回去給本大爺當壓寨夫人,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