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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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河水中躍起一位鯉魚,魚尾擺動濺起圈圈漣漪,魚尾所過之處,幾顆透明圓珠滾在水面。片刻後其中一顆撲的炸開,他們二人眼前忽然出現一輪圓月,荒漠無邊無際,甚是荒涼。

“是癡夢吐出來的凡人夢境。”

傳聞中吞食夢境的癡夢,可吞食凡人夢境,他們所見的也是一個凡人的夢境。

相曲皺眉,他察覺癡夢所展現的夢境和他之前所經歷的幻境有些相似之處,不知是否有何邪神有所牽連又或許,那個邪神實際一直在跟著他們?

“咦?這個人是……”

黃沙之中一抹紫色極為亮眼,一人負劍前行,步履緩慢而堅定。百裏紫的名字就在雲昭嘴邊,忽然想起他曾經與百裏紫險些成了劍侶一事,擔心相曲多想,故而沒有繼續說下去。

相曲接話道:“百裏道友為何會出現在凡間?”

雲昭搖頭,他與百裏紫交情平平,若不是風少蘋亂點鴛鴦譜,恐怕也不會有更多牽連,更不會造成如此尷尬局面。

相曲笑道:“我以為你會知曉。”

相曲的醋意不顯山不露水,可就是那麽明晃晃地讓雲昭聽了出來。

雲昭道:“我又如何知曉,從前也並未與他見過幾次,每次也只是吵著要和我比劍。”

說話時,相曲已經伸過手摟住雲昭的腰,他握住雲昭化為女體後纖細了一圈的手腕,在凸起的腕骨處撫摸:“昭昭仙姿卓絕,難免惹人流連。”

船槳離手,船自然也停在了河面,他們陷在深沈的瘴氣裏。雲昭偏過頭,發上珠釵勾住了相曲的衣衫,一縷頭發垂在頰邊,淩亂之中更添慵懶。

“師兄,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雲昭不願與他提起百裏紫之事,可是又想不出什麽威脅的話來,對他來說最多也只是不再理會相曲罷了。

“我只是在說我自己,昭昭心裏又在想誰?”相曲手掌放在雲昭胸前,假意探聽雲昭心聲,實則摩挲雲昭胸前綿軟雙乳。往日雲昭偽裝身形,還要將胸前遮擋一二,如今變成女子便也不用特意改變。

雲昭最怕他觸碰胸前,乳中蓄著許多奶水還未來及吮吸,側身躲開,被相曲一把抱住。

趁著河上無人又瘴氣濃厚,似乎是吃奶的絕佳時刻。

相曲解開雲昭胸前系帶,淺色裹胸圍在雲昭胸前,乳頭處濕了兩片,隱約可見兩顆突起。雲昭左右張望,畢竟他們半只腳踏入了聶家的地盤,他始終不太放心。以相曲穩重的性子,萬不該此時起了興致。

“我為何沒有早些發現你對我……”雲昭任他解開衣襟,胸前乳溝深深,奶香四溢,他也是被相曲弄得有些酥軟了,漲奶的滋味又不好過。相曲的臉貼了上來,化作女形的相曲看著反而比男子還要不羈瀟灑,隔著裹胸便含住雲昭的奶頭。雲昭雙手撐在身後,挺起胸乳,腰肢顫顫,隨時都要被相曲壓倒下去。

相曲擡起頭來,嘴唇上沾著剛吸出來的奶水,與男形時相比,現在的相曲竟有些艷麗。雲昭雙頰一紅,明知他是相曲,可是又好像是被一個女子吃奶揉臀,好不害羞。

相曲道:“當初百裏紫第一次找你比劍之時,我也在旁。你那時剛入訓誡堂,不願與我見面,便一直躲著我。”

“我幾時躲過你,分明是你……”提起此事,雲昭倒是另一番說辭,那時他入了訓誡堂後,相曲並未對他有何特別的表示,雲昭便有些賭氣。又看見相曲對其他師弟關系密切,心裏更不是滋味,越發不想與相曲碰面,整日都在山中練劍,一時間反而劍法精進了不少,在外出執行任務時闖下不小的名頭,這才引來了百裏紫挑戰。

雲昭憶起當時的行為,便覺自己有些孩子氣,不好意思說明緣由,咬著嘴唇,臉頰微鼓,倒有些少時的稚氣。

“我?”相曲疑惑,他以為是雲昭還在意自己的不告而別,故而才表現得極為冷淡。

事情已過去了許久,可是雲昭還記得清清楚楚。成為閣主弟子的相曲更像是所有人的大師兄,似乎不再是曾經只屬於他的師兄。那時雲昭還是少年心性,明明心裏在意,可是又不願承認,連他自己也不知是在吃醋。

在百裏紫像他約架時,雲昭心裏早就憋了一團火,平時與同門師兄弟比試總是收斂,對待外人自然不用留情面。那一次百裏紫輸的極慘,雲昭也只是將這當做一次尋常比試,還在氣悶相曲外出為何不和自己一起,冷面劍仙的名頭也是那時傳出。

“那時你不是出山去了,怎麽會在看見?”

雲昭意識到不對,相曲卻掀開他的裙擺,抓住他的大腿,手指往腿間肉縫探入。

相曲半路聽聞百裏紫上山找雲昭比武,如這般私人下的戰書,門派長老們是不會出手過問的。相曲強行壓縮行程,三天的路程,他只用了一日便返回,靈力不濟的小師弟被他甩在了身後。

他看見雲昭幹凈利落地贏下百裏紫,語氣平靜地說著你下山去吧。他手裏的秀靈劍不染纖塵,身法輕盈地躍下山頭,再也看不見身影。

相曲那時才明白,雲昭不再是需要他護在身後的小師弟,他的小師弟已經長大了。

“你……你是不是躲在哪裏……啊……”

雲昭抓住相曲肩膀,然而相曲的手指已插入他的穴肉。雲昭嘆出一口氣,被相曲真的一鬧,倒是忘了繼續追問。河水蕩漾,小船也搖搖晃晃,讓他想起了當初在萬劍譜尋找九品玉蓮的時候,也是在這樣的小船上。

雲昭松懈下來,片刻後腿間肉縫便滑入一個濕滑的東西。

“師兄……你……停下……”

是相曲的舌頭。相曲含住他的陰蒂,牙齒輕輕咬著小肉粒。雲昭身體崩起,想要掙脫,相曲立刻按住他的雙腿,舌頭在雲昭的陰唇之間滑動,舔舐著中間那道隱秘肉縫。

“不……”雲昭低頭,看見相曲的頭正在自己腿間,看不見的地方是相曲正在舔弄他的陰穴。

雲昭便是始終拋不開世俗羞恥,才會被相曲故意調戲。相曲含著他的陰唇,舌頭探入肉縫,穴裏淫水緩緩分泌,流入相曲口中。

雲昭扭動腰身,平穩船身也搖晃起來。相曲笑道:“感謝雲昭仙君,不,應該稱為雲昭仙妃賜我瓊漿玉露。”

雲昭滿面粉紅,雙腿酥軟,被相曲開始揉捏了一番,早就使不出力氣。他提著裹胸以免掉落,偏向女子柔和的面貌更惹人憐愛:“師姐才是絕色。”

相曲笑了起來,捏住雲昭的下巴:“嘴巴也學壞了。”相曲咬上雲昭的嘴唇,舌尖澀味彌漫口腔,雲昭後知後覺,想起相曲才舔過他那裏,隨後又親了自己,瞬間連耳根也紅透。相曲的舌頭闖入他的嘴唇,雲昭被動地承受,在相曲綿密的親吻下呼吸急促,滿身都是汗水,奶水淫水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雲昭在相曲手裏好像一團棉花,隨時都能擰出水。雲昭張開雙腿,大腿蹭著相曲的腰,欲望已經被撩撥起來,他已是壓抑不住。

相曲起初是擔心自己陷入幻境,有意試探雲昭虛實,似乎又是他多想了,眼前的雲昭並不是幻想。他撫摸著雲昭的手臂,胯下挺硬,立刻就想插進雲昭的軟穴。

氣氛濃烈之時。遠處傳來一個女聲:“何人渡河?”

這聲音他們曾經競拍會上聽見,正是買下海棠種子的那名女修。

雲昭只來及披上一件外套,羅裙淩亂地看見另外一只船靠近。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方才在做什麽,再去掩飾反而顯得心虛。相曲面色稍冷,他扶著雲昭坐起,目光掃過對方。

女修看見是他們兩個女子在船上,卻沒有一絲訝異。

女修容色並非絕佳,卻別有一番韻味。女修出口邀約:“兩位道友可是要渡河?不如一起吧。”

相曲不悅道:“不方便。”

女修抿唇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我們對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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